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宮亂

關燈
上官月如今是唯一可以進去承乾宮寢宮之人,那些前來看望皇上的公主和皇子,紛紛都吃了閉門羹,如此的行為,眾人心知肚明,也早已經有所懷疑。

上官月身為皇後,母儀天下,母家勢力龐大,且身邊有兩位皇子,她的能力使得多少人只是暗自裏猜忌,無法阻攔。

承乾宮外,落地宮裝拖著地,邊上繡著花團錦簇,高雅地面孔裏透露著清冷,令人琢磨不透地目光,這便是上官月,這個女人掌控著整個皇宮地勢力,前朝和後宮都有她的一席之地。

如今,西延琞歸來,太子被她囚禁,太子的餘黨早已經被上官月禁住,無人敢與其對抗。

另一頭,太子宮中寂靜一片,上官月封鎖了與太子有關地一切消息,為了不引起朝局動亂。

眾人只知曉太子在深宮中養病,並不知曉太子早已經不在深宮之中。

整個皇宮,籠罩在一片陰靂之中,上官月邁著最籠統地步伐進了承乾宮寢宮之中,步伐端莊優雅,落落大方,沒有一絲不沈穩地氣息透露出。

“皇上。”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大抵是如此。

皇上早已經在寢宮中等待上官月多時,他這副身子中了風,又早早地被上官月下了慢性毒藥,怕是不久便要歸西了。

上官月倒是不緊不慢地走向了皇上的臥榻,隔著簾子,看不清裏面人的表情,大抵可以看的出來,那個人的臉色一定是鐵青。

上官月依舊如同往日一般,坐在了臥榻的一角,而守在皇帝身邊的公公喚了一聲:“皇後娘娘。”

上官月也只是微微點頭,餘後便退了下去。

伺候皇上原本的公公早已經被上官月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掉了,那些不能進去承乾宮的人不知曉裏面的光景,便理所當然地認為。

大公公一定還在伺候著皇上,一直在承乾宮裏休息,宮外頭的那些小太監平日裏。難得見上大公公一面,便理所當然地認為大公公還在承乾宮裏,並沒有人有什麽多想的心思。

“……”皇上的目光一直落在上官月的身上,帶著濃濃地恨意,不著痕跡地掃了上官月一眼。

她身子不能動,不代表眼睛不能轉,上官月依舊坐著平日裏的神情與動作,千篇一律,在皇上眼裏,卻不懷好的意思。

上官月平日裏,一副清冷地模樣,眸子裏透露著狡猾,令人新生沈沈地不安之感,有些噪意。

皇上看了這麽多年,忽然覺得上官月地野心,遠比他想象的要大,簡直是大胃口。

恐怕他身邊所能得到的一切,上官月都想要占為己有,不願意松開。

皇上微微喘息著比較粗的氣息,嘴角動了動,卻發不出什麽聲音,面色蒼白地令人骸心。

“你就好好休息便可,太子最近已經被臣妾請到了宮中一處偏僻地地方,琞兒他不可能尋到的地方。”上官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乎這些事情都被她掌握在手中。

上官月的話令皇帝心裏一顫,皇帝冷冷地看著上官月,上官月瞧著皇帝這般模樣,心裏升起的是一絲絲快感。“你現在這個樣子,同一個死人相比,大抵沒有什麽不同。”

得不到任何回話的上官月並不覺得有絲毫地不妥,反而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難以自拔。

皇帝一臉恨意,卻拿上官月沒有辦法,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上官月同他講著這些事情,然後他聽著,只能是聽著。

“這手握大權地感覺還真是不錯。”上官月捏著雙手,輕輕揉搓。

“這一次,派出去地殺手沒有殺死琞兒,算他命大,只可惜了他那個清秀嬌人地皇妃了,為了她,做的這些事情,惹怒了臣妾。”

聽聞此言,皇上驚了又驚,西延琞是上官月親生,雖說不在上官月身邊長大,但母子連心,不曾想,母親都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殺死自己的親兒子。

他對慕容沈香的感情並不多,也只能算得上是見過幾面,畢竟住在深宮裏頭的人,已經是他的皇媳,出落的國色,性子又較為溫柔內斂,對待宮中人也是挺不錯的。

皇帝也曾聽聞此女子就是對待宮中的宮女太監也是不錯的,不會隨意打罵宮女太監。

皇帝緊緊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上官月又隨口說了兩句,這些話就如同蒼蠅一般,縈繞在自己的耳畔。

“皇上可是想親眼看到我們的皓兒越來越厲害,登到您的位置。”上官月幾近瘋癲地話,全然不同方才的平穩淡定。

似乎是已經著了魔一般,說著些許刺激皇上的話,她替著喘息聲不均勻地皇上輕輕撫平胸口,誰人也不知曉她這麽做的目的。

皇上苦心經營多年的朝政就被她據為己有,禍亂後宮,不知曉自己的皇兒現在都已經如何了,皇上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口中吐出大量的鮮血。

他吊著這一口氣已經多時,就等著上官月可以過來,不曾想,上官月一來,帶來的竟然時這些消息。

那鮮紅地血液流到了上官月的身上,順著上官月的衣襟慢慢地滑落了下來。

皇上忽然坐了起來,十指掐住了上官月纖細白嫩的模樣,努力用力,他也不曾想自己竟然可以坐起來。

那十指緊緊地扣住上官月的脖子,十分用力,上官月也不曾想到這麽意外地一件事情。

可惜了,上官月知曉皇上這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做的都是無用功。

她已經說不上話的喉嚨口緊緊被皇帝扣住,力道即使見皇帝用了全身地力氣,也不算是太大。

上官月提著脖子,雙手死死扒開皇上的手,宮外聽到了上官月地聲音,詢問了一句:“皇後娘娘,可是皇上不舒服了?”

這是他安排的那位公公的聲音,上官月如今不好說話,那塗染了豆蔻紅的指甲尖長,深深陷入了皇帝的手中。

皇帝只感覺手指間傳來一絲痛處,他想要松開那雙手,但是面前的女子皇帝只恨不得一同拉下了水一般,一同陪她下地獄。

上官月的目光越來越陰沈嘴角處卻帶著一抹微笑,看著皇上,皇上心中冉冉升起一絲惶恐,上官月瞧著皇上眼裏發生的變化,在一看他的面前,一把刀橫插在皇帝左側胸中,那公公一下子又把刀拔開了。

上官月只瞧著這一幕發生,皇帝滿是恨意的一幕轉眼變成了不可思議,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成死灰,漸漸消逝一般。

那雙手終於無力地松開,整個人再次仰到在床上,睜大了雙目,眼底的怒火還未消失半刻,上官月用帕子擦拭了自己的脖子,一處處,輕輕擦拭著。“真臟。”她冷冷地說了一句。

外面的人聽到了裏面的動靜,仿佛都跟著聾了一般,沒有任何動作,而那公公連忙跪在那裏,“娘娘,我們該怎麽辦?”人是公公殺死的。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本宮心知你方才是為了本宮好,本宮也定然給你一條活路。”這恭恭為她做了太多事情。

“謝謝皇後娘娘,謝謝皇後娘娘。”還未待上官月說些什麽,那公公就連忙跪了下來,嘴中不停地說著這些話,一句句的叩謝。

“你現在去把太醫院的劉太醫叫過來,他是本宮的人。”上官月挑了挑唇,心中生出一記。

“是是。”那公公連忙連跪帶爬地爬向了寢宮門口的方向,卻在剛要推開門的一瞬間,倒在了血泊之中,那雙眼睛就如同皇上一般,死不瞑目。

身後插著的那把致命的刀就是方才他用來刺向皇帝的那一刀。

“他本來就是將死之人,你又何必再添這麽一刀,不過也好,你知道的太多了。”上官月一個個將他們的雙目蓋著。

舉頭三尺有神明這句話,上官月從來不相信,若真是有,她現在活的這麽逍遙自在,不也是沒有事情。

她輕輕擦拭著自己身上的血水,地上的血水,床上的血水,待一切處理幹凈,已經是黃昏,那些宮外守候的人卻一直站在那裏,未曾進去。

從暗道裏走出來一個人,半個多的身子映在陰影裏,看不清他的模樣。

“你倒是做的很快。”那個男子的聲音混濁,上官月不動聲色地坐在那裏,面上的表情並不豐富。

“不是我做的他已經替我做完了。”上官月掃了一眼一旁死掉的太監。那男子冷哼了一聲,原來是一個太監。“不自量力,死了也不足為惜。”

在他眼裏,這不過是一天很賤的命罷了,他連多看一眼也會覺得臟了他的眼。

“也好。”那男子低低的回了一句。

“接下來的事情本宮處理就行了,你應該做什麽迷心裏也清楚。”上官月掃了一眼那個暗道中沒有露出全身的人。

“這個是自然。”不消片刻,那個人便再次消失帶走了那副太監的屍體。

上官月冷笑了幾聲,對著門外的人說道:“幫本宮把劉太醫喚,皇上病情加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