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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瘋狂的西廷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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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兒?”西廷琞眉頭深陷,什麽叫將她拱手讓人?她可是自己願意拿姓名去呵護的人,怎麽可能會輕易讓給別人,不,死都不會。

慕容沈香絲毫不為所動,反而笑的有些恐怖:“三殿下還不知道吧。在蘇州的那些日子裏,周氏和慕容凝馨處心積慮的想害死臣妾。她們居然往臣妾和穆將軍的酒裏下藥,您還記不記得當初在佛寺裏慕容凝馨給我的香?沒錯,就是那種藥。”

西廷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一幕他死也不會忘記。

當時她若不是他及時趕到,慕容沈香就要被那和尚給欺負了。當初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讓他現在想起來還覺記憶猶新。

那麽這一次呢?周氏母女在他不在的時候故技重施,結果呢?她們得逞了嗎?

西廷琞神色覆雜的看著慕容沈香,寬大的衣袖中握緊拳頭,他有些艱難的張了張嘴:“沈香你……”

慕容沈香仿佛沒看見他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似的,仍然不緊不慢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是不是還是清白之身?”

西廷琞一楞,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一瞬間,他似乎覺得之前那個溫婉的江南女子,都是他的錯覺,現在的慕容沈香才是她的真面目。

這個念頭真可怕。

慕容沈香勾唇一笑,從石凳上站起來,充滿誘惑的看著西廷琞:“你若想知道,大可以自己來試試啊。”

此話一出,慕容沈香就感覺到周身的空氣凝固到了極點,她偷瞄了一眼西廷琞,她陰冷的眸子仿佛要滴出水一般。

她突然有些害怕這麽說了。

西廷琞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慕容沈香你不要逼我。”

他繞過石凳,走到慕容沈香面前,一把擒住她的右臂,握得死死的,咬牙切齒道:“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是吧。”

慕容沈香倔強的仰著頭看著他,沒有言語,絲毫不肯低頭。

看著她這樣的表現,西廷琞心裏的怒火愈燒愈旺,漸漸的,怒火控制了理智的大腦。

他一把抱起慕容沈香,徑直走向寢殿。

寢殿的宮女看見主子進來了都不約而同的沖西廷琞一拜

“滾!”西廷琞冷冷的語氣裏不含一絲感情。

眾宮女就這麽被轟了出來,偌大的寢殿就只剩下慕容沈香和西廷琞兩個人。

“砰”的一聲,西廷琞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將慕容沈香一把丟在榻上。

“嘶——”慕容沈香扶著腰,掙紮著要爬起來,西廷琞卻不給她機會迅速欺身而上。將她整個人死死禁錮在床上。一雙大手開始在她的身上游走,解著她的裙帶。

慕容沈香開始慌了,她後悔了。就算和西廷琞成親這麽久,他倆也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西廷琞答應過慕容沈香,在她沒做好準備之前,他是不會強迫她的。

只是,現在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西廷琞怕是不會記得了吧。

慕容沈香,都怪你自己作,自作自受你活該!

慕容沈香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淚水劃過兩頰,她的心一片冰冷。

突然,西廷琞剝下了她的最後一塊遮羞布。慕容沈香猛的一個機靈,使出渾身解數推開了他,然後迅速扯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怎麽?你不敢?”西廷琞眼底的諷刺昭然若揭。

慕容沈香仿佛受了刺激般,雙眼直直的看著他,說出的話卻是底氣不足:“我……我來例假了……”

“……”

她都這麽說了,西廷琞自然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他下了榻,有些頹廢的撿起自己的衣物,披在身上。

他背對著她,冷冷道:“慕容沈香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然後,絕然而去。

慕容沈香躲在被子裏,雙手將被褥抓的死死的,拼命忍著不讓身體發抖。

她是真怕了,發起瘋來的西廷琞,不管不顧。

……

西廷琞快步出了昭陽殿,腳下生風,迅速回到了夕顏殿,進入殿內的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一路向南來到廂房。

他一腳踹開雅間的木門。

裏面的人聽到動靜後迅速警惕的從凳子上站起來,在看清楚來人後又松了口氣,他剛要行禮,西廷琞的拳頭就如雨點般落下。

猝不及防之下,穆言裘挨了好幾拳。不過他畢竟是習武之人,反應自然快於常人。挨了兩拳後他迅速擒住西廷琞的拳頭,讓他動彈不得。

西廷琞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怒吼道:“給本殿下松開!”

穆言裘征戰沙場多年,自然不會被他的三言兩語給唬住。只是他有些好奇,平時的三殿下雖然不是什麽溫潤如玉的公子形象,但也絕對不是現在這個……瘋子啊。

穆言裘挑了挑眉,能讓西廷琞情緒失控的人應該也沒幾個吧,莫非與沈香有關?

“松開!”西廷琞的臉色愈發陰冷了。

“那殿下可別再一言不合就打末將了啊?”穆言裘語氣裏有幾分幽怨。別說他打的還真挺疼。

說著,穆言裘慢慢送開了西廷琞的手,但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果然,一得到自由西廷琞又將手揮了上來。這次穆言裘倒是沒有任何動作。

西廷琞遲疑了一下,本來就要落在穆言裘臉上的拳頭就這麽硬生生被他中斷了。

“你為何不躲?”西廷琞問道。

穆言裘反問道:“躲了一下殿下難道不會再打第二下嗎?殿下要打打吧,但是也請讓末將這打挨得明白一些。為何要打末將?”

“……”西廷琞的求垂了下去,臉上的瘋狂之色漸漸褪去,他頹然的坐在凳子上,變得有些落寞?

“你說沈香她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我一點都看不透她。我那麽愛她,她為什麽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呢。”西廷琞垂著眼瞼,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和穆言裘說話。

“她說她和你在慕容府被下藥了。你們……”西廷琞擡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希冀,“你們什麽都沒發生對吧?穆將軍你告訴我是不是!”

不知道為什麽,穆言裘竟然覺得這樣的西廷琞有些可憐?

他可是當朝皇帝最疼愛的兒子,下任儲君最有利的競選人。

可憐這兩個字怎麽可能用在他身上。

穆言裘自嘲般搖了搖頭,他恐怕也是瘋了。

“你說話啊穆言裘。”明顯的感受到西廷琞的情緒正處於崩潰的邊緣穆言裘還是容忍了自己的私心作祟:“這,我也不方便說,三殿下還是自己去問三皇妃吧。”

在西廷琞眼中,穆言裘這模棱兩可的答案就等同於承認了他和慕容沈香發生了關系。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穆言裘:“穆言裘你好大的膽子。連我的女人都敢動!你知不知……”

“砰——”的一聲悶響打斷了西廷琞的話,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聲音的源頭處。

只見門口,西廷羽雙目無神的看著穆言裘,地上的飯匣子摔了一地,她全然不顧,滿腦子都是西廷琞那句:

“連我的女人都敢動”

西廷羽慢慢退出門外,卻不料被門檻絆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不可置信的搖著頭,口中念念有詞:“不會的不會的,穆言裘你不能這麽對我。”

“公……小羽……”穆言裘想要上前去把她扶起來。

西廷羽缺宛如受了刺激一般,轉身飛快的落荒而逃。

穆言裘無奈的拍了拍腦袋,怎麽越來越覆雜了呢?

西廷琞也走到門口,與他擦肩而過,冷哼一聲:“穆將軍好自為之。”

“……”他覺得他其實是還能象征性掙紮著解釋一下的。

但是……會越描越黑的吧……

真是麻煩。

罷了罷了,慕容沈香自己捅的簍子自己解決吧,對於他們的私事他實在是有心無力了。

只是……西廷羽那邊……

穆言裘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一下,算了吧,人家和自己一樣,只不過是皇後派來監視自己的,有什麽好多想。

嗯,他一早就知道了西廷羽其實是皇後派來監督他的,就像皇後讓他監督西廷琞一樣。

只不過穆言裘見她不吵不鬧的,偶爾也會古靈精怪的給他帶來諸多歡樂,所以也就沒有管她。

只是穆言裘顯然沒想到西廷羽是真的喜歡他,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他也很頭疼啊。

真的是……麻煩。

霓羽宮中。

彩兒看著一回來就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悶悶不樂的西廷羽,心生疑惑。

方才公主不是還興高采烈的拿了親手做的包子去找穆將軍嘛?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而且一副快要撒手人寰的憂郁樣子。

彩兒一邊擦著柱子一邊想得出神,手不斷在同一個地方擦拭著,都快把柱子擦穿了。

“彩兒你是要把它擦成鏡子是吧。”西廷羽沒好氣的聲音突然傳來,嚇的彩兒猛的打了一個激靈。她下意識的看了看柱子,嗯,差不多是個鏡子了。

“你過來。”西廷羽命令道。

嚇得彩兒連忙放下抹布,拿出自己的手帕擦拭了一下手,快步來到秋千旁邊:“公主有什麽吩咐嗎?”

西廷羽坐在秋千上漫不經心的晃啊晃,借此來掩飾她內心的失落。

“彩兒你知道怎麽樣才算喜歡一個人嗎?”西廷羽郁悶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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