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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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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延琞在面對慕容沈香的事情上,做出了足夠的犧牲,尤其是前些日子,不過,慕容沈香並不知曉這些。

她經過禦膳房時,正好碰見了小福子,原本不想多話,卻被小福子給擋住了,“貴妃娘娘。”小福子恭恭敬敬,神情覆雜。

慕容沈香猶豫了片刻,忽然面帶一笑,面上掛著幾分淡然恬靜,細細的柳葉眉塗了妝,顏色明顯深了一些,而臉頰處也塗了腮紅,明顯的唇瓣處多了粉嫩。

“福公公。”慕容沈香微微頷首,停了下來,而清妍清雨退到一旁,不再擡頭,似乎並不想見到小福子。

小福子微微嘆息,他不知曉應該幫殿下做些什麽,這種事情,連著小福子自己也覺得為難。

“皇上,還好麽?”慕容沈香隨意問了一句,神情有些覆雜,小福子頓了頓,連忙說道:“皇上很好,還請娘娘不必擔心。”

“那倒是挺好。”慕容沈香微微點頭,並沒有太在意的感覺,這種態度太過於冷靜,反而讓小福子有些不適應,“娘娘同著以前相比不一樣了。”

小福子擦了擦汗,隨意說了一句,慕容沈香微微一頓,不由得一笑,“福公公說笑了,還不是皇上給予的恩澤。”

她把話說的很圓潤,但是聽者都能聽出來其中的意思,眾人只覺得十分尷尬,卻也沒有人多言。

而當事人,慕容沈香則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絲毫不在意的模樣,小福子見得沒有什麽話可以聊了,突然想起西延琞派出去的事情。

慕容沈香的性子西延琞是了解的,小福子雖然不怎麽了解,但也是一知半解。

聽聞上官月給慕容沈香下拌子,而後宮裏頭的那些妃子見得皇上不管,便也開始肆無忌憚。上官月的舉止雖然有所收斂,不過,依舊是如同往日一般,死心不改。

這些日子裏,西延琞都在觀察著,暗中幫著慕容沈香,卻也不敢明著動手,誰知曉那種滋味。

慕容沈香將著手中的帕子抽了出來,擦了擦臉上的汗嘖,隨手一甩,清妍便立刻上前拿在了手中。

小福子忻忻一顫,他一直知曉慕容沈香也不是好惹的善茬,不過,並不知曉慕容沈香的能力,只不過今日,他算是明白了。

單單那雙眼睛,陪著那氣場,就足以令人畏懼,偏偏慕容沈香昔日裏,還是一副安靜,玲瓏如水的模樣。

“福公公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本宮先走了。”慕容沈香說道,步子已經邁開了。

小福子剛想攔住慕容沈香的步伐,便看見了不想看見的人,“咦,沈香也是來看琞兒的嗎?”她念名字念的那麽親,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太後娘娘和皇上感情甚好,知曉的,都不知道不過是逢場作戲。

上官月那副高傲的神情,在慕容沈香眼裏瞧著,慕容沈香只覺得心上一陣惡寒,還真是不想看見這個女人。

不過,她依舊是一副笑臉相迎的模樣,“母後也來了,臣妾不過是途經這裏,過來瞧瞧皇上罷了。”慕容沈香巧妙地去了上官月說的話。

她早就知曉上官月又是毒舌一場,慕容沈香欠了欠身子,只覺得有些乏味,“母後,臣妾也是累了,這就走了。”

慕容沈香沒等上官月說話,便轉身離開了,她這副冷淡的模樣,一舉一動,都是在刺激上官月。

上官月手中握的帕子都快被撕破了一般,而慕容沈香依舊是平淡的模樣,背影對著上官月。

小福子著急,見得上官月,連忙說道:“太後娘娘若是沒有什麽事情,奴才這裏還有事情,就不能奉陪了。”小福子欲離開。

而上官月瞧著小福子意欲離開的步子,冷冷地盯著小福子,眉峰也突了起來,濃厚的唇角帶著一分神秘。

上官月微微擺手,又想的什麽,“沈香是不是生病了?”她故意說的這番,方才就看的慕容沈香搖搖晃晃。

小福子微微搖頭,說實話,他也不清楚,不過,若是慕容沈香不舒服,就會提前說出來的,也不會隱忍到現在。

小福子回了上官月兩句,連忙離開了,上官月瞧著這一個個的背影,這深宮之中,似是沒有人,願意同著她在一起。

上官月隱隱覺得有些孤單,不過,那孤單只是一會的功夫便沒有了,這西延國的天下,權利,財力都將是她上官月的了。

上官月勾了勾唇角,冷冷笑道,神情不同於往日,只覺得有些陰冷了一些。

而不遠處的慕容沈香註視著這一切,看來,她並不相信,這一切。

慕容沈香回了皇宮之中,昭陽殿裏,慕容沈香一副心情舒暢的模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染。”她這麽一句話,顯得很無奈的模樣。

清妍遞了一杯茶水,茶水還是溫和的,畢竟是慕容沈香才回來,清妍清雨想到了什麽一般,將著慕容沈香手中東西接了過去。

慕容沈香手中,依舊是那些東西,她今日一早,便去藏金閣中,取了這些書。

藏金閣裏的書很多,慕容沈香也只是隨便找了兩本,畢竟,她剛剛從藏金閣裏出來。

她隨意翻閱著書籍,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又瞟了一眼清雨,清雨連忙接了過去。

而慕容沈香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許是因為西延琞的緣故,又或者是因為有人在詛咒她罷了。

慕容沈香蹙了蹙眉頭,她竟然還不知曉是誰在後頭胡作非為,而她所知曉的,只有太後娘娘和後宮裏頭的那些妃子。

而清妍清雨看起來,並不知曉的模樣。

慕容沈香隨意翻閱了書籍一眼,帶著幾分疲倦,“本宮有些厭了。”慕容沈香微微搖頭,只覺得書中的內容也有些乏味罷了。

“那娘娘還是休息吧,皇上今個不會來了。”清妍說道,她方才瞧著乾坤宮的人去往了安貴人那裏,大抵是去了安貴人那裏。

這後宮裏頭,謠言四起,皇上定然是依著大臣們的話雨露均沾可惜了她家娘娘,一個人獨自消愁。

清雨微微嘆息,目光還是忍不住多看上兩眼外面,待慕容沈香睡下了,她才關上了殿門,床榻上的慕容沈香,原本還是昏睡的。

現下裏,忽然睜開了雙目,昏暗的房間裏,隱隱透過一絲光亮,帶著幾分昏昏沈沈的氣息,慕容沈香微微仰頭,瞧著四周。

如今的西延國後宮,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同著太後以及後宮的嬪妃爭鬥。

她慢慢閉上了眼睛,漸漸入睡。

宮殿外頭,清妍清雨紛紛走了下來,兩人面面相覷,還是清妍先說了話,“你說娘娘這般,是好還是怪?”

前幾日,慕容沈香吃不下飯還好說,感情這種事情,是最沒有辦法說的,只不過,這兩日,就變得冷淡,沈穩了不少。

連著胃口也好了很多,說話的語氣也是平和的,倒是令他們有些狐疑。“還記得你之前同著娘娘說的那些話?”

她們想的先前裏,同著娘娘說過的一番話,許是就是那番話,讓著娘娘有了新的意識。

第二日清晨,眾位嬪妃一早便來了昭陽殿,上一次,是幾個幾個來,這一次,除了婉貴人又到齊了。

八個嬪妃一個個精神抖擻的模樣,而慕容沈香倚靠在墊著兩層墊子的靠椅處,帶著幾分笑意,周身散發著不著痕跡的寒意。

而她若有若無地掃向眾人的目光,才有些令人後怕,安貴人依舊是那個膽子最大的。

昨日裏,被慕容沈香的嘲諷和斥責,歷歷在目,她安貴人向來都是有仇必報之人,家中長者對她也是疼愛有家,身為朝廷命官的父親視安貴人於掌上明珠。

種種跡象,瞧得出來,安貴人這性子是從哪裏所來,“僅僅是一日不見,娘娘消廋了許多。”安貴人捂著唇瓣,低聲笑道,瞇著縫的雙目透過一絲精明。

慕容沈香又不是聾子和瞎子,怎麽能聽不出其中的其中的意思,她勾了勾唇角,神情更加自然,“本宮今日覺得身子不適,這清湯寡水的適合本宮,故而可能因此消廋了身子。”

慕容沈香依慢慢起身,走置安貴人面前,頭頂的牡丹金釵搖搖欲墜般,四周晃蕩,碰撞,在空曠的大殿上,特別清晰,刺耳。

“不知曉,安貴人知不知道這君臣關系?”慕容沈香圍著安貴人走了幾步,並不有想要給誰賜坐的意思,她突然停在了安貴人面前,勾住了安貴人的下顎。

安貴人咽了咽口水,不知如何接著下一句,慕容沈香縱使嫡女出身,如今也是高高在上的貴妃。

她可以暗預諷刺,卻不能動手腳,這宮裏頭死死的規律擺在那裏。

“怎麽,這種眼神看著本宮,是覺得本宮這個舉動不妥嗎?”慕容沈香陰了陰目光,神情變得犀利,甩開了安貴人的臉。

安貴人一臉惡意地瞧著慕容沈香,卻在慕容沈香轉身之際,恢覆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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