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親親他不想喝藥,可那是一個親親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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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綏猛地拉上了被子,蒙住腦袋自閉去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他身體外部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可他喵的裏面變了啊!

宮寒...

宮你大爺啊!

“王主,顧公子常年在冬州苦寒之地行軍,身體落下了點病根,這往後還該好好將養才是,否則會於子嗣有礙。”

顧綏:“......”

他忍著腹部刀絞一般的疼,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能不能別說了!”

太醫頓了下:“顧公子還是不要諱疾忌醫的好啊。”

“你先下去煎藥,動作快點。”

牧九輅吩咐道,還想叮囑些什麽的太醫聞言連忙點頭退下了。

牧九輅看著榻上裹得嚴嚴實實的那一團,黑泠泠的瞳眸裏劃過一抹心疼。

“出來透點氣,一會兒憋壞了。”

她放輕了聲音,榻上之人突然又掀開了被子,露出一個淩亂的腦袋來。

他看向坐在旁邊的牧九輅,桃花眸裏泛著水光,幽怨極了。

下一秒,委屈又氣憤的聲音從他泛白的唇中洩了出來。

“憑什麽啊!”

牧九輅:“???”

顧綏的怨氣不是平白來的,想當初他與她交往的時候,他還百度了男生談戀愛要註意的東西。

其中就有女生不能惹的那幾天等等一系列事項,但他那個時候就挺奇怪的。

他一朋友的女朋友每個月那段時間都特作,牧九輅倒好,三個月來他沒發現她有任何異常。

他以為是她太過驕傲,不願向別人暴露自己的虛弱模樣,才每次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為此他還特別擔憂,他不想她一個人默默忍著,身為男朋友他是要扛事的啊。

於是他隱晦地跟她交流了這個事。

“寶寶啊,你每個月有沒有情緒不對,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啊?”

牧九輅:“?”

顧綏見自己怎麽暗示她也不懂,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就那個...你大姨媽是什麽時候,我知道了也好註意一下啊,免得我做了什麽涼的東西對你身體不好。”

顧綏當時看見,自家女朋友掏出用賣了發簪得到的錢買來的手機,慢吞吞地在屏幕上操作了一番。

修長圓潤的指尖滑來滑去,像是在手寫輸入。

她經常這樣,顧綏也就沒太在意,看了一眼後就又問了一遍。

“你先等一下。”

牧九輅頭也不擡地說道,過了一會兒,她挑了挑眉,清除了瀏覽器的搜索記錄,鎖上手機,擡頭看向顧綏。

“我們那兒的女人沒有這種東西。”

當時的顧綏:怎麽就這麽要強呢!

現在的顧綏:“憑什麽!憑什麽你當時就沒有,到了我這兒就這麽悲催,牧九輅,你煩死了!”

牧九輅:“......”

當時搜索到的東西她還記得許多,其中就有這期間人的情緒會特別異常,尤其愛發小脾氣。

就是簡稱的,作。

“你先別鬧,多喝點熱水。”

她之前也從未想過這個狀況,但現在都已經發生了,再糾結這些也沒什麽用。

倒不如好好安撫一下他的情緒。

她是按照當初搜出來的做法做的,熟料顧綏非但沒有被安撫,還當場炸了毛。

“不喝!”

當日時間倉促,未能搜到更多信息的攝政王殿下並不知道,多喝熱水是一個怎樣的禁忌詞。

本就就不忿的顧綏聽了之後覺得她敷衍極了,悶悶不樂地抓起被子又把自己蒙上了。

一邊疼得要死,一邊在枕上畫圈圈,顧綏越想心下越氣。

他到底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

眼前的黑暗忽而退散,身上被子突然被掀開的顧綏有一瞬的怔楞。

下一秒,一雙紅唇便貼了過來,有什麽溫熱的東西被緩緩渡了過來。

顧綏躺在榻上,下意識地擡起了手,往外推的動作卻是一下子就停了,定在了肩前。

他一口口地吞咽,桃花眸無措地眨著,翹起的睫羽微微顫抖。

那一刻,在極近的距離下,他看清了她眼底自己的倒影。

半杯水入喉,他除了吞咽以外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牧九輅直起身來,再度倒了一杯熱水,灌入口中。

顧綏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的唇就又一次被堵上了。

“唔--”

這次他吞得有點急,牧九輅連忙扶他坐起,拍了拍他的後背。

“還喝嗎?”

牧九輅問道,顧綏還沒說話,就聽她繼續說道。

“不喝我繼續餵。”

顧綏嗔了她一眼:“你是想嗆死我吧。”

牧九輅不與他計較,轉身又去倒水,顧綏一把抓住了她的袖子。

“怎麽了?”

牧九輅回頭看向他的手,顧綏幾番欲言又止,聲若蚊吶。

“...我想換個衣服。”

太醫沒來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是中毒了。

可等太醫說出了真正原因之後,他這才明白過來那股流動的感覺是什麽。

他現在不僅僅是疼,還覺得難受極了。

“我讓人去找合適的衣裳,你先多喝點,應該可以讓你沒那麽疼。”

這還是顧綏重新遇到牧九輅以來她最溫柔的一次,他的小脾氣過去了些。

雖說心下還是有點不平衡,但沒剛剛怨氣那麽大了。

或許,也有剛剛那兩個吻的原因。

“嗯。”

他抿著蒼白的唇應道,虛弱少年垂下眼眸的模樣讓牧九輅的心臟收縮了下。

沖動讓她將他攬入懷中,右手在他腦後摩挲著。

“乖,一會兒喝了藥就好了。”

顧綏貪戀她的溫情,下頷搭在她的頸窩處,緩緩蹭了蹭。

一刻鐘後,燕舞找來了合適的衣服,歲聿和雲暮進了內殿幫顧綏更衣。

待到顧綏換好衣服後,牧九輅再次進去的時候發現他的臉頰有一抹潮紅。

不重,卻因為他臉色太過蒼白而越發明顯。

“怎麽了?”

牧九輅關懷道,顧綏瞥過頭去,不肯說話。

牧九輅有些無奈地開口。

“剛剛路上不是還說著喜歡我,怎麽現在又愛搭不理的,你還如此善變?”

顧綏突然想起了什麽,臉色一下子更窘迫起來。

“誰...誰說了,你聽錯了!”

來大姨夫卻以為自己要死了而留下遺言這事聽起來太遜了,顧綏才不要承認。

牧九輅記得自己搜出來的方法還有轉移註意力這一條,於是不依不饒地開口。

“你記性不好,本王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你想賴也賴不掉。”

顧綏瞪她一眼:“我還沒跟你計較呢!”

牧九輅哦了一聲:“你要跟本王計較什麽?本王好心為你找了太醫,餵你喝水,做得還不夠?”

顧綏氣得牙癢癢起來:“你,你...”

他就是氣,可是他也沒辦法跟她計較為什麽她穿越沒有大姨媽,而他穿越卻有大姨夫這事啊。

她現在根本也不記得。

顧綏將被子當成了她,用力地揉成了一團,放到腹間抱著。

些許壓力緩解了部分疼痛,讓他好受一些。

“我不理你了!”

他賭氣道,牧九輅卻不以為意,在他身邊坐下之後喋喋不休。

“你說說你當時都以為自己快要死了,想的卻是要跟我說喜歡我,還不讓我與其他人結婚,你就那麽想嫁給本王啊。”

牧九輅心下想著,他若是認了,那她明天就娶他過門。

卻不想顧綏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

“才沒有!”

他分明是想娶她才對。

“呵,是嗎?”

還說沒有,行,那她就看他能嘴硬到幾時。

欲擒故縱,魚兒現如今已經咬鉤,接下來只要沈住氣,緩緩收線就是了。

“公子,藥已經好了。”

歲聿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放下之後將藥湯倒入碗中,貼心地服侍顧綏用藥。

“咦,好苦啊,我不想喝了。”

註意力早已被轉移,又喝了些許熱水的顧綏此刻不像剛剛那般疼得要死了,便又開始耍起了小脾氣。

牧九輅眉心微蹙:“是還要我餵你?”

顧綏:“......”

他不想喝藥,可那是一個親親誒。

他現在都還沒重新將她追回來,豈能錯過白嫖一個親親的機會?

顧綏垂眸,眼睫一眨一眨的,心下盤算著。

但他也不能太主動了,不然她肯定能看出來,萬一對他有意見了不好追了怎麽辦。

“我不喝,也不要你餵。”

他扭頭說道,右手還推了推牧九輅手中的碗,將作之一字體現得淋漓盡致。

歲聿憂心地開口:“公子,您還是喝點吧。”

牧九輅卻是幹脆地將藥碗接了過來,吩咐道。

“你們都出去。”

攝政王氣場強大,歲聿和雲暮兩人雖然不想出去,但顧綏也沒開口要他們留下,他們便只能跟著燕舞退下了。

殿內就只剩了她們兩人,牧九輅吹了吹碗上的熱氣,湯匙攪動藥湯時偶有碰撞聲傳出。

顧綏感覺自己的心跳明顯加快了許多,他又開口說道。

“我說了不喝就不會喝的,你死心吧!”

牧九輅直接堵住了他那不安分的嘴。

顧綏沒想到驚喜來得這麽快,片刻之後小幅度地掙紮著,雙腕緊接著就被她單手按在了頭頂之上。

苦澀的湯藥渡了過來,顧綏被迫吞咽,然此時口腔中彌漫的不僅僅是苦味,還有一絲屬於她的馨甜。

他一遍貪戀地吮.吸著,一邊掙紮著。

他動作本來就不大,又因身體虛弱而使不上勁兒,牧九輅輕松將他壓住,眉梢輕挑。

她餵完一口藥後轉而喝了第二口,沒給顧綏半分反應時間,新一輪的掙紮再次開始。

五次過後,一碗藥湯終於見了底,牧九輅緩緩起身,放下藥碗。

躺在原處的顧綏有些意猶未盡,眼裏閃過一縷可惜。

居然這麽快就喝完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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