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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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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汐莀順著穆汐瑩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小丫頭瑟縮地站在一旁,頭都不敢擡起來。

便問道:“小欣,你何時看到我殺害的春香?如何殺害的?”

小欣擡起頭,對上穆汐莀一雙冰冷的雙眸,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太敢說話,方才腦海中的說辭立時忘記了大半!

“我……我……”小欣看了看四周,用力想了想道:“我早上起來打掃院子,聽到這邊有動靜,便過來看看,結果,便看到二小姐將春香按在院子的荷花盆裏,給春香溺死了。”

“哦?”穆汐莀眉毛上挑,“那是我一個人,還是我和我母親一起?”

“是……”

“夠了!”大夫人這時候忽然開口,“穆汐莀,你不用在這強詞奪理了,一會兒等長史大人來了,你他們去說吧,我和老夫人都累了,沒精力聽你在這辯解。”

穆汐莀看著大夫人高高在上的樣子,很是想笑,就算是怕小欣說出什麽破綻來,也不至於表現得這麽明顯吧?

她轉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春香,眉頭皺的愈發的緊了,她其實一點都不憐惜春香的死,畢竟是一個背叛了自己兩次的人。她只是在想,這春香之死的背後究竟想要掩蓋什麽真相,定是春香真正的主人已經從春香身上得到了有價值的情報,然後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而殺人滅口。

這到底會是誰呢?

穆汐莀腦海中蹦出的無外乎這兩個人,大夫人,穆汐瑩。

還有誰,能跟自己有仇?

“長史大人到!”一道高喝聲從遠處傳來,止住了老夫人和大夫人要離去的腳步。

穆汐莀心中暗笑,看來是有人想要幫助自己,不想要讓自己去衙門對峙,而是想要在這裏就把事情給解決呀。

她擡頭向四周議論紛紛的人群看去,卻並沒有看到雲曄,不過想來,也只有雲曄才會幫助自己了,想到這點,她平靜了下來。

“莀兒,長史大人來了,咱們、咱們說的話長史大人會相信嗎?”

穆汐莀溫聲對二夫人說道:“母親不必擔心,長史大人公平公正,不會聽信誣陷之言,定然能夠查出事實,還我們母女清白。”

但說是溫聲,其實穆汐莀的聲音並不小,被從人群外走進來的長史大人聽了個一清二楚。

“哼!穆汐莀,你少在這給自己的臉上抹白了,春香是你殺的,你記恨她之前給你母親的碗裏投毒陷害你,因此下狠心要了她的命!人證也在這裏,你還狡辯什麽!”

穆汐瑩到底是個急性子,總是忍不住想要說上一句話敲打穆汐莀,可誰想到穆汐莀壓根就對穆汐瑩的話充耳不聞,當做沒聽見,直把穆汐瑩三番五次氣得直跳腳!

“見過長史大人。”說話的功夫,長史已經走了進來,穆汐莀扶著二夫人給長史見了個禮。

長史微微點頭,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向老夫人和大夫人處走去,行了個禮道:“見過長公主,見過老夫人。”

大夫人也微微點了點頭,“免禮吧。”

穆汐瑩冷哼一聲,心中很是得意,那樣子仿佛在說:穆汐莀你看看,你給人家行禮,可是人家得給我母親行禮,孰高孰低立馬顯現。

穆汐莀不去看穆汐瑩傲慢的嘴臉,這女人真是永遠都不長記性。

長史悄悄地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然後才走向春香的屍體處,喊道:“仵作,驗屍。”

“大人,就不用驗了,我來跟您講,這春香啊,是被穆汐莀母女兩個把頭按在水裏溺死的……”

“瑩兒!”大夫人出聲喝道:“不得無禮,長史大人自由方法。”

穆汐瑩止了聲,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又說多了,便不再開口。

穆汐莀一邊看著那仵作過去驗屍,一邊道:“我倒是好奇,方才小欣說看到我將春香按在荷花盆裏溺死,可沒說看到我和我母親一起將春香按在荷花盆裏,而二姐之前說是我和我母親一起溺死了春香,這到底是證人說的不對,還是二姐在誣陷我呢?”

“誰誣陷你啊!穆汐莀,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你不要再給自己開脫!”

穆汐莀看著穆汐瑩頓時緊張起來的神情,心中大致有了個判定,難道春香真正的主人就是穆汐瑩或是大夫人?要不然她們怎麽這麽急於給自己安插罪名。

“二妹,仵作會給春香一個公道的,你先不要針對三妹了,咱們等等結果看吧。”穆汐蕓這時候開口道。

過不一會兒,仵作站起身指著院子裏的荷花盆道:“大人,死者是在水中溺死,不過據我所料,死者應該是在湖中或者是被整個人扔到水中溺死的,而後換上了幹的衣服,而絕不會是在那個荷花盆中溺死的。”

仵作的話一出,在場的人紛紛睜大了雙眼,很是驚訝!

“餵餵餵!你不要亂說啊,我們可是有證人的!”穆汐瑩連忙道。

長史則是看著仵作說道:“將你的分析講給大家聽聽。”

那仵作點頭道:“遵命。其實這很簡單,如果有人說是這位三小姐在自己的院子殺死了這個丫頭,那便是很明顯的誣陷了,大人,小的方才查看這姑娘的屍體,發現這姑娘雖然為溺死,但是她的整個頭發都是濕的。”

“那又如何!穆汐莀定然是將她的整個頭都按在了荷花盆裏啊!”穆汐瑩喊道。

仵作又道:“即便如此,這姑娘身上也是濕的,便不能夠解釋了,總不能說著荷花盆能夠裝下這麽大一個人吧。”

“你胡說!”穆汐瑩跑到春香的身邊,摸了摸春香的身上,然後得意洋洋地說道:“我說,你有沒有好好查驗啊,這春香身上明明是幹的!你偏偏說是濕的,你說你是不是和穆汐莀一夥兒的,故意來偏袒她?”

那仵作有些不悅,自己在驗屍匯報的時候還從來沒有人這樣打斷否定他的,這個穆家的二小姐三番五次來打斷自己的話,定然有問題!

仵作畢竟也是常年做這一行當,哪些人說什麽話做什麽事,想要表達什麽含義,便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別說站在一旁的長史了。但礙於大夫人是皇帝的妹妹長公主,卻也不好說什麽。

仵作有些氣憤地走到春香的屍體旁,道了聲:“對不住了”,然後徑直擼起春香的外衣,道:“這死者的外衣雖然是幹的,可是裏衣卻是濕的!”

他又將春香的屍身稍微挪了挪,只見春香之前所躺的位置下依然是印出了一道水印,仵作之言可見不假,頓時讓在場的眾人都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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