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分手失敗(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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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示弱不過是為了穩住陣腳,說不定明天又耀武揚威欺負別人◎

晏姝給王谷豐畫了個大餅,其實熟食店能不能開還不一定,開了估計也得算生產隊的,畢竟現在才76年,要等改革開放還得好幾年的時間。

只能先試試看了。

總之,先把甜頭許諾給王谷豐,至於沈玉環那裏怎麽哄,就是老王自己的事了。

這點晏姝還是信得過他的,畢竟老王討好她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結果王谷豐回去後,沈玉環居然跟他大吵一架,問他是不是放不下晏姝,所以才會跟晏姝跑大棚那裏敘舊去了。

王谷豐平時也沒見她這麽蠻不講理,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她胡攪蠻纏的本事,氣頭上直接撂了狠話。

“你想過就過,不想過趁早把孩子打了找你前頭那個男人去,反正咱倆也沒領證,你要走要留沒人攔你。”一句話暴露了王谷豐真實的想法,也暴露了沈玉環在王家根本沒紮下根基的處境。

沈玉環急了,沖到井邊要跳井自殺,卻讓王谷豐直接把人抱回去,鎖在屋子裏不讓出去了。

月亮安靜地窺探著這一出鬧劇,王谷豐氣頭上嘴巴沒把門自己心裏也清楚,等他平靜下來,才坐到床邊,好聲好氣地哄著:“你看看你,像話嗎?原本我每天下班回來能吃上現成的我還挺高興,結果呢,讓人沈玉璃做的。你怎麽好意思的?你是孕婦她就不是孕婦了?你把人家前面那個孩子弄沒了人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來勁了,真把自己當姑奶奶了?你讓我以後跟晏澈怎麽處?我和晏澈那都三十多年的老兄弟了,你就不能給我留兩份體面?”

“你少拿晏澈當幌子,我問你,你上次做夢有沒有喊你的三妹?”沈玉環對於自己的身份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她知道自己不過是王谷豐對晏姝求而不得之後妥協的替代品。

不,甚至連替代品都算不上,人晏姝起碼年輕漂亮,她就一半老徐娘。

她唯一的優勢就是會梨花帶雨地哭,哄得老王在床上欲.仙.欲.死,別的,那真是半點都比不上晏姝。

所以她就算聽見王谷豐做夢說夢話,也都當不知道,免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可是今天,老王非要巴巴地跑大棚那裏獻殷勤,她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加上老王追求晏姝的事人盡皆知,她就算是不想多想也還是多想了,這會兒醋意大發,要王谷豐給她個交代。

王谷豐哪裏記得自己說過什麽夢話,矢口否認:“我沒有,有也是你杜撰的,我跟你說沈玉璃的事呢,你少扯三妹轉移話題!”

“我轉移話題?王谷豐,你就承認了吧,你見到晏姝的時候,就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就是可惜啊,人家看不上你,人家寧可跟一個傻子婚前就住在一起,也不願意你三百塊的聘禮跟你過!你可好好琢磨琢磨吧,你王谷豐在人家心裏,連個傻子都不如呢,還好意思在這裏護著她呢。你可勁護吧,畢竟狗嘛,哪有不維護主子的呢。”沈玉環真是什麽話惡毒說什麽。

把王谷豐都聽傻了。

他忽然站了起來,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沈玉環。

擡起手來,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下得去手。

三妹不喜歡男人欺負女人,所以他及時在失控的邊緣剎了車。

不過他可以不動手,卻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他直接把沈玉環用被子一裹,往板車上一放,大晚上的,直接推著板車上公社去了。

到了公社就停在衛生所門口,晚上不開門沒關系,他就等一晚上,明天一早,他要第一時間讓裏面的大夫把這孩子弄掉,他不跟這個可怕的女人過了。

沈玉環原本還罵罵咧咧,什麽瘋話都敢往外蹦,可等她意識到自己到了哪裏之後,她才終於有了點危機感。

她慌了,掀開被子爬了起來:“王谷豐,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心裏沒數嗎?趁早把這孩子打了,省得他生下來受罪。你說的對,我就是一條狗,一條狗是沒權利養活一個孩子的。所以我替你來做這個惡人,孩子我叫打的,你娘家要想算賬盡管沖我來!”王谷豐心裏煩躁得不行,這段所謂的“婚姻”一開始就是錯的。

既然錯了,那就別繼續錯下去了,這世上也不是沒有女人了,他犯不著跟這麽一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東西湊合下去。

沈玉環這下徹底失去了理智,她慌了,也亂了,只能哭著在那裏控訴王谷豐對她的不好。

捫心自問,王谷豐覺得自己還挺對得起她的,要啥給啥,不領證也不怪他,是沈玉環前頭那個男人卡著戶口不給她,王谷豐也沒轍。

除此之外,他真的沒有哪點沒做到位的。

結果沈玉環倒好,趁著他白天上班不在家,就去招惹沈玉璃,要是人沈玉璃欺負她在前,那還好說,可人沈玉璃明明都是在被她欺負啊。

她是怎麽從一個楚楚可憐的小綿羊,變成一個齜牙咧嘴的大惡狼的?

王谷豐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

他現在就一個念頭,及時止損,不過了。

所以不管沈玉環怎麽哭怎麽控訴,他都無動於衷。

沈玉環見他鐵了心不想過了,那高高在上的氣焰瞬間就沒了。

她撲倒在王谷豐腳下,埋在他膝蓋上哭:“你好狠的心,你怎麽忍心這麽對我?我懷的又不是野種,我懷的是你的種!不管是田雪嬋還是蘇錦娘,都說我這胎肯定是個小子,還有你娘上次來,見我吃面一倒就是半瓶醋,也覺得這胎肯定是個兒子。你王谷豐真的想絕後嗎?除了我這個傻女人,還有誰願意來當你三妹的替代品,給你生兒育女啊?你真的這麽狠心,不想要我和孩子了嗎?”

得,說不過就開始打孩子這張王牌了。

但王谷豐一想到孩子會有這麽一個媽,就覺得還是不如不要的好。

所以他任由沈玉環哭哭啼啼,依舊面不改色:“沈玉環,你總演這樣的苦情戲不累嗎?一次兩次我會上你的當,三番五次你覺得我真那麽傻嗎?行了,大晚上不要鬼哭狼嚎的,回頭警察把你抓走別怨我。”

“那你是什麽意思嘛?真的要趕我走嗎?”沈玉環提心吊膽的,生怕王谷豐真的鐵了心了。

她梨花帶雨地揚起腦袋,可憐兮兮地看著王谷豐,雙手扣在他的膝蓋上,擺明了是想賴他到底的。

王谷豐又不傻,當然知道她現在示弱不過是為了穩住陣腳,說不定明天又耀武揚威欺負別人去了。

所以他無論如何不肯松口,說什麽也要散夥了,不過了。

沈玉璃黔驢技窮,剩下最後一道殺手鐧,她解開王谷豐的皮帶,也不管王谷豐怎麽抗拒,仗著肚子裏有孩子便威脅道:“你再搡我試試,孩子搡沒了倒是小事,要是搡我個大出血,現在可沒醫生能救!”

王谷豐確實不想直接把她孩子搡沒了,只能被動接受了沈玉環的特殊服務。

整個過程,他都坐在板車邊上一動不動,可沈玉環眼睛多尖呢,在發現他手背青筋暴跳、喉結不斷上下翻滾的時候,就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她使出渾身解數,無論如何也要為自己爭取一個留下來的可能。

天亮時,衛生所準點開了門。

王谷豐一晚上沒睡,精神卻亢奮得很。

他到底還是不如沈玉環狠辣,又被她糊弄得服服帖帖的。

不過他跟她約法三章:再過一個月試試看,期間再惹是生非,一定不會再留情面了。更不準再拈酸吃醋,攻擊人晏三妹,也不準對人家爹媽陰陽怪氣。

沈玉環只能一一答應下來,跟著王谷豐進去做了個孕檢。

一切指標正常,她心裏很是得意,不過不想被王谷豐說她,便強忍著炫耀的心思,跟著王谷豐回去了。

不過她那嘴角,一路上都忍不住上翹。

呵,晏三妹,你再厲害也不過只是一個名字,老娘可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女人呢!

她得意地摸著肚子,志在必得。

晏姝手頭有幾個食方,都是自己大學時期寒暑假社會實踐學來的。

其中一個叫香酥麻鴨,一個叫手撕五香雞,她準備先試試這兩個。

她把配料寫出來,具體的制作步驟也寫出來,其他的就不管了,因為她手藝不行,要她寫教程可以,要她實際動手,那必須是黑暗料理。

所以這事楊懷譽攬了過去,他跟華少陽整天在倉庫這裏搗鼓,搗鼓了半個多月,還真給做出來了。

味道口感都跟晏姝在現代社會吃過的一樣。

香酥麻鴨裏加了芝麻,醬汁在腌制過後深深滲入到了每一口鴨肉裏面,鴨皮更是酥脆爽嫩,咬一口,滿滿的幸福感,即便是哪家辦喜宴,端上桌都可以跟大廚的菜媲美;手撕五香雞則做得皮嫩肉酥,高溫蒸煮之後,連骨頭都變得格外酥軟,一扯就下來了,特別適合在火車上銷售,餓了買一包,一路看著窗外的風景一路撕扯著雞肉,入口即化,軟嫩多汁。

這兩款熟食全都裝進密封的食品袋裏進行銷售,這樣一來,保質期可以延長到幾個月,運輸和攜帶都非常方便。

現在的問題在於給這兩款產品取個商標名,最好再把圖標畫出來。

晏姝自認沒有藝術細胞,還是把這件事交給了楊懷譽去辦。

楊懷譽自然想把自己和晏姝的名字結合起來直接用,於是他提議:就叫艷陽天好了。

艷諧音晏,陽諧音楊,至於天嘛,自然是晏姝和楊懷譽幸福生活的每一天咯。

晏姝聽完他這個解釋,忍不住給了他一個親吻:“懷譽你可太厲害了,回頭給你獎勵!”

至於什麽獎勵,那就不用問了,當然是楊懷譽腦子裏那些稀奇古怪的情趣。

這次楊懷譽扮演的是個落難書生,而晏姝就是那風情萬種的狐貍精。

落難書生無處容身,晏姝便請他到自己洞府裏做客。

一來二去,就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叫過來對賬的許悠琳聽了,連正事都顧不上了,只能紅著臉趕緊跑了。

第二天許悠琳見著晏姝,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那嬌滴滴的女人聲音始終沒辦法從她腦子裏趕出去,以至於晏姝都把賬目核對好了,賬冊也給她了,她還在那發楞。

晏姝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麽了小許?”

許悠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抄起賬冊一言不發溜了。

晏姝一頭霧水,還以為白峽又找許悠琳麻煩了,直接拋下手頭的事,跟到了知青點去了解情況。

◎最新評論:

【離吧……都這樣了還湊合過遲早要出大問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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