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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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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白宮帶來的話,還真是令著她有一些小小的吃驚,“哀家著實意外了。”上官月不意外那到又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誰人都知曉西延琞潔身自好,送上門的美人都懶得多看一眼,唯獨鐘愛那皇妃慕容沈香,慕容府庶出的女兒罷了。

這後宮裏頭誰人不知曉的事情,如今卻像是笑話一般,讓聽得人著實有些奇怪了。

那百姓更是好奇這件事情,尤其是對於西延琞退位的事情,民間紛紛說此事,同著太後有關系,太後不喜未養在身邊的大皇子,從而逼著大皇子下位,也就是西延琞。

不過,他們只是平常零嘴說說,也不敢真的散播,若是真的入了上官月的耳中,不堪設想。

西延琞被請去了煙花柳巷,小福子和穆言裘要跟著去了,他獨自一個人叫了好幾個美女,讓陪著穆言裘和小福子。

小福子不適應身邊有人,一直拒絕著,他只是覺得這些女子太過於輕浮了,他著實不喜歡。

而穆言裘也是目光一直落在西延琞身上,有些看不透西延琞的意思,西延琞倒是也不急,坐在那裏,不急不慢地喝著茶水,看樣子,心情不錯的模樣。

穆言裘收起了那副冷淡的模樣,他原本不明白西延琞讓他出來的用途,他現在大抵是清楚了。

穆言裘為慕容沈香感到不值,不過那日的事情他確實幫了慕容沈香,這其中的意思看的很清楚。

穆言裘心中有怒,也不發作,他不過是冷眼旁觀,想看一看西延琞到底要做什麽,穆言裘不過是一個將軍,而西延琞則是皇子,還是昔日的皇上。

“公子,白珍珠她已經同意了公子的請求。”那老鴇濃妝艷抹的,大抵是看西延琞一身衣著華麗,氣宇不凡,便以為是一位貴公子。

而西延琞的確是出手不凡,給了高價,指名要看那白珍珠,“天下第一美姬?”穆言裘是木乃,卻也不是孤陋寡聞,這天下第一美姬的稱號他又怎麽可能不知曉。

京城裏,人人傳言,天下第一美姬白珍珠素有傾城之貌,婀娜之姿,許多人為她孤註一擲,卻也得不到她半分的目光垂青。

白珍珠此人高傲的很,即使有人出個價,她在簾子後面看一眼,若是看不上,錢還了,人也得離開。

不過,這錢頂多還了一半,剩下的便由著她了。

白珍珠方才掀著簾子,瞧見了西延琞的真顏,穆地一怔,目光在那一刻,便有些難以脫離。

大抵是她見慣了無數男子,竟少見得如此脫塵的男子進的這煙花柳巷,而她閱男子無數,一眼便識得西延琞的不凡。

穆言裘低聲笑了,不等老鴇多問西延琞已經明白了穆言裘笑意中的意思,當真是他給的,所以穆言裘才會這般肆無忌憚,也不怎麽給他面子了。

他如今不是天子,也好歹是皇子,穆言裘雖然是一個將軍,卻也不能如此譏諷,西延琞面色不滿。

“殿下怕是誤會了。”穆言裘清冷的聲音落了下來,當真是西延琞有些誤會了。

西延琞低聲笑了一下,令的一旁陪酒的女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魅如幽蘭一般的小臉蹙成了一團,大抵是因著西延琞冰冷的目光。

穆言裘勾了勾唇角,他也不過是來買醉,不過,去這煙花柳巷,著實並非他所願,誰人不知曉,他從來不來此處。

包括西延琞,也從來不來此處,今日前來,無非是麻醉自己的。

西延琞喝了一杯又一杯酒,翠煙樓的女子一個個都是環肥燕瘦的,長的皆婀娜多姿,相貌上佳,尤其是這天下第一歌姬,賣藝不賣身,更是容貌傾城。

穆言裘酒量本來就不佳,如此也不能喝醉了,都是小心喝著。

畢竟,這地方,不適合喝醉。

“我當這白珍珠有何能耐呢!”穆言裘低聲嗤笑了一下,他原本以為這白珍珠是高尚的女子。

既然在這裏可以擺出如此傲氣的姿態,做的什麽,都有人願意千金一擲。

那此女子定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到底是他高估了白珍珠。

西延琞但笑不語,他並不在意此女子是什麽樣子的,只要她是天下第一美姬,性子傲氣就好。

這樣的身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才是西延琞想要的,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宮裏頭,那個這幾日,前來陪他的女子怕是早已經在宮中等候他了,然他卻來了這種地方。

一向潔身自好,視女子如無物的西延琞,如今也會這般,西延琞自嘲了一聲。

而那老鴇正要說什麽,白珍珠卻已經掀開了簾子,露出一副傾城之容,妙齡模樣,一雙招人的桃花眼仿佛含著秋水一般,紅粉佳人倒也不過如此。

而西延琞也只是瞧了一眼而已,白珍珠素來以一襲白裝而出名,她總是身著白袍,白衫,或者白襖,只不過,無論如此,逗掩蓋不了她的美貌。

且單單從目光中,西延琞就可以看的出來,此女子的傲氣,大抵是出生名門望族,家道中落,然不幸落入了這煙花之地。

西延琞並沒有去考察,畢竟,他不在意。

“官人,小女子便是這位公子口中這樣的白珍珠。”白珍珠明顯是因為穆言裘方才的一句話出來了,可見她並不怎麽高興。

“既然花錢來了這裏,想要見得我,我允許了,又為何擺出這樣的姿態?”白珍珠冷嘲熱諷了一句,不過不難看出來,她還是挺有禮貌的。

先是沖著西延琞和穆言裘行了禮,才由著身旁魚兒打著手,魚兒長的也不錯,不過,在白珍珠的相比下,遜色了不知曉多少倍。

西延琞並不在意白珍珠口中之言,他想要做的,就是把白珍珠帶回宮中。

“姑娘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素來不好奇姑娘的事情。”穆言裘又喝了一杯,然在他身旁的陪客的青樓女子並不敢近身。

白珍珠大抵是瞧出了什麽,“公子還真是有趣。”白珍珠捂著帕子低聲一笑,不過,目光中卻透露著幾分打量。

“按理說,公子這樣的男子,怕是不多見了。”白珍珠又嘲諷了一句,便走到了西延琞面前。

她一看,便知曉西延琞定然比一旁那個身著白衣的男子,要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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