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到底不是冷血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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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別說了，我來看看。”老夫人說道，然後拄著自己的拐杖一步步地向床邊走來，她邊走邊打量著這裏的裝飾，依這下人房間的配置讓她的臉色不好了起來，不過現在並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二夫人。
二夫人自然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她睜開眼睛，只見老夫人站在她的面前，便連忙要坐起身來。
二夫人這一動作，可是給在場的眾人嚇得不輕，一時之間都沒了主意。穆丞相更是惱火地看向春香，一記綠色的靈束散去，春香便直接跌在了地上，整個人抖得厲害。
“怎麽回事！”穆丞相很是憤怒，眼裏似是能噴出火一般地看著春香，讓春香大氣都不敢出。
“我……老爺，我明明……”
“你明明什麽？”大夫人忽然開口，逼問道：“你主子好好的給二夫人餵藥，你竟然說是毒藥！春香，是不是你自己希望二夫人喝的是毒藥啊？啊！”
春香恐懼地看向大夫人，眼淚刷地就流了出來，“不是的大夫人，不是這樣的，我明明看到三小姐給二夫人灌了藥，我早上來探二夫人的鼻息的時候，二夫人確實已經沒有了呼吸……”
“你好端端的，為什麽要來探二夫人的鼻息？”穆汐莀抓住了春香話中的漏洞，截住她的話問道。
“穆汐莀，你也不要太嚇著她了，她沒事平白無故的不會害你，被你這麽一嚇，反倒是不敢實話實說了。”穆汐瑩眼見春香要被逼問出什麽，打住她的話說道。
“好了，都別吵了！既然二夫人沒事，虛驚一場，你們就別嚷了，打擾二夫人休息！”站在二夫人床邊的老夫人這時候忽然開口道。
“母親，多謝您今天能來看我，只可惜我現在的身子不能起來給您請安，罪過了。”二夫人半起著身子對老夫人說道，那聲音很是虛弱，讓老夫人看了竟是有些心疼。
“唉……作孽啊！海昌，”老夫人叫道，“我以前雖從未關心過，可二夫人好歹是給咱們穆家添了個女兒，可是你看看，到現在住的房間，裏面全都是下人用的東西，甚至還不如下人的房間！雖說當初二夫人有做錯事情的地方，可是你也有責任！馬上給二夫人這間屋子好好收拾一番！若不是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堂堂穆府的夫人竟然住的是這樣的房子！”
老夫人的話讓穆丞相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大夫人見了連忙說道：“母親，您別生氣，這都怪我，沒有照看好二夫人，我回頭馬上安排給二夫人換一個好一點的院子。”
老夫人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再給二夫人請一個好一點的大夫。”
“是。”
“好了，現在……春香，你給我好好說說，謊報二夫人的死訊，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聽老夫人問起，春香這顆原本以為沒事了的心頓時又吊了起來，“老夫人……我……”春香吞吞吐吐地說著，然後向大夫人看了一眼，可大夫人並沒有向這邊看來的意思，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春香，我昨天晚上是給我娘餵過藥，當時也確實是用的這只碗……只不過，我平日裏餵過藥，你不都是把碗拿出去了麽？怎麽，這只碗今天特地擺在這裏，你是想說，你昨天忘了洗碗了？還是就為了要誣陷我的？”
“沒有！”春香連忙否認道，細細想來，才發現自己的事情原來做得這樣漏洞百出，不合情理。
“沒有，哪個沒有？”
“好了！”穆汐瑩再一次打岔道，“二夫人既然沒事，就是這個丫頭造謠！母親，依我看，這個丫頭直接拖出去打死算了！她今天敢誣陷三妹，想必哪天跟著哪個主子不順心了又要做什麽文章！這樣的丫頭，咱們留不得！”
“二小姐……二小姐您繞過我吧！大夫人大小姐，老爺，我只是一時心裏糊塗，我想著跟二夫人和三小姐以後也沒什麽前途，她們也無法為我做主給我尋個好人家，我才一時豬油蒙了心，想到這個下策來陷害三小姐，求你們放過我，不要殺了我……”
穆汐莀皺了皺眉，她並不是鐵石心腸，春香所說的話她都能夠理解。在這個地方，下人就永遠都是下人，哪怕像二夫人這樣一朝翻身做了主子，卻也是人人都瞧不起的主子，連個照顧她的奴才都想直接用她的性命來換一個較好的未來……
“春香，你求二小姐有什麽用，你陷害三小姐，你最對不起的人可是三小姐！”大夫人輕蔑地看了春香一眼，不再理會此間的事情，轉身走了出去。
“是呀春香，你好好求求三妹，或許三妹能夠原諒你，你就是求了我們原諒你，怕是也無法在穆府呆下去了。”穆汐蕓這時候也開口說道。
春香呆楞著轉過頭來看向穆汐莀，眼中滿是懊悔和自責，“小姐……我、我真該死，真該死……您繞了我這次吧，好在二夫人平安無事，我今後做牛做馬，我一定好好照顧二夫人，絕對不會再有二心了，求您讓我留下吧……”
穆汐莀心中一片平靜，春香明擺著不是大夫人的人就是穆汐蕓或者穆汐瑩的人，現在二夫人沒事，春香也算是暴露了，他們竟是沒有人認領，反而是生不如死，她到底不是個真正冷血的人，雖說不想繼續收下春香，卻也不忍心看著春香就被處死。
“算了，這樣的奴才留著有何用！咱們穆府也不是再派不出來個下人，這春香，還是咎由自取！”老夫人這時候開了口，向這邊走來，走到春香面前的時候，右手慢慢托起，一團深黃色的光芒在手中漸漸匯聚，春香絕望地看著穆汐莀，盼著自己還能夠有一線生機。
“莀兒……原諒她吧。”二夫人這時候突然開了口，穆汐莀不禁想起二夫人昨晚的話，這個春香死了，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春香……
“唉，祖母，算了，看在春香也是一時昏了頭，還是留著她吧，讓她好好照顧我娘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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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自然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她睜開眼睛，只見老夫人站在她的面前，便連忙要坐起身來。
二夫人這一動作，可是給在場的眾人嚇得不輕，一時之間都沒了主意。穆丞相更是惱火地看向春香，一記綠色的靈束散去，春香便直接跌在了地上，整個人抖得厲害。
“怎麽回事！”穆丞相很是憤怒，眼裏似是能噴出火一般地看著春香，讓春香大氣都不敢出。
“我……老爺，我明明……”
“你明明什麽？”大夫人忽然開口，逼問道：“你主子好好的給二夫人餵藥，你竟然說是毒藥！春香，是不是你自己希望二夫人喝的是毒藥啊？啊！”
春香恐懼地看向大夫人，眼淚刷地就流了出來，“不是的大夫人，不是這樣的，我明明看到三小姐給二夫人灌了藥，我早上來探二夫人的鼻息的時候，二夫人確實已經沒有了呼吸……”
“你好端端的，為什麽要來探二夫人的鼻息？”穆汐莀抓住了春香話中的漏洞，截住她的話問道。
“穆汐莀，你也不要太嚇著她了，她沒事平白無故的不會害你，被你這麽一嚇，反倒是不敢實話實說了。”穆汐瑩眼見春香要被逼問出什麽，打住她的話說道。
“好了，都別吵了！既然二夫人沒事，虛驚一場，你們就別嚷了，打擾二夫人休息！”站在二夫人床邊的老夫人這時候忽然開口道。
“母親，多謝您今天能來看我，只可惜我現在的身子不能起來給您請安，罪過了。”二夫人半起著身子對老夫人說道，那聲音很是虛弱，讓老夫人看了竟是有些心疼。
“唉……作孽啊！海昌，”老夫人叫道，“我以前雖從未關心過，可二夫人好歹是給咱們穆家添了個女兒，可是你看看，到現在住的房間，裏面全都是下人用的東西，甚至還不如下人的房間！雖說當初二夫人有做錯事情的地方，可是你也有責任！馬上給二夫人這間屋子好好收拾一番！若不是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堂堂穆府的夫人竟然住的是這樣的房子！”
老夫人的話讓穆丞相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大夫人見了連忙說道：“母親，您別生氣，這都怪我，沒有照看好二夫人，我回頭馬上安排給二夫人換一個好一點的院子。”
老夫人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再給二夫人請一個好一點的大夫。”
“是。”
“好了，現在……春香，你給我好好說說，謊報二夫人的死訊，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聽老夫人問起，春香這顆原本以為沒事了的心頓時又吊了起來，“老夫人……我……”春香吞吞吐吐地說著，然後向大夫人看了一眼，可大夫人並沒有向這邊看來的意思，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春香，我昨天晚上是給我娘餵過藥，當時也確實是用的這只碗……只不過，我平日裏餵過藥，你不都是把碗拿出去了麽？怎麽，這只碗今天特地擺在這裏，你是想說，你昨天忘了洗碗了？還是就為了要誣陷我的？”
“沒有！”春香連忙否認道，細細想來，才發現自己的事情原來做得這樣漏洞百出，不合情理。
“沒有，哪個沒有？”
“好了！”穆汐瑩再一次打岔道，“二夫人既然沒事，就是這個丫頭造謠！母親，依我看，這個丫頭直接拖出去打死算了！她今天敢誣陷三妹，想必哪天跟著哪個主子不順心了又要做什麽文章！這樣的丫頭，咱們留不得！”
“二小姐……二小姐您繞過我吧！大夫人大小姐，老爺，我只是一時心裏糊塗，我想著跟二夫人和三小姐以後也沒什麽前途，她們也無法為我做主給我尋個好人家，我才一時豬油蒙了心，想到這個下策來陷害三小姐，求你們放過我，不要殺了我……”
穆汐莀皺了皺眉，她並不是鐵石心腸，春香所說的話她都能夠理解。在這個地方，下人就永遠都是下人，哪怕像二夫人這樣一朝翻身做了主子，卻也是人人都瞧不起的主子，連個照顧她的奴才都想直接用她的性命來換一個較好的未來……
“春香，你求二小姐有什麽用，你陷害三小姐，你最對不起的人可是三小姐！”大夫人輕蔑地看了春香一眼，不再理會此間的事情，轉身走了出去。
“是呀春香，你好好求求三妹，或許三妹能夠原諒你，你就是求了我們原諒你，怕是也無法在穆府呆下去了。”穆汐蕓這時候也開口說道。
春香呆楞著轉過頭來看向穆汐莀，眼中滿是懊悔和自責，“小姐……我、我真該死，真該死……您繞了我這次吧，好在二夫人平安無事，我今後做牛做馬，我一定好好照顧二夫人，絕對不會再有二心了，求您讓我留下吧……”
穆汐莀心中一片平靜，春香明擺著不是大夫人的人就是穆汐蕓或者穆汐瑩的人，現在二夫人沒事，春香也算是暴露了，他們竟是沒有人認領，反而是生不如死，她到底不是個真正冷血的人，雖說不想繼續收下春香，卻也不忍心看著春香就被處死。
“算了，這樣的奴才留著有何用！咱們穆府也不是再派不出來個下人，這春香，還是咎由自取！”老夫人這時候開了口，向這邊走來，走到春香面前的時候，右手慢慢托起，一團深黃色的光芒在手中漸漸匯聚，春香絕望地看著穆汐莀，盼著自己還能夠有一線生機。
“莀兒……原諒她吧。”二夫人這時候突然開了口，穆汐莀不禁想起二夫人昨晚的話，這個春香死了，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春香……
“唉，祖母，算了，看在春香也是一時昏了頭，還是留著她吧，讓她好好照顧我娘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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