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還處在眼前一片黑暗之中的巫祀宣下一秒已經被甩進水中，溫暖的水嗆進了他的口鼻裏，他用力的蹬出水面張開嘴想要大口的呼吸，可是他的嘴巴卻被另一個炙熱堵住。

巫祀宣快要無法呼吸，他浮出水面的身體被一股巨力重新拖回了水中，更要命的是，那些水就像無數的繩索攀附在他的全身讓他根本無法掙紮，這樣的禁錮之力比起剛才斐利克斯的六字真言禁咒有過之而無不及。

其實在第一時間他已經做出了反擊，但是得到的卻是更加激烈的壓制，他被困在水中無法呼吸不說，他肺裏的空氣也被人奪去，不過分秒的時間，巫祀宣已經感覺眼前一片暈眩模糊，肺在痛，頭在痛，被封住的唇更痛，他都能嘗到嘴巴裏血腥的鐵銹味。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被重新拖出了水面，堵在他嘴裏的炙熱已經放開，巫祀宣泡在水裏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直到此刻他才看清楚襲擊他的那個人。

除了狄裏斯這個瘋子以外還能有誰？

狄裏斯站在浴池的水中面無表情的看著巫祀宣，黑色的發尖正在滴著水，沈靜的翠色眸子裏閃動著赤色，嘴角還沾著鮮紅的血色妖冶異常。

“洗！給我自己洗幹凈！”狄裏斯的聲音也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你是不是瘋了？”巫祀宣怒喝道。

這裏竟然是彌賽亞的聖殿，寬敞的浴池裏他們兩個衣裳盡濕相互對望彼此之間像是在醞釀一場毀滅般的風暴。

“瘋了？是的，我是瘋了，你是我的私有物，什麽時候我允許別人觸碰你？”狄裏斯冷笑，“他碰過的每一個地方你都給我洗幹凈，立刻，馬上！”他的目光像一把刷子，恨不得撕開祀宣的衣服把他身體的每一寸都洗刷一遍。

“我就是我自己，既不是你的私有物，也不是你的玩偶，狄裏斯，你不是創世神，不能左右別人的思想，我上次反抗你，你捏斷了我的腿，這一次，除非你捏斷我的喉嚨，否則......”巫祀宣冷笑道，眼前這個男人就像一個得了失心瘋的暴君毫無道理可言，明知現在不能再挑釁他的，但是......

“我可以放你離開，但後果只有一個——凡是覬覦你觸碰你的人我都會視為障礙物，我想你需要提前做好準備，重新選一個審判神。”狄裏斯的面色很冰冷，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血色。

“審判天使......斐利克斯！”巫祀宣的腦海裏閃過一幅畫面：滿是鮮紅血水的浴缸邊一個蒼白美麗的女孩像世人展現了她最後的美麗。

巫祀宣的心揪了一下，他不是聖人肯為了別人放棄自己，而是現在他雖然清楚自己不是彌賽亞，但是彌賽亞卻在影響著他。

斐利克斯不能死，至高天和冥淵地獄的盟約還不能毀，不能因為他的一己之私讓無數人卷進水深火熱的戰火裏，他做不到，但不代表狄裏斯這個瘋子做不到。

過了半晌，巫祀宣的表情和眼神都又重新歸於漠然，他扯下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露出光潔完美的身體，就這樣面對狄裏斯站在水中用溫暖的泉水清洗自己的身體，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前，當他的手來到自己胸前的柔珠時臉上不禁浮起一絲淡淡的紅暈。

“他碰到的每一個地方都給我洗幹凈。”升起的水霧模糊了狄裏斯的面容，但是他已經沙啞的聲音和逐漸加快的呼吸讓周圍的空氣更加的燥熱起來。

祀宣垂下眼睛掬起池水很認真專註的在清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地方，胸前的柔珠被搓揉的嬌艷欲滴，不知道是不是池水太熱的關系，他感覺在狄裏斯的註視下全身都像著火一樣的滾燙，當他的手猶豫著是不是要伸向水下的時候，眼前一晃，狄裏斯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狄裏斯的一只手緊緊的將他禁錮在自己懷裏，另一只手順著他的前方滑進了水中。

巫祀宣整個人立刻像是觸電了一樣僵在了那裏，但是隨著狄裏斯的手不斷的搓揉玩捏，酥麻顫栗的感覺讓他不僅繃斷了他的神經也讓他徹底的癱軟在狄裏斯的懷裏。

“嗯.....啊.....”他的喉間不經意的發出淺淺的低吟，臉上的紅暈越發讓他的臉艷麗了起來，琥珀色的眸子也像蒙上了一層魅色的迷霧。

“宣，我的宣，你竟然為了別人而妥協，是不是該讓那個斐利克斯死在你面前以絕後患才好？”狄裏斯在他耳邊低聲呢喃，他的舔舐著祀宣的耳廓又把他的耳垂含在嘴裏又吐出，他的手滑到了祀宣的胸前輕輕揉捏著他嬌艷的柔珠。

“你殺了我不是更好？”祀宣還想說什麽，但是隨著狄裏斯手中的速度加快讓他的腦海根本想不起任何事情。

“你自己沒有做過吧？禁欲如你，怎麽肯做這些事，宣，如果我要的只是你的命，那麽我就不會追來，你是知道的，我究竟想要什麽......”

狄裏斯的聲音就像魔咒，忽遠忽近無法琢磨，巫祀宣並不是一個頑固的人，或者來說他是妖而不是人，原本應該肆意放縱自由無比的妖一直被珈藍被巫族束縛著以至於失去了太多本性，甚至連享樂的欲念都遺失了。

他已經被束縛太久，或許......是該放縱一些了吧？

他是討厭狄裏斯對他的霸道占有欲，但是此刻，或許是池水太熱讓他的腦子也跟著發暈，而狄裏斯的觸碰也沒有讓他感到惡心厭惡，以至於現在他竟然沒有推開狄裏斯，任由他對他上下施為。

狄裏斯......這個頑固的像顆臭石頭的男人，從遇見的那一天起就貼著他的腳後跟緊追不停，就連死都要跟著一起的變態血族。

是什麽讓他這麽......瘋狂執拗？

如果只是身體的話，是不是一旦他得到了，他是不是就會從此放手不再糾纏？

忽然間，他很想知道。

“嗯......啊！”一陣顫栗，祀宣終於像水一樣癱軟在狄裏斯的懷裏喘息著，而狄裏斯緊緊抱著他，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身體讓祀宣清晰的感覺到狄裏斯隱忍的炙熱已經到了什麽程度。

聽著耳邊傳來的躁動心跳，祀宣魅眼如絲有些慵懶的讓自己全身都倚靠著狄裏斯，“每個血族都有自己的怪癖，你喜歡收集金絲雀，關在籠子裏任你獨自一個人欣賞。”

狄裏斯俊美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只是那個笑容透著邪魅。

“迄今為止，我只想擁有你這麽一只美麗的金絲雀，我會用鏈子拴住你的手足，如果你不肯聽話，我就把你的翅膀折斷然後養在籠子裏。”

“我是不是該慶幸我的命有點硬，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巫祀宣自嘲道。

“你是在提醒我，不要用強硬的手段來馴服金絲雀麽？原來如此......”狄裏斯笑的別有深意，巫祀宣對他的想法已經不抱有任何期望，他有點累，很困倦。

狄裏斯低頭看著懷裏紅暈未退的祀宣，喉嚨裏像是有一團火燒的他的嗓子幹涸無比。

“你是在誘惑我麽？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現在的不反抗當作默許？”狄裏斯的手又開始攀上祀宣胸前的柔珠把玩著，他的唇在祀宣的唇邊不斷摩擦時不時舔弄一下他的唇，像是在誘惑他張開嘴巴邀請他進去。

“要做就做，不做就讓我回去休......嗯......”巫祀宣話還沒有說完，他一聲悶哼，某個地方被忽然侵入讓巫祀宣不禁蹙眉，異樣的感覺讓他又有些忍不住想要反悔。

“想反悔麽？已經來不及了，宣。”狄裏斯的手指更加肆意的開拓著尋找著，終於在祀宣的一聲較前高亢的低吟聲中找到了他想要找的那個地帶。

“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金絲雀。”狄裏斯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他抽出手指用力分開祀宣的雙腿奮力讓兩人終於沒有了一絲間隙。

“啊！....”撕裂的痛似乎在泉水的作用下沒有那麽明顯，祀宣像是大海裏的一只小船只能緊緊的貼靠著狄裏斯才不至於讓自己被淹沒。

水霧彌漫的琥珀色眸子裏始終都映著狄裏斯的樣子，抑制的喘息，薄薄的細汗為他俊美的臉龐鋪上了一層剔透的銀光，美的同樣讓人炫目。

祀宣的喉間已經在無意間發出壓抑，細碎的低吟，狄裏斯更是被這些魅惑鼓動得迷失在這片醉色中，就在他們彼此纏繞間，有一些未知的東西已經在他們之間流轉。

夜還很長，有太多滋味需要他們細細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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