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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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三）
劍子家也是三房兩廳的房子，不比龍宿家的小，只是其中一間房間用做了書房，另外兩間房傲笑和劍子各住一間，所以沒有客房，龍宿只能跟劍子睡在一個房間。
“怎麽？難道你還想去睡書房？”劍子不懷好意地對他笑道。
龍宿冷眼看他：“你不要亂來，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你家。”
劍子一拍胸脯，豪氣幹雲道：“我的家裏我做主！”
龍宿笑了，笑得特別蔑視：“有本事到你爸面前說這話去。”
劍子一下子就萎了。
龍宿在劍子家裏也倒自在，傲笑在警局工作，就算逢年過節也常常有任務要出，有時候幾天也不見他一面。
楚君儀聽說龍宿會做菜，高興得拉他整天研究菜譜，一起去菜市場挑菜，幾乎一整天都黏在一起。
劍子覺得自己才是多餘的那個人，他已經明白了，他媽的眼裏已經沒有他了。
在劍子的郁悶中，中國人的大節日----春節，終於到來了。
消失了幾天的傲笑也在大年三十那天晚飯之前回了家，楚君儀笑得合不攏嘴，一邊給他倒熱茶一邊對他嘮叨，說真怕他今晚不回家。
傲笑也只是點頭聽著，沒有過多的表示。
吃過晚飯，傲笑和楚君儀就坐在電視機前看春晚，洗碗收拾什麽的就留給劍子他們這些小輩做了。
劍子在廚房裏貼在龍宿身邊，小聲道：“等下我們出去河邊看煙火吧，聽說市政府今年買了上萬筒煙花要放呢。”
龍宿轉頭向客廳那邊望了望，道：“這樣不好吧...”
劍子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便道：“不用擔心，他們總是能理解我們這些年輕人的，難道要我們陪他們在這裏看春晚？”
龍宿還是猶豫，劍子又道：“大不了我們先出去，12點之前回來配他們倒數，這樣總行了吧。”
龍宿想了想，也覺得可行，便點頭答應。
劍子樂呵呵的笑著，終於可以過過二人世界了，他可期盼了好幾天了。
洗好碗之後劍子向楚君儀他們提出要出去看煙花，12點之前再回來。
楚君儀笑道：“去吧去吧，年輕人悶在家裏像什麽話。”
傲笑只是看了看他們，略一點頭，沒有說話。
劍子歡心雀躍地拉著龍宿跑了，傲笑才道：“這小子，心越來越野了。”
楚君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道：“難道像你一樣老古板才行啊，劍子才20歲，要是現在就跟你一樣，將來還不知道變成什麽樣呢，不知道還找不找得到媳婦哦。”
傲笑不說話了，端起茶杯喝茶，盯著電視看得目不轉睛。
楚君儀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勁，於是更生氣了，也賭氣不說話了，自顧自地看電視。
客廳裏一時間只有電視裏傳出來的歌舞聲。
初二這天各家各戶就開始走親戚拜年了，在家宅了許久的談無欲也被父母拉著出門，他有氣無力、毫無精神的樣子，讓談父談母面上無光，第二天就不再拉他出門了。
沒有人來打擾，談無欲一直睡到了下午才起床，他是被餓醒的，拖著疲軟的身體來到廚房，卻發現冰箱裏都是昨晚剩下的菜，光看著就一點食欲都沒有。
家裏除了零食和年貨就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了，這些東西談無欲從年前就開始吃了，現在碰都不想再碰了，最後實在是忍受不了肚子裏傳來的“咕嚕”聲，談無欲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不情不願地出門了。
談無欲低著頭拉開門，沒走兩步就一頭撞上了人，昏頭昏腦間忙向對方道歉，心裏直感嘆自己真是喝水塞牙，倒黴透了。
見對方沒回應，他擡頭望去，發現站在他眼前的竟是多日不見的素還真！
談無欲第一反應就是沖回家裏關上門，可他猛地一回頭卻發現大門已經鎖上，現在掏鑰匙開門的話會不會顯得很刻意？
談無欲小心翼翼地轉過頭去，只見素還真怒目圓瞪，一對上他的眼神便開口罵道：“你躲啊！你再躲啊！有本事你就躲到外太空去，不然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給挖出來！”最後一句說的咬牙切齒，聽得談無欲心裏一陣發寒。
看素還真氣得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樣子，談無欲還真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一時之間也有些畏縮，尷尬地扯著僵硬的臉皮笑道：“沒有，我是想開門請你進去坐坐的，不是要躲你...”
素還真又瞪他，談無欲心虛地低下了頭。
素還真那個氣呀，他怎麽能不氣？本來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心平氣和地跟談無欲談一談，自己還在門口猶豫了半天，就是下不去手敲門，忽然談無欲就自己開門出來了，還一頭撞到了自己。
剛想乘此機會先跟他好好打個招呼，化解一下尷尬，沒想到他見到自己跟看到蝗蟲一樣恐慌，轉身就要躲回家裏，素還真的氣一下子就竄上來了，壓也壓不住。
素還真怒道：“別以為只有你自己尷難堪，我也是！”
“啊？”談無欲茫然不解地望向素還真。
“啊什麽啊？你是第一次難道我不是啊？難道只有你的第一次是重要的，我的第一次就是隨隨便便的嗎？！”素還真說著更氣了，恨不得現在就動手掐死談無欲。
談無欲這時終於明白過來了，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道：“你...這時候還說這個幹嘛...”
“不說這個說什麽？難道跟你談國家的精神文明建設嗎？！”
“也不是...”談無欲一臉為難，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素還真見談無欲低著頭，一臉糾結為難的樣子，終於是消了一些氣，他定了定神，道：“不是說要請我進去坐坐嗎？”
“啊？”談無欲楞了楞，擡頭看他。
素還真沒好氣道：“那還不開門？！”
“哦...”
談無欲依言開門請他進去，素還真環顧四周一圈，點了點頭，道：“你家還算不錯。”
“謝謝...”談無欲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忙問他道：“你怎麽知道我家的地址？我沒跟你說過呀？！”
素還真看著他一臉訝然，輕笑一聲，道：“虧你自己還是學生會的，問這種問題你不覺得羞愧嗎？”
說完他也不等談無欲招呼，自顧自地坐到了沙發上，一點也不跟他客氣。
談無欲驚訝過後是憤怒，語氣也大了起來，全然沒有剛才唯唯諾諾的模樣：“我幹嘛要感到羞愧？！你才是那個要感到羞愧的人！你怎麽能濫用職權看學生的資料呢？！還有沒有王法啦？！”
素還真斜視著他，不屑地輕笑：“怎麽？你還打算上綱上線去告發我不成？也行啊，不過我想我關心同學的理由學校還是很能夠接受的。”
素還真說完，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用一種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談無欲，氣得談無欲牙癢癢。
“坐吧。”素還真手一虛指自己旁邊的沙發，道：“今天我們怎麽樣也要談出一個結果來。”
談無欲看著他一副主人做派，氣就不打一處來，就是不坐下，俯視著素還真道：“你想談什麽？”
素還真見他這副故意跟自己作對的樣子也不惱怒，靠著沙發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才緩緩開口道：“前面我們也算是在交往了，上次發生那種事是一個意外，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是打算繼續交往下去，還是就此算了。”
談無欲沈默了，素還真靜靜等著，時不時掃他一眼，一點也不著急。
“你想怎麽樣？”
等了半天就等來這麽一句，把素還真都給氣樂了：“怎麽是我想怎麽樣？現在是要你想怎麽樣，我現在是給你優先選擇權，怎麽說也是你吃虧一些。”
談無欲聞言，腦中忽然閃過一些畫面，臉“唰”的又紅了，看得素還真直想發笑，不過這時不好真笑出來，免得他又氣得發瘋又談不下去了，只好先忍著。
談無欲頗為不自在地撇開眼，道：“你不也是第一次麽，有什麽虧不虧的...”
素還真眉毛一挑，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互不相欠啦？”
談無欲默了默，半天才“嗯”了一聲。
其實這些日子裏談無欲也反覆思考過這問題，自己是不是怪素還真，答案是否定的。
這事是個意外，不能全都怪在素還真頭上，而且兩個人畢竟在交往中，發生這種事情除了忽然之外並不是不可接受的。
他覺得主要是事發突然，自己不知所措之下跑了，心裏尷尬萬分，也不敢主動打電話給素還真，可素還真也沒打電話過來，自己是既失望又心疑，失望是素還真竟然不聯系自己了，心疑是怕就此兩個人就算完了。
今天素還真忽然出現，他驚訝之餘心裏也是有些驚喜的，現在素還真提出這個問題他真是沒有什麽可再多想了的了，畢竟先前自己已經想出答案了。
得到肯定答案的素還真默然了，他凝視著談無欲半天沒說話，談無欲也感覺到了他的異樣，轉過頭來看他，眼裏全是不解。
素還真忽然開口道：“那麽我們就像以前一樣交往？”
談無欲一怔，點了點頭。
兩個之間一時無話，素還真動了動嘴，道：“你怎麽說也該有點表示吧？”
“表示什麽？”談無欲疑惑地看著他。
素還真一楞，他就是隨便這麽一說來打破一下沈默，他心裏其實也沒什麽想法，談無欲這麽一問，他又答不上來，於是兩個人又都沈默了下來。
忽然，一陣“咕嚕咕嚕”聲打破了沈默。
素還真奇怪道：“什麽聲音？”好像還挺耳熟的。
談無欲的臉又一次紅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沒說話。
這一個小動作就足夠素還真恍然大悟的了，他問道：“剛剛你是想出去吃東西嗎？”
談無欲點頭。
素還真仔細地審視觀察了談無欲一番，問道：“你該不是剛剛起床，一整天都沒吃東西吧？現在都快三點了。”
談無欲扯了扯嘴角，幹笑一聲。
素還真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吧。”
“去哪兒？”談無欲疑惑道。
素還真沒好氣地斜視他道：“去吃東西啊，還能去哪兒？去沖浪啊？你去嗎？”
談無欲知道他不是故意要嘲諷自己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忽然就明白了素還真的意思，也沒生氣，道：“那走吧。”
素還真撇了他一眼，率先開門出去，談無欲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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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難道你還想去睡書房？”劍子不懷好意地對他笑道。
龍宿冷眼看他：“你不要亂來，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你家。”
劍子一拍胸脯，豪氣幹雲道：“我的家裏我做主！”
龍宿笑了，笑得特別蔑視：“有本事到你爸面前說這話去。”
劍子一下子就萎了。
龍宿在劍子家裏也倒自在，傲笑在警局工作，就算逢年過節也常常有任務要出，有時候幾天也不見他一面。
楚君儀聽說龍宿會做菜，高興得拉他整天研究菜譜，一起去菜市場挑菜，幾乎一整天都黏在一起。
劍子覺得自己才是多餘的那個人，他已經明白了，他媽的眼裏已經沒有他了。
在劍子的郁悶中，中國人的大節日----春節，終於到來了。
消失了幾天的傲笑也在大年三十那天晚飯之前回了家，楚君儀笑得合不攏嘴，一邊給他倒熱茶一邊對他嘮叨，說真怕他今晚不回家。
傲笑也只是點頭聽著，沒有過多的表示。
吃過晚飯，傲笑和楚君儀就坐在電視機前看春晚，洗碗收拾什麽的就留給劍子他們這些小輩做了。
劍子在廚房裏貼在龍宿身邊，小聲道：“等下我們出去河邊看煙火吧，聽說市政府今年買了上萬筒煙花要放呢。”
龍宿轉頭向客廳那邊望了望，道：“這樣不好吧...”
劍子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便道：“不用擔心，他們總是能理解我們這些年輕人的，難道要我們陪他們在這裏看春晚？”
龍宿還是猶豫，劍子又道：“大不了我們先出去，12點之前回來配他們倒數，這樣總行了吧。”
龍宿想了想，也覺得可行，便點頭答應。
劍子樂呵呵的笑著，終於可以過過二人世界了，他可期盼了好幾天了。
洗好碗之後劍子向楚君儀他們提出要出去看煙花，12點之前再回來。
楚君儀笑道：“去吧去吧，年輕人悶在家裏像什麽話。”
傲笑只是看了看他們，略一點頭，沒有說話。
劍子歡心雀躍地拉著龍宿跑了，傲笑才道：“這小子，心越來越野了。”
楚君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道：“難道像你一樣老古板才行啊，劍子才20歲，要是現在就跟你一樣，將來還不知道變成什麽樣呢，不知道還找不找得到媳婦哦。”
傲笑不說話了，端起茶杯喝茶，盯著電視看得目不轉睛。
楚君儀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勁，於是更生氣了，也賭氣不說話了，自顧自地看電視。
客廳裏一時間只有電視裏傳出來的歌舞聲。
初二這天各家各戶就開始走親戚拜年了，在家宅了許久的談無欲也被父母拉著出門，他有氣無力、毫無精神的樣子，讓談父談母面上無光，第二天就不再拉他出門了。
沒有人來打擾，談無欲一直睡到了下午才起床，他是被餓醒的，拖著疲軟的身體來到廚房，卻發現冰箱裏都是昨晚剩下的菜，光看著就一點食欲都沒有。
家裏除了零食和年貨就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了，這些東西談無欲從年前就開始吃了，現在碰都不想再碰了，最後實在是忍受不了肚子裏傳來的“咕嚕”聲，談無欲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不情不願地出門了。
談無欲低著頭拉開門，沒走兩步就一頭撞上了人，昏頭昏腦間忙向對方道歉，心裏直感嘆自己真是喝水塞牙，倒黴透了。
見對方沒回應，他擡頭望去，發現站在他眼前的竟是多日不見的素還真！
談無欲第一反應就是沖回家裏關上門，可他猛地一回頭卻發現大門已經鎖上，現在掏鑰匙開門的話會不會顯得很刻意？
談無欲小心翼翼地轉過頭去，只見素還真怒目圓瞪，一對上他的眼神便開口罵道：“你躲啊！你再躲啊！有本事你就躲到外太空去，不然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給挖出來！”最後一句說的咬牙切齒，聽得談無欲心裏一陣發寒。
看素還真氣得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樣子，談無欲還真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一時之間也有些畏縮，尷尬地扯著僵硬的臉皮笑道：“沒有，我是想開門請你進去坐坐的，不是要躲你...”
素還真又瞪他，談無欲心虛地低下了頭。
素還真那個氣呀，他怎麽能不氣？本來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心平氣和地跟談無欲談一談，自己還在門口猶豫了半天，就是下不去手敲門，忽然談無欲就自己開門出來了，還一頭撞到了自己。
剛想乘此機會先跟他好好打個招呼，化解一下尷尬，沒想到他見到自己跟看到蝗蟲一樣恐慌，轉身就要躲回家裏，素還真的氣一下子就竄上來了，壓也壓不住。
素還真怒道：“別以為只有你自己尷難堪，我也是！”
“啊？”談無欲茫然不解地望向素還真。
“啊什麽啊？你是第一次難道我不是啊？難道只有你的第一次是重要的，我的第一次就是隨隨便便的嗎？！”素還真說著更氣了，恨不得現在就動手掐死談無欲。
談無欲這時終於明白過來了，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道：“你...這時候還說這個幹嘛...”
“不說這個說什麽？難道跟你談國家的精神文明建設嗎？！”
“也不是...”談無欲一臉為難，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素還真見談無欲低著頭，一臉糾結為難的樣子，終於是消了一些氣，他定了定神，道：“不是說要請我進去坐坐嗎？”
“啊？”談無欲楞了楞，擡頭看他。
素還真沒好氣道：“那還不開門？！”
“哦...”
談無欲依言開門請他進去，素還真環顧四周一圈，點了點頭，道：“你家還算不錯。”
“謝謝...”談無欲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忙問他道：“你怎麽知道我家的地址？我沒跟你說過呀？！”
素還真看著他一臉訝然，輕笑一聲，道：“虧你自己還是學生會的，問這種問題你不覺得羞愧嗎？”
說完他也不等談無欲招呼，自顧自地坐到了沙發上，一點也不跟他客氣。
談無欲驚訝過後是憤怒，語氣也大了起來，全然沒有剛才唯唯諾諾的模樣：“我幹嘛要感到羞愧？！你才是那個要感到羞愧的人！你怎麽能濫用職權看學生的資料呢？！還有沒有王法啦？！”
素還真斜視著他，不屑地輕笑：“怎麽？你還打算上綱上線去告發我不成？也行啊，不過我想我關心同學的理由學校還是很能夠接受的。”
素還真說完，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用一種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談無欲，氣得談無欲牙癢癢。
“坐吧。”素還真手一虛指自己旁邊的沙發，道：“今天我們怎麽樣也要談出一個結果來。”
談無欲看著他一副主人做派，氣就不打一處來，就是不坐下，俯視著素還真道：“你想談什麽？”
素還真見他這副故意跟自己作對的樣子也不惱怒，靠著沙發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才緩緩開口道：“前面我們也算是在交往了，上次發生那種事是一個意外，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是打算繼續交往下去，還是就此算了。”
談無欲沈默了，素還真靜靜等著，時不時掃他一眼，一點也不著急。
“你想怎麽樣？”
等了半天就等來這麽一句，把素還真都給氣樂了：“怎麽是我想怎麽樣？現在是要你想怎麽樣，我現在是給你優先選擇權，怎麽說也是你吃虧一些。”
談無欲聞言，腦中忽然閃過一些畫面，臉“唰”的又紅了，看得素還真直想發笑，不過這時不好真笑出來，免得他又氣得發瘋又談不下去了，只好先忍著。
談無欲頗為不自在地撇開眼，道：“你不也是第一次麽，有什麽虧不虧的...”
素還真眉毛一挑，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互不相欠啦？”
談無欲默了默，半天才“嗯”了一聲。
其實這些日子裏談無欲也反覆思考過這問題，自己是不是怪素還真，答案是否定的。
這事是個意外，不能全都怪在素還真頭上，而且兩個人畢竟在交往中，發生這種事情除了忽然之外並不是不可接受的。
他覺得主要是事發突然，自己不知所措之下跑了，心裏尷尬萬分，也不敢主動打電話給素還真，可素還真也沒打電話過來，自己是既失望又心疑，失望是素還真竟然不聯系自己了，心疑是怕就此兩個人就算完了。
今天素還真忽然出現，他驚訝之餘心裏也是有些驚喜的，現在素還真提出這個問題他真是沒有什麽可再多想了的了，畢竟先前自己已經想出答案了。
得到肯定答案的素還真默然了，他凝視著談無欲半天沒說話，談無欲也感覺到了他的異樣，轉過頭來看他，眼裏全是不解。
素還真忽然開口道：“那麽我們就像以前一樣交往？”
談無欲一怔，點了點頭。
兩個之間一時無話，素還真動了動嘴，道：“你怎麽說也該有點表示吧？”
“表示什麽？”談無欲疑惑地看著他。
素還真一楞，他就是隨便這麽一說來打破一下沈默，他心裏其實也沒什麽想法，談無欲這麽一問，他又答不上來，於是兩個人又都沈默了下來。
忽然，一陣“咕嚕咕嚕”聲打破了沈默。
素還真奇怪道：“什麽聲音？”好像還挺耳熟的。
談無欲的臉又一次紅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沒說話。
這一個小動作就足夠素還真恍然大悟的了，他問道：“剛剛你是想出去吃東西嗎？”
談無欲點頭。
素還真仔細地審視觀察了談無欲一番，問道：“你該不是剛剛起床，一整天都沒吃東西吧？現在都快三點了。”
談無欲扯了扯嘴角，幹笑一聲。
素還真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吧。”
“去哪兒？”談無欲疑惑道。
素還真沒好氣地斜視他道：“去吃東西啊，還能去哪兒？去沖浪啊？你去嗎？”
談無欲知道他不是故意要嘲諷自己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忽然就明白了素還真的意思，也沒生氣，道：“那走吧。”
素還真撇了他一眼，率先開門出去，談無欲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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