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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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邶不會嫌棄一個給他投餵的賢惠妻子的,如果嫌棄以後就再也不幹了。

淩月回越烤越著急,別一會兒邶又帶著飯來了,結果她這兒一個羊腿還沒熟。

淩月回專心致志的轉著羊腿,只感覺眼前突然黑了些,後面有風,她一回頭,邶來了。

就很難過。

第 7 章

淩月回又往下看,果然邶拎著一個陶罐來的,如果猜得不錯,這裏面就是她的早飯吧。

“你是來……給我帶飯的?”

邶看著她手裏的羊腿嗯了一聲,他來時看著那小小身影縮在這裏烤羊腿還以為是她餓的等不了了,還想著下次自己早點,卻沒想到靠近了聽見這是給自己烤的。

邶脫了皮衣,保證雨水和冷氣能離淩月回遠一點,蹲下把陶罐放到一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問:“想吃羊腿?”

並沒有,淩月回尷尬的笑笑,“我本來以為你們那裏沒辦法做飯的,想給你送個羊腿。”

邶勾勾嘴角,“先喝點粥,慢慢烤。”

“你怎麽又冒著雨回來了。”淩月回一邊配合邶的動作把羊腿遞過去一邊往山洞口看。

“我看別人都沒回來,你怎麽這麽操心啊,我沒事。”

邶把羊腿固定在火堆上,讓它自己烤著去,低聲道:“你不是什麽都不會?”

“也……”不全是吧。

淩月回癟了癟嘴,那只能怪她用不慣這裏的東西。

邶沒再說話,拿了陶罐和淩月回之前在地上放著的碗給她倒了碗粥。

“先喝點粥。”

淩月回接過又順手給邶拿了個碗,示意他自己也倒點喝。

兩人端著碗喝上幾口暖呼呼的糙米粥,這裏沒有白米,邶一直都是處理了糙米煮的粥。

這種味道很特別,但是又很香,喝起來倒是沒有喝不下去。

只是淩月回怎麽也想不起來原著裏寫過邶會給她煮粥,從第一次邶端著粥出現時就覺得奇怪了,這絕對不是荒原的食譜,原著寫淩月回留在這裏以後也是吃戈薩的食物。

邶伸手把羊腿換了個方向,淩月回也一下清醒過來,想這些幹什麽,反正現在邶對她這麽好,她是腦子有問題才要去想別的。

外面的雨一直都沒停過,最小也是下到中雨狀態,邶一個上午都在山洞裏待著的。

淩月回不止一次邀請他到自己睡覺的地方坐著,不亂的,也可以坐下兩個人,但是邶一直拒絕。

兩人就只好一裏一外坐著,時不時說兩句話。

淩月回熬過了雨季濕冷的前兩天天,適應了山洞裏的潮氣,覺得自己應該開始幹活了。

先翻出搬家那天收拾東西看到的紙,筆這東西好說,找個碳條就能寫字了。

趁著上午雨勢小,她頂著皮衣跑到了山下。

帳篷簾沒有封住,想進出的人掀開就可以跨進去,可鑒於之前邶找自己總是“敲門”,今天淩月回也“敲門”了一次。

手掌在厚布料上拍打的聲音不大,還被雨聲掩埋了打大半,淩月回正想著要不要喊一聲,省的邶沒聽見自己在這兒光是淋雨。

還沒等她出聲,邶已經掀開簾子詫異的看著她。

確實是詫異,這麽大的雨淩月回頂雨出來,也不怕生病,這地方生病可沒充足的藥來治病。

淩月回猝不及防的接觸到帳篷裏的溫暖氣息,突然打了個冷顫,邶以為她冷,趕緊讓開路把她拉了進來。

結果對方一進來就感慨他這裏竟然比上面幹燥。

淩月回好沒見過世面,從來都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帳篷防水竟然做的這麽好。

她之前還覺得這樣連著下了兩天的大雨,邶的帳篷怎麽也得濕噠噠的,在裏面肯定不舒服。

結果裏面幹燥的很,地上燒著火盆,空氣裏滿是暖洋洋的氣息,忽略噪音的話,這裏待著舒服極了。

淩月回就更慚愧了,之前邶為了照顧她白天大多時間都待在山洞裏,來回淋雨不說,那裏肯定潮的他不舒服。

邶從來不說這些。

淩月回嘆了口氣,邶已經替她收起皮衣,她便把懷裏的東西掏出來,道:“我本來是打算找你來學習的。”

邶挑眉,等著她後面的話,可淩月回偏偏後面沒了話。

邶接過紙筆放到桌上,再次確認了一下淩月回確實沒別的話,才緩緩開口道:“你可以叫我去上面學,怎麽淋雨出來了。”

“我原本也是這麽想的,但不忍心看你一直淋雨跑。”

邶笑眼看她,招了招手。

外面又起了風,呼呼的動靜像是要把這幾個帳篷吹走,雨點拍打在帳篷上的劈啪聲讓這帳篷成了天地間的一只孤舟。

它聽不見其他人的動靜,也沒人能聽見這裏面的動靜。

淩月回老老實實坐在邶旁邊,手上拿的是邶給她寫的內容,上面一行是戈薩語,下面一行是中原話,也就是淩月回能看懂的漢語。

其實也並不能全部看懂,有些古老的字淩月回從來都沒見過,還是聯系上下文猜出來的。

這麽一來難度就又提升了一個檔次,她需要在學習一門新語言的同時鞏固自己的漢語水平。

可是為什麽邶能寫出這麽多漢字,握筆姿勢還那麽好看,根本不是荒原人該有的樣子。

真不是淩月回歧視荒原,而是因為原著對這裏的描述就是五大三粗的一片土地。

土地上的部落大都友善,只要是客人他們就會用真心招待,生活相對中原來說粗糙了不少,吃的穿的用的都直接用最靠近自然的方式。

文字是有的,但只有少數人會寫,那些負責大事的巫師和首領還會學習中原文字,但絕對到不了這個地步。

淩月回餘光看著,說是不關心邶身上的奇怪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她還是忍不住好奇。

就算邶是戈薩百年難遇的天才,頂著小說主角的光環,也不能有這麽不合理的存在。

那擡手落筆間的端正君子風可不是一個長期生活在荒原的人能練出來的,更別說紙上的字筆鋒淩厲,絕對是花時間練出來的。

所以這個邶是誰呢?

說實話淩月回不知道邶長什麽樣,她從來時見到的就是這人,那時便認定了他是邶,這麽久下來,倒是越來越不好肯定了。

思考間邶已經又寫完一張遞過來,似乎是見她沒看進去,很不愉快的用筆敲了敲桌面。

淩月回趕緊拿好第二張紙,認真的記起來。

見她終於進入狀態了邶才悄悄松了口氣,又暴露了一點兒,他就該裝作不會寫字的。

淩月回沒有學習細胞,看字看久了就困得睜不開眼,小雞啄米一般對著桌面磕頭。

邶見了沒管,想著一會兒她困了肯定就直接趴桌上睡,她就是這性格。

可這回不如他預料。

淩月回就是困得極了也不忘自己是來幹什麽的,最後歪頭靠在邶手臂上,還舉著滿是字跡的紙看。

邶無奈的戳了戳她後腦,可這姑娘只能嗯出一聲,意識模糊到說句完整的話都不行了。

還真是心大啊,明明對身邊的人一點都不信任還敢靠他身上睡覺。

也是因為這幾天睡在山洞裏不習慣累的,這會兒在邶身邊終於能放松了。

邶繼續把剩下淩月回需要的寫完,又反覆看看有沒有漏洞。

他比淩月回的情況好多了,一醒來就發現自己會荒原話,想來是這身體原本的能力。

淩月回在這兒睡著邶也沒辦法去準備午飯,正發愁餓到她時拉瓦笑嘻嘻進來了。

那就正好了。

拉瓦本來是來找邶玩的,他是部落裏唯一一個敢和邶玩耍的人,因為從小他就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邶屁股後面,長大了這個毛病也沒變。

看見靠在邶肩膀睡覺的淩月回他第一時間把臉拉下來了,之前就不喜歡這個搶他大哥的女人,現在他大哥好像對她更好了,還允許她靠在肩膀上睡覺。

簡直荒唐,荒原勇士的肩膀抗的是勇氣和實力,怎麽能讓女人靠在上面睡覺。

還是一個來自中原連荒原話都不會說的人。

“拉瓦。”

邶見了他的表情也沒什麽意外,他不僅有原來的能力,還帶著一點原來的記憶,能想起來的不多,恰好拉瓦就在裏面,到也不怕在他面前暴露。

拉瓦很不情願的走過來,邶交代他去準備午飯。

這樣一來拉瓦就更不樂意了,但是他的防抗無效,邶指指淩月回,示意他別出聲。

拉瓦不情願的掀開帳篷出去,帳篷裏又只剩下兩個人。

火盆燒的熱烈,暖和安定的環境讓人能安心的想事。

來到這裏這麽久,一直在忙著處理眼前的事,他卻從沒想過自己的事。

邶翻開一本戈薩的雜記,在戈薩書事很少的,僅有的一些不是用來記錄巫術就是記錄雜記了。

一些爛七八糟的事情,比如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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