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6章 恕難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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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會真的放秦銳離去,只是想讓其放松警惕,要知道,這小子知曉了他的目的所在,如果就這麽放他離開的話,可能他們什麽時候被滅去都不知道。

“我這人吧,就喜歡小孩兒,今日看到了這麽多孩子,如果就這麽離去的話,往後怕是會生出心病,甚至是心魔,於我修行無宜。”

說到這兒的時候,秦銳停了一會兒,笑道:“所以啊,就恕難從命了。”

楊煥珍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很難看,真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秦銳,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自己學了點皮毛,有了些微末道行,就能在這江湖裏橫著走了?”話語之中充滿了威脅之意。

秦銳笑道:“初入江湖,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真是不太清楚,要不,你來試試?”

其餘人一聽到這話,臉色也是一邊,好小子,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楊煥珍也是差不多的神情,這小子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牙尖嘴利的,什麽時候小修士都敢這麽囂張了。

隨即也不再留手,直沖秦銳而來。先前只不過是內心有些疑慮,這小子既然能夠無聲無息的潛入此中,而不驚擾陣法半分,先前一直隱匿,連她也沒有察覺,想來是有些本事。

也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有後援,必須速戰速決。

那楊煥珍如此想著,手上動作不停。

秦銳不禁感嘆,這地方還真是水淺王八多,看今日小爺不攪他個天翻地覆。

施展無上偉力,他也就不用擔心會出什麽閃失,盡可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說不定通過今日一戰,秦銳還有機會突破瓶頸,畢竟他的修為已經在練氣七層停滯了許久。

他本來就是要出來尋找突破的契機,這下倒是兩全其美了。

就此迎上那楊煥珍,他也想瞧瞧自己同練氣九層只見的差距,畢竟不是分神期的敵人,勉強也是可以一戰。

兩人一觸即分。

感受著權杖之上傳來的力道,楊煥珍知道秦銳擅長近身搏鬥,再走先前身法可以看出,速度不慢,也精通隱匿。

剛才一擊,雙方都存有試探的念頭。

秦銳倒是沒看出什麽,只覺得,這楊煥珍雖說是練氣九層的修為,但多少有些紙糊的嫌疑。

如此早就下結論自然是不妥,他也不是那種目空一切的莽夫。

“得逼她露出些馬腳來!”秦銳如此想著,繼續朝著那楊煥珍沖去,身法更快。

那楊煥珍突然不見了秦銳,也是一陣驚慌,旋即快速往後面撤去。

“跑?跑得掉嗎?”在其身後,秦銳的身形漸漸浮現出來。

一把短劍如同毒蛇一般,直取敵人要害。

楊煥珍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也不知她施了什麽術法,秦銳一下子就被濃濃的血霧包裹。

一瞬間,秦銳感覺整個人都被這血霧所影響,有那麽一絲絲的狂躁。

不敢久留,連忙退出了這血霧籠罩的範圍。

再看那楊煥珍,此刻已經退到了他那些教眾之中。

楊煥珍此刻也是一驚,她沒想到自己施展出來的血霧居然只能困住秦銳這麽一會兒。

想想他剛才的詭譎手段,此刻還有些心有餘悸。

這小子神出鬼沒的,雖然修為不算太高,但若是近身搏鬥,實在是太過難纏。

而她又不擅長近身搏鬥,一高一低之間,修為上的差距竟是就此被彌補了去。

楊煥珍當下不再戀戰,顯然,她想用人海戰術耗死秦銳,那些教眾雖然修為不高,但好在人多,輪番消耗之後,秦銳難免體力不支,到時候她再突起發難,任這小子如何猖狂,最終還不是得乖乖成為自己板上魚肉。

秦銳看著那些蠢蠢欲動要沖上來的邪教妖人,眼中沒有害怕,有的只是濃濃的戰意。

畢竟他安穩了這麽些時日,骨頭都快閑得生銹了,早就想找機會好好活動活動筋骨,只希望這些人能夠經打一些,千萬不要掃了他的興。

除了祭壇前的這些人,還有更多的邪教妖人往祭壇這邊趕來,他們都是被這裏的動靜給吸引過來的。

這些守衛人數更多,但修為比之早早聚集在祭壇這裏的人要差,也就練氣一二層的修為。看來無論在哪兒,都還是信仰一個強者為尊。

“殺了他!”楊煥珍一聲令下,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動的邪教教眾,一下子就化生一群瘋狗一般朝秦銳沖來。

對付這些人渣敗類,秦銳也不收下留情,手中驚雀每一次劃過,都會收割走一條性命。

畢竟是普通人,秦銳其實還有些不適應。老實說,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但眼前的這些家夥,都不是人,為了自己骯臟的欲望,就將那些無辜的凡人當作豬狗一般以殘忍的方式殺死。

看那祭臺周邊的森森白骨,不知有多少無辜之人就此死於非命。

這些家夥或許一開始還會有些良知,可隨著時間流逝,作惡越來越多,也就不再心存愧疚,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些人如今都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秦銳居然還因為殺死這些惡魔而心生惻隱之心,實在是對不住那些就此枉死之人。

想到這裏,秦銳隨即不再留手,握住驚雀的手緊了緊。手上動作更快。

鮮血染紅了天地,橫屍遍野,這些倒地的邪教妖人,同那森森白骨形成鮮明對比。

他們不是想要以活人祭奠嗎?那自己就以他們的鮮血來祭奠那些枉死此處的亡靈。

不斷有人倒下,不斷有人加入新的戰局。

不多時,那些原本瘋狂的教眾就倒下了十之三四。

鮮血並沒有將他們變得瘋狂,相反,看著這個年輕人冰冷的眼神,還有那滿地的屍體,他們怕了。

在他們看來,這不是什麽年輕人,這簡直就是魔鬼。

他的每一次揮劍,砍在他們身上,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從他眼中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他們自問,自己手上也沾有鮮血,在這裏的,誰身上沒有幾條人命,可是卻也沒有這年輕人那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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