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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夕顏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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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言裘回去以後,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模樣,這讓慕容沈香原本平靜的心有些些許起伏,慕容沈香奇怪於穆言裘的舉動。

“皇上同你說了什麽?”慕容沈香隨意問了一句,看起來,樣子很是平靜,其實,她的內心早已經起伏不定了。

“怎麽了?”穆言裘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他實則不想告訴慕容沈香。

慕容沈香知曉穆言裘的話,穆言裘一直是一個刻板的人,所以他說一句話,慕容沈香就知曉穆言裘有沒有說謊了。

畢竟,曾經是在一起過的人,給彼此的形象那麽深刻,所以,慕容沈香有些蹙眉。

只是,她沒有再過問,一個人如果不想多說話,她無論怎麽問,穆言裘都不會說的。

慕容沈香心中忽然一疼,有些惶恐。

她故作鎮定,裝的若無其事,其實,心中早已經是跌宕起伏了。

過了兩日,慕容沈香都沒有在皇宮裏見到西延琞的影子,但是這兩日,卻風平浪靜,這令著慕容沈香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穆言裘這幾日,倒是一直陪同著慕容沈香,兩個人刻意保持著疏離,君臣關系,倒是沒有令人過多的懷疑,而穆言裘,對慕容沈香一直不慍不火的,不似先前那麽熱烈。

此番舉動,令著慕容沈香愈發的疑惑,她想去見見西延琞。

夕顏殿中,門前的兩株桃花樹,此刻開的正旺盛。花枝散漫,落在一旁的地上,如同花雨一般。

慕容沈香經過那裏的時候,一陣花雨飛過,帶著陣陣清香,飄過慕容沈香的鼻翼,散發著陣陣幽香,令著慕容沈香心底閃過一絲遐想。

花香飄過的感覺,就如同雨灑一般,清雨提醒了一下慕容沈香,“娘娘,註意點。”她才發現自己面前有一塊石頭。

清妍拉住了慕容沈香的手,生怕慕容沈香有了一絲差錯,清妍的小心令著慕容沈香有些錯笑的感覺。

她邁著細碎地小步子,今日一色桃花服飾,綻放的花瓣子狀的裙擺,清妍眼底閃過一絲驚艷,娘娘今日確實特別好看。

清妍有幾分陶醉,微紅的唇瓣帶著一抹嫣紅,臉暇添了一絲粉紅,眉宇特意精心裝扮了一番,帶著幾分沈穩。

慕容沈香身旁又恰好別了一抹桃粉,“娘娘,您今日倒是出塵的美。”清妍忍不住誇讚了一分,慕容沈香聽之,只是淡淡一笑,也不知曉說什麽為好。

這桃花瓣落下的模樣,正好落到了她的身上,帶著幾分迷離,慕容沈香舉起手,接過花瓣。

纖白的匆匆玉臂拂過桃粉,帶著幾分淡雅的清香,隔著亭亭走廊,慕容沈香原本想走過去。

只是在下一刻,她僵住了,“皇上。”那一聲皇上叫的有些艱難,清妍清雨也頗為意外。

她們只是沒有想到西延琞這幾日不去找娘娘,真如同傳聞中一般,同著雲孜袖在一起。

只看著雲孜袖一襲湖藍色的長裙,身上帶著天藍色的披風,面上有幾分清雅。

她那與生俱來的氣質,仿佛是渾然天成一般,不帶有一絲一毫的瑕疵,那股子高傲,沒有一絲虛假。

僅僅是這麽一點,慕容沈香只覺得自己輸了,輸的有些徹底,她無奈微微搖頭,難不成,皇上那幾日的關心,也都是掩飾。

那雲孜袖正同著西延琞商量著宮外兵力的事情,不曾想,慕容沈香會來,西延琞微微搖頭,故意同著雲孜袖有幾分親近。

雲孜袖瞧見慕容沈香的身影,站在那花下,盡管是烈日餘暉,依舊是顯得有幾分寞落。

雲孜袖故意靠近西延琞,顯得有幾分親近,而西延琞已經察覺到了這麽一絲絲變化,他卻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反而順其自然。

雲孜袖誤以為西延琞是厭倦了慕容沈香,故而心中一喜,“琞哥哥,孜兒昨日去了那南山寺,南山寺後頭的桃花開的正盛,比夕顏殿的這兩株要驚艷的很。”

桃之夭夭,灼灼棲霞,大抵是這樣的意思,雲孜袖帶著幾分笑意。

正是一向很少笑的西延琞,對雲孜袖那麽一刻的溫柔,以及雲孜袖的那一聲琞哥哥,讓慕容沈香認為自己是來錯了地方。

西延琞瞧著她的時候,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朕想過了,接受大臣們的提意。”西延琞故意做的很無奈的神情,顯得自己很清高。

一襲華裳,花團錦簇之間,透露著一種貴氣,讓慕容沈香有幾分晃了眼,一如初見,這個男子帶來的感覺。

許是自己走錯了地方,慕容沈香微微顫顫,險些撞到了先前裏,清妍說的那塊石頭,讓著她小心的時候,撞上了,也就算了,慕容沈香微微嘆息。

西延琞剛想要去接住慕容沈香,忽然想起自己的舉措,有些不得擋,便將著手收了回去,雲孜袖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他是不是逢場作戲,而逢場做戲的原因,又讓雲孜袖看不懂。

“琞哥哥。”這四下裏沒有人,雲孜袖才這麽稱呼他,而身後的小福子匆匆趕上去,喚了一聲“皇上”之際,也看見了慕容沈香。

他瞧著慕容沈香有些不敢相信的目光,只覺得是傷了娘娘,心理上過意不去,有些難過。

“皇上。”慕容沈香生冷的稱呼令著西延琞和小福子皆是心疼,西延琞忍著心中壓抑不住的難受,站在那裏,不瘟不火。

“你怎麽來了這裏?”語氣裏,帶著很容易察覺的生冷。西延琞幾時同過她這般說話。

慕容沈香心有些冷了,如同剛剛隨之而來的火熱被一場冷水澆跨一般,慕容沈香頂著無比的失落。

連著後面的話也沒有多問,便倉皇而逃,她也是女子,可不想再看見這刺眼的一幕,許是一直以來,都是互相利用而已。

西延琞是一國之君,此舉,也並沒有什麽不妥,那些嬪妃說的對,西延琞是皇上,就應該雨露均沾。

而她作為皇妃數月,無所出,確實有些過了,起碼,在深宮之中,絕對不允許專寵。

西延琞此時疏遠了雲孜袖,“孜兒,若是沒有什麽事情,你先回去吧。”西延琞態度的突然轉變,令著雲孜袖有幾分意外,她似乎沒有做錯什麽,卻的來了西延琞如此的話,雲孜袖帶著幾分難過。

不過,她在西延琞面前,一直做的幹凈,冷淡的模樣,西延琞瞧得只有她認真,面色冷淡的模樣。

“明日的事情,可還作數?”雲孜袖本不想問,只是,內心驅使著她又問了一遍,西延琞頓了頓,帶著幾分清冷。

戲份要做足了,這句話,西延琞倒是知曉的,“自然。”他邁著步子返了回去。

“奴才只希望娘娘不要難過。”小福子嘆息道,他也知曉皇上不過是欺騙娘娘罷了。讓著慕容沈香死心如此,便會跟著穆言裘將軍離開。

“她和穆言裘本來就有幾層意思,是朕強硬了罷了。”西延琞蹙眉,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只覺得心口不是個滋味。

那種微微抽痛的酸楚,只怕西延琞自己才能體會到,他當初發誓要護一世周全的人如今要拱手送人了。

“朕只是想讓她安安全全,過了這一世,已經不奢侈同她在一起。”

西延琞嘆息,夕顏殿正殿的門開了,西延琞拖著滿身的疲倦走了進去,不帶有一絲的好心情。

小福子看著再有幾分心疼,也無濟於事,他只能隨同西延琞一同進去了。

慕容沈香躺在床榻上已經一天一夜了,西延琞得知了這個消息,也沒有去過問。

而清妍清雨看著心疼,也沒有辦法,不知曉這皇上是怎麽了,一向對著娘娘是極好的,怎麽這會子,忽然做的這等子事情,倒是讓人有些失望了。

“娘娘,您倒是吃一點。”清妍走了過來,她沒有見得娘娘這麽難過的目光,帶著幾分憔悴,慕容沈香微微搖頭,她也不知曉心情怎麽這麽低落,許是因為自己這幾日本來就有些惆悵罷了,慕容沈香瞧著窗外的景色,帶著幾分妖嬈。

“今年的花草都開的很好。”慕容沈香嘆息,許是她沒有所察覺罷了

清妍有些猶豫,清雨連忙走了上去:“娘娘,往年估計都是這個樣子,只不過是宮中的花草有些稀奇,開的旺盛罷了。”

今年的春天來的有些早了,不過娘娘的心情似乎同著往年一般,清妍不是一直陪同著慕容沈香的,而清雨才是的。

清雨推了推慕容沈香,“娘娘,皇上這麽對您,或許是有原因的。”清雨倒是這麽覺得的,若是沒有什麽事情就這麽對待娘娘。

清雨只覺得皇上的行為有些荒唐了,如同孩子一般的幼稚罷了,慕容沈香頓了頓,許是覺得清雨今日的話說的有幾分道理。

“清雨,你說的但也有幾分道理。”她微微緩和了情緒,倒是希望如同清雨所言。

此時,穆言裘走了過來,隔著簾子,瞧著慕容沈香,他倒是希望說些什麽,只是,有些話一直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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