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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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被子裹在他身上,親吻著他的雙眼,“傻瓜,怎麽會呢,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負責來吻我,好不好?”

果不其然,小雨的臉瞬間紅透了,蹭的一下鉆進被窩,“才……才不要。”

我故作傷心的喊道:“啊,為什麽啊,難得我那麽高興呢,”說著我便躺在小雨身上撒起嬌來,“不行不行,必須每天晚上一次。”要是可以當然還要幹點別的,但是我沒敢說。

“你剛剛想說的是什麽啊?”

好吧,小雨很成功地將話題轉移開了,我開門見山的說了,避免再讓小雨疑神疑鬼的,“今天我沒有去同學聚會,我去秦月那邊了。”說完這句話心裏覺得輕松了很多,大不了小雨生氣的時候哄哄,但是瞞著心裏實在不好受,我靜靜地等著小雨的裁決。

誰知小雨竟然若無其事的來了一句,“這件事情啊,我應經知道了,今天李曉哥哥來家裏了。”

他如此的鎮定弄得我反而不知所措,驚訝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回家了?”

“因為你帶餃子回來了,我就猜你可能是去阿姨那邊了。”

“你生氣嗎?”我緊張地問道。

“一開始生氣來著,因為我不知道你去哪裏了,我以為……後來你帶餃子回來的時候就不生氣了,過年本來就應該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的。”

“你開始以為是什麽?”我沒有漏掉這麽關鍵的詞語。

“嗯……”小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傻瓜,”我該讓你怎麽自信一點呢,“我怎麽舍得不要你。”我真的很想要你啊,你明不明白這種心情,想想都會覺得心裏難耐寂寞的那種。

“我才不是傻瓜呢,今天你給我布置的作業我都做了,而且全對了呢。”小雨撅著小嘴反駁道。

“真的啊,這麽厲害,我們家小雨不是傻瓜,是天才,對吧。”我輕柔的撫摸他的頭發。

“嗯嗯。”小雨忍不住跟著我點頭。

“我再跟你說一件事情哦,這些餃子是我媽專門讓我帶回來給你吃的。”

小雨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盯著我,“真……真的?專門帶給我的,阿姨帶給我的嗎?你是不是在哄我開心啊?”

“這個怎麽能騙呢,我總不能從她們家走的時候偷一飯盒的餃子吧,你說是不是,所以說,我媽沒有討厭你,只是秦月和我媽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我媽很想她,這才搬出去的。”

“可是,我記得那一天阿姨很生氣的樣子啊。”小雨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對吧,我也被騙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她也有她的打算吧,知道這個消息高興嗎?”我知道,沒有什麽比被人肯定更開心的事情了,尤其是自己在迷茫與困惑的時候,不敢肯定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時候。

“嗯嗯。”小雨不住的點頭眼睛裏充滿了淚花,雖然之前他說過自己是男子漢,但是小男子漢也會有動情處。

有些時候,真的不應該過早的做承諾,即便是面對著天真無邪的小雨,或者說,不該自以為是的臆想,第二天早晨我打開冰箱的時候,立刻傻眼了,臉色沈下來,瞬間就明白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極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小雨?”

“怎麽了?”小雨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望著我。

“你給我老實說,昨天之所以肚子疼是不是吃冰激淩了?”

小雨一楞,知道自己瞞不住了,隨即擺上一副賴皮的樣子,“那個……我是想說來著,但是你沒讓我說。”

“你……”我是又愛又恨,恨他不珍惜自己的身子,“服你了,這是韓林和李曉買來的?吃了多少了?一盒?兩盒?”

小雨有點心虛的低著頭,不敢直視我,最後小聲的吐出兩個字,“四盒。”

“四盒?”我忍不住驚叫起來,“這麽冷的天你居然還吃四盒,怪不得你會拉肚子,還趁機賺了我一個約定。”

“你不會想收回去吧?”小雨緊張的望著我。

我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抱住他,“不會收回來的,但是以後不要這樣吃了,會把自己的身體吃壞的,你知道我昨天有多著急嗎,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小雨點點頭。

“肚子還疼嗎?”對著他我根本就生不起來氣。

“已經沒事了。”說著就跑進廚房忙活去了。

嬸娘家的事情,我還是沒有對小雨說,之後小雨被李曉帶出去玩兒,我正好脫身,也沒有露出馬腳,等我從嬸娘那邊回來的第二天,帶著小雨去了游樂園,因為我有記得他在看電視劇的時候說很好玩,幹脆就帶他過來,這一天玩得很高興。

“頔,我必須去嗎?”小雨坐在凳子上晃悠著兩條腿,十分不情願的盯著我。

我一邊收拾書包一邊應道:“必須去啊,去了以後你會認識很多的小夥伴,學到很多的知識,說不定將來比我還厲害呢。”

小雨撅著小嘴,“我只要頔就可以了。”說著把臉扭到一旁,不再吭聲。

我當然很高興啦,可是為了將來著想,學校是一定要去的,“只是上學而已,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再說了,下午我會去接你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是你說的哦,你會去接我的。”小雨背上書包,扭過頭認真的看著我。

“那當然。”

就這樣,小雨的第一天,重生後的第一天上學生涯就開始了。

我和他的生活中沒有什麽轟轟烈烈,每天就是這樣窸窣平常的日子,雖平淡卻很知足。

送小雨上學回來的途中,我又看見了張航。

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公司門口,現在還是正月,天氣十分的寒冷,他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西裝,在瑟瑟寒風中屹立,英俊的面容被荏苒的胡須擋住,挺拔的身軀在刺骨的空氣中顯得佝僂渺小,他只是在那裏站著,靜靜地站著,既不前進也不後退,要不是那一身的西服,他的形象就像是一個拾荒者。

我把車停好,匆匆的走進大樓,經過他身旁時他似乎有張口說話的意向,只不過,我加快了步伐,沒有給他這次機會,在加快步伐的同時,我甚至能看到他眼睛裏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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