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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雙方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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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沈香不知曉承乾宮發生的一切,她只是匆匆趕到了夕顏殿,連著身上的臟衣服都沒有來的及處理。

夕顏殿中,眾人看見慕容沈香一人前來,不知發生了何事,“娘娘。”眾人紛紛行禮,對慕容沈香很是敬重。

慕容沈香一一點頭回應,尋找著西延琞的蹤跡,那小福子也不在了,慕容沈香的心更加慌了,她們或許已經去了承乾宮中。

一個眼尖的奴才察覺出慕容沈香的心思,“娘娘,還請留步。”在慕容沈香即將要踏入夕顏殿的時候,那個奴才忽然叫住了慕容沈香。

慕容沈香收回了目光和步伐,奇怪地看著面上的人,這個奴才她瞧著也有些面熟,肯定是夕顏殿中的人。

“殿下可在?”慕容沈香問了一句,那奴才便回道:“殿下今日剛同著雲大小姐離開,已經去了一些時間。”

也不算太晚,若是慕容沈香現在前去,“雲大小姐?”慕容沈香有些狐疑,同著那雲孜袖有什麽關系?

“您不知曉?”那人誠惶誠恐,原本好心說著,只是見慕容沈香臉色不太好看,心知自己說錯了,說了不該說的話。

“無事。”慕容沈香渾渾噩噩地走出了夕顏殿中,清妍清雨跟了上去。“娘娘,您沒事吧?”清妍清雨跟隨慕容沈香多時,慕容沈香的這點心思她們還是知曉的。

“沒事。”慕容沈香為了讓她們放心,只好又說了一句,她現在心裏沈沈的,一直懷疑那雲大小姐同著西延琞什麽關系。

那日,雲孜袖前來,西延琞只是簡單說明了一下,但是她從西延琞那深邃的眼眸裏看出來的不止是西延琞所說的那麽簡單。

慕容沈香心裏沈沈的,早已經忘記了穆言裘這個人,只是沒有來的因為西延琞的事情而難過。

“娘娘,我們要不要去承乾宮?”清妍清雨問道,慕容沈香頓了頓,然後回頭笑道:“怎麽不去,肯定去。”

皇上駕崩了,她作為三皇妃,只是因為身體不適而不去,成何體統,慕容沈香向著承乾宮的方向走去。

連著清妍清雨也難以跟上她的步伐,看來她是真的心裏吃醋了,清妍清雨只得緊緊跟隨著。

承乾宮前,黑壓壓的一片人,那些大臣們不曾想皇帝突然轟了,都安安靜靜地跪在那裏,聽著上官月同西延琞的交談,話語裏皆是帶著刺一般。

好在,現下裏已經安靜了,上官月派人去叫太子來,如今大公公找不到,也只能去尋找太子,若是不出什麽意外,太子既然身為儲君,這下一代君主的地位,一定是太子的。

上官月陰著臉,眾人不知曉她心中的計劃,那些奴才侍衛聽了她的吩咐,皆去了太子宮中尋找太子,唯獨西延琞一個人,目光一直落在上官月身上。

太子失蹤這件事情他早就知曉了,而唯一想要太子死的人只有上官月,傳國玉璽在哪裏,上官月並不知曉。

所以西延琞可以很清楚的知曉,皇兄他一定是安全的,還好父皇有先見之明,早早就把傳國玉璽藏了起來,而知曉這件事情的人只有太子。

上官月雖然知曉此事,卻無能為力。

她即使囚禁了太子,也問不出個所以然,西延琞了解皇兄,皇兄恐怕是死也不會旁上官月得逞,這其中的事情,只有上官月一人清楚。

西延琞如今已經不把上官月當做她的母後,一個可以對親生兒子下手的人,太過於可怕,西延琞只怕哪一天,會不小心死在上官月手中,還不如同她一搏。

派出去的暗衛始終沒有笑到皇兄的下落,西延琞也是著急,皇兄的身份十分重要,他如今聯系不上,可見上官月一定有什麽秘密的地方,是他不知道的。

“太子失蹤了。”回來的侍衛們紛紛這麽說,大家突然一片嘩然,太子失蹤是一件大事情,不過好端端的太子怎麽可能失蹤了,如今皇上已駕崩,唯一的儲君也失蹤了,恐怕這個天下要大亂了。

慕容沈香緩步而來,目光純清而堅定,直射入上官月的那雙眼眸裏,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厭惡。“見過母後,方才沈香身子不適,是故來晚了。”

慕容沈香說話不卑不亢,並且說明了原因,眸子裏還帶著一點點憂傷,任誰都可以感覺的到,慕容沈香是在為皇帝的駕崩而難過。

那些先前衷心於太子,衷心於皇上的人,看向慕容沈香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精光。

慕容沈香跪下來,她方才恰好聽見了關於太子失蹤一事,這麽大的事情,方才上官月聽到的時候一點也不慌張,慕容沈香就已經有所懷疑了。

在她身側的不遠處,跪著西延琞和雲孜袖,好般配的一對,連著今日的衣服都是一樣吧深藍色,只是料子和款式不同罷了。

如此的默契只怕是慕容沈香也望塵莫及,慕容沈香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西延琞早早就感受到慕容沈香走過來的步伐,輕緩穩定,那是只有慕容沈香才會有的雅香,西延琞最熟悉不過了。

“母後,兒臣有一事所言?”慕容沈香不卑不亢,突然說了一句話出來,令的所有人驚詫,這個女子到底要做些什麽。

西延琞心中隱隱生出些許擔心之意,今日,慕容沈香有所不同,像是吃了什麽醋藥一般,瞧著身旁的雲孜袖,西延琞才意識到自己做事有些不妥,怕是慕容沈香誤會了。

他如今在這裏也不好解釋,只能用無辜地目光掃過慕容沈香,誰知慕容沈香一直看著前方的上官月,絲毫沒有註意到他投來的目光。

不過,倒是引起了雲孜袖的註意,雲孜袖瞧著西延琞,想要說些什麽,話卡在嘴邊,說不出來。

她所知曉的不過是自己是多餘的,一直夾在慕容沈香和西延琞身邊,不過,雲孜袖的內心是自私的,她沒有辦法離開西延琞。

哪怕只是做一個侍女的身份陪同在西延琞身邊,得不到西延琞的註意,她也心甘情願。

因為看著西延琞的側顏,就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安的感覺,西延琞皺著眉頭的模樣,西延琞微微含著笑意那模樣,他冰冷的模樣。

雲孜袖都想一直看著,這是她一生所願,不知曉西延琞最初的目的的雲孜袖,尚以為西延琞是因為她們小時候的那段時光讓她在自己身邊。

慕容沈香站了起來,轉而問了一句:“兒臣想進去看父皇最後一眼。”她總是感覺不對勁,上官月的眼神怪怪的,令著她有些不夠心安。

西延琞眉頭緊鎖,拽了拽慕容沈香的裙擺,慕容沈香依舊沒有任何動作,看著上官月,上官月瞇了瞇眸子帶著幾分笑意瞧著慕容沈香。

慕容沈香雖然說是嗅到了微笑的氣息,卻依舊看著上官月,臉上掛著淡然的神情。

“皇上安康為好,沈重也不能為此打擾了他。”上官月說道,慕容沈香淺淺一笑:“母後,那為何太子失蹤,母後並不是努力四處尋找,而是在這裏說些無聊的話。”

上官月氣的臉色發青,不曾想,慕容沈香竟敢同她說這樣的話,大抵是不知曉她的能力,才敢這麽張狂。

上官月臉上閃過一絲殺意,極其微笑,卻被西延琞察覺到了:“今日,沈香身體不適,神志有些模糊,還請母後不必介懷。”

西延琞將慕容沈香拉了下去,慕容沈香淡淡地掃了一眼西延琞,目光有些悲憫,西延琞心中咯噔了一下:“沈香。”

“妾身無事,只是想幫殿下分憂解難。”慕容沈香皺了皺眉頭,上官月太過於狡猾,甚至說是危險,她這聊聊幾句話,不過是為了試探上官月。

沒想到上官月的態度正如她所料,看來,她說的事情正中上官月下懷,恐怕太子的事情,同著上官月脫離不了幹系。

回宮之後,西延琞拉住了慕容沈香,“沈香,你最近怎麽了?”他發覺慕容沈香近日的舉止一直很奇怪,說不上來。

慕容沈香不動聲色地推開了西延琞的手,胳膊不小心碰觸了不知何時已經出來的白玉,慕容沈香心裏頭咯噔了一下。

西延琞眸子陰了陰,臉上的溫柔早已經消失殆盡。他一把扯下了慕容沈香脖子上的玉佩,想要將玉佩毀了,卻被慕容沈香搶了過來。

“你敢的。”慕容沈香惶恐,竟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惹得西延琞大怒。“慕容沈香,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西延琞幾乎怒哄道,清妍清雨瞧著西延琞,有些猶豫,本來想要上前勸阻,卻被慕容沈香瞪了回去。

慕容沈香瞧著西延琞,一種說不出來的難過的感覺,壓制在心底,吐不出來,西延琞那灼灼的目光險些刺傷了慕容沈香一般,慕容沈香看著西延琞一直不肯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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