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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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頭在電腦上的蕭愛突然忙碌起來，雙手在鍵盤上飛舞著；著急嚴肅的神情讓大家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蕭愛。整整一個小時過去後，蕭愛才脫水般癱在椅子上；嘴裏喃喃自語道：“該死的、該死的公孫策……”
聽到意料之外的熟悉的名字，白玉堂問道：“怎麽了？又有什麽發現嗎？”
蕭愛咬牙切齒的說道：“警局發現了我入侵的途徑……並在我入侵時植入了病毒，如果不是及時發現，我的電腦就報廢了。”
炮王莫名其妙地說道：“那和公孫策有什麽關系呀！”
蕭愛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炮王：“拜托，除了槍支和炸彈；電腦也是機械類的範疇，多少有點常識比較好吧。最不濟，麻煩大哥你讀讀我查出的資料，不要整天的擦你的槍；它們已經夠幹凈的了。”
不等炮王說什麽，展昭解釋道：“蕭愛的資料上說，公孫策是警局裏的電腦專家，許多防護墻都是他設計的……”
“噢。”炮王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葉天星搖搖頭：“與其現在和公孫策較勁，還不如想想包拯到底在想什麽呢？新來的人員警局內竟然沒有登記，還突然轉去清掃其他地區……”
蕭愛說道：“會不會是迫於上級的壓力呀，一整年的業績總要差不多吧。”
炮王困惑的說道：“這怎麽也說不通吧，我不認為包拯會是那種知難而退的人。”
白玉堂問道：“展昭，你怎麽想的？”
聽到白玉堂的問話，展昭楞了楞，說道：“因為沒有和他打過交道，還不了解他的行為模式……不過，按大家的分析，我認為他們的策略應該是外松內緊；表面上抓緊其他的區的毒販，實際上他依舊牢牢的盯著我們。”
展昭的話，得到了大家的支持。看著自在的坐在沙發上的白玉堂，展昭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找自己問趙露的事情，上次唐何賽的事情也是……
幾天後，包拯的大刀闊斧粉碎了幾個不小的毒販；新來的助手也一一亮相了；一系列的動作讓大家略顯浮躁起來，可是白玉堂依舊不為所動。展昭真的猜不透他下步的動作。
在離三和盟慶典還有一個星期的時候，白玉堂將他們召集來，說道：“我決定正面和上級交鋒。”
“什麽！”四個人吃驚的看著白玉堂。從來不知道白玉堂心底的打算竟然是這個……
白玉堂說道：“如果你們不想去也沒關系；我原本就說過了，你們可以自由的選擇幫不幫我。”
“難道那個南洋人那天在試探我們……”蕭愛問道。
“對，聽他的意思，就算我們不動手，只怕上面那群老古董也容不下我們了。”白玉堂看著不發一言的四個人，繼續說道：“你們明天給我答案吧。如果不想淌渾水就盡快離開我，否則，一旦扯明了想逃就不可能了。”說完，白玉堂離開了房子。
四人靜靜的思考了一陣，隨後大家不約而同的散了。展昭也趁機在公共電話裏將具體的情況告訴了包拯。包拯沈思了一會兒，說道：“既然如此，你也參加他們的行動。內鬥最容易讓人有機可乘；等到他們兩敗俱傷後，再對付他們就容易多了。我會安排特警隊在他們內鬥的地方埋伏好，爭取將他們一網打盡。”
“嗯，我也是這樣打算的。我會取得他們信任的。隨時給你提供情報的。”展昭果斷地說道，臉上卻帶著莫名的苦笑。幸好電話對面的包拯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展昭終於明白為什麽許多從事臥底的前輩回來後都需要心理醫師的調整了。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讓自己如此矛盾起來，更何況那些前輩有的一臥就是幾年……
“……展昭，註意安全……”
聽到包拯關切的話，展昭溫和的說道：“我會的。”
離開電話亭的展昭沒有註意到一個白影遠遠的看著他的背影；白玉堂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伸出手指停在重撥的按鈕上……許久，白玉堂重重的放下電話：“該死……”
等展昭理清思緒回到住地，回神就發現白玉堂站在門外。展昭好奇地問道：“你怎麽在這裏？為什麽不進屋？”
白玉堂靜靜的看著展昭：“我有話要和你說。”
展昭回望他，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今晚的白玉堂怪怪：“什麽話？不能進去說？”
白玉堂拉著他往外走，說道：“他們在不太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展昭莫名的跟著白玉堂。可是在看到前來的地方展昭徹底的呆住了——愛情旅館！在服務員暧昧的註視下，白玉堂自若的要了間房子，拉著展昭走了進去。展昭緊張的看著他，到處顯示暧昧的氛圍讓展昭不知所措；而中間那個大大的水床雖然看上去舒適無比，可是卻讓展昭感到如芒在背。雖然兩個人都是男子，但是在這種氣氛下，展昭覺得一陣口幹舌燥，無法平覆自己的心情。
將展昭的不自在悉數看在眼裏，白玉堂說道：“你不要這麽緊張。我帶你來這裏只是因為這裏談話很方便。”
“嗯……你要和我說什麽？”
白玉堂點燃香煙，說道：“他們三人決定了留在我的身邊。但是你……我希望你可以離開……”
展昭意外的看著白玉堂，說道：“我也決定了……和你們一起……”
“只有你，我希望你不要牽涉進來。”白玉堂說道：“你和我們不同，從你所交的朋友來看；在正常的社會你也可以生存。如果是錢的問題我可以……”
“不，請讓我參加。”
白玉堂皺眉：“你為什麽要如此執著？”
“那你的執著呢？為什麽要拒絕我參加？”
展昭的問話，讓白玉堂楞住了；尷尬的扭開頭。如果自己說了的話，只怕大家連朋友也做不成了。或許在第一次見面時，就被展昭吸引了。白玉堂反問道：“那你呢？為什麽一定要參加？”
展昭說道：“我有我的理由。”
“只要你參與了這次的行動以後就沒有辦法回頭了。而這是我個人的事情，他們三人早就知道事情的起末。”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
靜靜的看著展昭，白玉堂慢慢的說道：“其實很簡單，我有個哥哥落在木老大的手裏了；並且偽造了他販毒的證據。木老大和我約定如果我為他工作五年，就平安的放了他……”
“你相信他？”
“怎麽可能，我必須盡快的救出他。只是沒有想到木老大會這麽沒有耐性，才剛一年就迫不及待的要清理我。所以我才要盡快的行動。”
展昭問道：“你要趁此機會坐上木老大的位置？”
“不，我要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白玉堂自信的笑了，露出快意恩仇的表情；如同古代的俠客，不認法律，全憑手中的三尺青鋒解決恩怨。
白玉堂不再說話，轉身走到窗前。不知道為什麽白玉堂可以確定展昭不會是長時間生活在這種環境裏的人。難道真的如蕭愛所說，就憑展昭這個名字也不會是我們這邊的人不成？
看著沈默的白玉堂，展昭心底一陣酸楚；相處雖然不久，但是自己對他似乎存在一種奇怪的感應。每次和他靠近，自己總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如果讓白玉堂發覺到真相，他還會如初的對待自己嗎？這個假設讓展昭害怕。
展昭問道：“什麽時間行動？”
“七天後是三和盟的大慶典……我們就在那時動手。”白玉堂靜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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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意料之外的熟悉的名字，白玉堂問道：“怎麽了？又有什麽發現嗎？”
蕭愛咬牙切齒的說道：“警局發現了我入侵的途徑……並在我入侵時植入了病毒，如果不是及時發現，我的電腦就報廢了。”
炮王莫名其妙地說道：“那和公孫策有什麽關系呀！”
蕭愛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炮王：“拜托，除了槍支和炸彈；電腦也是機械類的範疇，多少有點常識比較好吧。最不濟，麻煩大哥你讀讀我查出的資料，不要整天的擦你的槍；它們已經夠幹凈的了。”
不等炮王說什麽，展昭解釋道：“蕭愛的資料上說，公孫策是警局裏的電腦專家，許多防護墻都是他設計的……”
“噢。”炮王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葉天星搖搖頭：“與其現在和公孫策較勁，還不如想想包拯到底在想什麽呢？新來的人員警局內竟然沒有登記，還突然轉去清掃其他地區……”
蕭愛說道：“會不會是迫於上級的壓力呀，一整年的業績總要差不多吧。”
炮王困惑的說道：“這怎麽也說不通吧，我不認為包拯會是那種知難而退的人。”
白玉堂問道：“展昭，你怎麽想的？”
聽到白玉堂的問話，展昭楞了楞，說道：“因為沒有和他打過交道，還不了解他的行為模式……不過，按大家的分析，我認為他們的策略應該是外松內緊；表面上抓緊其他的區的毒販，實際上他依舊牢牢的盯著我們。”
展昭的話，得到了大家的支持。看著自在的坐在沙發上的白玉堂，展昭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找自己問趙露的事情，上次唐何賽的事情也是……
幾天後，包拯的大刀闊斧粉碎了幾個不小的毒販；新來的助手也一一亮相了；一系列的動作讓大家略顯浮躁起來，可是白玉堂依舊不為所動。展昭真的猜不透他下步的動作。
在離三和盟慶典還有一個星期的時候，白玉堂將他們召集來，說道：“我決定正面和上級交鋒。”
“什麽！”四個人吃驚的看著白玉堂。從來不知道白玉堂心底的打算竟然是這個……
白玉堂說道：“如果你們不想去也沒關系；我原本就說過了，你們可以自由的選擇幫不幫我。”
“難道那個南洋人那天在試探我們……”蕭愛問道。
“對，聽他的意思，就算我們不動手，只怕上面那群老古董也容不下我們了。”白玉堂看著不發一言的四個人，繼續說道：“你們明天給我答案吧。如果不想淌渾水就盡快離開我，否則，一旦扯明了想逃就不可能了。”說完，白玉堂離開了房子。
四人靜靜的思考了一陣，隨後大家不約而同的散了。展昭也趁機在公共電話裏將具體的情況告訴了包拯。包拯沈思了一會兒，說道：“既然如此，你也參加他們的行動。內鬥最容易讓人有機可乘；等到他們兩敗俱傷後，再對付他們就容易多了。我會安排特警隊在他們內鬥的地方埋伏好，爭取將他們一網打盡。”
“嗯，我也是這樣打算的。我會取得他們信任的。隨時給你提供情報的。”展昭果斷地說道，臉上卻帶著莫名的苦笑。幸好電話對面的包拯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展昭終於明白為什麽許多從事臥底的前輩回來後都需要心理醫師的調整了。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讓自己如此矛盾起來，更何況那些前輩有的一臥就是幾年……
“……展昭，註意安全……”
聽到包拯關切的話，展昭溫和的說道：“我會的。”
離開電話亭的展昭沒有註意到一個白影遠遠的看著他的背影；白玉堂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伸出手指停在重撥的按鈕上……許久，白玉堂重重的放下電話：“該死……”
等展昭理清思緒回到住地，回神就發現白玉堂站在門外。展昭好奇地問道：“你怎麽在這裏？為什麽不進屋？”
白玉堂靜靜的看著展昭：“我有話要和你說。”
展昭回望他，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今晚的白玉堂怪怪：“什麽話？不能進去說？”
白玉堂拉著他往外走，說道：“他們在不太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展昭莫名的跟著白玉堂。可是在看到前來的地方展昭徹底的呆住了——愛情旅館！在服務員暧昧的註視下，白玉堂自若的要了間房子，拉著展昭走了進去。展昭緊張的看著他，到處顯示暧昧的氛圍讓展昭不知所措；而中間那個大大的水床雖然看上去舒適無比，可是卻讓展昭感到如芒在背。雖然兩個人都是男子，但是在這種氣氛下，展昭覺得一陣口幹舌燥，無法平覆自己的心情。
將展昭的不自在悉數看在眼裏，白玉堂說道：“你不要這麽緊張。我帶你來這裏只是因為這裏談話很方便。”
“嗯……你要和我說什麽？”
白玉堂點燃香煙，說道：“他們三人決定了留在我的身邊。但是你……我希望你可以離開……”
展昭意外的看著白玉堂，說道：“我也決定了……和你們一起……”
“只有你，我希望你不要牽涉進來。”白玉堂說道：“你和我們不同，從你所交的朋友來看；在正常的社會你也可以生存。如果是錢的問題我可以……”
“不，請讓我參加。”
白玉堂皺眉：“你為什麽要如此執著？”
“那你的執著呢？為什麽要拒絕我參加？”
展昭的問話，讓白玉堂楞住了；尷尬的扭開頭。如果自己說了的話，只怕大家連朋友也做不成了。或許在第一次見面時，就被展昭吸引了。白玉堂反問道：“那你呢？為什麽一定要參加？”
展昭說道：“我有我的理由。”
“只要你參與了這次的行動以後就沒有辦法回頭了。而這是我個人的事情，他們三人早就知道事情的起末。”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
靜靜的看著展昭，白玉堂慢慢的說道：“其實很簡單，我有個哥哥落在木老大的手裏了；並且偽造了他販毒的證據。木老大和我約定如果我為他工作五年，就平安的放了他……”
“你相信他？”
“怎麽可能，我必須盡快的救出他。只是沒有想到木老大會這麽沒有耐性，才剛一年就迫不及待的要清理我。所以我才要盡快的行動。”
展昭問道：“你要趁此機會坐上木老大的位置？”
“不，我要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白玉堂自信的笑了，露出快意恩仇的表情；如同古代的俠客，不認法律，全憑手中的三尺青鋒解決恩怨。
白玉堂不再說話，轉身走到窗前。不知道為什麽白玉堂可以確定展昭不會是長時間生活在這種環境裏的人。難道真的如蕭愛所說，就憑展昭這個名字也不會是我們這邊的人不成？
看著沈默的白玉堂，展昭心底一陣酸楚；相處雖然不久，但是自己對他似乎存在一種奇怪的感應。每次和他靠近，自己總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如果讓白玉堂發覺到真相，他還會如初的對待自己嗎？這個假設讓展昭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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