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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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對勁壓下來。

淩月回沒想那麽多,她只是覺得邶叫的親密一點是應該的。

淩月回過來以後邶擡擡頭,道:“幫我翻身。”

“翻身,你要仰著躺嗎?”

邶點頭,“趴著難受。”

淩月回猶豫著,“那你仰著躺不會壓到傷口嗎?”

“也許不會。”邶輕笑一聲,有些胡鬧的意思。

確實是胡鬧,他是真的趴著太難受,哪怕疼也想換個姿勢了。

淩月回伸手筆畫了半天,覺得怎麽都不行,“你想什麽呢,怪不得叫的這麽好聽,原來是想作妖。”

作妖這個詞邶不熟,但大概也知道是什麽意思,就嘖了一聲,搖頭說道:“我喊的好聽只是因為我想這麽喊,和這件事沒關系。”

“有沒有關系都不行,你現在的情況只能趴著,這件事聽我的。”

邶想反駁,但被淩月回用眼神制止,還挺兇。

淩月回給邶揉了揉身上沒傷的地方,等確定血液流通以後她才以端藥為由出去。

拉瓦送來早飯淩月回都沒空理,拜托他餵得邶。

出來以後淩月回來到醫師那裏,除了拿藥還問了醫師一個問題。

“他除了趴著還能用什麽姿勢嗎?他這樣趴著有些不舒服。”

醫師一邊盛藥一邊嘆氣,想了好半天才道:“最好是趴著,不過坐起來靠著也行,看他自己情況,疼就不要嘗試。”

淩月回高興的點頭,歡歡喜喜端著藥回去,只要能好點就行。

拉瓦餵完飯又餵藥,任勞任怨,淩月回都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他做起來一點兒不樂意都沒有,反倒因為能在邶身邊待著很高興。

餵完藥以後淩月回就手讓他扶邶起來,邶趴著的姿勢本來就不好起來,淩月回沒那麽大的力氣,怕扯到傷口,幹脆就讓拉瓦來了。

拉瓦把邶扶起來坐好,淩月回滿意的笑了起來,拿了軟一點的枕頭塞到邶腰後,道:“怎麽樣,這樣比趴著好受一些沒?”

邶點頭,“確實好多了。”

陽光照在身上,邶徹底迷上了眼睛,微微靠著休息,淩月回坐在一邊陪著。

等邶靠的都快睡著了,淩月回突然問道:“你用處理一下這些天的公事嗎,戈薩的事?”

邶頭疼的嘆氣,“我在養傷。”

淩月回點頭,沒忍住偷笑道:“大首領也要偷懶啊。”

不過她說完這句話就沒再說什麽,也不是真的讓邶去幹活,只是突然想起來問了一句,現在戈薩好多事都沒人處理。

確實要處理,不過要等傷好了,邶再次閉眼,一點兒都不想理這些事。

兩人這樣安安靜靜的坐了一天,淩月回無聊時還能坐起來伸個懶腰,站起來走走,邶只能坐著,要不就趴回去,相比之下他難受了不少。

晚上醫師來換藥,發現邶的傷口從醒過來到現在愈合的程度比之前昏迷時幾天加起來都好。

這很少見,誰也說不明白這是因為什麽,不能是因為醒了之後喝的藥多了一天就能有這效果。

旁人不知道把這當奇跡,只有淩月回心裏有其他想法。

是不是因為天道沒能成功,所以放過邶了。

這樣最好,以後邶就沒事了。

雖然不知道天道還會不會再找事,但以後找事肯定都找淩月回的事,這很好。

淩月回幫醫師扶著草藥,突然聽到邶咳了一聲,她立刻緊張的探頭看,小心問道:“怎麽了,我碰疼你了?”

邶搖頭,只是嘆氣,又什麽都不說。

淩月回莫名其妙的看了好久,實在看不出以後也就算了。

他沒事就行,其他慢慢來。

尤其是關於邶總想抱著淩月回睡覺這回事。

更晚點,淩月回一臉無語的坐在床上,嚴肅道:“我說不行就不行,你看你現在的胳膊,還能擡起來嗎?”

邶試著擡了一下,從肩膀到後背,一路就在一瞬疼的都快麻了。

“不行。”

淩月回嗤笑一聲,“我就說不行,要不就和昨晚一樣,要不我就睡地上去。”

其實她這樣還不如到地上睡舒服呢,晚上老怕壓到邶一直醒。

最後兩人又是十指相握睡的,邶到底是拗不過淩月回,他總怕惹對方生氣。

按他的意思,一邊胳膊不能動還有另一邊,淩月回偏不。

邶老老實實在帳篷裏養了十天,傷口徹底結痂以後才出來。

結痂以後已經不疼了,就是有些癢,他一好住帳立刻就成了辦公的地方,所有人都來了。

一個上午淩月回就記住了十幾個人,一個個小到不行的事都得過來和邶說說。

等中午吃飯時淩月回趁著沒人問他,“你平時也都是處理這些事的?”

邶搖頭,無奈的笑了笑,道:“估計有好多都是過來看看我到底怎麽樣了吧。”

“是關心?”

“也不全是。”

話說到這兒就夠了,淩月回想到在山洞裏發生的事,足夠明白這一切了。

戈薩的團結都是對外的,私下也都各懷鬼心。

下午拉瓦代替淩月回來陪邶做了半天,淩月回實在是待著煩回去補了個覺。

拉瓦還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淩月回都不忍心告訴他真相。

就說是他哥也想他了。

一天下來邶算是知道了,部落裏確實沒什麽大事,現在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準備一個月以後要參加的胡塔。

這是一個荒原部落聯誼活動,白天有勇士比武,晚上則是篝火晚會,會持續五天,每一個部落都要參加。

大家都是自願參加,想去的當天跟著首領一起去主辦部落就好,今年有些難辦的原因是這次的主辦方是蒼雲。

胡塔必須要去,不去就是向整個荒原挑釁,但他們剛和蒼雲產生矛盾,他們該怎麽去?

邶也不是沒想過要不就這麽算了,不去就不去,挑釁就挑釁,但想想淩月回預言的那件事,他覺得還是謹慎些好。

“拉瓦。”等晚上其他人都走了,邶淡淡對他道:“你想去參加胡塔嗎?”

想去是想去,拉瓦已經把糾結都寫臉上了,又期待又可恨。

這麽好玩的事,怎麽偏偏是蒼雲舉辦,他們才傷了邶。

邶看他表情就已經明白了,搖頭道:“想去就是想去,哪裏舉辦的不重要,畢竟這是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他們那幾天也不會做什麽。”

拉瓦撇嘴,“可我看見他們就煩。”

“他們看見我們也煩。”

邶連哄帶騙的把拉瓦拉上鉤,然後又暗戳戳的讓他去和其他朋友說,這麽一來他就宣傳了一圈,到時候在加上邶的親部,人也不少。

主要是拉瓦能帶的人應該不少,他可是戈薩最能交朋友的小孩。

淩月回帶著晚飯來時正碰見一臉笑意出去的拉瓦,她還覺得好奇,“今天不留下吃飯嗎?”

拉瓦搖頭,第一次這麽高興的離開,沒有原先那種依依不舍的意思。

“他怎麽了,你答應他什麽事了?”

邶捂著嘴咳了一聲,掩飾好自己的笑意,道:“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第 18 章

淩月回回頭又看了一眼,總覺得邶做了什麽不好的事,但暫時沒法管。

邶擡頭看她,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笑著道:“你放心,他也不傻。”

淩月回坐下和他一起吃飯時還吐槽,“今天來的人根本就沒幾個有事的,他們可真是不怕你累。”

邶靜靜聽她說,心裏滿是幸福,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他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真正的關心,是這種打心底的關心。

來荒原之前他是中原幾個古老家族中規矩最多的陸家小公子,從小就學習各種條條框框的規矩,身邊每個人對他都端著一副疼愛模樣,但誰都知道那是因為他有個好身份。

他功課從不是最好的,如果他不是陸家的人,根本沒人會把他當回事,如果他不是最小的少爺,家裏的人也不會對他好。

只有淩月回,從來到現在對他一直有關心,那種藏在依靠下面的,真正的關心。

可能淩月回自己都不知道,她來了以後只知道既來之則安之,從來沒想過回去,也沒想過要怎麽樣,是真想和邶一起好好的。

邶能聽見淩月回心裏聲音這件事也很迷惑,他從不信神佛之說,更不相信有什麽天道,但對他們兩個身上發生的事又實在找不出合理的解釋。

淩月回來自另一個世界,在她的那裏自己的世界只是一本書裏的內容,結局早就被寫好,甚至都沒有提過中原陸家,也就是自己的事。

而自己是和淩月回同一天來到這裏的,來了以後不止有邶的記憶,還能聽見對方心裏的聲音。

其他的邶想了好久,想不明白也就接受了,唯獨原著沒有提陸家這件事,他怎麽也受不了,書裏沒寫過他要怎麽和淩月回解釋,到時候她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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