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要麽忍,要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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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三年春秋。

美國是個好地方,可以允許同性結婚,據說他曾呆在這個地方足足六年之久。可是,我卻嗅不到他的氣息。有些事,越是想要忘記,在腦海中便越是清晰。

“忘記這一切吧,我們重新開始。”

我擡頭看看那人的臉,只是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林緋夜順勢坐到了我旁邊,我有些尷尬,把頭瞥向一邊。“請你,自重。”

我一開口就後悔了,“自重”,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一個即將被猥.褻的姑娘。

“什麽嘛,跟我還講什麽客氣。”他那一頭奔放的紅發靠在了我的肩上,雙手緊緊夾在我腰間。還時不時碰到我的脖子,蹭的我有些癢。

“切,你小子我還不知道,又和你的小攻鬧脾氣了吧。”還拿我當擋箭牌,故意讓他吃醋麽。

他忽地聽完眼神一淩,我還以為是他的謊言被戳穿了跟我發脾氣。“屁咧,老子是攻,他林子寒是什麽人,就一受,還是弱受!”

“呵呵,你確定。”酒吧門口旁靠著一位長相妖孽的男子,鞋子上還有幾顆大鉚釘,正挑逗般的望著他。

林緋夜的眼神一下子瞬間萌化了,伏在肩上的頭立刻收回來。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抱緊林子寒的大腿,嬌嗲不斷。好吧現在他們已經在啪啪啪了。

這時,我在心裏十分淡定的來了一句:基友,一路走好,今天晚上不要太激情了,會精盡人亡的。

林子寒是我們剛到美國的“男子spa館”認識的,不是美國人,卻被這裏的人撫養長大,原因他不告訴我們,但我當時在詢問時還是能看見他眼底的悲傷。

我們剛遇見他時他的養父養母便身亡了,一個人居無定所卻又執拗堅強,最後不知道是怎麽被賣到那裏去的。

林緋夜說既然是他救得,就得跟他姓林,取名林子寒,那眼底的孤獨冰霜,林緋夜他就好這一口,沒想到這不過才幾年時間,就把他訓練的跟自己性格一樣了,還轉受為攻了。

不過啊,林緋夜,看你現在的樣子,就算是變成了受,也是不會後悔那時的挺身而出吧。

果然,還是性格相同的人才能夠在一起,我以為,和他性格互補,卻終究,還是錯過了吧。

林緋夜,你一定會幸福的!一定。

我望著眼前皎潔冷冽的圓月,心中,也許只剩下釋懷了。

但使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我抿了抿下唇,這時傳來了敲門聲。我也沒多想,轉身道:“請進。”

進來的是一名年輕女子,我感覺有些眼熟,帶著一副無框眼鏡,倒是有些知性美麗。像一個職場上打滾多年的女強人。

“是你啊,那誰。。。”

“冷少您不記得我了,您在四五年前,還往我頭上砸了許多現金呢,真是夠土豪的。”顧珊也不客氣,把以前的事兒統統說了一遍,最後越說越帶勁,最後還搭上我的肩膀跟我稱兄道弟的。

“唉唉唉,男男授受不親啊。”

“什麽男男授受不親,老娘是純妹子。那你還跟那林什麽的玩。”她辯解道。

“他是受啊,統稱就是個女的。連38節都可以過。”我並沒有撒謊,我們家下面有一個中國人開的店,婦女節那天門口赫然離著一個牌子。

——女生半價,小受也半價,小攻不行。如果冒充小受信不信我把你掰彎。

汗,中國的女的究竟是有多腐啊。

“不過話說,你來幹什麽。”我撐著手眼望著眼前的人,問道。

她伸出手在她的包包裏面找了半天,拿出一份白紙包著的東西,咳咳,不是我吐槽,怎麽有點像歷史重演的樣子。

“你不會,要把我那張白紙包的禮金還給我吧,咳咳,最近我的生活是有點拮據,不過還沒到那個地步。”不過,離開了冷家的那棵大樹,我一樣可以生存。(不是吊死,我才不會在那棵樹上吊死)

顧珊頭上掉下一堆黑線,把那張包的嚴嚴實實的紙遞給我,我一邊拆嘴裏一邊嘀咕道:“什麽社會了,還講究書信,連電子郵件都不流行了,要不要這麽老套了。”

我拆開後,那信上只有兩字:回家。

回,家。

我確實,等這一刻,很久了。

我毅然擡起頭,撕碎了那張紙,是他的字跡沒錯,這個字跡,我一輩子也忘不了。可惜寫的,竟然有些歪歪斜斜,他的手在顫抖嗎。。。

“餵,你撕了幹什麽,反面還有匯款單呢,這麽多錢你不要了。。”

“小歡的心都不在了,要錢有何用。”林緋夜突然從房內走了出來,“真的,沒有用了,你先走吧。”

她也沒逗留,咬了咬下唇,像是要說些什麽,卻轉身離開了。

“想哭就哭吧,沒什麽的。”林緋夜本來想說,我送你回中國吧,至少,那裏才是你的家。但一想想,還是不妥。

我推開他遞給我的紙巾,噗的捂著嘴笑了起來。

“你也想讓我死,嗯?”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要完結了。。。。。。。。。。。

這文實在是有點爛,感謝一路陪我的人。

番外不知道會不會有。。。。。

可能明天完結。對,是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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