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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攻略弟弟第五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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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陽花◎

果然沒過一會, 沐暮便不受控制地蹦出句今日風雪過大,公子看上去凍得不行,用熱水暖暖身子吧。

她像牽線木偶般去撿了木柴, 蹲到柴房,熟練地燒起了火。

“需要我幫忙麽。”

滄夕月跟著她走到柴房, 問。

沐暮將木柴丟入火中, 輕快地答道,“不用,公子在一旁歇息就好, 喝杯熱茶。”

她和滄夕月規定,為了分辨是處於劇情時間還是自由時間, 他們的對話中會帶上昵稱。

若稱為沐暮或者師兄,那必然是處於自由時間了。

滄夕月說了聲好,但沒轉身離去。只是默默地歪身倚到門邊,半耷著眼睛看她,帶著幾許慵懶的意味。

或許是以邪念為借口, 在書中世界,只要不是對視,滄夕月總會貪婪地極盡分秒, 毫不掩飾自己大膽而熾熱的眼神。

比如現在, 他看著她的背影。黑眸微瞇, 眼神變得玩味。

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為了方便而挽起的袖口,露出的白皙手腕。

纖細得過分, 掌心就能堪堪圈住。

他黑曜石般的眸子泛起迷離的色澤, 帶著幾分疑惑。

他不禁以手抵唇, 這樣纖弱的手腕, 得用多漂亮的手鏈才能配得上呢?

不僅是手腕,似乎也可以添一些耳飾,畢竟她的耳垂小巧可愛,不添一下,真是暴殄天物。

沐暮生無可戀地燒柴燒水,對接下來的劇情感到絕望。

她轉過身添柴時,不小心便瞥上了仍在身後的滄夕月。

他單手抱胸,一手抵唇,無比專註地盯著她,似乎已失了焦距,黑沈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到她臉上,身上……

明明只是看著她,她卻覺得每寸肌膚都被輕撫舔舐過一樣,帶著一股難言的侵略感。

與平日的溫潤全然不同,給人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

這是……什麽不適的感覺。

就像被蛇纏繞上身體一般,冰涼粘稠,無法逃脫。

不過當她意味到這句話時,又瞬間自顧自圓了回來。

按劇情,蛇妖一開始便對少女蠢蠢欲動,釋放引誘,有這般侵略粘稠的眼神也自然合理。

……這麽說對了。

她還以為滄夕月崩人設了,她收回身子,而這時她也回到了自由時間。

似乎註意到沐暮的表情,滄夕月才回過了神,失焦的目光重新匯聚成光。

意識到自己失態,他掩下眉睫,手蜷成拳,輕咳了兩聲。

他嘗試運氣,尋找體內那絲邪念。

幾秒後,他動作一緩,無奈地輕輕笑出聲。

“怎麽了?夕月師兄?”

沐暮聽聞笑聲回頭,發現滄夕月正掩唇露出輕快的笑意,而剛剛那般令人心生寒氣的眼神,也一無所蹤。

沐暮再次放下心,果然剛才的不對勁,只是為了走劇情而露出的可怕眼神而已啊。

“沒什麽,只是想到了些好笑的事。”

滄夕月搖搖頭,溫聲答道,接著便轉身離去,“看樣子水快燒好了,我先去準備一下。”

……

準備一下,這話配上滄夕月本就溫柔的嗓音,生出了幾分繾綣。

一想到等會兩人的劇情,沐暮是一陣心情覆雜,本來這劇情就夠抓馬,看到滄夕月平靜到坦然的態度,她覺得更抓馬了。

這兩兄弟,一個是因為渾然不知而沒有羞恥心,一個是看得太透而坦然面對。

……只有她這個俗氣的人類會為此羞愧!

滄夕月轉身走到窗外,看到窗邊的風雪,眸中閃動著異色。唇邊的笑容弧度未變,只是逐漸染上幾分自嘲。

“因貪婪這般親近,這絲邪念放縱不管,以它為借口,享受失控的沈迷。”

滄夕月擡起手,修長的手指上纏著透明的細絲,另一頭連在不遠處,他低聲問著風雪,“明明是我用愫青絲困住了你。”

“為什麽變成你捆住了我呢。”

“這般,僅此一次了。”

沐暮坐立不安地在屋中徘徊等待,目光時不時撇向虛掩著的柴房木門,從門縫中冒出些白色的霧氣。

果不其然,沒到一會,她不由自主地邁開腳步,朝著門邊走去。

是的,偷看戲碼已經到了。

這場戲算得上香艷,什麽少女的滿臉羞紅,心臟狂跳,蛇妖的故作慌亂,漂亮的□□卻又暗中引誘。

當然若是看到了沐暮的表情,旖旎的氣氛便散去許多,她一臉如歸,如同扛著槍準備上場抗戰。

到底還是有極高道德底線和廉恥心的人,沐暮盡力避免這尷尬的事情發生,縱然滄夕月看起來對此是毫不介意。

“幹、幹脆就閉上眼睛好了。”

沐暮默默念叨著。

在靠近門口的那刻,她妄圖閉上眼睛,而眼皮就像被線繩吊著一般,她是閉也閉不下來。

故而她是瞪大著眼睛,往那虛掩中的門開去。

在繚繞濕漉的霧氣中,滄夕月背對著她,安靜地靠坐在浴桶中。青絲披散,染了水變成一縷一縷的,貼在寬闊緊實的肩膀上,黑發之間,更是透出若隱若現的幹凈皮膚。

美□□人。

沐暮在腦海中只想到了這個詞。

但就算是引誘戲碼,他身上的氣質依舊矜貴清冷,帶著不可冒犯的神聖。

像在瀆神,顯得“偷看”這行為更令人心跳加速了。

沐暮感到臉色發燙:……救。

這戲份本該到此就結束,誰知滄夕月似是聽到了她的動靜,微微偏過頭,側著臉沖她笑了笑,“沐暮,是有在看我麽?”

沐暮一楞,她想移開眼神,但劇情的約束力讓她根本挪不開腳步,“嗯……對。”

滄夕月擡手掩蓋唇,輕笑出了聲。下一秒他竟轉過了身,隨著他身體的轉動,浴桶中的水發出聲音,染上一絲旖旎。

滄夕月目光落到了她的臉上,仔仔細細地看著,聲音卻柔和,“害羞了麽?”

“肯、肯定會害羞啊!”

沐暮終於忍不住道,“這種時候師兄不害羞才奇怪吧!”

滄夕月沖她一笑,“不過是一身無用的軀體罷了,也沒有可遮掩的。”

沐暮面露震驚,還真是坦然。

她原以為滄夕月克制有禮,這方面的觀念也十分保守,誰知他毫無束縛,情愛之事也坦然處之。

對比之下她真是好扭捏啊!

“怎麽這副表情,沐暮在想什麽呢。”

滄夕月雙臂搭在浴桶上,下巴輕輕抵在手上,歪著頭。

交疊赤/裸的雙臂線條流暢,露出的鎖骨和胸肌沾著水氣,優美極了。

看看,人家是一點也不害羞。

“我原以為夕月師兄是克矩守禮,恪守教條的類型。”

沐暮難以啟齒地說,“想法方面,也會封建保守一些。”

“……是麽?”

滄夕月沒有明確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微微彎起眼眸,纖長掩去眸中的攪動的黑霧,溫和一笑。

他該回答什麽呢?

笑著告訴她是全猜錯了,真正的滄夕月跟克矩守禮沾不上一點邊?

但是他又忍不住想誇她,那副惹人憐愛的可愛模樣,無論說什麽都令人心軟,尤其,是說他的相關。

……

感受到偷看劇情結束,身體恢覆自由權時,沐暮馬上腳底抹油,“那師兄,我先撤……”

沐暮話未說完,突然上方傳來一陣木柴斷裂的聲音。

她下意識循聲擡頭。

下一秒,肩膀被一雙長臂攬過,沐暮被滄夕月及時地拉到懷中。

他們前腳剛遠離,後腳,一道斷裂的房梁便狠狠砸下,砸在原先她站著的位置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若沒有滄夕月的及時相救,她估計被砸個對穿獲得二次穿越。

沐暮瞪大眼睛,問:“夕月師兄,這、這也是劇情中的情節麽?”

“不是。”

大概事出緊急,滄夕月只虛虛披了件單衣,渾身散發著濕意,給他的氣質增添一絲繾綣之意。

他松開沐暮,垂下頭,慢條斯理地系上單衣帶子,“是惡念想害我們。”

“什麽?”

“嗯,進入書中,我們都不再擁有法力,她在暗我們在明,此刻殺害我們是更簡單的事不是麽?”

滄夕月輕聲回答道,露出漂亮的脖頸線條。

“因為失了法力,采用這麽原始的殺人方法啊……”沐暮看著斷掉的房檐,修仙界變得不高級起來。

“我原以為她會晚些動手,沒想已經忍不住了,小心為上才是。”

滄夕月輕聲說道,雖話語中透露著要警惕之意,但他渾身姿態包括語氣,仍是不緊不慢的,是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中的斯文散漫。

所以就是跟這樣的滄夕月在一起,沐暮也提不起警惕的意思。

或許滄夕月太能給人安心的感覺,只要有他在,所有事都會迎刃而解。

此時,滄夕月輕聲道,帶著苦惱的意味,“哎呀。”

“師兄,怎麽了?”

“這件衣裳我不太會穿。”

滄夕月的聲音有點悶,帶著幾分無奈,有些無措,“不小心把頭發跟衣裳系帶纏在一起了。”

他頓了頓,沖沐暮垂眸一笑,“不知沐暮能否幫我解開。”

小事,沐暮爽快答應。

“嗯,當然可以。”

沐暮目光隨之往下。

這件衣裳只是薄薄的一件單衣,加之滄夕月身上濕漉,單衣貼到他的身體上,勾勒出完美的身體線條。

松垮的領口一直拉開到腰間,衣帶圈出他精窄的腰身。

比剛才更強烈的美色攻擊。

沐暮咽了口唾沫,“是、是哪?”

滄夕月微微垂下眼睛,帶著笑意說道,“再下面一些,沐暮。”

聲音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啞然。

四周仿若又霧氣繚繞起來,沐暮總算在他腰間側面找到了跟頭發纏繞的衣帶。

她彎著腰,小心地拆解著。

既然靠得近,餘光就不免將其他景色收了去。

由於衣服松垮,就算是盡力避諱,她還是輕易地將滄夕月的腰身部位盡收眼底。

忽然間,一抹鮮紅闖入她的餘光中,她好奇地再次仔細望去,瞪大了眼睛。

滄夕月左腰往腹部方向,在他的胯骨處,竟有一朵花的印記,嬌艷欲滴的花朵印記,在他蒼白無暇的皮膚上,著實瀲灩動人。

但沐暮眸中此刻看不進美色,發楞地盯著那朵花。

葉片狹長,花瓣血紅,根莖靛青,細直挺立。

是不是像是……若陽花?

而直著身子的滄夕月,緩緩地耷下眼皮,眸色愈漸深沈。

這個角度看沐暮,似乎也十分不錯。

作者有話說:

若陽花,當初暮暮用來判定誰是天神的標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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