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微紅的臉。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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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靈力光點在他眼前顯形,然後他就看到了奇異的一幕。

窗外的光靈力都隨著這這句磕磕絆絆的口訣飛快的聚集到了小貓咪身邊。

靈力平時是非常高傲的,修士念的口訣說是吸納靈力,其實更切來說是掠奪,強制性的以口訣為網捕撈附近的靈力進入身體裏修煉。

靈獸受天地規則喜愛,吸納靈力的時候要比修士更加輕易一些。

他之前沒養過靈獸,以為這個輕易一些也就是一些,原來這一些是這麽殷勤的?

唐韻不知道裴執瀾在想什麽,完成了第一步,她咪嗚咪嗚的念出下一句。

法訣一句比一句困難,她這句念得比上句還要磕磕絆絆,如果說剛才的法訣是張破網,這句念得就是個繩套,連網都沒有。

裴執瀾指尖黑色的靈力絲線一樣散開,如果小笨貓過來求助,就勉為其難幫一下。

唐韻自己也發現了問題,她微微皺起眉,又把這句喵嗚了一邊,還是不準確。

她嘗試了幾次,都沒辦法流暢的把這句法訣念出來,感覺到剛剛聚集起來的靈力在消散,著急又心疼,但是就是念不順。

細碎的靈力看起來比她還著急,在她身邊飄了一會,竟然自己凝實壓縮成了一道光帶,繞著小貓咪轉了幾圈。

這靈力的數量,足夠唐韻不念一句口訣吸收半個月的。

裴執瀾:“……”

他指尖靈力回收,心想天階二品靈獸的天賦應該這麽高嗎?

唐韻沒修煉過,沒有靈力的概念,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會意外,天道千百年孕育出來一只的神獸,受到偏愛也很正常。

裴執目睹了唐韻無比輕松的修煉過程,小貓只要愜意地躺著,靈力就主動湧進她身體裏,由著她去煉化。

唐韻不知節制,估摸著她快撐了,裴執瀾伸手打散了剩餘的光帶。

唐韻吃完最後的一口靈力,還是撐到了。

吃的時候不覺得,吃完之後就覺得越來越撐。

她悄悄看了眼裴執瀾,見他還在認真看書,心想還是別打擾了,別給本來就少的好感雪上加霜。

唐韻悄悄轉了一圈,四爪朝天躺在墊子上消化。

裴執瀾合上書,發出一聲悶響。

唐韻收到信號,唰的一下跳起來,吃得圓滾滾的小貓咪一躍跳到裴執瀾腿上。

她已經撐得快受不了了,一雙金燦燦的貓眼裏寫著哀求:“喵嗚喵嗚。”殿下好撐。

裴執瀾看好戲的樣子,道:“哦……”

被裴檀香味包裹著,唐韻自己也覺得她現在很蠢,喵完就低下了頭,把腦袋拱進尾巴裏,心裏反省自己。

人果然不能悄悄說別人壞話,她嫌棄完男主笨,自己就幹了蠢事,罪過,以後再也不說男主笨了。

裴執瀾沒想到她一點都不會煉化,按了按她的小肚子,道:“地淮沒教你嗎?把吸納的靈力在經脈裏運轉。”

唐韻真的仔細考慮了一下,是問經脈怎麽走向更蠢一點,還是問靈力怎麽運轉更蠢一點。

裴執瀾從那雙迷茫的貓眼裏解讀出了兩個問題:“……跟著我的靈力走。”

他分出一縷靈力,繞著小貓咪的經脈精準的游走了一圈作為演示。

唐韻還沒開始記,裴執瀾已經演示完了。

唐韻:“?”

她底氣不足的小聲:“喵嗚。”殿下……慢點,沒有跟上。

裴執瀾沈默一順,大概是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教了一遍還不會。

看小貓咪頭快羞恥的垂進尾巴裏了,他放慢了速度,又重新走了一遍。

唐韻這下能感受到他的走向了,誇獎道:“喵喵喵!”殿下,就是這個速度。

裴執瀾聽出這句誇獎裏的不走心,問:“靈獸的天賦和聰慧是不是必須要舍棄一個另一個才會卓越?”

這不就是拐彎抹角說她笨嗎?

唐韻尾巴輕飄飄的拍了他一下,直接被攥在了對方手裏。

裴執瀾看著炸成一個毛團的小貓咪,拎起她的脖頸,道:“我想要一顆南珠,你去天靈院的紫雲秘境幫我取一顆吧。”

話題轉的太突然,唐韻不解的喵了一聲。

紫雲秘境是在原著中有記載的秘境,裏面的看守妖獸是一只紫雲豹,會放電速度快,南珠是它守護的靈寶,除了專修速度的風屬性靈獸和修煉遁數的土靈力修士,根本就沒人會去那裏。

她雖然也能算是速度型的靈獸吧,但她現在的靈力去紫雲秘境絕對是越級挑戰,還是越了十幾級那種。

可以稱之為現階段無論如何都不能打通的副本。

這就是四十分好感的待遇嗎?上一秒揉肚肚下一秒就要送她去紫雲秘境挨打。

裴執瀾看著寫滿了不想去的貓眼,指尖點在她的項圈上,道:“不會死。”

唐韻:“……喵?!”

不是,底線真的要放的這麽低嗎?

裴執瀾拎著她的後脖頸,把她拎起來,道:“你膽子大了,我讓你去就去,還要給你解釋?解釋就是,我不需要從紫雲秘境出不來的靈獸。”

唐韻簡直不知道說什麽,裴執瀾正常與不正常,對她好與不好完全就是隨機的吧,這兩天不不正常的頻率格外的高。

他下定決心要折磨她一下,她一只小貓咪也沒辦法反抗,只能受著。

唐韻心裏嘆了口氣,從他身上跳下去,兩個甲方,沒一個正常的。

裴執瀾還坐在椅子上,看向被報覆性甩了一下的手腕,這大概是他被攻擊最輕柔的一次,用一只小貓咪最柔軟的尾巴。

他指尖在離手腕幾厘米的距離停下,發覺自己做了什麽蠢事,微微皺起眉。

裴執瀾戒指一閃,手裏出現一條紅絡子,他面無表情的拎著紅絡子看了一會,手指拎著絡子的掛繩,遞近了燭火。

片刻後,紅絡子重新回到戒指裏,裴執瀾眉皺的更緊,他不清楚自己此刻奇怪的情緒是從何而來,但也不想去深思沒用的事。

桌上的折子堆積如山,他翻開了一本,把精力都投入五洲的瑣事之中,心情逐漸平靜了下來。

等桌上的折子全部被看完的時候,已經是子時了。

裴執瀾回到寢宮,看到了桌上放著的一小盤梅花糕,盤子還是溫熱的,應該是方才還在溫著的。

陽和不喜歡吃這種偏甜的點心,這是給他準備的。

裴執瀾吃了一塊梅花糕,墊子上的小白貓已經徹底睡熟了,可能是冷了,今天倒是有個貓樣,團成一團,沒四腳朝天睡。

他無比熟練的念出一個升溫訣,小貓咪耳尖動了一下,睡的很乖,沒有被吵醒。

長明燈光線溫暖,裴執瀾沈默的站在床邊看著她,在疲憊又寧靜的夜裏,心裏久違的,生出一點歸屬感。

這是他一半的生命。

所以他對她有一些格外的在意,應該也是正常的。

第 33 章   二合一。

第二天, 唐韻睜開眼睛難得發現裴執瀾竟然沒有走,她迷迷糊糊的擡起頭,打了聲招呼:“喵嗚喵嗚喵~”殿下早上好。

裴執瀾低低應了一聲, 揉了揉她的腦袋, 掌心出現一枚熟悉的玉珠, 天靈院的天靈珠。

“拿去吧, 不要忘記下課後去紫雲秘境。”

唐韻扭開頭,恨那句早上好不能撤回, 白瞎了她真摯的問候。

到了教室,唐韻趴在桌子上,放出那枚天靈珠,哀怨的盯著。

她嘗試把靈力註入進去,飛出來一行囂張的黑色靈力勾勒的字體——天靈院,裴執瀾。

唐韻看著這行熟悉的字,想起了那三遍運靈決, 上面也是這個字體,莫名其妙的就不那麽生氣了。

“陽和, 你來的這麽早。”籍宜年捧著書走進來。

唐韻打散了那行字, 道:“嗯, 寢宮裏待不下去了,就早點過來。”

籍宜年是個很喜歡試探別人底線的人,坐下轉頭問:“你不是說你家殿下是頂頂博愛的嗎,這時候怎麽就待不下了?”

唐韻指尖一勾,天靈珠就揮動她的手心, 她握著天靈珠,食指在脖頸處劃了一下:“噓——”

籍宜年被她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瘆的左眼皮狂跳,還是架不住嘴賤, 問:“你怎麽把你們家殿下的天靈珠帶過來了,你們家殿下不上課了?”

“我們殿下曠課不也是頂頂正常的嗎?”

唐韻用一根手指把天靈珠抵在桌面上,以此表達自己的憤怒:“他要我去一趟紫雲秘境,帶一顆南珠回來。”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這種事不應該侍衛……”

籍宜年反應過來,道:“我忘了,你們宮沒有侍衛,那你就去唄,這兩天不是特殊時期嗎,備著兩顆南珠以防萬一。”

他哀怨的看過來一眼,茶裏茶氣:“姐姐不想要非得去,我們想要還得不到。”

唐韻覺得他們兩個沒在一個頻道上,問:“什麽?”

籍宜年看她不知道,也很驚訝:“你不知道嗎?”

唐韻面對眼前蠢蠢欲動要演起來的人,采用了最質樸的方式,她擡起了扇子。

籍宜年立刻道:“這不是到了百年一次的還潮日了嗎,水族的鮫人一到這個季節就開始換鱗唱歌,這一天裏她們的歌聲蠱惑力最強,聽到了就會被影響,然後還能人傳人傳人,聽到聲音就被傳染。”

他後怕道:“在最嚴重的時候,水瀾洲整個洲的都中了鮫毒。”

唐韻不記得劇情裏有這麽一段,聽的挺新奇,道:“那這個毒性肯定不強,不然現在水瀾洲豈不是沒人了?”

籍宜年看她感興趣,道:“非也,這個鮫毒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你中了毒之後,根本想象不到自己毒發之後會是什麽反應,就跟喝多了酒一樣,每個人撒酒瘋的方式不一樣。”

他露出一點不知死活的躍躍欲試:“聽說有人中了鮫毒之後看見了小神仙跳舞,一群小神仙五顏六色的跳舞,可有意思了,我一直都想去試試,可是這個要是不及時治療,還是可能會死的,唉,什麽時候我能有花不完的銀兩。”

唐韻嘴角抽了抽,問:“你就蹲在醫館門口聽鮫人唱歌?”

籍宜年立刻露出一個就這的表情,美好暢想道:“我就躺在南珠上聽,感覺自己快死了就吃一顆,快死了就吃一顆……”

唐韻理解不了,但她大為震撼,默默把凳子往後挪了挪,她道:“你要是那麽想要,到時候我多拿兩顆,給你一顆,滿足你的小願望。”

籍宜年唉聲嘆氣:“哪是那麽好拿的,一次就只能拿一顆,還得被那豹子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對了。”

他好奇的問:“陽和,你這麽快就能去紫雲秘境,你的獸型到底是什麽?有人說你是只貓,我不信,我知道你們靈獸都能縮小的。”

籍宜年眼睛亮閃閃,傻兮兮的嗷嗚了一聲:“你是不是一只白虎。”

唐韻:“……”該死,為什麽還沒到上課時間。

她露出一個笑,順暢了轉移了話題:“鮫人都生活在水瀾洲,就算到了她們換鱗的日子,跟我們的關系也不大,我準備了南珠也用不上。”

籍宜年看向她的表情中透露著一絲憐愛,跟著四殿下,消息竟然閉塞到了這個地步。

唐韻簡單粗暴的擡起了自己的扇子。

籍宜年川劇變臉,一秒嚴肅的道:“本來確實跟我們沒什麽關系的,但是二殿下的靈獸不就是一只鮫人嗎?鮫人還潮日狂暴,一個沒看住就跑出來了,一次感染了不少人,二殿下及時發現也把這些人控制住了。”

他單手托著下巴,看向窗外,語氣裏不掩不屑:“但是,你知道的,這些洲國的貴族都是最惜命的,就怕了呀,跑回去躲著。”

這屋裏除了他們兩個,已經來了幾個別洲洲國的小貴族,這時候憤憤的看過來,架不住唐韻在敢怒不敢言,就惡狠狠的盯著籍宜年。

籍宜年視而不見,嘲笑道:“沒想到長恨海的阿依妲今年剛好成年,成年撞上了還潮日,憑一己之力汙染了兩個洲,出去躲著的那些全中招了,你沒發現,今天我們教室都沒什麽人了嗎?”

唐韻看著他驕傲冷淡的眼睛,又回想他平時上課默不作聲隱忍安分的慫樣,微挑了下眉,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麽秘密。

在泠卿在的時候,他們好像就格外安靜內斂,泠卿不在縱使有別的貴族在,他們也沒那麽卑躬屈膝。

她之前一直覺得他們是怕被泠卿連累才不跟泠卿接觸,本身是懼怕地淮院那些貴族的。

但現在看,好像不是這樣的。

唐韻看了眼外面的太陽,離上課不遠了,泠卿還沒來。

她結合時事猜測:“泠卿平時不都來的很早嗎?她中鮫毒了?”

籍宜年大驚失色:“那她一定會死在打工的路上,我該去哪個碼頭找她?”

唐韻:“……我昨天看見泠卿,她臉色就很不好,我送她去大殿下那治療了,大殿下說只是累了。”

籍宜年緩了一口氣,道:“那沒事了,要是中了鮫毒,你和她見面你現在肯定也染上了。”

唐韻順著這句話下套:“所以你去找她,就不怕染上了?”

籍宜年脫口而出:“泠卿要是出事了,我也……”

他反應過來,表情一僵,然後笑了,像個被人識破了心思的思春少年,捂住了半張臉,低聲道:“不要告訴泠卿好不好。?

唐韻心中一凜,她對浮於表面的笑可太眼熟了,籍宜年比裴執瀾差一截呢。

她調侃的道:“看你誠意。”

籍宜年嘆氣:“果然,天下貴族都是黑心的,你也不例外。”

唐韻怕問的太多,反而暴露了心思。

她心裏記下了這處不對勁,轉回之前的話題:“等我從紫雲秘境回來,還是把那枚南珠給泠卿吧,她看著比我危險多了,還需要什麽配藥嗎?”

南珠價格高昂,在這個幾片海域都被汙染的時間段,價格更炒到了天上,而且這不關價錢的事,是救命的東西。

四殿下讓她去紫雲秘境,說明觀梧宮也沒多少南珠,她就這麽隨手給了。

是她能夠做四殿下的主,還是四殿下的授意?

籍宜年心裏的念頭一個接一個,也不耽誤回答問題:“其實南珠並算不上是解藥,就是用可以暫時壓制住鮫毒,讓人睡著,什麽時候睡醒了也就好了。”

他低聲道:“比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麽事,睡著已經算是解藥了,所以你這個天靈珠,還是收好,雖然不會有人敢搶,但是總要小心一些。”

唐韻點了點頭,把抵在指尖的天靈珠收回了戒指裏。

籍宜年也轉過身,沒再回頭說話,唐韻盯著他的背影,在心裏過了一遍劇情,問:原著中有叫這個名字的人嗎?

【宿主,沒有,他可能跟泠卿一起夭折了吧。】

唐韻手指輕點桌面,道:我覺得我好像漏掉了什麽,又想不起來。

【那要系統幫你回溯一下之前的經歷嗎?】

唐韻把視線移到走進來的講師身上,取了兩張紙出來,道:想不來的,應該就不是多重要的,等有需要的時候,就會想起來了。

她轉念,道:幫我搜一下原著中關於這次鮫毒的記載。

【沒有什麽記載,這個時候裴重流正臥病在床,每天對著小侍女的牌位流淚,應該不是什麽大劇情。然後這段劇情之後,就是月末試煉,和宿主一直期待的藥神秘境啦~】

唐韻打起精神,仔細記錄了這節課講的內容,下課後壓在了泠卿桌上,保證她一來就能看見。

從教室走出去,唐韻猶豫了一下是先去看泠卿還是先去紫雲秘境,背後一個人撞了過來。

唐韻轉頭,撞過來的人眼裏泛著淡淡的藍,腳步飄忽,像喝醉了酒一樣,大笑三聲,無實物飲酒,道:“我是神仙!我是大神仙!”

唐韻:……

她腦袋旁冒出一個問號,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鮫毒?

後來的半刻鐘裏,唐韻繞過一個又一個貌似喝了假酒的同學,終於看到了一個熟人。

籍宜年扯住一棵樹的樹枝,表情兇狠,像是要咬下一塊肉的瘋狗:“金天姚,你最好能得意一輩子,不然我遲早……”

唐韻用靈力絲線取下一捧梅花塞進他嘴裏,這毒解了之後,指不定周圍的人有沒有記憶,她這也是為了他好。

此情此景,已經可以判斷是鮫毒了。

但鮫毒怎麽會突然蔓延開來?她怎麽沒事。

【宿主!你永遠可以相信系統,只要我還在,你就能一直保持清醒。】

唐韻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如果所有人都中了毒,那裴執瀾……

好的,照顧病人刷好感的大好時機到了,不知道裴執瀾中了鮫毒會是什麽樣?

她很惡劣的猜想,也會看見小神仙跳舞嗎?

唐韻化成小貓咪邁開爪子飛快的往回跑,一路群魔亂舞,有穿著端莊宮裝破口大罵的貴女,有扭打在一起的青年才俊,有崩潰大哭的侍女,越來越亂。

她眉頭緊皺,問:清都作為政治中心,現在就沒有一點辦法嗎?

【有的宿主,你擡頭看。】

唐韻擡起頭,就見皇宮頂上籠罩了一層若有似無的淺紅色靈力罩,看起來想像一個保護罩。

可這有什麽用?現在也沒有任何外人攻擊,這種靈力罩除了把所有人都鎖在皇宮裏還有什麽用?

【家醜不可外揚?平覆民心?】

唐韻往前跳了一步,躲開身側飛過來的長刀,往下一看,一對沒了武器的侍衛正在互扯頭發。

她道:“我覺得天道還是沒有徹底不管男主的,你看看這個千瘡百孔的危機處理,沒有天道的偏愛能存活這麽久?”

【宿主快躲開!】

唐韻聞聲化成人形,斷金扇擋住批過來的劍,金戈聲碰撞嗡鳴,她對上一雙淺藍色的眼睛。

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穿著淺碧色的長衫,像是木洲人,看眼睛顏色已經中毒不淺了。

【宿主快跑,你打不過他。】

唐韻毫不戀戰,立刻抽身跳到一旁的樹枝上,從上往下看,一時心驚。

剛剛還在做奇奇怪怪行為的人,現在變得越來越殘暴,一眼掃過去全都在殘殺,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麽人在引導著環境惡化。

唐韻心裏一緊,轉身往觀梧宮的方向跑,裴執瀾如果殘忍弒殺可沒有人能擋得住他。

【沒事的,反正你們宮裏也沒有人。】

唐韻變成小貓,在樹枝之間飛躍,飛吹的毛毛都在向後卷:“還有梅姑姑。”

她把這個時間段前後每一句劇情都仔細回憶了一下,才從字縫找那個找出了一點不對勁。

“原著中,裴執瀾這個時候是不是被禁足了一段時間,然後考試之後就被罰去了落霞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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