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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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環兒無意義的搖搖頭。搖完頭後,他發現自己面前的戚少變成了兩個。

“哥哥,你有什麽不開心的,可以告訴我哦,呵呵,我剛開始來到戚府,有不開心的事,也沒有人可以說,很難受的。但是呢……但是呢,現在哥哥來了,我...我覺得我終於有可以說話的人了,哥哥對我那麽好,我...我想……”蘇環兒說到這裏笑了笑,借著酒勁想把心裏的想法都傾訴給這個人,讓他明白他對自己好,自己可都是知道的!

戚少聽著剛剛還有些醉意的眼神卻越來越清明,看著這樣的蘇環兒,沒有開口打斷他,等他說下去。

“我其實也有個親哥哥的,只是他看不起我和娘親,常常欺負......欺負我,雖然他是我親哥哥,我也不......不喜歡他。”蘇環兒說到這裏癟了癟嘴。

戚少聽的皺緊了眉頭。

“可是我很喜歡你!呵呵……因為除了娘親,就哥哥對我最好了,我生病了照顧我,出門逛街帶著我,還替我……還替我保密……”蘇環兒說到這裏,臉紅的低了頭,“所以哥哥有什麽難過的事,也可以……可以和我談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也會替你保守秘密!”

戚少從聽見“我很喜歡你!”時就楞住了。心裏湧滿了一種東西,像是吃了蜜一樣。之後蘇環兒說的什麽他幾乎就沒聽進去。戚少看著蘇環兒用那雙漂亮的眼神盯著自己,心裏有個聲音終於冒了出來。這人就在你眼前,你還在等什麽?如果被心上人用那種水汪汪的眼神看著,還無動於衷,還算男人嗎?

“環兒?你想知道哥哥我為什麽難受?”戚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嗯……”蘇環兒傻傻點頭。

“好,那我們回房,哥哥說與你聽。”

“好!”蘇環兒開心的點點頭。

戚少拉起蘇環兒,往房裏走去。只是蘇環兒剛坐著還看不太出來,突然站起來,就覺得整個人飄飄的。

戚少看見蘇環兒走路搖搖晃晃,伸手扶住他,蘇環兒腿腳發軟,便不由自主的靠在了戚少身上。

戚少怎會放過這等好機會,收緊了手臂,幾乎是半抱這蘇環兒進了屋。

戚少把蘇環兒扶著坐到床邊,又反回去落了門栓。

“哥哥!你快告訴我呀!”蘇環兒坐在床上撅著嘴。戚少知道他是真醉了,看著坐在床上的蘇環兒寵溺的笑笑。

眼神又移到他撅著的粉嫩小嘴上,真想一口親上去。

戚少坐到床邊,“環兒,我知道自從你被那山匪嚇壞了後,一直不開心,對不對?”

蘇環兒點了點腦袋,又仰起頭搖了搖。“哥哥回來後,就不是那麽難過了。”

“可是哥哥很難過啊,哥哥一直替環兒擔心,總想找到治好你的法子!”

“找不到也沒關系。”蘇環兒靠著戚少肩膀,傻傻的說。

“......”戚少差點被氣的沒了脾氣,沒見過這麽不上進的人,“已經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麽?”蘇環兒擡起頭追問。

“只是這是個古怪的法子……”戚少放緩了口氣,聲音顯的很低沈,便越發的有種蠱惑的意味。

“什麽古怪的法子?”蘇環兒自然乖乖上鉤。

“這法子……這法子要……”

“要什麽?哥哥快說!”

戚少掉足了蘇環兒胃口,才假裝為難的開口,“這法子也是我從旁處聽來,說要按摩身後的地方,才可使不舉之人重新恢覆!”這話倒是真的,戚少曾靜在軍營裏聽到那些兵痞子開玩笑時說過此話。而如今男風盛行,對於兩個男子如何恩愛,自己也是知道的。現在不過是自己起了卑鄙的心思,想借著這個機會,得到蘇環兒。

“……”蘇環兒似懂非懂,擡起頭看了眼戚少,“怎麽治療?”

“因為這是很親密的事,所以我一直擔心環兒不願意……”

蘇環兒看著戚少很傷心的樣子,急忙開口,“我願意的!”

“環兒,你確定?”

“哥哥是想幫我的,哥哥對我好,我也知道的!”

看著蘇環兒坐在床邊用水盈盈的雙眼看著自己。戚少再也忍不住了。什麽該死的倫理長情,有違天倫!!不管將來怎樣,不管世人一直如何評斷,所有責任,自己一力承擔。當初自己辛苦考上武狀元,在戰場上生裏來死裏去,不就是為了給以後的所愛之人撐起一把永遠晴朗的打傘嗎?

所以此刻,你還在等什麽?

蘇環兒迷迷糊糊被戚少推倒,身上的衣服被慢慢解開,心裏有股說不出的緊張,不由得抓住戚少的手臂,“哥哥……”

“別怕......”戚少親了親蘇環兒的額頭,掌力一揮,熄滅的床頭紅蠟。

......

戚少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氣才克制住自身的欲望。蘇環兒現下病還沒有治好,自己索取太多反而有弊無利。所以只是照聽來的法子替蘇環兒按摩一番。事出突然,沒有潤滑的物事,效果也就不知道怎麽樣。蘇環兒全程一直忍不住的低鳴,雙眼甚至沁出了淚水。面對這麽誘人的情景。戚少用了十二分毅力才強忍起身,跑出去洗了個冷水澡。

今天的暫時失去,是為了將來更好的擁有。戚少只能這樣勸說自己。

蘇環兒早已經羞得臉頰通紅,只用被子捂在自己臉上。直到戚少急急出去,才松了一口氣。

這治病的法子竟然是這麽羞人的事情,這可怎麽是好。蘇環兒望著床頂發了會兒呆,不知道想到什麽,害羞的再次用被子捂在頭上。

等戚少進來時,蘇環兒卻已經睡著了。戚少嘆了口氣,將蘇環兒露出來的手腳收進被子。一時也沒有困意,便坐下找了本書來看。

等蘇環兒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戚少已經去了軍營。

原是戚少這幾日都和蘇環兒廝混在一起,也不想去管那幾個還沒處置的山匪。今日想著蘇環兒起來看見自己定會不好意思。於是就騎了馬去了軍營。

戚少到了軍營,先是隨著校場中眾兵將操練士兵,這才和李副將去了後營。

“怎麽樣,查到了麽?”戚少進了營帳,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查到了。”

“怎麽說?”軍中小兵替戚少端來茶水,戚少接過後,揮揮手讓他下去了。那小兵出去前忍不住看了李副將一眼,李副將卻也正好擡頭,兩人眼神相對,那小兵立馬紅了臉,匆匆出去了。

戚少看了心下了然,只勾唇一笑,也沒說什麽。

“哦,那山匪原是之前胡人來犯,逃荒過來的。一大群人許是看這裏山好水好,人傑地靈的。就在這裏安了家,可是一大群人一多半都是老弱婦孺,這群人中一大半又生了病。也是無法才起了這打家劫舍的念頭。倒是可憐。”李副官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胡人來犯可以說是戚少領著兵將打退的,一路上受難百姓的慘狀也是歷歷在目。想到山匪頭子能帶那麽多人逃過來,也確實不易。不由得心裏有些唏噓。

“罷了,我戚府也沒有什麽傷亡,只是這事卻也得給我娘一個交代!”說罷,就起身往關押山匪的地方走去。

“將軍!”

“將軍!”

看守山匪的小兵看到戚少,便行了軍禮。

戚少被兵卒帶著,才知道這幫山匪竟是關在馬廄旁邊。也虧得現在是暑期正盛的時候,要不沒有個避風的地方,晚上可要遭罪了。

“怎麽,關了幾日,可有反省?”戚少看著眾人一笑,道。

山匪頭子蹲著看了戚少一眼,到沒有前幾日的不馴。反倒掙紮著站起來。

“幹什麽?蹲下。”旁邊兵卒上前壓著山匪頭子肩膀,不讓他起身。

“無妨,讓他起來。”戚少揮退了兵卒。

山匪頭子直起身,往前走了兩步。對著戚少直直跪下。

眾人都是一楞。

“我知道您就是戚大將軍,胡人侵犯我家園。是你帶著軍隊將其打退!我趙官山敬佩你!”說著,就對著戚少磕了個響頭。“這次打劫你們戚家,也是我的主意,所以戚將軍,要殺要剮全沖我趙官山一個人來,求你放了我的這些弟兄,我來世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

“大哥!”

“大哥!”

“戚將軍,那是我出的主意,要殺殺我!”

“殺我!是我的主意!”

其他山匪也都跪在地上,一個個恨不得當下馬上就替別人死了,才能顯出自己一身肝膽。

“都別吵!戚將軍自有定奪。”趙官山一聲暴喝,其他人才靜了下來。不過嘴巴閉上了,眼睛卻瞪得老大。俱都看著戚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和戚少有什麽血海深仇。

戚少臉色平靜,等跪在身前的趙官山都有些沈不住氣了,才哈哈一笑。“好!有血氣!!把他們幾人先松了綁。”戚少指指後面幾人,卻沒提趙官山該怎麽辦。

戚少看著其他山匪都被松了綁,沖他們揚揚手,“我敬你們都是條漢子,今天就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誰打贏了我,我便將你們都放了,此事就當揭過。可是如果沒有一人能勝我,你們大哥可就......”

眾人聽完表情都是一變,戚將軍勇猛現在全天下誰人不知。就算他們所有人加起來,能不能打過也還是懸念。

“戚將軍要殺便殺,為何欺辱我的這幫兄弟。”趙官山也知自己兄弟斤兩,以為戚少一個都不想放過,也是急紅了眼。

戚少卻不理他,沖著其他山匪揚了揚下巴,“都是男子漢大丈夫,別婆婆媽媽,來!誰先來?!”

李副官站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

“啊——!”山匪中最沈不住氣的一個先沖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打滾求!/(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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