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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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到部落做預言家》作者:霧骨

文案:

個性直率戲精女主 v 口嫌體正直高嶺之花男主

穿書到大結局,淩月回靠戲精屬性活下來,之後為了躲避原著裏的天災一心想做預言家,卻不想根本用不著她。

她預言天會下雨,首領早就選好了躲雨地點。

她想預言部落戰爭,首領帶著勇士先一步殺過去,比她快。

她想預言中原侵略,首領先她一步出去談判,比她快……

什麽時候原著裏寫過這些劇情,大結局明明安排的妥妥當當,怎麽她來了就不一樣了?

後來某天兩人正對坐相敬如賓吃飯時,首領聽到一個生詞迷惑的擡頭,“結婚?”

淩月回:天地見證,這次我真沒說出來。

淩月回:“你一定能聽見我心裏在說什麽,什麽時候開始的?”

邶:“你來那天。”

淩月回:“!!!你還知道我來?”

邶:“你只做我的預言家。”

再後來淩月回對他道:“你愛她就不要和我結婚。”

可對方非常認真的回答:“可我也不是他。”

所以這還是兩個靈魂借皮囊談戀愛的故事?

內容標簽: 天作之合 陰差陽錯 甜文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淩月回,邶 ┃ 配角:索吉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兩個靈魂談戀愛

立意:好好生活

茍活

帶著絲絲涼意的清風融散了一部分淩月回的緊張,第一次這麽大膽的騙人,她握著拳的手心出了一層汗。

月光下她身邊站著的男人從頭到腳都透著冷意。

應該的,畢竟“她”騙了這個至高無上的首領,還是騙錢又騙感情的那種。

不過淩月回能承認嗎,怕不夠死的。

“我本是被你親自從荒林中救回來的,絕不是為寶石而來。表哥見我沒死利用了我,他讓我回去見祖母最後一面,我壓根就不知道他偷了部落寶石。”

淩月回瞪著一雙霧蒙蒙大眼睛看著對方,越緊張手心溫度就越高,她有些怕一會兒邶突然抓起她的手發現她在說謊。

很高興的是邶並沒有這麽給面子,不過也有些不太尋常。

按原著裏寫的,這家夥應該愛慘了淩月回,他知道真相以後不該後悔慚愧嗎,怎麽還能這麽淡定。

阿吉科·邶與淩月回並肩站在柯洛河邊一塊高石之上,如水的月光打在兩人身上,給荒原勇士和他的麗氏平添一層柔和。

若是在事情發生之前,這應當是一個極為浪漫般配的場景。

可如今長長身影盡頭一個背影單薄,滿是焦慮;一個身形僵硬,越發冷漠。

淩月回根本想不到是這種情況。

難道是現在的邶還沒發現自身的感情,那不是又要等著她死了以後才去墳頭哭嗎?

她穿書來不就是上天給她一個活著的機會,怎麽能死在開始。

說來也郁悶,穿書哪有往大結局走的,還正好是女主吃了毒蘑菇以後,但凡早半天她都不頭疼了。

現在這個劇情已經是原著倒數第三章了,後面兩章她唯一的劇情就是躺在床上等死。

然後就是她的墳頭替她出場。

淩月回偷著瞄了邶好幾眼,就想著他能看出點兒端倪來。

總不能自己主動說自己吃毒蘑菇,你不救我,我就沒了。

估計直說對方不一定信,而且那凈壇雪蓮不是那麽好采到的,萬一邶還覺得她在說謊,直接給她解決了可不好。

淩月回大腦飛速運轉著,想了一種又一種說法,怎麽都覺得不合適。

等她終於意識到不太對勁的時候,邶已經皺眉看了她老半天。

那表情滿滿的是嫌棄,淩月回楞了楞,她怎麽不記得書裏的邶還會有這種表情?

難道是作者寫的不夠全面,沒有把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寫出來的緣故?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淩月回故作失望的嘆氣,表情也落寞起來。

邶凝神看著,淩月回又在心裏做了好一會兒戲,對方突然伸手把她推進河裏去了。

我去???

不原諒也不用這樣對我吧,還想讓我換個死法?

淩月回不會游泳,在水裏撲騰了半天才發現這條養育戈薩部落的母親河並沒有那麽深,她墊著腳尖勉強能碰到河底。

她擡手抹了把臉上的水,濕漉漉的睫毛泛著水光,瞪向邶的目光有斥責的意思,但一點用都沒有。

高石上的人冷漠的撇了一眼她,轉身下去了。

再然後淩月回就聽見輕飄飄一句“你不會死。”

還是用中原話,淩月回有些反應不過來,原著不是說他只能聽懂,說不明白,到最後也就只會說女主名字嗎?

怎麽好像不太一樣?

難道紙片人活了,有自己的靈魂可以不受劇情控制了?

荒原的夏夜還是有些涼的,淩月回不想在水裏多泡下去,不然真就換種死法了。

正當她努力往岸邊飄時,邶離開的方向過來了幾個身著毛皮衣服的人,那是戈薩部落的成員。

按他們衣服皮毛來看,應該都是邶的親部,是過來撈她的吧。

淩月回舉起胳膊晃晃,那幾個人的視線很快就鎖定在她身上。

可是他們走到岸邊就停下,沒有要繼續下一步的做法,淩月回詫異的哎了一聲,“你們不是來撈我的嗎?”

她著急時說話帶著在地球的習慣,好在那些人聽不懂,不然一下就能發現端倪。

淩月回見他們無動於衷大概是懂了,好的,需要自己飄過去。

可她飄不起來,在水裏怎麽用力都不對勁。

直到她頭眩眼花,腹部傳來陣陣劇痛,她才恍惚的聽見驚呼聲和入水聲。

好嗎,非得等我死了才救我,去我墳頭跪著吧。

那是極其難受的四天,淩月回怎麽也沒有想到毒蘑菇中毒是這種感覺。

死不了,活不成。

起初還是暈乎,一點兒知覺都沒有,所有感知就是黑,仿佛置身蟲洞之中,漫長難熬。

後來痛意蔓延,也說不清是從哪裏開始的,鉆心割肉的痛,像是要把她每一塊肉都剜下來換掉,她疼的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絕望著向更深的黑暗中沈淪。

就這樣吧,活著也太痛苦了。

“讓我死吧!”

不知道心裏嘶吼了多少遍,一聲沙啞晦澀的喃喃猛的將她喚醒。

睜眼是乍亮天光,帳篷外的夕陽灑進來,正打在床幔上,星星點點落在她臉上。

羽扇一般的睫毛連著顫動好幾下,原本清亮的眸子才算徹底張開,迷茫又空洞,光影變化下的臉龐病弱蒼白,看著楚楚可憐。

一旁站了好久的首領邶松了口氣,陰沈了好幾天的臉色好看起來,在部族人註視下轉身離開這頂帳篷。

陰影略過床幔,躺著的瘦弱姑娘才終於有了點兒反應。

淩月回沒死,但也算體驗了一把死的感覺。

“我……”

算了,淩月回默默嘆氣,停了自己要說的話,聲音太沙啞,而且守在床邊的人也聽不懂。

她想著怎麽提醒一下善良但粗狂的戈薩人,給自己一口水喝。

還沒等她說,一旁坐著的女人就給她端了杯熱奶過來。

戈薩人都習慣喝奶,淩月回不喜歡,但因為太渴了,也就先喝了一口。

一口以後她就再也不肯多喝半分,奶腥味在嘴裏蔓開,淩月回又是大病初愈,強忍著讓自己別吐出來,吐出來的更難聞。

那女人見淩月回不喝,著急的嘟囔了幾句,淩月回比較委婉的搖頭,她倆語言不通,根本交流不來。

僵持了幾秒,門口又是一陣人影晃動,邶端著一碗東西進來。

他小聲交代了幾句,那女人便帶著熱奶離開了,而他則換成中原話對淩月回道:“熱粥。”

淩月回被他扶著靠坐在床頭,啞聲問道:“你願意相信我?”

不願意,但這是他的麗氏,不同於中原男人三妻四妾的規矩,荒原的男人一生只能娶一個妻子稱作麗氏。

男女雙方在母親河旁發過誓言,將各自一縷頭發綁在紅寶石上扔進裂谷便算是定了一生。

見邶一臉平淡不說話,淩月回也想再問,醒了這一會兒,又聞到粥的香氣,她已經忍不住自己的饑餓。

邶一勺一勺餵著,淩月回就一口一口喝,剛喝了個半飽對方就停了。

“……”我還想吃。

邶擡眼看她,墨色的眸子明晃晃的寫著制止,薄唇俊臉,倒是疏離的很,一點兒都不像是書裏寫的有感情的樣子。

“你剛醒,不能吃太多。”

三句了,他已經和自己說了三句話了。

淩月回莫名其妙的看著邶,“你為什麽會一直和我說中原話?”

“你能聽懂。”

看著邶一臉雲淡風輕,似乎再說什麽小事的表情,淩月回越發覺得不對。

原著倆人一直到大結局靠的都是邶聽後用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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