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五章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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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多麽大的本事,可以生西延琞的氣,不過,雲孜袖是有資本的,而西延琞如今只是一個王爺,有很多事情是需要雲孜袖的。

“王爺來這裏做什麽?”雲孜袖又問了一句,不過,她手中的動作依舊沒有停,生氣歸生氣。

雲孜袖對西延琞的心意不可能改變的,況且,雲孜袖做事情有分寸,她不會太過分了,她知曉,西延琞這個人,軟硬不吃。

他如果還能心平氣和,只能說明你對他還有幾分利用價值,不過,他絕對不會來解釋或者其他,除了慕容沈香。

雲孜袖還真是鮮少見得西延琞如此奇怪的神情。

那白珍珠是什麽樣子的人,雲孜袖還真是不在乎,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罷了,畢竟,白珍珠不過是天下第一美姬這一個稱呼罷了。

而雲孜袖早已經將著白珍珠的一切收入了眼底,一個小小的女子剛進宮,就盛寵依著雲孜袖對西延琞的了解,西延琞絕對不會喜歡白珍珠這般沒有腦子的人,既然如此寵愛白珍珠。

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就因為雲孜袖知曉,才沒有十分生氣。

“本王來看看你,也不願意?”西延琞問了一句,有些怪禛,雲孜袖沒有怪禛,西延琞倒是先開始這般了,雲孜袖哭笑不得。

任著她怎樣的情緒,也都收了回去,畢竟,西延琞還是那個西延琞,對於雲孜袖而言,西延琞對於她還是不同的。

雲孜袖也清楚,可能是自己的利用價值,才讓西延琞如此對待自己的,不過,雲孜袖心甘情願。

“孜兒受之不起。”雲孜袖已經起身了,將著泡制好的茶水放在了西延琞旁邊,她已經近五天沒有去西延琞的宮殿了。

不過是幾十步路的功夫,雲孜袖都已經不願意了,可見,雲孜袖是多麽一個心高氣傲的人。

西延琞靠近雲孜袖,“王爺喝吧。” 她見得西延琞一直沒有喝,才有些不安心。

西延琞喝過了茶水,一如既往,神情沒有什麽變化,就好像這五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不知曉過了多久,西延琞才開口:“孜兒好好休息,切莫胡思亂想了。”對於西延琞而言,雲孜袖不過是他身邊的一個侍衛。

多麽久的相處,西延琞其實對雲孜袖也不可能一點感情也沒有,再加上小時候的事情,西延琞對於雲孜袖的一些事情,都已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更何況其他。

西延琞起身,打算離開,這雲孜袖心裏頭不是個滋味,不過面上依舊帶著幾分笑意。

“王爺既然要走了,用不用孜兒準備一番。”雲孜袖起身準備送西延琞,卻被西延琞攔住了。

“好好休息吧,有些事情,孜兒既然明白,本王也就不需要解釋了。”西延琞的話已經很明顯了,雲孜袖也已經聽出了一個大概。

“恩。”雲孜袖微微點頭,心上不滿,那是肯定的,只不過,她不能有所表現,畢竟,西延琞那麽疑心中的人,雲孜袖如何同著其他女子一樣,豈不是不大度了。

更何況,她現在不過是用著隨從侍衛的身份。

只能怪她不是那白珍珠,其實白珍珠也是有福氣的,畢竟白珍珠可以陪同在西延琞身邊西延琞假裝對她噓寒問暖。

西延琞那麽一個疑心中的人,又怎麽可能沒有察覺,雲孜袖覺得自己還是小心為好。

果然,西延琞轉身出了宮中,都沒有太多變化,雲孜袖長長噓了一口氣,只覺得有些失落,尤其是在剛才看著西延的時候。

“大小姐。您太委屈了。”身邊的落兒也為雲孜袖感到有些不甘心。

雲孜袖推手,這些事情。都不是她應該在意的,如今,她只要可以陪在西延琞身旁,她就已經心甘情願了,別的事情,對於她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大小姐,值得嗎?”她還是問了一遍,雖然覺得自己有些啰嗦了,並且,雲孜袖並不喜歡別人多問她。

雲孜袖微微嘆息:“起碼現在覺得是值得的。”雲孜袖真的感覺自己做的一切是值得的。

她不能用卑鄙的手段,因為那是她最不屑的,她就只能一點點感動西延琞,西延琞知曉,自己一定可以感動西延琞的,依著自己的能力。

“奴婢在大小姐身邊。”落兒連忙說道。

雲孜袖微微點頭,這一次她沒有生落兒的氣。

這一日很快就過去了,只是,有些東西在隱隱發生著變化,只不過有些人並沒有什麽察覺罷了,她並不知曉,自己已經在死亡的路線上徘徊了,只不過她依舊是十分自信。

白珍珠一大早,就去了西延琞的書房,端了一杯她泡制好的花茶,西延琞知曉,白珍珠不可能那麽老實的,只不過,這保護慕容沈香的肉盾若是不用的長一些,只怕是有些浪費了。

而且,他短時間內也找不到什麽人代替白珍珠了,白珍珠將著茶端給西延琞,“王爺。”白珍珠帶著幾分笑意,“請喝茶,妾身準備了許久。”白珍珠稍顯無辜。

水靈靈的眸子就快沁出了水一般,令著人有些心疼,唯獨西延琞沒有任何感覺,他將著花茶一飲而盡,慢慢回味著的感覺。

白珍珠泡制的花茶遠遠不如雲孜袖,別說是雲孜袖了,恐怕那慕容沈香的茶藝也比得過白珍珠。

白珍珠吃穿用度上都是極好的,她也懂得男人需要什麽,只可惜西延琞同著那些人不一樣。

西延琞的野心是極大的,然而西延琞想要的東西也是大的,這樣的男子並非是青樓的男子。

首先,西延琞不需要女子的陪伴,再妖嬈嫵媚,再好看有才華的女子,西延琞也看不上。

而西延琞對慕容沈香是由著一種喜歡,逐漸變成了那副模樣。

“珍珠”西延琞頓了頓,有些猶豫,他只覺得有些心累,畢竟,陪著一個他並不喜的女子,是多麽大的一個煎熬。

並且,這個女人還如同一直蒼蠅一樣整日圍在自己的身邊,還真是讓人覺得討厭。

西延琞是那麽一種性子極為們隱忍的一種人縱使,是他不喜歡的東西,若是有利用價值,他可以忍受住,無所謂的漫長。

西延琞想到的,想要的,是這段時期慕容沈香那裏的平靜,而他也可以安心對付上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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