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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軍中自有強中手 名捕護主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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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武安率百人刀手,從躍馬村迂回進入十裏林,十裏林在目光所及之處時,命一人前去查看動靜。

那人悄悄前進,稍後回來稟道:“沒有發現任何動靜!也沒有人!”

武安細想了一下,道:“可能換了位置!我們去十裏湖!”

武安號錦衣衛名捕,就是他一個特長無人能比,就是他總有非常好的預感。

不一會,錦衣衛的人來報,甄妃確實來過十裏林,但往白馬山那邊去了,而且在十裏湖邊似乎有異樣動靜。

武安一驚,感覺似乎有什麽不對,急對那百人隊長道:“快請嚴大人親自來援,有大魚!”

百人隊長聽令,立即放出隨身飛鴿。

武安一路小心貼近湖邊,從這裏去白馬,山必經十裏湖。

忽然武安憑感覺一回頭,見武安神情古怪,眾刀手知道他的本事,知道可能有什麽事。

一名刀手趕到後面,再回來時,拖一具屍體!

眾人臉上變色,無聲無息,就已死了一個同伴,而且沒有任何動靜。

眾人四處張望,莫不是碰到鬼了。

忽見白影一閃,十丈外一個刀手從樹上跌落……

數個刀手趕過去,哪裏還看得到敵影,只有自己人的屍體。

“這是什麽鬼?”

武安大聲道:“敵人已經發現我們,不必在隱秘,大家小心,三人一組!”

刀手都經過嚴格訓練,三人一組即三人相互依靠,背靠背而行,保證不留下任何視角死角。

各握刀在手,要出林子,站到湖邊空曠地。

武安大聲喝道:“哪裏的毛賊,有種出來和爺照個面!”

呼聲喝出,沒有任何動靜。

忽地又是白光一閃,一人倒地,身邊的兩個同伴甚至沒來得及出刀,就只見一白影瞬現瞬沒。

所有人驚呆了,也瞬間明白,在牛背山出現過的白刃在這裏出現了。

武安冷笑一聲,道:“救人要緊,只管趕路!”

眾人撥腿就跑,忽然白影再現,眾人站住不動,武安原地哈哈大笑。

就在白影一閃的瞬間,從湖邊樹上灑下一道巨網,巨網是用箭射出,瞬間鋪開,在白影上空蓋了下去!

地上的數個刀手聞風而去,急個急躍,從空中拉住巨網數個角,用力蓋下……

那白影一閃,殺了一人,正要退出,空中巨網鋪下,轉個方向要逃,但這邊也是巨網蓋下,就如算準了他的唯一逃路。

巨網一收,白刃瞬間被套,一邊箭手更不等下令,一排長箭射出,將白刃射成刺猬。

等了片刻,那白刃不再動,眾人這才收了網,留下十來人看守,其餘繼續朝白馬山方向趕去!

奔出數丈,只見前面出現一條紅線,攔在正中。

紅線之後站著一個身著道服的女子。

武安手一伸,攔住眾人,大聲道:“可是陳觀主!”

陳觀主道:“你們只要不越過那條紅線就沒事!”說完緩緩進入林中,不見人影!

武安靠近紅線,聞到一股刺鼻的腥味,再看紅線之後,全是一層淡淡藍的細粉鋪在地上。

顯然這是不讓人從這裏過去。

……

……

甄宓靜靜坐在車上,微笑著看著甄貞的人緩緩逼近,對甄貞道:“你不了解嚴白虎更不了解相公,所以你今天可能會死!你永遠都無法戰勝一個你不了解的人。”

甄貞道:“你了解?”

甄宓搖搖頭:“所以我才選擇背叛敵方!但現在我了解了,他真是無法戰勝的!比如你現在的處境!”

“我有什麽處境?”

甄宓不再說話,擡頭看向天邊的月,太陽餘輝下的月亮。

好可能也在琢磨林川到底是什麽人,只有了解得越深才越不明白,比如華陀……她就不知道林川是如何瞬間叫來的。

“他只能是神!”甄宓喃喃道。

甄貞大笑,這世界上真有神?

有沒有神嚴白虎心裏最明白,拄在長戟,嚴白虎一臉的鄙視,這種愚蒙之人也能是自己的敵人,這是對錦衣的侮辱。

“你越來越該死!”嚴白虎冷漠地道。

甄貞忽一轉頭,臉上變色,他並不是害怕嚴白虎,因為他根本不認識嚴白虎是誰,他害怕的是,這個人怎麽就出現了。

嚴白虎柱著長戟,一桿曾令整個敵人膽寒的長戟,站在那就如一座山,一座讓人無法越過之高的山。

就如鐵塔一般,長袍在山風中獵獵作響,目光傲視著遠處,似乎沒把這些跳梁小醜放在眼裏。

甄貞也感覺到了侮辱。

輕視自己的人必須付出代價,甄貞手一揮,所有黑衣人朝嚴白虎散開,再成包圍聚齊。

嚴白虎手法威震天下,自然就有它令人害怕的地方……

嚴白虎打法講究的是厚重而不失靈活,習武的人都知道厚重而靈活的長處,但想做到卻不是等閑的人能做到的,嚴白虎做到了,所以他能讓人害怕。

誰都知道快最好,但不是人人都可以快得起來的。

嚴白虎長戟緩緩舉起,銀白的槍頭有如寒星忽然如潮水瀑湧……

他的槍時而如浪湧,時而如龍出海,時而如泰山一般威勢不可檔。

甄宓將頭伏在自己膝上,側目很認真地看嚴白虎的槍。

或許主公也是因為他的槍,他才會在這裏。

甄宓在敵方時,曾對林川所有親信的大臣都做過切底的調查,但有很多人他無法查到,甚至不知道這些人來自哪裏,是怎麽來的。

嚴白虎就是一個。

他和很多人一樣,是一個從神秘的地方來的,他沒有出生地也沒有父母,更沒有前半生。

甄宓看著嚴白虎,他的槍確實是無法阻檔,就是父親的親信姓董護只怕也走不了幾招。

何況這個甄貞。

她心裏對林川又起祟拜,臉現紅暈,只是這麽一個神一樣的人,在床上卻那麽浪,甄宓抿嘴而笑。

“我們走吧!”

甄宓對車夫道,車夫趕了馬車朝白馬山而進。

山地中……

武安見遍地是毒,從腰間掏出一玉瓶,一刀手接過,在湖裏裝上水,每人喝一口,繼續前進。

越過紅線,踩得地上淡藍色粉末濺起,很快又被泥土蓋上,眾刀手視如無睹。

輕視錦衣衛是所有人喜歡犯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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