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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有人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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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官月淡淡掃了白宮一眼,臉上的怒意已經消失了大半,“哀家就只知曉你,會說好聽的話,哄哀家開心。”上官月勾起蘭花指,一副頗為不在意的模樣。

而白宮也只是依靠在墻角處,瞧著上官月,每每都是因著西延琞的事情,或喜或悲。

白宮只覺得那個時候,上官月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妙趣橫生一般,令著白宮覺得,她並不像一個四十的女人,尚全是風韻猶存。

“沒見得你這般習慣年長的。”上官月自然是知曉白宮的心思,沒有一個人會對著另一個人好的,這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而上官月眼底,那副冷淡清晰可見。

白宮覺得心疼上官月,上官月這樣的女子,其實也是需要去安慰的,而白宮恰恰是那個可以給上官月溫暖的人。

“這一次不行,還有下一次,你又何必操之過急。”白宮只覺得上官月心急了,反而對事情不利。

上官月卻在想白珍珠,西延琞剛剛納進入後宮中,便成了側王妃,根本沒有同著她上官月商量,此次的事情,看起來又不像是那個人故意而為之。

上官月覺得有些苦惱,尤其是現在,這樣的事情最沒有著落,最苦惱,而上官月想要的,是得到關於西延琞的一舉一動。

不過,她安排的人如今早已經被西延琞察覺了,這皇宮中的每一處位置,都說明了原因一般,上官月淡淡掃過四周的一切,神情裏帶著些許噪意。

而她直接忽視了白宮,她認為,白宮對她的好,是有一定目的的,所以她也需要戒備一番。

這般如此,上官月只覺得四周都是防備一般,白宮已經明白了上官月的舉措和行為,是為了什麽,他也並不在意這一切的樣子。

畢竟,此事同著他沒有關系,他只是幫著上官月調查事情,處理事情罷了。

“我有一計,不知你聽不聽。”白宮腦子一轉,忽而想到了什麽一樣,上官月怔住了目光片刻,瞧著白宮,有些激動。

她此時,正好需要別人出謀劃策,大抵這一陣煩心的事情才導致的這一些,如今白宮正好可以作為她的左膀右臂。

而白宮也是心甘情願的,上官月自己認為自己對白宮尚算是可以,白宮理因聽從她的,那兵權即使不交於她的手中,白宮也是自由的。

同著先前裏,在其他的地方,他一步步混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不錯了,白宮只覺得有時候,又太過於無趣了,惹得他心情,也差了很多。

上官月和白宮如此已經司空見慣,不過,因著對方的身份,依舊是有所忌憚,上官月雖然大膽,做事情無所顧忌。

畢竟,她坐擁整個皇宮裏最大的地位如今又手持朝政,可謂是權傾朝野,上官月並不滿足於此,她想要的是這整個天下。

一個太後之位如何滿足,一個朝政如何滿足,整個西延國又如何滿足,她想要的是,慢慢吞噬這整個天下罷了。

依著她的能力和地位,她就不相信這天下不能盡收她的眼底。

不過,目前還有一件事情尚需要理會,上官月意外與白珍珠的出現,毀了她的一枚棋子,方才同著白宮可能沒有說清楚,“你們白家還真是輩出人才。”上官月冷哼了一句。

那白宮原本沒有反應過來,腦子一轉,忽而明白了上官月所說之言,不由得一笑,“娘娘說的哪裏的話。”白宮從桌幾果盤上隨手取了幾粒葡萄放入自己的嘴中,感覺味道還不錯,才微微滿意地點頭,“恩,味道還不錯。”

上官月低聲沈笑,這水果什麽的,她早就已經吃膩了,後宮裏,天天送來這些有的沒的,往往一天下來,她也不怎麽吃。

“你若是喜歡,便全吃了吧。”上官月無奈,隨意梳著頭發,“又掉頭發了,果然是老了。”上官月無奈,隨意擺弄著那已經掉了的發絲,人老的太快,都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上官月嘆息了一聲,顯得有些很累,而白宮又挑起了一個葡萄,放入自己的口中,連著那葡萄籽也沒有吐出來。

上官月皺了皺眉頭,沒有多言,那白宮如何,她都是管不到的,大抵是白宮的行為隨意了一些。

不過上官月沒有半分埋怨,依舊是那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哀家覺得,那白珍珠不應該活在這宮裏頭,擾亂哀家清修。”果真是煙花酒地的女子,做事情沒有分寸,心高氣傲。

這西延琞也是隨意了一些,上官月想的此處,不由得皺眉,西延琞想要做什麽,她還是不太明白,恐怕此事,同著那慕容沈香脫離不了關系。

他將的天下第一美姬,帶進宮裏頭,引得軒然大波,然而當事人還像是沒有事情一樣,果真是令著上官月意外。

如今,西延琞是翅膀硬了,羽翼豐滿了,連著上官月也沒有辦法,更是無從下手,上官月有些氣惱此事。

他西延琞既然想讓白珍珠留在宮裏頭,做慕容沈香的墊背,而讓慕容沈香此刻一直安生著。

上官月偏偏不願意如同西延琞所願,她既然猜想到了西延琞所想的,又怎麽可能任由著西延琞繼續發展下去。

那個愚蠢的女人,險些亂了她的大計,這樣的人,恐怕只能活在西延琞的保護之下。

“太後既然不想要她活,我有辦法,只需要太後您靜待佳音。”白宮做事情,果然是不用上官月操心,上官月滿意地點頭,她需要的就是白宮點頭。

這世間還沒有上官月不能破壞的東西,她不想看到的,不想要的,就不能存活下來。

夕顏殿中,西延琞已經坐了下來,小福子替著他按揉肩部,小福子的呼吸聲落在了西延琞的耳中,連著那鼻息,西延琞頓了頓,動了動脖子,神情凝重。

雙目時而微睜,時而緊閉,手中的書籍慢慢滑落,他將著雙手放置在頭頂,輕輕按揉擠壓,近日,果真是太過於勞累了,她總是感覺心力有些憔悴。

小福子連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置了西延琞面前,“王爺,您身子不適?”小福子疑惑,若是西延琞身子不適,他便馬上請了太醫過去。

而西延琞擺手,示意小福子不要過去,那白珍珠估計還在偏殿裏等候他,他從來不與人同床共枕,後來,也只是同著慕容沈香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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