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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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走出去匆匆洗漱一番,就又回了內室。

蘇環兒卻還沒睡著。看見戚少進來,就撲閃著眼睛看著他。

戚少脫了外衫上床。

卻又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便看著蘇環兒笑著,不說話。

“哥哥,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看你?”戚少反問。

蘇環兒羞赧一笑,終於鼓起勇氣,從枕頭下拿出一物,遞給戚少。“哥哥,這個給你!”

戚少疑惑接過錦囊,“是什麽?”

“......”蘇環兒紅著臉不說話。

戚少問著,手下已經把錦囊打開。裏面是個小小的瓷瓶子,戚少拿出來,看了一陣,終於想起來是什麽,當下就忍不住放聲大笑。

“哈哈,你說讓我說你什麽好。你如今把這個拿給我,是想讓我做什麽?”

蘇環兒沒料到戚少這麽大反應,也不知道說什麽,就有點結結巴巴,“我,我...我也不知道!”

戚少看著手中的油膏,哭笑不得,“你一路上,丟了家書、丟了銀子!倒把這東西保護得好,怎麽,看來是很喜歡哥哥的治病之法了?”

“哥哥,你別取笑我了。我當時以為你生氣,想著把這東西收好,等見了你再給你,說不定...說不定你懂了我的意思...氣就消了。”

戚少聽完,突然低下頭,湊近蘇環兒,“懂你的什麽意思?”

蘇環兒擡眼看著戚少,“你明明知道,還問我......”

“我知道什麽?我什麽也不知道。”

蘇環兒看戚少故意裝傻,猛地湊過去,狠狠在戚少嘴唇上親了一下,“就是這個意思。”

戚少直直的看著蘇環兒,嘴上的觸感還在,嘴上的溫度還在,此刻、心漾如水。室內氣氛瞬間無比旖旎。戚少情難自控,低下頭去,深深吻住蘇環兒雙唇。

“唔......”

戚少似乎將這麽長時間的相思,都匯聚在這一吻上,直到蘇環兒快喘不過氣才放開。

“環兒,你的病好了嗎?”

“藥是一直在吃的,但我又沒用過,怎麽知道好不好?”

戚少失笑,笑聲從嗓子低沈的壓出來。兩人貼得極近,戚少的氣息都噴在自己身上,磁性的聲音似乎穿透蘇環兒的胸腔到達心底,他只覺得戚少的聲音好聽的不得了。

“那我來看看?”

戚少一邊說著,右手已經順著蘇環兒胸膛慢慢滑下,觸手盡是溫潤,細膩的如上好的羊脂玉。待來到病癥區域,只輕輕一碰,蘇環兒就猛地一顫。

“我看是快好了,才碰上,就這麽大反應!”戚少調笑。

蘇環兒只覺戚少手上像是著了火,凡他摸過的地方,都被點燃了一般。以前自己對這些事不懂,只覺害羞。如今兩人才是真真的情意相通,感覺自然不同。

“哥哥!”蘇環兒伸出雙臂,摟著戚少肩膀討吻。

戚少也再無閑心逗他,低下頭與蘇環兒深吻起來。

兩人抵死纏綿。

半柱香後,戚少努力半天,卻發現蘇環兒只一開始有些反應,後面卻有些後繼無力。知道這病也是急不得的,於是就收了手。

“時候不晚了,你也累了,先睡吧!”

“哥哥,我......”蘇環兒一直認為他和戚小姐不和的起因就是自己的病癥。如今看戚少在這方面也受了挫。不由有些緊張。

“好了,這事不是能著急的事,你放寬心,京城裏名醫多,不行還有太醫。你才多大,我們好好調養,總會好的,嗯?”戚少哪看不出他的想法,柔聲勸慰道。

“哥哥,我一定會好的,你別嫌棄我......”

“傻瓜,我哪裏會嫌棄你...快睡吧!”

蘇環兒這放下心,閉上了眼睛。蘇環兒這幾日奔波勞累,也是困得不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戚少看著蘇環兒,卻又陷入了沈思。

自己當時受情勢所迫,急匆匆離開家。蘇環兒和自己的關系卻已經是自己埋下的隱患。

原本之後這些事,都是要自己出面的。蘇環兒性子軟,沒脾氣。又是入贅到戚家,在戚家哪有什麽話語權。他竟然一個人把那麽多困難都解決了,他也不知道經受了多少磨難,才做出這種決定。不管做的好不好,可是戚少覺得蘇環兒已經懂得這份情感,已經在努力付出了。這段感情本就是背德的,是自己一時鬼迷心竅。哪怕他們夫妻再怎麽不和,自己也不該橫插一腳。當初自己從蘇環兒口中聽到“兄弟之情”四字,心裏已經痛極。只當這是老天在懲罰自己,提醒自己,這段感情只能是有緣無分。

自己甚至考慮過,是否應該放棄。可是感情哪裏能收放自如,愛便是愛了。一想到自己到頭來可能只是一廂情願,心就像被人挖去了一樣。而現在蘇環兒突破千難萬險站到了自己面前。他用他自己的能力,來到自己面前。他卻邁出了巨大的一步,也給了戚少巨大的支持!

戚少見到蘇環兒的驚喜與感動是說不出的。他讓自己的心在這寒冬臘月裏都化開了。

他將自己從這麽長時間的擔心和疑慮中解救了出來,他用最明確的態度,給了自己最安心的答案。不管以後如何,不管其他人是否反對,這片天,從此便由我替你撐起來!

戚少吻了吻熟睡中蘇環兒舒展的眉角。此刻終於深切體會古人的那句話。

如若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蘇環兒今天才算是好好睡了個囫圇覺,一覺起來都到了晌午。

戚少應該是囑咐過了,到現在也沒人叫他。

蘇環兒梳洗了一番,吃了點東西。問過丫鬟,才知道戚少去上早朝,還沒回來。

蘇環兒吃過了飯,反正也無事。就在戚少府裏亂轉起來。

這將軍府可比戚家老宅氣派多了。聽說是因為哥哥連番征戰,強打胡人,所以當今皇上專門修給哥哥,以示嘉獎的。

甚至府裏還有一片小的人工湖。只是此時太冷,結了冰。

蘇環兒看了一會兒,天氣太冷,昨晚又剛下過雪,除了幾處正開著的梅花,花草樹木都光禿禿,一會兒也就沒了興致。

等回了屋子,戚少還沒有回來。蘇環兒便百無聊賴的坐在廳裏等他。

快到晚飯的時候,戚少才踏著積雪回來了,蘇環兒都又打了個盹起來了。丫鬟們幫戚少退了軍服,換了便裝。

蘇環兒坐在一旁盯著,表情蔫蔫兒的。

“怎麽了,誰惹我們環兒不開心了?”

“哥哥最近都這麽忙?”

“是啊,到了年跟前,需要匯總上報的事務比較多。怎麽,等哥哥等急了?”

“沒有...”蘇環兒癟癟嘴。

“還說沒有,表情都寫臉上了!”戚少捏捏蘇環兒臉蛋,“我今天趕了趕,把手頭上的事都忙完了,也向皇上告了假。沒兩天除夕就到了!最近好好陪你,你說怎樣?”

“真的?”蘇環兒問完,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

“還是那句老話,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哥哥不是說忙得很嗎?皇上準了嗎?”

“怎麽不準,我陪他忙了這麽多天,也該是我輕松輕松的時候了。”

“對了哥哥,那隊商隊的人,怎麽樣了?”蘇環兒突然想起這件事,趕忙問道。

戚少聽完,嘆了口氣,“那些流匪原來是靖王一些餘孽,都是些兵痞子。全都派人抓起來了,無家可歸就起了這種歹念。那個商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沒幾個完好的了。我已經派人通知了他們家人,朝廷方面也會做一些補助。”

“如今這流匪也太猖狂了!”蘇環兒嘆道。

“不錯,現在新帝登基,正是改革的時候。難免有些動蕩。我已經向皇上啟奏,讓之後各省各縣的的衙門能加強這方面管理。希望別再發生這種慘劇。好了,不說這些。我正想問你,你只說晴兒早產,生了小子,小名叫冬寶,大名可起了?”

“還沒有,我看娘的意思。倒是想讓你替冬寶取個正名。”

戚少頓了一下,“我起?也行,不過這我可要好好想想了。”

“唉,也不知道冬寶怎麽樣了。他還那麽小一團,沒滿月時,整天都是我照看著。如今也不知道會不會想我?”

“他那麽小,還沒開始認人呢,你擔心這些做什麽?不過血濃於水,你是他親爹,這總也錯不了。”

蘇環兒知道戚少說的有道理。可是心裏總也放不小那小小糯糯的一團。冬寶平時再吵鬧,只要自己抱抱他,總能哄好的。

戚少看蘇環兒傷心,便拉著蘇環兒出了門,帶他去京城街道四處逛逛。

戚少找了家平日常吃的酒樓吃了飯。兩人就在附近的商鋪逛起來。

按說馬上到除夕,商鋪走販都應該閉店了。可偏偏京城裏就比別處熱鬧些。好多商家也還營業。

戚少恰巧看見有家熟悉的店鋪還開著。便帶著蘇環兒走進去。

進門前,蘇環兒擡頭看了一眼,牌匾上寫著錦繡禦裁四個字。

“戚將軍怎麽親自跑到店裏來了?有什麽事吩咐別人來一趟就行了。”那店裏老板看見戚少,趕忙快跑兩步迎接。

“無事,只是剛好經過,就進來看看。”戚少笑道,轉頭看著蘇環兒,“環兒,來。”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好轉了,快要能下肚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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