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貓妖影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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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溫怡木到底人生經驗豐富了些,在江翰做飯期間查了許多資料,叮囑道,“渺渺,晚上不要帶它上床,等我們明天去寵物醫院給它做檢查,確定沒有傳染病再說。”

軟軟糯糯的小動物誰都喜歡,向來對周圍事物不感興趣的小師妹也被俘獲了,她看得出來。要不是這只貓太黏著小師妹,她也很想把貓抱回房間啊。

小姑娘抱著貓,乖乖地說了聲好。

貓蜷在她的懷裏,懶洋洋地梳理著自己的毛發。

小姑娘的氣味。

好甜……

它忍不住蹭過來,悄悄地舔了舔。

舔一小口……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畢竟現在,它只是一只弱小、單純、無害的小貓咪。

這場雨持續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出門時,空氣中都是那種雨後清新的味道,混雜著一點泥土的清香。

別墅地處偏遠,交通不算便利,出行都靠開車。

這回師姐坐在前排開車,溫思渺便坐在了副駕駛上,毫無家庭地位的二師兄江翰被趕到後座,一個人孤獨地玩起了手機。

一系列檢查繁瑣又漫長,期間貓的尾巴一直戀戀不舍地纏著溫思渺的手腕,生怕她離開。

醫生笑著說道:“妹妹,這只公布偶貓沒有被飼養的痕跡,是撿來的流浪貓吧?但它很黏你,養了多久了?”

小姑娘道:“不是,是昨天撿到的。”

原來是只公貓嗎?

“昨天才撿到?”她驚訝地挑起眉,“小奶貓會怕生,看來它真的很喜歡你。”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翹了一下嘴角。

“恭喜你,這只貓很健康,給它取了名字嗎?我這邊給它做一下登記。”

名字……這還真是個難題。

旁邊的江翰插了句嘴,“我就說是只公貓吧!反正都是公的,就叫它顧今朝好了。師姐你不是很喜歡顧今朝嗎?想象一下,以後每天都可以在家裏喊它,開心嗎?”

理由雖然鬼話連篇,但溫怡木思考片刻,居然還覺得有幾分道理。

溫思渺也點了點頭:“那就叫朝朝吧。朝朝暮暮的朝。”

小貓的耳朵抖了抖,輕輕「喵」了一聲,溫順地趴在她的手邊,沒有露出任何抗拒。

醫生的心都化了大半,登記完信息後,忍不住拿出了手機:“我可以給它拍張照嗎?它真漂亮。”

溫思渺撓了撓貓的下巴,貓沒有反抗,乖乖地任她擼著。

醫生急忙按下快門。

嗚嗚嗚,有貓擼的人生真幸福。

幾人根據醫生的建議購置了一些生活用品,走出門時,醫生在身後叮囑:“記得過四個月來做絕育手術。”

話音落下,溫思渺察覺到自己懷裏的貓似乎縮了縮。

它可以聽得懂人話嗎?

她倒也沒有多想,應了下來。

幾人正準備回家,剛啟動引擎,溫怡木的電話便響了。

“它又來了,它又來了!”電話裏的女人聲音驚恐,“你們在哪裏,快來幫幫我!快來我家!”

說罷,女人急匆匆地掛了電話。

溫怡木的臉色一沈,急忙調轉了方向,開向女人所在的地方。

這個女明星的情況,倒也不覆雜。

她算是圈內老人,童星出身,十八歲那年以女團的身份出道,算是走到了人生的巔峰,此後開始走下坡路。

一晃十年過去,眼見一只腳邁入三十大門,自己甚至不如十年前輝煌,一直不溫不火,女人病急亂投醫,幹脆請了個道士養了只小鬼。

結果那道士狡猾得很,雖然幫她養了小鬼,卻也利用小鬼竊取她的陽氣,小鬼實質上成了控制女人的工具。

道士連年累月以此為借口向女人勒索錢財,否則就用小鬼恐嚇她,女人實在經受不住,才偷偷找上了溫怡木幾人。

車一路疾馳,殺到女人居住的別墅。

此刻別墅的門大開著,一眼就可以看清裏面的情況。客廳裏一片狼藉,樓上不時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她在走廊上奔跑,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背後追趕她,只是一眼看去,只能看見一片空氣。

其實捉小鬼是道士的事,從前除妖師很少摻合,奈何現在就業困難,國家安全局特殊部門會這些的只有他們一家,無奈之下才兼了職。

溫怡木推開車門,不忘叮囑道:“小師妹,你別出來,就在這等我們,照顧好朝朝。”

她又開始頭疼,“這女人好端端的養什麽小鬼……驅鬼符怎麽畫來著?老娘一個除妖師,為什麽要幹道士的活?”

小姑娘卻忽然道:“師姐,給我符紙和朱砂。”

哈?

溫怡木詫異地看向她。

懷裏撒嬌的貓咪似乎也察覺到動靜,探出了頭。

“是驅鬼符嗎?”溫思渺說,“這個,我記得一點。”

開玩笑……

畫符是她的老本行。什麽口訣呀咒語呀法陣呀,她從小就開始背,順著背倒著背,都記在心裏呢。

原先溫怡木出任務很少帶著小師妹。

小師妹這麽弱小,萬一出事怎麽辦?她可擔不起這個風險。

之後小師妹成年,她才敢帶著小師妹出來,讓她看看他們出任務。

現在他們還能帶著她,再過十年二十年,總有小師妹單獨行動的時候。

人總要成長。

道士們的符他們有學,但這種知識很偏,小師妹居然還記得?

她將信將疑地從芥子袋裏取出工具,便見小師妹暈了朱砂,洋洋灑灑幾筆,符咒的紋路躍然紙上。

若不是她知道驅鬼符的符紋有多麽覆雜,單看小師妹從容自信的樣子,還以為她只是在畫簡筆畫呢。

所以她才更加震驚。

接過符紙,溫怡木比了個手勢,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一下,“小師妹真棒!師姐去去就回。”

收一個小鬼倒不是難事,本質上跟捉妖差不多,就是麻煩。太麻煩了。

從鏡子裏看見了印在額頭的口紅印,溫思渺呆了一下,懷裏那團軟的反應比她更快,爪子往她額頭上一覆,用毛蹭掉了口紅印,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覬覦。

她撲哧一笑,揉著它的毛,“是師姐啦。”

師姐也不行。

晚安。新的一周要加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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