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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矛頭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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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容沈香那一日,燒香拜佛後面的事情皆不能細細說起了,無非是西延羽同著她在一起,誠心許願,目光卻總是時不時落在她和穆言裘的身上。

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主,心裏頭,把穆言裘一經看的很重要的位置了,若是她沒有看錯的話。

慕容沈香回去以後,西延羽又是一番客套,倒是弄得她,有一番莫名其妙。

今日,慕容沈香還未進宮,就已經聽著清妍清雨帶回來的消息,“如今,殿下都能左右娘娘的心情了。”清妍清雨故意嘆息了一聲,說道,慕容沈香蹙眉。

“清妍清雨。”慕容沈香低低喚了一聲,這兩個丫頭,沒事總是拿著她尋開心,也不知曉是同誰學著的,學的這般地痞無賴的感覺。

“我們似乎也沒有說錯什麽。”清雨嘟著嘴,似乎有些委屈。“殿下來了。”當她的目光觸及到不遠處的那一抹白的時候,面上閃過一絲欣喜。

“娘娘,是殿下來了。”清雨笑道。慕容沈香耳朵也不聾,這句話,她已經聽了兩遍,自然是聽到了。

“起身迎接吧。”慕容沈香低低嘆息了一聲,多日未見西延琞,只是知曉他,太過於忙了。

整日同著太子在一起,商討著大事,而那所謂的大事是關於西延琞登基一事,慕容沈香並不想,她只是希望西延琞可以好一些。

“見過殿下。”慕容沈香客客氣氣,起身迎接西延琞,西延琞看了便有些不舒服,“不是說過了,見到我不必行禮。”

西延琞將著慕容沈香扶了起來,慕容沈香依舊是那副刻板的模樣。“殿下,規矩一事,不能忘記了。”

“恩,我知曉。”西延琞笑道,眸子裏的溫柔都快散落了一般,慕容沈香瞧著西延琞身後的人,打量了片刻。

“殿下所帶之人,為何不是福公公。”平日裏,殿下都會帶著小福子到她這裏來,即使不帶,也不會是別人。

莫不是小福子出了什麽事情,才讓別的奴婢替代,她仿佛記得,西延琞沒有這癖好。

“小福子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慕容沈香緊張地問了一句,西延琞瞧著慕容沈香這般模樣,心裏頭已經不是個滋味了。“莫不是小福子在你眼中,比的我還重要。”

西延琞突然靠近慕容沈香,慕容沈香慣性退後了一步,差一點仰身翻過去。

“殿下。”慕容沈香蹙了蹙眉頭,殿下怎麽還是這般孩子心性,西延琞的手環在了慕容沈香身後,面前帶著幾分笑意。“不算晚。”他說的大抵是這個動作。

一旁李公公模樣的人,神情似乎有些怪異,瞧著慕容沈香同著西延琞如此,竟然面上閃過一絲冷意。

這人分明瞧著有些熟悉。“莫不是先皇身邊的李公公?”慕容沈香問了一句。“如你所願。”西延琞低低笑了一聲。

西延琞一把將慕容沈香抱起,也不管周圍人的目光,雲孜袖心底不是個滋味。

而清妍清雨則是一臉激動的表情,“咱家殿下還真是如饑似渴。”說的這麽一個好不知羞知的詞語。

雲孜袖心底以為,那慕容沈香也定然是個不知羞恥的人,莫不然,白日裏,會同著殿下這般,那殿下也定然是被她迷住了魂魄。

果真是狐貍精,雲孜袖心裏不甘,先前裏,殿下同她在一起,還是挺好的一副模樣。

“李公公,您要不要喝杯茶水?”清妍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不必。”雲孜袖還是有一定的耐力。“李公公是先皇身邊的人,喝不慣我們這裏的茶水。”

清雨說道,兩人本是都一句無心的話,在對方嘴裏聽得卻不是個滋味,那清雨不過是一個奴才,如此言語,豈不是說她過於清高了不成。

西延琞靠著慕容沈香緊閉的雙目上方親了一口,瞧著慕容沈香慢慢睜開,有些失落的目光,忽然一笑,“莫不是還別走所求?”

此番話慕容沈香聽得明白,小臉微微漲紅。“殿下是在拿著沈香開玩笑?”慕容沈香憋著臉問了一句,西延琞慢慢扶開慕容沈香墜落的一絲發梢。

“怎麽會?”西延琞輕笑道,眼底閃過一絲狡猾,在慕容沈香逐漸放下心房之餘,被西延琞一把推到。

“殿下。”慕容沈香驚呼之餘,瞧著西延琞,瞪大了雙目。“沈香。”西延琞低呼了一聲,慕容沈香咽了咽口水,久久旁邊未曾有過片刻動靜。

“噗嗤。”慕容沈香低低一笑,原來是睡著了,許是真的太困,慕容沈香靠近西延琞,瞧著他精致的面容,纖長的睫毛,一根根不厭其煩地數了起來。

怎不知他何時這般好看,令人心醉了,慕容沈香收斂住了目光,剛要把放在西延琞臉上的雙手抓下去,卻被西延琞給拽住了。

慕容沈香一陣驚訝,只見的西延琞依舊閉著雙眼,神情微微有些凝重。“沈香。”他嘴中隱隱喚著一個人的名字。

而那個名字,慕容沈香再熟悉不過。

“你對我,竟然是這般深情。”慕容沈香只發現的自己愈發的無法控制,自己對西延琞的感情,只是那玉佩,那固執的人物又該如何。

她似乎把自己的身心都搭給了自己原本欺騙的人,真是得不償失。

不過,她心底卻是有一份自信,自己面前的人,是自己心中動容的人。“殿下。”慕容沈香靠近西延琞。

她瞧著西延琞緊緊拽住她的雙手的動作,微微嘆息,也不曾哆嗦什麽,而是打算讓西延琞多休息片刻。

慕容沈香小心翼翼地在西延琞的嘴邊留下一吻,像蜻蜓點水一般,動作細微。

慕容沈香也慢慢閉上了雙目,打算睡下。

她不知,在她閉上雙目的那一刻,西延琞嘴角扯過一絲笑意。

而在宮殿外頭等候的雲孜袖,只覺得心中煩悶無比,她一向是沈重的,難得的慌神。

“殿下何時出來?”雲孜袖問了一句,她似乎忘記了她現在的身份。“李公公還是在殿中稍作片刻,估計一時半會,殿下不會出來了。”

清雨面上難以掩飾的笑意,似乎在為西延琞的到來而開心。

“殿下和娘娘,是不是…這可是白日。”雲孜袖皺了皺眉頭,這樣的話傳了出來,日後定然有人存心拿著此事來做殿下的文章。

“很正常的事情,殿下和娘娘本來就已經是夫妻,娘娘既然是皇妃,若是依著殿下的心性,過不了幾日,娘娘便會被冊封為後。”

清妍清雨說的也不是沒有依據,後宮之人,不說全知曉,單單是昭陽殿夕顏殿中的人,無一不知曉,西延琞同著慕容沈香的感情。

西延琞雖貴為皇子。對慕容沈香一個慕容府,也不是皇親國戚的庶出之女如此上心,當真是動了情的。

雲孜袖嚅動了唇角,似乎很不滿意這樣的回答。清雨說的也是,慕容沈香是西延琞明媒正娶的皇妃,自然可以這般在一起,她不過是隨同殿下的人。

如何看,她都比慕容沈香的身份高貴了許多,也比慕容沈香有用了許多,還同著西延琞有那麽一段往事,怎麽看,她都比慕容沈香高貴些許。

殿下的心怎麽就一直撲在慕容沈香身上,雲孜袖自認為自己已經做的夠多了,甘願在殿下身邊,為殿下做事情。

“公公若是心急,可以在偏殿裏休息,偏殿奴婢已經收拾好了,有什麽吩咐可以說。”清妍對雲孜袖裝扮的李公公很是客氣,畢竟也是知曉,李公公的地位。

雲孜袖瞧了一眼內室的方向,冷冷說道:“恩。”讓她在這裏等候,也不是個滋味。她如今的身份,更不適合走動,若是出了這昭陽殿,那上官月豈不是有了把柄。

倒不是雲孜袖無能,還要躲在這裏,實則是西延琞的吩咐,因為雲孜袖現在的身份非同一般。

她在清妍的安排下,住在了昭陽殿一旁的偏殿裏,雲孜袖放下手中的撣子,深思了良久。

西延琞身旁的人一定是她,只有她才能配得上西延琞,這一次,莫不是她,西延琞也不可能這麽順利。

若是這麽想,雲孜袖的內心倒是平覆了很多,畢竟,她只是想同著西延琞在一起罷了。

而皇後寢宮之中,上官月並退了所有的下人,一臉陰沈沈的目光令人畏懼而心寒。

“娘娘又是在煩惱什麽事情?”白宮故意靠近上官月身旁說的這麽一句話,上官月蹙了蹙眉頭。“你還是離本宮遠一點比較好。”

“沒想到娘娘前些日子還同我一條戰線,如今我沒用了,娘娘就這麽舍棄我?”白宮說話沒個底線,無厘頭一般。

上官月隨意掃了白宮一眼。“你的本事那麽大,想必也不用本宮護著。”上官月冷哼了一句。

白宮故意作的嘆息的模樣,“娘娘這句話就不對了,你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何必鬧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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