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四章吝嗇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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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言裘雖然同著西延琞喜歡同一個女子,穆言裘他也終究失去了慕容沈香,可惜的是,穆言裘總是覺得是自己太失敗了,估計是自己不夠好。

他終究是錯過了那三個月只差,然後失去的是一生的摯愛,穆言裘沒有辦法去恨慕容沈香,他的愛太過於深沈,令著他無法去忘記慕容沈香。

他只能愛著慕容沈香,穆言裘不會忘記那朦朧煙雨樓臺下,女子撐著傘站在煙雨之中,等著他,一襲落花情長袍,君若有情,我必生死相依。

慕容沈香的話深刻地印在穆言裘的心底,無法忘懷。

穆言裘恍惚回過神的時候,見得那侍從,連忙又問了一句:“王爺去那裏是否是太後娘娘的安排?”

若是上官月的安排,穆言裘想,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慕容沈香在宮中,很多事情也不好處理,但是西延琞去南方考察,路上兇多吉小。

穆言裘終究是不好選擇,穆言裘不知曉自己應該去幫助西延琞還是慕容沈香,但是,自私的心誰都有,穆言裘心裏小小的一塊是希望西延琞出事情,而慕容沈香沒有依靠的時候,他可以出現。

穆言裘站在那裏,瞧著遠處的天際,“雲大小姐跟著一同去了嗎?”這一次,是西延琞自願請求去那種地方,所以並沒有人跟隨前去,而是西延琞自願安排人。

可是聽得別人說西延琞並沒有帶任何人過去,包括小福子,而是帶著一些行頭以及一輛駕馬車的車夫去了,很是簡單隨意。

那雲孜袖聽聞也是西延琞安排的,雲孜袖雖是一介女子,不過,當真也是令著穆言裘都佩服的,穆言裘是見過雲孜袖的功夫的。

而此刻的另一端。

雲孜袖並不知曉西延琞的想法,就算她想要知曉,西延琞也不會告訴她,更不會表露出來。

雲孜袖只是知曉此次的原因恐怕又因為那慕容沈香,雲孜袖對慕容沈香並不了解,不過,她只認為的慕容沈香水性楊花,才使得西延琞如此傷心難過。

若是她,定然是珍惜琞哥哥的,怎麽可能會讓琞哥哥如此難過,只可惜,西延琞眼裏的她很是微小的地位。

雲孜袖已經要準備離開了皇宮,“素兒,這裏的一切都交給你了。”雲孜袖培養素兒這麽多年,當然也是希望素兒有一時之用。“大小姐請放心,素兒不會辜負大小姐所托。”

雲孜袖滿意地點頭,“這我便放心了。”

穆言裘正要離開,“派人暗中保護王爺,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匯報。”他畢竟是西延琞這邊的人。

如若西延琞出了什麽事情,正好可以隨了上官月的心願,到時候,上官月登基,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慕容沈香。

穆言裘還是擔心,他的私心在此刻,已經消失了大半。

那日,西延琞把慕容沈香交托給他的時候,可見西延琞是多麽的相信他可以對慕容沈香好一些,也是西延琞下了很大的決心。

想到這麽一點,穆言裘只覺得有些自愧不如。

他隱隱有些清楚慕容沈香為何會喜歡上西延琞,義無反顧,連著對他的情意也逐漸消失了。

西延琞的喜歡太過於深沈,這是穆言裘唯一的想法,隱隱的喜歡夾雜著一種淡淡的憂傷感令人忍不住的嘆息,穆言裘依舊是覺得很是無奈。

而雲孜袖正好去了這條路上,見得穆言裘,她微微一頓,眼裏帶著莫名的神情,穆言裘正好同著她四目相對,是滿目的尷尬。

“不曾想,在這裏會碰到穆將軍。”雲孜袖風輕雲淡地問候了一句,她原因問候人家,是人家的福氣。

雲孜袖向來是那種很隨意的人,你愛怎麽就怎麽樣,同著她沒有任何關系,她懶得理會。

除了西延琞的事情,還很少有事情可以令著她有一些些許的騷動,因為在雲孜袖眼裏,只有西延琞才是那個可以令著她一直心動的人,才是她可以認真的人。

那樣的男子少見,整個西延國唯有西延琞可以可以繼承皇位,他才配得上這個至高無上的皇位。

“別來無恙。”穆言裘分明是無心同著雲孜袖交談。

而雲孜袖此刻尚且以為慕容沈香同著穆言裘還有情意。

所以她看向穆言裘的目光有微微的一點點冷意,還摻雜著幾分不屑,自己的女人不看好了,來禍害她心愛的男子。

穆言裘一向古板地人看雲孜袖的時候眼底也全然都是不屑與冷淡。

雖然說他不喜西延琞和慕容沈香在一起,畢竟,他心中已經無法再容下其他人,自然,那慕容沈香是最重要的,不過,在穆言裘的眼裏。

像雲孜袖這種明明知曉誰家有,還無中生有,胡作非為的女子,穆言裘還從來沒有見過,大抵是他那裏這樣的女子比較少。

穆言裘見得雲孜袖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他眼裏,雲孜袖一直都是一個冷冷清清的人,特別高傲。

不過,她唯獨對西延琞情有獨鐘,每每見得西延琞的時候,總是那麽一副目光,不舍得離開的目光。

為的西延琞,雲孜袖做了很多事情,這一點,穆言裘也是看在眼裏的,但是穆言裘就是不屑,不屑一顧那樣的女子,再怎麽如何,她也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

“穆將軍怎麽還在這裏?”雲孜袖問了一句,很是隨意的態度,大抵是西延琞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一樣,雲孜袖見得穆言裘,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帶著幾分淡然的感覺。

原本雲孜袖就不喜穆言裘,如今,更是不喜穆言裘,在她眼中,穆言裘大抵是那種不令她討喜的人,穆言裘不也是和她一樣,都是那種仰望著別人的人。

她再怎麽如何,西延琞也是在她身邊的,這一次,西延琞帶的是她,不是別人,就足已經看得出西延琞的心思。

“王爺要我跟著他。”雲孜袖風輕雲淡的一句話,讓穆言裘心底一顫,這句話似乎是告訴他,若是有什麽事情最好現在就下手,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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