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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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淩月回放心了不少。

拉瓦則是嫌棄的把信拍在桌子上,開始譴責他哥根本不會給小姑娘寫信。

淩月回笑著看了半天,問出最關鍵的一句,“我們兩個都是夫妻了,說那些沒有必要的話幹什麽?”

拉瓦的話一下卡在嘴邊,不滿的坐下來,“行行行,那你今天還寫信嗎?”

淩月回搖頭,“不了吧,不能天天寫信啊。”

拉瓦則不同意,“那個外來人的事你不和我哥說?”

淩月回搖頭,“這事別說了,暫時還沒構成威脅,他們在外面本來就擔心咱們這裏的情況,你可別再嚇他們了。”

拉瓦覺得有道理,也打消了自己寫信的想法。

淩月回讀完信打算回去,拉瓦想帶著她再去看看那人,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麽。

畢竟抓來這麽久都沒給吃的沒給水,關著的地方又很冷,晚上也沒有炭火,說不定現在就想通了。

淩月回挺拉瓦一路上這麽說忍不住皺起眉,怎麽說呢,還是有點殘忍的,但也沒別的辦法,明明他是有別的選擇的,他不要。

兩人打開木屋的門,這木屋從外面看就是普通的,進去以後才能知道裏面是石頭搭的,木板只是障眼法。

這是戈薩用來關犯錯之人的地方。

進去後那人死氣沈沈的耷拉著腦袋,對進來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在淩月回眼裏這就叫奄奄一息了,誰知道拉瓦上去就是一個巴掌。

“哎,我們首領夫人來了,擡起頭說話。”

淩月回嘴角扯了扯,心說拉瓦這真的是對自己好嗎?難道這不是在給自己拉仇恨?

淩月回也不給拉瓦拆臺,看著那人漠然道:“只要好好交代我也許能放你離開。”

“你來戈薩還什麽都沒幹呢,我可以寬松處理。”

原本低著頭的人突然嗤笑一聲,聲音含糊道:“什麽時候一個部落能輪到首領夫人出來說話了,還是個中原來的。”

這話就過分了,淩月回皺眉聽著,最後還是松了氣,笑道:“是啊,之前沒聽說過吧,可現在的戈薩就是這樣。”

第 26 章

木屋裏光線暗淡,陰冷的角落裏那個異族人笑起來,恥笑道:“我看你們戈薩是要完了。”

淩月回攔住一旁又要動手的拉瓦,一點都不生氣,看著那人道:“又怎樣呢,反正你是看不見了。”

這話有些威懾力,那人楞了一會兒擡起頭看淩月回,他擡頭淩月回才明白對方說話含糊不清的原因,拉瓦打得是真狠啊,都打破相了,這孩子以後不會家暴吧。

淩月回有一點走神,那人立刻道:“沒想到你真是狠角色,死你手裏就死你手裏了。”

淩月回只是想嚇嚇他,現在開始騎虎難下了,怎麽辦,總不能真的殺了他。

淩月回頷首勾起嘴角,“不過不能讓你太快死,還沒等到來救你的人。”

這句話也只是給自己找個撐場面的臺階,誰知道竟然也能成真。

淩月回帶著拉瓦出來時看見有人站在部落邊緣,因為這個木屋離部落一側邊緣很近,所以能清楚的看到。

那人神色覆雜看著這邊,淩月回看清以後無語的都不想說話了。

來人救他就來人,怎麽來了個這麽熟悉的,陰魂不散啊。

拉瓦本來打算回去路上問問淩月回那麽說是不是知道什麽的,誰料一轉頭看見索吉了。

真是惡心透了,怎麽在這兒?

拉瓦起先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等淩月回走過去才猛地想起來這是同夥。

可惡啊,沒想到是這樣的。

淩月回直接就認為他們關起來那人是索吉派過來的,到那邊什麽都不讓索吉說就直接開始責怪。

“你都已經開始這樣不擇手段了?對自己族人下手也這麽狠?”

淩月回沒好氣的瞪著索吉,喘氣間給對方解釋的機會,可索吉並沒有解釋。

“抱歉,我能帶他回去嗎?”

既然這事和索吉有關那就不會傷到其他族人,他們大概率是沖著淩月回來的,放了也就放了。

“我希望你能想明白,我永遠都不可能和你有什麽關系,不要再來找我了。”

索吉垂眸點頭,一臉的疲憊和痛苦,不過都入不了對面那個姑娘的眼。

興許這也是個好結果,索吉想的明白,到如今也不想害了淩月回,不再相見可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好。”

淩月回有些意外對方答應的折磨痛快,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讓拉瓦去把人帶出來,不可能給索吉反悔的機會。

拉瓦也很聰明,見索吉答應很痛快的就順著淩月回的意思去帶人,不一會兒就罵罵咧咧攙著人出來了。

把人交給索吉之前拉瓦還特地給解釋了一下,“我沒動他腿啊,這是他自己剛才摔得。”

一個大男人摔一跤能把自己摔成這樣,有多沒用拉瓦都不想吐槽。

淩月回掃了一眼那人瘸著的腿,又看向索吉,這一眼倒是沒什麽別的意思,只是隨便看的,卻把索吉刺激的夠嗆。

他以為淩月回的意思是這腿是她弄的。

索吉心裏絞痛,卻又沒辦法開口解釋,憋著一口氣帶人離開了。

兩人走時小聲說話,似乎很不愉快,淩月回開始能聽見兩句索吉的關心,後面走得遠了就聽不見了,也看不出什麽。

拉瓦看著人遠去的方向呸了一聲,道:“早就該想到了,原來時蒼雲的惡心人。”

惡心暫且還說不上,畢竟不知道他到底是過來做什麽的,只是會覺得不舒服,當初和索吉認識時只覺得他時一個開朗可靠的弟弟,可剛才他身上哪還有最初的陽光。

索吉變了太多,所有都和淩月回有關,她不覺得自己有錯,只是遺憾,為什麽要為了一個不會愛上自己的人浪費時間和精力,最後還這樣搞垮了自己。

那人被放走了得通知一下負責看守的勇士,拉瓦自告奮勇去了,淩月回回到自己的帳篷裏,望著空空的房間發呆。

拉瓦和蘇蘇又跑來找淩月回待著,這樣也好,省的她自己待著瞎想,她總擔心邶的安全,擔心時就習慣亂想。

索吉扶著自己身邊的人,走出戈薩範圍以後有兩匹馬,烏達腿摔壞了,沒法上馬,索吉廢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扶上去。

烏達就是胡塔大會時躲在暗處慫恿索吉的人,當時索吉制止了他,可他沒死心。

他性格孤傲,連著對身邊的兄弟都是一樣,他覺得索吉喜歡的人就一定應該得到,得不到就是沒天理。

所以他胡塔過後索吉受罰時跑了出來,一定要把淩月回帶回去,可惜他能力不夠。

能力不夠是因為他身體也不好,像胡塔上午的比試項目他一個都參加不了,他根本就打不過戈薩的勇士,所以被抓了回去,後來又被餓了一天,身體虛弱不堪,才會連站都站不穩,把自己腿摔了。

索吉受罰都還沒結束,聽別人說烏達跑了出來就偷著避開看守他的人也跑了出來,整個蒼雲只有他知道烏達會去哪兒,只能他來接人。

他早就料想到烏達會失敗,當初在山洞他就看明白了,戈薩雖然有些排斥淩月回,但依然把她保護的很好,尤其是邶,恨不得把淩月回捧在手心裏,邶不在他一定會著重強調讓人照顧淩月回。

“你甘心嗎?”烏達拉著馬韁狠狠咬牙道。

索吉回頭看了一眼,這距離太遠了,他不甘心也沒半點方法,“走吧。”

話落索吉拿了吃的遞給烏達,烏達生氣也沒辦法,只能罵自己這破身體沒用。

兩人慢慢往回走,烏達吃著東西突然想起來,“你不是在受罰?”

索吉點頭,“逃出來的,回去又要加兩天。”

“對不起。”

“沒事,不是你的錯。”

從一開始就是索吉自己的錯。

是他執迷不悟,是他死纏爛打,是他打擾了淩月回。

經過兩天的路程,邶已經靠近了圖格,他打算在圖格外圈找個隱蔽地駐紮一晚,休息好了一舉攻下圖格。

他做足了準備,而且現在的圖格大部隊正在準備冬牧,絕對有能力贏。

正好他們停下的位置旁邊有樹林,雖然到了這個季節樹葉已經沒有多少了,但掩護他們休息還是可以的,他們不用升起帳篷,都帶了保暖的皮毛睡袋,地上葉子厚,夜間不會涼。

行兵打仗就是要有這個覺悟,必須適應身邊的環境。

夜間邶看著天上的星星,想著這次盡快打完回去,然後帶淩月回去一趟中原,他想去看看現在陸家的自己是什麽情況,還想去給淩月回買很多漂亮的首飾,漂亮的中原衣服。

只要淩月回能高興,他怎樣都好。

最後,如果是在淩月回不會生氣的基礎上,他想坦白自己的事,路上他已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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