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病嬌鄰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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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在專心地欣賞著女人從生到死的掙紮過程,不像在看殘忍的屠殺,而像在對待一件藝術品。

宋祁言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

“活下來,滿足願望,死了,也滿足願望麽?”

女人身上堆砌著昂貴的奢侈品,於是兔頭人選擇以這種方式結束她的生命?

……不,這一點也不有趣。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詭異了。

“她死前沒有喊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宋祁言忽然說,“這兩個人身邊都沒有同伴。渺渺可不能因為暴露了我的名字就拋棄我啊。”

他的語氣低到近乎呢喃:“我的名字,只給渺渺喊。”

冷不丁的,溫思渺打了一個寒顫。

她覺得,宋祁言的說話方式實在太奇怪了。

她只好說道:“我們是同伴,我不會拋棄你的。”

確實是如此。

那幾個人都是第一次見面,她和宋祁言卻不同,她怎麽可能會拋棄他?

宋祁言彎了彎眉。

溫思渺與宋祁言在橋洞裏待了大概一個小時。

深夜本就是睡眠的時間,這種漆黑的條件下,人的情緒一旦放松下來,便很容易犯困。

溫思渺好歹睡了一下午,勉強打起精神硬撐著。只是眼皮也有些撐不住,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

中年男人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影子被路燈漸漸拉長。

溫思渺立即打起了精神,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男人。

中年男人舉起手,說道:“別別別,別這樣,我沒什麽惡意。”

宋祁言便溫柔一笑,很是友好地與他打了一個招呼:“你好。”

溫思渺在悄悄打量著中年男人。

這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休閑裝,身形發福,寬松的t恤下是肥大的肚子與腰身,整個人都透露著懶洋洋與漠不關己的氣質。

便見他自嘲一笑,“我這個人呢,也沒什麽用,我隊友覺得我太不靠譜,早拋下我走了。”

溫思渺記得最開始,這個中年男人是與肌肉男組隊的。

肌肉男非常嫌棄他,一開始就選擇了單獨行動。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沒有錯,也不知道除了這個時尚女人,他已經撕掉多少張名牌了。

溫思渺往宋祁言身後靠了靠,看上去就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中年男人顯然也對她的外表深信不疑。

但是顯而易見,比起冷冷淡淡不近人情的溫思渺,宋祁言顯然更好說話。

宋祁言笑了笑,溫聲說道,“我們也不敢亂走,只是守在這裏而已。”

“唉……”中年男人長嘆一聲,“我還真沒想過自己會遇上這事。我連孩子都沒帶過呢,還照顧自己?我真想我老婆。”

溫思渺眨眨眼,多問了一句,“您有孩子?”

“對啊……”中年男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我老婆有福氣,嫁了我,住了家裏的房子,她連班都不用上,平時就在家帶帶孩子。女人嘛,不就該做這些?”

他似乎打開了話匣子,一句又一句往外冒:“幹家務啊帶孩子這種活,我可是不幹的。我可是要上班養家的,周末有時間應該好好休息,打打游戲看看電影,為什麽要受家務的罪?可惜我老婆前幾個月因為乳腺癌走了,只能花錢請保姆來做這些……”

溫思渺頗為震驚地看了他一眼。

這是什麽男人?

難怪他有著這樣的氣質,敢情說這是順風順水過了一輩子,還覺得一切想當然?

就連他妻子去世,他也只是抱怨家裏的家務事沒人可以幹?

中年男人憨厚一笑,“所以你看我這人吧,真沒什麽本事,在這種游戲根本沒法勝出……大家就一塊混混,熬過這個晚上吧。”

他說這些只是在證明自己實在沒有能力。

溫思渺卻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受到了侮辱。

察覺到了小姑娘的抗拒,宋祁言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小姑娘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裏。

小姑娘掙紮片刻,選擇了順從。

“先生……”宋祁言的語氣依然平靜而溫和,“我和她也沒有能力照顧您,我們大概無法合作。”

中年男人的眼裏有著一閃而過的猙獰。

他驚訝地「啊」了一聲,“哎呀,不是合作,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看這裏挺適合藏身,想來躲一躲。咱們相逢都是朋友,也沒必要爭個你死我活哈哈哈……”

他緩慢地向前走了幾步。

“不是能活四個人嗎?咱們就有三個。只要咱們躲在這裏,自相殘殺給他們就好了,沒必要跟他們一樣,你們看是不是?”

說時遲那時快,這中年男人竟是一把撲向了宋祁言,要去撕他身後的名牌!

他顯然沒有把宋祁言與溫思渺放在眼裏——一個柔柔弱弱的青年,膚色白皙長相清秀,身上還有股醫院的消毒水味,看上去是個常年泡在醫院裏的藥罐子;

另外一個則是個不知道還有沒有成年的小姑娘。

這個組合可以說是最沒有戰鬥力的組合了。

所以他在感嘆自己的幸運——雖然他有小肚腩作為掩護,可年輕的時候,他也是校籃球隊的常客。

可是他失算了。

宋祁言松開了手,把溫思渺推向一邊。

中年男人沒有想到,這小姑娘的身手還挺靈活,翻了個身便避開了他。

而宋祁言則更加出乎他的預料。

他很輕松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重重地按在了墻壁上。

宋祁言低下頭,從中年男人口袋裏抽出了一把折疊的玩具刀。

他輕聲問:“游樂園裏的道具?”

刀很鋒利,雖然是玩具刀的造型,卻一點不輸給真實的刀具,難怪中年男人如此有恃無恐。

中年男人獰笑,大喊道:“宋祁言!”

毫無反應。

他的表情僵住。

宋祁言松開了手,用刀抵著中年男人的脖子,語速溫吞:“不對,游戲規則不是這樣的。”

“嘶啦。”一聲。

他慢條斯理地,撕掉了中年男人背後的名牌。

“這樣才對……”他微微一笑,“趙龍。”

巨大的陰影橫在了溫思渺的面前,擋住了溫思渺的視線。

那個兔頭人又出現了。

感謝大家的點讚與爬山邀約。

最近沒有催更符和靈感膠囊嗎——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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