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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可我要是不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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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那三人也是如此打算,而那個半步築基的家夥更是如此。

他如今不過是強弩之末,若大家夥的都能夠如此停手的話,他求之不得。

反正他現在是決計沒有什麽戰力,如果繼續的話,他肯定會第一個被淘汰出局。

秦銳笑了笑,說道:“不錯的想法。”

四人一聽,也都是一喜,除了那位半步築基的家夥,其他幾人倒也不是怕了秦銳,只是覺得如今局勢,已然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必要。

此刻距離比賽時間節點,約莫還有著約莫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秦銳看了看他們臉上表情的變化,而後又道:“可我要是不願意呢?”

幾人一聽,先是一楞,而後就是一臉錯愕。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會如此說。

他們承認,秦銳的實力是挺強的,可這不意味著他就能敵過他們幾人聯手。

要知道,他們先前壓根就沒有動真格,而這個家夥可是已經動用了好幾張底牌了。

難不成他還想著能夠在五分鐘之內將他們全部擊潰不成?

開什麽玩笑,這家夥莫不是瘋了吧?

那白衣青年忍不住說道:“小子,你別不識好歹,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

對此,秦銳也只是笑笑,而後也不搭理他。

自顧地繼續展開攻勢!

接下來的戰鬥,儼然不適合小年參加,秦銳直接將其收入了契約之中。

而後便是提劍而上,一手劍訣抖摟開來,四周自顧衍化除了四十九柄飛劍。

那半步築基的家夥有意逃跑,可是秦銳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劍光飛逝而過,這家夥隨即在飛劍的攻勢之下一觸即潰。

此刻,這戰場之中便只剩下了四個人。

而且四個皆是築基。

秦銳面對此三人,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意。

心思沈靜如水,也沒有因為即將到達的時間點便有什麽急功近利的想法。

那三人畢竟都是築基期修士,所以應付起來也都算是得心應手。

其中也是手段齊出,這可以說是秦銳自下山以來最具排面的一場戰鬥了。

可是如今,他沒有什麽心思繼續同這三個家夥纏鬥,只想要盡快結束戰鬥。

既然這衍幻劍訣起不到什麽太大的作用,那就繼續出招便是。反正秦銳的後手還多著呢。

“這小子實在是太過狂妄了,諸位也莫要再留手了,有什麽招數便使出來,一並送他出局。”那白衣青年如是說道。

那兩人也是點了點頭,而後也是不再耽擱,直接蓄力,看樣子,也是要動真格了。

不多時,此處戰局便是天地變色,四周靈力紊亂不堪,而後就是瘋狂湧動。

似有三頭兇獸朝著秦銳襲殺而來。

秦銳對此自然也是不置可否。

當然,對方手段齊出,他這邊也是沒有閑著,除了先前的那些手段之外,其自然也是還有著別的手段。

要知道,秦銳可是玉京宮的少宗主,先前宗門長輩一番送禮不說,這宗門的秘法典籍那還不是隨便翻閱。

那種所謂的黔驢技窮之說,在他這位玉京宮少宗主身上那是決計不可能發生的。

於是乎,秦銳舉手投足之間就是一道玉京宮的秘法。

雙方一觸即散,那三人的術法,竟是就這麽被秦銳一人獨自破去。

於是乎,這三人一下子都是有些面面相覷。

自己的底牌在別人手中,居然就這麽被隨意破去了,多少是有些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

而後,秦銳也不待他們有何反應,舉手投足之間,又是一道玉京宮秘法施展開來。

三人隨即堪堪應付,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一道秘法尚還沒有退去,便是道道秘法接踵而至。

一下子,三人那是洋相百出。

再看時間,只餘下一分鐘不到了,若是這麽下去的話,比賽就會被強制叫停。那到時候,秦銳也就無可奈何了。

那三個家夥貌似也是註意到了這一點,而秦銳又實在太過強悍了些。

即便是他們三人合力,卻也是不可力敵。

於是乎,他們便做了打算,既然打不過,那邊拖延時間,只要能夠成功晉級便好。

可是顯然,秦銳並不打算給他們這個機會。

趁著幾人疲於應付之際,開始聚勢。

並非是玉京宮的傳承,而是得自那浮屠九塔之中的一記大殺招。

隨著秦銳的施展,天地變色,原本還算是晴空萬裏,此刻卻是已然陰雲密布。

四周有風吟,恍惚若鬼語!

莫說是這三位築基了,就是其中的這些工作人員也是不禁動容。

秦銳此招聲勢實在是太過浩大了些。

而後,在距離比賽結束不過三十秒之餘之際,秦銳終於是蓄勢成功。

那三位築基先前疲於應付,如今反應過來之際,儼然是已經來不及了。

還能夠如何呢,只能夠是硬著頭皮接下來。

四周開始起霧,不多時,便將那三人籠罩其中。

待得距離比賽大概還有幾息時間的時候,秦銳收了神通,那霧氣也就就此散去。

再看其中那三個家夥,卻是早已不省人事。

那些工作人員也都是面面相覷,對於霧氣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也都是不得而知。不過也還是急急忙忙上去將那三人帶出。

至於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除了秦銳之外,想來也就只有那三人自己知曉了。

今日這戰局,秦銳說到做到,此刻除他之外,這戰局之中便是再無一個參賽者。

先前囂張跋扈圍攻他獨自一人的七八十人,竟是就這麽被全滅了!

此番戰紀,著實叫人震驚!

秦銳看都沒看這些家夥一眼,此刻,此番比試的時間點也終究是到了。

倒是場中,卻只剩下了秦銳獨自一人。

他自顧出了出了這出戰場。

走在回學院落腳處的路上,心頭並沒有那種因為擊潰了對手而產生的暢快之意。

這一刻,他在想,自己此番行事是否就是對的?

先前還說什麽行走江湖,自跌三境,不成敬意。

這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是作此打算,所以才會一進入那比賽場上就隱匿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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