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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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不插手行了吧。”一句話就暴露了自己的感情，秦月，看著他在外面受苦，你自己的心裏也不好受吧，不過我的話並不是調侃，怎麽想怎麽覺得忍不下這口氣，“不過，只要你需要，隨時叫我就是，要不從今往後我就當你的貼身保鏢吧。”
“拉倒吧，你這麽好，還是想找機會揍他一頓？”幾句話，我們之間的氣氛又回來了。
“我要揍他還要找機會，就他現在這個樣子，隨便找個人就能把他打趴下，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也好歹是我的姐夫，不看僧面看佛面，誰讓你是我姐呢，你都發話了，我哪敢不聽。”
“你就跟我貧吧，今天不是面試了嗎，怎麽樣？”
“還不是那樣，倒也沒有什麽特別出彩的，都是一般般的樣子吧。”
“你會不會是要求太高了？”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資料。
“啊？不會吧？”
“唉……算了，反正也不愁招不到人。你……”秦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疑惑的問道：“怎麽了，你是怕我私底下揍他？你既然發話了，我還能怎麽辦。”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唉……算了，以後再說也無所謂，你手裏拿的什麽？”秦月這個時候才註意到我手裏的東西。
我揚了揚手裏的單子，“沒什麽，剛剛面試的名單。”
“不過，那不是人事部的事情嗎，你怎麽親自上陣了？”
“唉……還不是不放心麽，就親自去看看。”
這一天的工作還是比較順的，下班的時間也挺早。
我回家的時候，張航依舊站在公司門口，據保安說，這個人很是倔強，怎麽趕都趕不走。
張航的身上已經是一片白色，白雪覆蓋了他的鞋子，褲腳已經濕了一大片，褲子和外套上面覆蓋了薄薄一層雪，看不清楚衣服原本的顏色，肩頭的學略厚一些，大概有一個關節的深厚，頭發上全是晶瑩的雪花，即便走進了看起來依舊像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臉色慘白的毫無血色，那雙可以攝人心魄的眼睛也變得無精打采，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
從他身邊走過感到一股寒意襲來，我突然心血來潮轉過身來問道：“要不要喝一杯？”
他的身子明顯動了一下，可能是沒有想到我會和他說話吧，他慢慢的轉過身來，眼睛還戀戀不舍得望著公司的大門，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坐上車。
我們去的是我平日裏最愛去的酒吧，我喜歡這家酒吧的位置，偏僻但是很喧鬧，“waiter，兩杯kamikaze。”我們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坐下。
蔚藍色的燈光下，我仔細的觀察著張航，只是幾天沒有見，他明顯瘦了很多，整個人只留下一副骨架，再加上這樣的燈光，就好像是鬼一般。
“你打算就這麽等下去？”趁著waiter上酒的時候，我開口問道。
張航明顯一楞，隨即黯淡下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了？”
“秦月有沒有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你？”沈默了許久，張航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倒是說了一部分，沒有說全，我覺得。”跟著明白人不說糊塗話。
張航臉露愧疚，顯得有些為難，“她對你說了些什麽？”
“你背著秦月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還讓她懷孕了，最後兩個人爭執時發生了一點意外，兩個孩子的性命都不在了。”我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下。
“哦，”張航望著自己面前的酒杯有些失神，“其實，大概也就是這些了，只是，我當時是喝醉了，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我原本是想給這個女人一筆錢，讓她離開，可是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懷孕了，我勸過她打掉，可是她就是不肯，哭著鬧著說她一個未嫁的姑娘就這樣懷了別人的孩子，看她哭的那樣傷心，更是懊惱自己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另一方面也覺得她確實很可憐，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她竟跑到了家裏，她說的什麽我答應離婚什麽的全是假的，我一個承諾都沒有給過她，可是秦月不聽我解釋，從那時起，我們天天在吵架，之後的事情秦月應該說過了吧，只是，我當時也是一時被蒙蔽，我以為是秦月故意推她下的樓，雖說我並不喜歡這個女的，可是她畢竟是個孕婦，那樣一不小心會丟掉性命的，可是現在怎麽說也晚了，也是我自作自受，平日裏對秦月的關心不夠，才造成了現在這樣的結局。”
張航越喝越猛，一眨眼幾杯酒已經下肚，眼神也變得空虛起來。
“你想放棄？”我試探的問道。
“不，”他說的很堅定，“我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再說這樣的話可能讓別人嗤之以鼻，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歡月，從大學的時候開始，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她就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還會覺得她很煩，可是沒有想到，不知不覺中我已經習慣了她在我身邊，現在我面對著冷冰冰的大房子，真的感到十分的空虛，不怕你笑話，我想念她，想念她在這個家裏留下的痕跡。”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別說說話的機會，她甚至都不願意，其實就算見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彌補她心裏受的傷害，離婚協議書我並沒有簽字，我希望能夠挽回我們之間的感情。”
“你知道嗎，我一直想雇幾個人過來把你打一頓，打的半身不遂，沒人照顧，讓你的事業身敗名裂，讓你嘗嘗眾叛親離的下場。”
張航眉頭緊鎖，聲音有些發顫，“是，要不然我根本不能體會到她當時的心碎。”
我嘆了一口氣，看著他這樣的憔悴，恍惚間想起了小雨，真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心事，我最大的苦惱就是如何在這樣的社會裏和小雨生活下去，並得到人們的認可，而得到認可的人又在惆悵著自己的錯誤，為什麽每一個人都學不會去珍惜眼前呢。
小雨……小雨……
猛然間想起我應該去學校接小雨的，我看一下表已經將近八點了，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進入了無敵底的黑色深淵，我開始心慌了，小雨五點多久放學了，他肯定還在學校等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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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倒吧，你這麽好，還是想找機會揍他一頓？”幾句話，我們之間的氣氛又回來了。
“我要揍他還要找機會，就他現在這個樣子，隨便找個人就能把他打趴下，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也好歹是我的姐夫，不看僧面看佛面，誰讓你是我姐呢，你都發話了，我哪敢不聽。”
“你就跟我貧吧，今天不是面試了嗎，怎麽樣？”
“還不是那樣，倒也沒有什麽特別出彩的，都是一般般的樣子吧。”
“你會不會是要求太高了？”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資料。
“啊？不會吧？”
“唉……算了，反正也不愁招不到人。你……”秦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疑惑的問道：“怎麽了，你是怕我私底下揍他？你既然發話了，我還能怎麽辦。”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唉……算了，以後再說也無所謂，你手裏拿的什麽？”秦月這個時候才註意到我手裏的東西。
我揚了揚手裏的單子，“沒什麽，剛剛面試的名單。”
“不過，那不是人事部的事情嗎，你怎麽親自上陣了？”
“唉……還不是不放心麽，就親自去看看。”
這一天的工作還是比較順的，下班的時間也挺早。
我回家的時候，張航依舊站在公司門口，據保安說，這個人很是倔強，怎麽趕都趕不走。
張航的身上已經是一片白色，白雪覆蓋了他的鞋子，褲腳已經濕了一大片，褲子和外套上面覆蓋了薄薄一層雪，看不清楚衣服原本的顏色，肩頭的學略厚一些，大概有一個關節的深厚，頭發上全是晶瑩的雪花，即便走進了看起來依舊像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臉色慘白的毫無血色，那雙可以攝人心魄的眼睛也變得無精打采，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
從他身邊走過感到一股寒意襲來，我突然心血來潮轉過身來問道：“要不要喝一杯？”
他的身子明顯動了一下，可能是沒有想到我會和他說話吧，他慢慢的轉過身來，眼睛還戀戀不舍得望著公司的大門，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坐上車。
我們去的是我平日裏最愛去的酒吧，我喜歡這家酒吧的位置，偏僻但是很喧鬧，“waiter，兩杯kamikaze。”我們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坐下。
蔚藍色的燈光下，我仔細的觀察著張航，只是幾天沒有見，他明顯瘦了很多，整個人只留下一副骨架，再加上這樣的燈光，就好像是鬼一般。
“你打算就這麽等下去？”趁著waiter上酒的時候，我開口問道。
張航明顯一楞，隨即黯淡下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了？”
“秦月有沒有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你？”沈默了許久，張航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倒是說了一部分，沒有說全，我覺得。”跟著明白人不說糊塗話。
張航臉露愧疚，顯得有些為難，“她對你說了些什麽？”
“你背著秦月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還讓她懷孕了，最後兩個人爭執時發生了一點意外，兩個孩子的性命都不在了。”我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下。
“哦，”張航望著自己面前的酒杯有些失神，“其實，大概也就是這些了，只是，我當時是喝醉了，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我原本是想給這個女人一筆錢，讓她離開，可是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懷孕了，我勸過她打掉，可是她就是不肯，哭著鬧著說她一個未嫁的姑娘就這樣懷了別人的孩子，看她哭的那樣傷心，更是懊惱自己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另一方面也覺得她確實很可憐，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她竟跑到了家裏，她說的什麽我答應離婚什麽的全是假的，我一個承諾都沒有給過她，可是秦月不聽我解釋，從那時起，我們天天在吵架，之後的事情秦月應該說過了吧，只是，我當時也是一時被蒙蔽，我以為是秦月故意推她下的樓，雖說我並不喜歡這個女的，可是她畢竟是個孕婦，那樣一不小心會丟掉性命的，可是現在怎麽說也晚了，也是我自作自受，平日裏對秦月的關心不夠，才造成了現在這樣的結局。”
張航越喝越猛，一眨眼幾杯酒已經下肚，眼神也變得空虛起來。
“你想放棄？”我試探的問道。
“不，”他說的很堅定，“我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再說這樣的話可能讓別人嗤之以鼻，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歡月，從大學的時候開始，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她就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還會覺得她很煩，可是沒有想到，不知不覺中我已經習慣了她在我身邊，現在我面對著冷冰冰的大房子，真的感到十分的空虛，不怕你笑話，我想念她，想念她在這個家裏留下的痕跡。”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別說說話的機會，她甚至都不願意，其實就算見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彌補她心裏受的傷害，離婚協議書我並沒有簽字，我希望能夠挽回我們之間的感情。”
“你知道嗎，我一直想雇幾個人過來把你打一頓，打的半身不遂，沒人照顧，讓你的事業身敗名裂，讓你嘗嘗眾叛親離的下場。”
張航眉頭緊鎖，聲音有些發顫，“是，要不然我根本不能體會到她當時的心碎。”
我嘆了一口氣，看著他這樣的憔悴，恍惚間想起了小雨，真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心事，我最大的苦惱就是如何在這樣的社會裏和小雨生活下去，並得到人們的認可，而得到認可的人又在惆悵著自己的錯誤，為什麽每一個人都學不會去珍惜眼前呢。
小雨……小雨……
猛然間想起我應該去學校接小雨的，我看一下表已經將近八點了，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進入了無敵底的黑色深淵，我開始心慌了，小雨五點多久放學了，他肯定還在學校等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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