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笨熊口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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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熊,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還有為什麽,那天分開後,你就不見了。你知道我家在哪裏,怎麽不來找我。”我一下子問了一大堆的問題。“恩,我躲著不見你是因為家裏,當時我爸爸病了”,陸熊的語氣裏有些許無奈。安子,給我倒杯水吧,我把我的故事說給你聽。我聽話的去取了杯子倒了2杯水,遞了一杯給他,然後坐下來靜靜地聽。
“安子,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了”,陸熊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絮絮說到,“那時候我對父親有種難以言喻的依賴和迷戀,在我兒時的記憶中父親雖然是個教書匠,卻也是半個壯碩的莊稼漢子。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喜歡和他一起洗澡,喜歡抱著他一起睡覺,喜歡摸著他壯實的肌肉入眠。有時候還會小心翼翼的,在他睡著的時候摸他的下面,很好奇大人的那個東西硬起來竟然會那麽雄偉。”
我一臉驚訝的看著他,直覺告訴我我很想往下聽,笨熊的眼神完全沈靜在無邊的回憶裏,頓頓了頓然後繼續說:“當時父親在離家很遠的小學教書,我因為要上學就跟了過去,母親丟不下家裏的農活,很久才會過來一趟。母親來的時候,父親就不跟我睡了,讓我睡隔壁屋子裏自己的小床。我很不滿意,總是哭鬧,他們拗不過我,母親也抵擋不了我可憐兮兮的哭聲,總是在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就出來抱我進屋。這個時候,父親就會叼著一支煙一臉責備的表情,“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媽媽好不容易來一趟,就讓爸爸和媽媽好好說說話嘛”,“我也想和你們說話!”,我辯駁到,其實我是想要爸爸抱著睡覺。好在母親總是呆一兩天就又回家去了,那時候都是坐那種類似拖拉機引擎的三輪車,冒著黑煙的車屁股伴隨著嗵嗵嗵的聲音。
“後來,我慢慢長大了,也如期的到了青春期,有了性沖動。我發現每當我看到那些半裸的壯碩男人的大字報,就會不自覺的勃起。再到後來,看電視劇的時候,也總愛盯著那些壯碩的男人看,特別喜歡看他們光膀子的樣子,有時候甚至邪惡的喜歡看他們被吊起來用刑的畫面。”說到這裏我忍不住打岔道:“笨熊,你,你以後不會對我SM吧?”,他看看我一臉驚恐而認真的樣子,噗嗤笑出聲來,“不會的安子,我疼你還來不及呢,但是如果你想的話?”他一臉壞笑。
陸熊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從那時候起,我開始知道,我喜歡男人,那時候家中我最信任的人是父親。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沒想到他聽了之後勃然大怒,當場就給了我一個耳光,罵我不孝,變態,竟然喜歡男人。那個階段正是人叛逆的時候,我覺得父親踐踏了我的信任,滿腔的委屈,化作怒火,我離家出走了,沒到到這一走就是好多年。”那段歲月,肯定傷透了他們的心,笨熊一臉的自責。
“我一個人只身到了成都,後來我拼命努力的工作,就有了今天的生活。父母親就我一個孩子,我千方百計的找機會弄同志的資料給父親看,後來不僅他接受了,還勸服了母親也慢慢接受了我是同志的事實。有時候,我覺得父親真是個同情達理的人。在這之後我陸續結交了幾個同志朋友,父親也沒反對。可到後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沒有成,終還是分手了。”說到這裏,他眼神迷離,淚光閃動。我忍不住心疼的,就去牽他的手。
“父親看著我難過的樣子,心裏也跟著難受就開始反悔了,他不忍心他的兒子就這樣活在見不得光的世界,那的有多苦啊。‘兒子,你找個女人結婚吧,爸看不得你過這樣憋苦的日子’。”他頓了頓,我也曾一度覺得累了、倦了,努力嘗試找個女人結婚,結束我痛苦的同志生涯的同時,也讓父母親能夠兒孫滿堂,享受天倫之樂。可事實證明,我的嘗試失敗了,我並不能違背自己的心,也不能害了她。總不能只為了個孩子跟人結婚,那樣對她太不公平了。記得以前看過一部小說:叫《我的爸爸是個gay》,我不希望自己也釀成那樣的家庭悲劇,於己於他,於將來的孩子都不能。
“為了不讓爸媽傷心,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也沒有再處男性對象的想法,頂多在網絡上視頻聊天排解寂寞。直到那天在天梯裏遇到了你,安子”,說到這裏他深情的看了我一眼。我臉一紅,他這一眼,直擊我的內心深處。“笨熊,我也是一眼就喜歡上你了呢”“後來又趕巧,讓我不小心撞到你。安子,再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不是怕你投訴我才去照顧你的。我……我是真心喜歡你呢,你都不知道當我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是你,那一刻我都快瘋了,以為我還沒擁有就又要失去了。”他喃喃的說著,眼神裏滿是愛意,我動情的上去給他一個擁抱,“我知道,笨熊”,心裏別提多幸福了。
我當然知道,如若他不在乎我,會守我一個通宵,會偷偷親我,會掏我下面,會餵我吃飯,會在乎我被人說智障,會給我買衣服,會盯著我這一身熊肉眼神迷戀麽?一個男人對另外一個男人那樣暧昧,不是喜歡是什麽。也正因為是這樣,所以後來我才因他的消失,而被傷的那麽痛、那麽深。就好比,給了我希望,然後又殘忍打破,那種絕望、那種難受,只有我能知道。
“那……後來,後來你為什麽要躲著我,你不知道,我會傷心難過嗎?”一股子委屈瞬間從心底湧了上來,我眼圈紅紅的,望著他,期待他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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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了”,陸熊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絮絮說到,“那時候我對父親有種難以言喻的依賴和迷戀,在我兒時的記憶中父親雖然是個教書匠,卻也是半個壯碩的莊稼漢子。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喜歡和他一起洗澡,喜歡抱著他一起睡覺,喜歡摸著他壯實的肌肉入眠。有時候還會小心翼翼的,在他睡著的時候摸他的下面,很好奇大人的那個東西硬起來竟然會那麽雄偉。”
我一臉驚訝的看著他,直覺告訴我我很想往下聽,笨熊的眼神完全沈靜在無邊的回憶裏,頓頓了頓然後繼續說:“當時父親在離家很遠的小學教書,我因為要上學就跟了過去,母親丟不下家裏的農活,很久才會過來一趟。母親來的時候,父親就不跟我睡了,讓我睡隔壁屋子裏自己的小床。我很不滿意,總是哭鬧,他們拗不過我,母親也抵擋不了我可憐兮兮的哭聲,總是在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就出來抱我進屋。這個時候,父親就會叼著一支煙一臉責備的表情,“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媽媽好不容易來一趟,就讓爸爸和媽媽好好說說話嘛”,“我也想和你們說話!”,我辯駁到,其實我是想要爸爸抱著睡覺。好在母親總是呆一兩天就又回家去了,那時候都是坐那種類似拖拉機引擎的三輪車,冒著黑煙的車屁股伴隨著嗵嗵嗵的聲音。
“後來,我慢慢長大了,也如期的到了青春期,有了性沖動。我發現每當我看到那些半裸的壯碩男人的大字報,就會不自覺的勃起。再到後來,看電視劇的時候,也總愛盯著那些壯碩的男人看,特別喜歡看他們光膀子的樣子,有時候甚至邪惡的喜歡看他們被吊起來用刑的畫面。”說到這裏我忍不住打岔道:“笨熊,你,你以後不會對我SM吧?”,他看看我一臉驚恐而認真的樣子,噗嗤笑出聲來,“不會的安子,我疼你還來不及呢,但是如果你想的話?”他一臉壞笑。
陸熊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從那時候起,我開始知道,我喜歡男人,那時候家中我最信任的人是父親。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沒想到他聽了之後勃然大怒,當場就給了我一個耳光,罵我不孝,變態,竟然喜歡男人。那個階段正是人叛逆的時候,我覺得父親踐踏了我的信任,滿腔的委屈,化作怒火,我離家出走了,沒到到這一走就是好多年。”那段歲月,肯定傷透了他們的心,笨熊一臉的自責。
“我一個人只身到了成都,後來我拼命努力的工作,就有了今天的生活。父母親就我一個孩子,我千方百計的找機會弄同志的資料給父親看,後來不僅他接受了,還勸服了母親也慢慢接受了我是同志的事實。有時候,我覺得父親真是個同情達理的人。在這之後我陸續結交了幾個同志朋友,父親也沒反對。可到後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沒有成,終還是分手了。”說到這裏,他眼神迷離,淚光閃動。我忍不住心疼的,就去牽他的手。
“父親看著我難過的樣子,心裏也跟著難受就開始反悔了,他不忍心他的兒子就這樣活在見不得光的世界,那的有多苦啊。‘兒子,你找個女人結婚吧,爸看不得你過這樣憋苦的日子’。”他頓了頓,我也曾一度覺得累了、倦了,努力嘗試找個女人結婚,結束我痛苦的同志生涯的同時,也讓父母親能夠兒孫滿堂,享受天倫之樂。可事實證明,我的嘗試失敗了,我並不能違背自己的心,也不能害了她。總不能只為了個孩子跟人結婚,那樣對她太不公平了。記得以前看過一部小說:叫《我的爸爸是個gay》,我不希望自己也釀成那樣的家庭悲劇,於己於他,於將來的孩子都不能。
“為了不讓爸媽傷心,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也沒有再處男性對象的想法,頂多在網絡上視頻聊天排解寂寞。直到那天在天梯裏遇到了你,安子”,說到這裏他深情的看了我一眼。我臉一紅,他這一眼,直擊我的內心深處。“笨熊,我也是一眼就喜歡上你了呢”“後來又趕巧,讓我不小心撞到你。安子,再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不是怕你投訴我才去照顧你的。我……我是真心喜歡你呢,你都不知道當我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是你,那一刻我都快瘋了,以為我還沒擁有就又要失去了。”他喃喃的說著,眼神裏滿是愛意,我動情的上去給他一個擁抱,“我知道,笨熊”,心裏別提多幸福了。
我當然知道,如若他不在乎我,會守我一個通宵,會偷偷親我,會掏我下面,會餵我吃飯,會在乎我被人說智障,會給我買衣服,會盯著我這一身熊肉眼神迷戀麽?一個男人對另外一個男人那樣暧昧,不是喜歡是什麽。也正因為是這樣,所以後來我才因他的消失,而被傷的那麽痛、那麽深。就好比,給了我希望,然後又殘忍打破,那種絕望、那種難受,只有我能知道。
“那……後來,後來你為什麽要躲著我,你不知道,我會傷心難過嗎?”一股子委屈瞬間從心底湧了上來,我眼圈紅紅的,望著他,期待他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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