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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誰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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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貝麗竟然說自己是扯幌子?

“呵呵,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救你出來的是秦銳,根本不是什麽趙文瑄,你要騙我也要用一個好的借口的吧?”

幾人楞了楞,冷笑了起來:“貝麗,你在說什麽瞎話呢,秦銳那個廢物能夠把媽救出來?”

趙虎笑著搖著頭:“是啊,秦銳那個廢物在媽被抓緊去的那幾天,天天出去鬼混,什麽事情也不放在心上!”

“要是媽是他救的,那我還拯救世界了呢!”

只是此刻的趙文瑄有些心虛,他感覺自己恐怕是要暴露了。

劉貝麗冷笑了一聲:“哼,那天我剛好去醫院裏面看診,我就看到趙文瑄和他那個朋友去求安志山,差點都要跪下來了!”

“可安志山根本不理他們,還把他朋友的臉扇腫了起來,最後被趕了出去!”

“你們還說是趙文瑄救的?我看你們就是不想理會我媽,想讓我們受苦!”

姜寶寶張了張嘴剛想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看著趙文瑄,不可置信。

“不是文瑄救的我,那是誰……”

眾人也格外好奇,趙文瑄在一旁紅著臉不敢與他們對視。

劉貝麗顯然格外生氣:“明明可以讓秦銳救我媽出來,你們卻不肯讓他救我媽,對你們真是太失望了!”

姜懷德稍許冷靜一些,他看著劉貝麗,問道:“貝麗,你……和我們說說怎麽回事?”

劉貝麗說道:“那天在醫院,我親眼看著秦銳去了安志山母親的病房,憑一己之力救活了安志山母親,然後告訴了安志山你們和他的關系!”

“安志山才命令手下恭敬有加的把你放了出來,還給了你一筆賠償費!”

說到這兒,劉貝麗哭了出來:“嗚嗚,肯定是之前得罪了秦銳,秦銳一是記仇才不想幫我媽的,我現在後悔死了……”

“姜雲,你們一定要幫我給秦銳說說情,讓他救救我媽!”

眾人眼中不可思議地望著劉貝麗。

他們徹底震住了。

姜懷德往姜雲地方向看了一眼,卻發現姜雲早已經淚流滿面……

在姜雲痛哭流涕之時,秦銳坐在蒼匯食府當中獨自喝著悶酒。

他與姜雲離婚,終於獲得了自由之身,再也不用受姜家之人的白眼與嘲諷。

可也以為著他內心的念想破滅。

在那年秦銳饑寒交迫之時,姜雲出現,那件件暖和的棉衣,以及那份熱乎地早餐,都讓秦銳不時在幻想。

當初去到姜家沖喜時,秦銳並不覺得這時沖喜,還暗自高興了好久。

只是現在,這些幻想都已經破滅。

姜雲也不是當初自己成天幻想的人了。

遠處的昌和泰與白金明兩人抽著煙望著秦銳,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秦銳。

秦銳仍舊不停地倒著酒,這已經是秦銳喝下的第八瓶紅酒了。

昌和泰有些擔心,打了電話給錢緣君。

沒多久之後,紅色法拉利出現在蒼匯食府外,錢緣君曼妙地身影出現在秦銳面前。

“怎麽一個人喝悶酒呢!”

錢緣君溫柔的聲音讓秦銳心中升起一抹心動,他昏昏沈沈地看著錢緣君:“你怎麽來了?”

“聽說你在喝悶酒,作為姐姐的,自然要來看看。”

“你……離婚了?”

秦銳點了點頭:“你怎麽知道的?”

“難道我臉上寫著離婚幾個字了?”

錢緣君笑了笑,指了指秦銳放在一邊的離婚協議:“這不是擺著了嗎?”

秦銳看了看,也暗自苦笑了起來,再次倒了一杯酒,就要送進嘴中。

只是被錢緣君一把攔了下來,秦銳看了看她:“你幹嘛?我喝酒也要管嗎?”

錢緣君搖了搖頭:“沒,我只是想帶你去另外一個好地方喝罷了!”

“走!”

錢緣君說著,把秦銳扶了起來,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昌和泰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笑了起來:“錢董和秦兄弟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錢緣君攙扶著秦銳來到了自己的車旁,打開車門要將秦銳扶進去,可一不小心,額頭竟然磕到了車上,起了一個大包。

她揉了揉,有些生疼,可看向秦銳之後,又不是那麽痛了。

仿佛眼前這個男人能夠讓自己忘記一切痛苦似的。

她回到駕駛座上,下意識地想要去再揉一揉額頭上的包,卻被秦銳叫住:“別動!”

秦銳突然醒了過來,滿眼迷離地望著錢緣君。

望著秦銳火熱的眼神,錢緣君突然一陣臉紅:“幹……幹嘛!”

秦銳突然緩緩欺身上前,手掌拖住了錢緣君地下顎。

“你……”

錢緣君望著秦銳的舉動,瞬間有些慌張了,正想反抗來著,秦銳的嘴唇竟然直接印了上來。

一瞬間便被卸去了力氣。

感受著秦銳嘴中的溫度,錢緣君一時竟然不想動,任由秦銳在自己最終肆意。

終於,秦銳眼睛又閉了上去。

錢緣君有些無語,這特麽都能睡著?

“王八蛋!”

她很是無奈,將秦銳扶在他的位置上之後,發動車子朝著一個方向行駛而去。

此時的錢緣君心中如同小鹿亂撞一般,開著車子心不在焉,自己的初吻可就被秦銳這樣拿去了啊!

要知道自己長這麽大,除了自己領養的女兒悅兒之外,就在沒有一個人吻過自己了。

可現在竟然被這麽一個小男人奪去了,她心情很是覆雜。

當秦銳微微張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微微發亮。

“好渴……”

秦銳口幹舌燥,翻了一個身,嗓子當中有些艱難地說道。

他看了看秦銳,終於發現床頭櫃之上擺著一杯開水,上方還冒著縷縷白煙,看樣子是才剛剛倒過來的。

秦銳咽喉實在是幹得受不了了,端起來一口咕嚕咕嚕地全部喝了下去。

這時,秦銳才感覺到一絲清醒,他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及其陌生的環境。

不是醫館,也不是母親的出租屋,更不是姜家別墅。

他看著自己躺著的這張大床,從床單上看得出來,是一個女人的床鋪,在看周圍的裝飾,都彰顯著屋子的主人是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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