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5章 (1)

關燈
阿哥所。

二福晉剛得了新的消息, 她的妯娌六福晉動了胎氣。

“哦, 這可是為了什麽?”

二福晉有些不理解。

對於六福晉的處境, 二福晉最是清楚不過了。

似六福晉這等好不容易懷上了,那肯定寶貝的緊。

這動了胎氣?

怕不是遇上了什麽事情?

“奴才聽著消息, 像是說因為李格格懷上了六阿哥的子嗣。六福晉太激動了,這才是動了胎氣。”

嬤嬤回了話。

這話說的,那答案特別的明顯。

這流言扉語裏, 肯定要說了六福晉不賢惠, 特嫉妒了。

二福晉聽了。

卻是搖搖頭。

“肯定不止這點兒事情。六弟妹不傻,哪怕李格格生下了子嗣,那也是庶出。最要緊還是六弟妹自個兒生一個嫡子。”

二福晉說了這話時,還是撫了自個兒的小腹。

“算了, 不管究竟什麽原由?於我都不重要。”

“既然對六弟妹來講,生一個嫡子最重要。於我而言,也是如此的。”二福晉當然也清楚了。她這後宅裏的侍妾格格, 一直在用了避子湯。

可這等事情,能壓了一回兩回,卻不能再繼續壓了下去。

若不然,會積了怨氣的。

二福晉最盼著的, 就是這一胎,一定得是一個兒子。

有了嫡長子, 二福晉才敢松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

至於後宅的兩個侍妾格格?

二福晉這些日子裏, 也是多給了一些賞賜。

她一直在表示了, 她的態度。

哪怕之前, 二阿哥給兩個侍妾格格的娘家人,那是升了官帽子。

可到底人嘛,都是健忘的。

特別是有了榜樣的情況下,人人都會想往上爬的。

二福晉當然不想真的把後宅的兩個侍妾格格逼得太狠了。

可她自個兒呢,也是近些日子,多讓嬤嬤給添了燈油錢,添給了佛堂寺廟。

求的,就是一個子嗣問題。

二福晉把註意力,從六福晉那兒收了回來。

她說道:“嬤嬤,差人送一份小禮物,你替我去探望一下即可。”

“是,福晉。”

嬤嬤應了話。

鐘粹宮。

采薇是協理了宮權的。

她也清楚了,宮裏最近的一些消息。

不過,采薇不太在意的。

“六阿哥的侍妾李格格懷上了,七阿哥的侍妾劉佳格格也懷上了。這一冬,倒是熱鬧啊。”采薇倒是淡然的說了這麽些話。

今個兒會提了。

那是因為在皇太後那兒,端嬪、宜妃,都是挺熱絡的,把皇子阿哥來年要添了子嗣的事情,都說給了皇太後聽聽。

皇太後聽的高興,這不,又關心了二福晉。

采薇笑道:“秋月,本宮還是念著胤福媳婦。你回頭,去開了庫房,給她送些宮緞和頭面手飾過去。說是本宮的心意,哪怕她懷了孩子,還是應該好好打扮了自個兒。”

“這眼瞅著,也快到年節了。總要做些新衣裳,戴了新手飾,那是迎合了新春的喜慶。”采薇笑著吩咐了話。

“主子放心,奴才一定辦妥了。”

秋月應了話。

“等等。”

采薇見著秋月要去辦了事兒,又喊了話。

“本宮不能厚此薄彼,胤祈媳婦、胤禱媳婦那兩處,也別落下了。本宮這兒,總得一碗水端平。”

采薇又交待了話。

“是,主子。”

秋月再福了一禮,把差事應下。

“去吧,你去辦妥了。”

“你辦事,本宮就放心。”采薇笑著擺擺手。

鐘粹宮。

采薇是神色淡淡,神色自若。

延禧宮。

惠妃留了衛貴人在正殿說話。

她的神色,不那麽的美妙。

當然,更是坐立難安的,還是大福晉。

衛貴人瞧出來了,可衛貴人不會多話。

衛貴人最清楚不過了,她開口的話,指不定被惠妃遷怒呢。

至於說,多提了話,得了大福晉的感激?

衛貴人住了延禧宮中。

惠妃不喜了兒媳婦,她得了大福晉的好感,那不是明晃晃的惡了惠妃嗎?

衛貴人是識實務的,所以,她沈默了。

“今個兒,宜妃、端嬪都得了皇太後的誇讚。”

“老大媳婦,你瞧瞧,你這些妯娌啊,一個一個的都挺賢惠了。”惠妃這般說了話,挑了眉睛去瞧大福晉。

那態度特別的俯視了。

總之,讓大福晉心慌慌。

“媳婦不中用,讓額娘受委屈了。”

大福晉低了頭,說了認錯的話。

惠妃冷笑一聲。

“你知錯了,又如何?”

“你攏了胤褆的心,本宮的話,他都不愛聽了。”

惠妃心頭有火,這自然全擱了兒媳身上灑。

今個兒,聽著端嬪說了六阿哥的妻妾,皆是懷上了子嗣。

這讓大福晉特不痛快。

要知道,六阿哥的成婚,可比大阿哥晚太多了。

這六阿哥眼瞅著,來年在添了兩個子嗣。萬一……這有了兒子,這不得讓端嬪、烏雅貴人得意嗎?

特別是宜妃,還說了七阿哥的侍妾劉佳氏懷上了子嗣。

瞧瞧,沒得嫡出,也是有庶出。

惠妃現在不瞅著嫡孫了。

她就想抱孫子。

總歸,是兒子胤禔的子嗣,惠妃就歡喜。

奈何大阿哥意志挺堅定的,那是不配合。

大福晉一遇事兒,就是認錯的態度挺痛快,可是,絕對不會順了惠妃心意的。

大福晉還是非常想維護了,她和女兒們的一個家。

若是大阿哥自個兒樂意?

大福晉那當然阻止不了的。

可這大阿哥自己不樂意?

大福晉當然不會退縮了。

“額娘,兒媳一定努力,爭取早些懷上爺的子嗣。”

大福晉能承諾的,就是她自個兒努力。

她也想,懷了孩子,生一個兒子。

惠妃很生氣。

可她瞧的出來,大福晉看著軟和,實則那是內裏最有主意不過。

說白了。

惠妃拿大福晉真沒折。

因為,大阿哥不配合啊。

惠妃想拿捏了兒媳?

她的最大招,那給兒子塞了小妾?

兒子不要啊。

其它的?

大福晉能忍了。

因為大阿哥的在意,大福晉從來不覺得惠妃的刁難,算什麽刁難。

心中不苦,其它的事兒,在大福晉看來,只是一時的挫折。

有情人,飲了那一碗的真情,這心便是暖了。

大福晉得了大阿哥的一片情意,她就是覺得,在婆母惠妃跟前低了頭,全然沒什麽不對的。

這一場惠妃、大福晉的交鋒。

衛貴人全場都當了背景板。

等著大福晉一告退後。

衛貴人也是趕緊的,麻溜兒的告退了。

順了住的偏殿。

衛貴人心中才是踏實些。

當日。

八阿哥、八福晉來延禧宮請安。

當然,肯定先到了正殿的惠妃那兒。

惠妃笑的淡然。

“本宮不多留你們。”

“胤禩、胤禩媳婦,你們且去衛貴人那兒坐坐。胤禩,想來你額娘也是盼著你常來看看她的。”惠妃的目光中,一片的平靜。

“是,兒子聽惠額娘的。”

胤禩回了話。

八福晉也是笑著應了話。

等著離開了正殿。

往偏殿去。

八福晉說道:“爺,您……”

“有什麽話,回去再說。”

八阿哥胤禩對八福晉笑了笑,他握了她的手,這般溫柔的說道。

“嗯。”

八福晉應了一聲。

到了偏殿。

衛貴人是賜從小佛堂裏出來。

她的身上,還帶著檀香味。

“你們來了。”

衛貴人見著兒子、兒媳,那是滿臉的高興。

“兒子給額娘請安。”

“兒媳給額娘請安。”

八阿哥、八福晉給衛貴人行了一禮。

“快,起喀吧。”

衛貴人走上前,親自去攙扶了自己的兒媳。

八阿哥、八福晉謝了話。

然後,方是落了座。

衛貴人親自動了手,給兒子、兒媳倒了茶水。

“額娘,我來吧。”

八福晉起身,說了話。

“不必,咱們一家人,自在些的好。”

“額娘跟你們相處,總想著多與你們親近親近。”衛貴人擺了手。她給兒子、兒媳面前,那是遞了一杯茶。

八阿哥接下了。

八福晉在八阿哥示意的眼神裏,才是落坐了,也是端了茶,還是品了一小口。

“額娘的茶藝真好,這茶飲著香醇入味,最是清香益人。”

八福晉讚了話。

衛貴人笑了。

“讓人泡了,也是解渴罷了。”

“我飲著,倒是飲不出來,你說的這般好。不過,你喜歡了,那再好不過了。”衛貴人笑著回了話。

“額娘,惠額娘想賜了人。兒子拒絕了。”

八阿哥突然提了這話。

衛貴人的手上動作,那是停頓了一下。

“哦,都過去了好些天的事情,額娘也知道了。”

衛貴人笑著回道。

“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額娘想著,你拒絕了,肯定有拒絕的道理。”

衛貴人擡頭,說了這話。

“惠額娘講,那是額娘挑的人選,全是額娘中意的。”

“兒子是想跟額娘說聲對不起。”

八阿哥挺愧疚的模樣。

衛貴人有些尷尬。

那侍妾格格當然是她挑的人選。

那是惠妃給衛貴人的一點子權利。

衛貴人當然還是費了心思的。

可兒子如今扳開了講。

衛貴人當著兒媳的面,能如何說?

“是額娘挑的。”

“額娘也是想著,按規距你那兒,總歸要侍候的房裏人。”衛貴人說了話。

“兒子知道,額娘全是好意。”

“只是兒子有心想多在差事上下了功夫。後宅之事,全托了珍珠費心。”

“額娘,還望您多諒解了兒子。”八阿哥的目光,望著衛貴人說了這一翻話。

“嗯。”

衛貴人點了頭。

“你的意願,額娘自然不會拒絕了。”

衛貴人的目光,那是望向了兒媳。

“珍珠,胤禩就要你多花了心思照顧。”

“往後,你們的後宅事情,額娘一定會再胡亂的插手了。”

衛貴人向兒媳服一個軟。

“額娘說笑了。我和爺是一體夫妻,我自然會全心全意的站了爺這一邊的。”

郭絡羅.珍珠笑著回了話。

她是八福晉,她當然就會撐了八阿哥。

若說當初,初聽了八阿哥的生母要塞了侍妾?

八福晉當時是大怒。

不過,她知道做兒媳的,不能跟婆母衛氏鬧了矛盾。

不然的話,別人只會講了,她是一個沒孝道的。

孝之一字。

那是壓在頭頂。

八福晉當然把此事跟八阿哥述了苦。

八福晉可知道了,拉了八阿哥跟她一個立場。

都是皇家的兒媳。

沒的其它的妯娌,都有了優待。

就她呢,要受了侍妾格格的氣。

八福晉可是知道的,鐘粹宮的榮妃可是不插手了兒媳的後宅事情。

特別是二阿哥的侍妾格格們,到現在還喝了避子湯。

這真不是什麽大秘密。

想隱瞞了?

宮中,哪能真瞞了人?

只是,二阿哥這等明晃晃,要求了嫡子的事情。

到底做的有些過了。

還不如大阿哥那般的坦坦蕩蕩。

畢竟,大阿哥連小妾都是樂意有了。

八福晉當然覺得的,都是延禧宮長大的。

大阿哥能做的事情,八阿哥沒道理做不到。

當然,八福晉一定不會想像大福晉那樣,連生了幾朵金花。

她還想給八阿哥生了一個嫡子的。

跟八福晉一個想法。

八阿哥也想有嫡子。

許是因為他自己的遭遇。

對於嫡子、庶子這等問題,八阿哥與大阿哥一樣,都是心有魔障。

“額娘,爺來年想請戰出征。”

八福晉轉移了話題。

她一說這話。

衛貴人當場就是變了臉色。

戰場上,哪有什麽真的安穩?

衛貴人一輩子的指望,全在八阿哥的身上。她當然不想八阿哥犯險。

“真要去嗎?”

衛貴人問了話。

“額娘,兒子也想立些功業。”

“若是開府了,想來會在皇阿瑪跟前,多掙得一些臉面。”八阿哥說道。

對於來年的出征。

皇子阿哥們,除了四阿哥、五阿哥,那真是鹹魚了,沒上進去的念頭外。

其它成婚的皇子阿哥,哪怕是太子都是關註的。

畢竟,太子不能出征,可太子會監國啊。

其它的皇子阿哥,卻是能請願隨大軍出征的。

特別是皇帝的意思,皇帝有意親征啊。

這等去撈了功勞的事情。

八阿哥豈能錯過了?

“額娘,爺也是想給您在宮中,多掙些體面的。”

八福晉說了一句。

這話一聽在耳中,衛貴人心中難受。

她聽懂了八福晉的意思。

“你要去,額娘總不能攔了。”

衛貴人眼中有淚,還是說了此話。

她聽得出來,兒子主意正。

這兒媳跟兒子是一條心,都是特上進的。

可衛貴人心中還是不舒坦。

她覺得,兒媳肯定是嫌棄了她的出身。

為何?

前面的日子,兒子不在意,她們婆媳之間就是有些矛盾了。

只是,衛貴人總是壓下了。

而八福晉呢,也是顧了面子情的,到底不敢鬧開去。

這般和稀泥一樣的。

這是面子光鮮。

“額娘,兒子也是想著,若是開府了,兒子爵位上總能好看些。”

“不得些功勞,皇阿瑪都未必瞧得見兒子。”

八阿哥說了實情。

八阿哥這話就是太實在了。

這讓衛貴人更傷心。

她這一個額娘無能,倒累得兒子要費了更多的心思,去討好了皇帝。

“額娘,爺是皇子阿哥,總要建功立業的。”

“再則,爺也想著,多些功勞。將來差事上,能更進步些。也許還能多提拔了一下舅舅家的親戚們。”

八福晉又說了此話。

這話一入衛貴人的耳中。

衛貴人是眉心一跳。

“你們……”

“你們總是一翻好意。”

衛貴人回了這話。

可關於了娘家的情況?

衛貴人都是不太了解的。

她在宮裏這些年,哪跟外面有什麽聯系?

更何況,她的娘家還在罪籍。

不過,八福晉提了此話。

衛貴人的心思,還是活絡了起來。如果娘家人那邊,真還能多得些提拔?

至於說翻身什麽的,衛貴人不敢想像了。

畢竟,那關乎了元後。

還有皇帝的顏面。

特別是太子正是得意時。

赫舍裏一族,那也是開罪不起的。

衛貴人只是嘆息一聲。

“你們有這一翻心意,總歸是好的。不過,不必著急了。”

“你們小夫妻過好了自個兒的日子,早些添了嫡子嫡女。額娘就是最高興不過了。”衛貴人還是把話頭,轉回了子嗣上。

這話,說的八福晉有些心中隱隱期盼。

到底也是皇家的兒媳。

八福晉當然也想添一個嫡子的。

康熙三十四年的冬。

臨著來年,皇帝的第二次親征噶爾丹,已經不遠了。

京城,有了年味兒。

皇宮,自然也是喜慶滿滿的。

鐘粹宮。

采薇臨近了春節,也是忙碌了些時候。

宮中嘛,這時候,忙碌了是常情。

倒是皇太後那兒,還是常常召喚了采薇去。

皇太後關心的,也便是來年了,三格格端靜公主的婚事。

這一位公主,可是要撫蒙的。

倒不是袁貴人多有體面。

而是僖嬪樂得常常帶了三格格端靜公主,去了壽康宮,去了皇太後跟前露臉。

康熙三十四年,在一片的喜慶過去了。

迎來了康熙三十五年。

正月,皇帝下詔親征噶爾丹。

二月,皇帝統大軍開拔。

紫禁城,皇帝離開了。

成婚的皇子阿哥,從大阿哥胤禔、二阿哥胤福、六阿哥胤禛、七阿哥胤祺、八阿哥胤禩,這幾位都是跟著一起出征了。

太子胤礽監國。

至於四阿哥、五阿哥,這一對雙生子,那純粹是留了京城湊數兒的。

毓慶宮。

太子監國,那當然很用心的。

太子妃最近,可是非常關心了太子的身體。

當然,太子妃更關心的,還是後宮的情況。

“嬤嬤,差咱們的人盯緊了。”

“殿下監國,總不能出了什麽差子的。更何況,本宮好不容易了,又是拿緊的宮權。本宮總不能拖了殿下的後腿。”

太子妃吩咐了話。

“主子放心,一定盯緊了。”

嬤嬤應了話。

太子妃又一次掌握緊了宮權。

這是皇帝給的。

皇帝對太子現在,還是滿滿的信任。

對於太子妃,自然也是非常滿意的。

可太子妃心中還是有危機感的。

因為,皇帝的兒子們,一個一個的都開始長大了。

“嬤嬤,鐘粹宮那邊,可有些什麽事兒?”

太子妃對榮妃啊,一直沒去了懷疑。

這一位的能耐,可不小啊。

畢竟,誰讓鐘粹宮的榮妃,那是膝下的皇阿哥最多呢。

“榮妃那兒,還是如往常一樣,沒發現什麽問題。”

嬤嬤也是回道:“再則,主子您吩咐了,也不敢打草驚蛇。”

“嗯。”

太子妃點點頭。

她可也知道的,這些在宮中立穩了腳跟的高位妃子,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想對付了,當然都得小心翼翼的。

“延禧宮呢。”

太子妃更關註了惠妃、衛貴人。

太子妃可不會忘記了。

前世之時,就是大阿哥、八阿哥沖鋒陷陣,往太子一手給拉下馬來的。

特別是八阿哥,可不是什麽純良人。

這一位,也是一個有野心的。

“惠妃還是盯著大福晉的肚皮。”

“奴才還發覺了,一些人跟延禧宮走得近了。”嬤嬤回了話。

“惠妃的心思,可不小啊。偏偏大嫂的肚子,還是不爭氣的。”

太子妃冷笑。

聽著延禧宮那裏有小動作?

太子妃一點不驚訝。

太子妃冷笑的,就是惠妃滿腔的算計。

那又如何呢?

大阿哥到現在,還沒一個兒子呢。

算計給誰啊?

“主子,比起延禧宮。倒是翊坤宮那兒,似乎一直有些動靜。”

“宜妃那兒,一直跟延禧宮走的極近。”嬤嬤回稟了話。

這時候,太子妃心中一動。

“七阿哥嗎?”

太子妃心中想到了宜妃的寶貝長子。這一位啊,這一世還會像前世一樣,那般的倒黴嗎?

要知道,胤祺這一位皇子阿哥的背後,可有郭絡羅氏一族的支持。

如果胤祺不是面相被毀了,還是有一爭之力的。

特別是這一位皇子阿哥,未必就是什麽淡薄功名的。

“這滿宮上下,處處都得盯緊了。”

“瞧著,都是紅塵裏打滾兒的,全有一顆功名心。”太子妃笑著,還是品評了一翻。

“皇家的富貴,自然是天下間最大的富貴。”

嬤嬤還是回了一句,道:“可奴才覺得,那些人全是主子您的掌握之中。”

“主子您可是未來的皇後娘娘。”

嬤嬤心中,自然是她的主子才是未來的國母。

“嬤嬤,本宮可不敢懈怠了啊。”

太子妃輕輕搖搖頭。

“對了,弘晟那兒,今個兒記得送了本宮吩咐熬的羹湯。那是弘晟最愛的一道。可不能落下了。”

太子妃突然提了庶子的事兒。

“主子放心,弘晟小阿哥肯定沒人敢懈怠了。”

“弘晟小阿哥也是一個孝順的,想來等會子,還要來給主子請安。”嬤嬤說了話。

“嗯,本宮也是心疼了弘晟。就盼著這孩子,往後一帆風順的。”

太子妃當然不會講,她就是想養好這一個庶子。

這是做戲給太子看,也是給天下人看的。

太子妃關心了弘晟小阿哥,當然是生活上的小事兒。

勝至於,她還支持了,弘晟小阿哥可以有自己的喜好。

至於弘曄小阿哥?

明明比哥哥小兩歲。

今年十月才會滿了三周歲的生辰。

哪怕如此呢。

弘曄小阿哥身邊侍候的,全是識文斷字的主兒。

那小太監們,不識得字,都不能侍候了弘曄小阿哥。

總之,太子妃可是註重了,這一位弘曄小阿哥未來的伴當們。

倒是弘晟小阿哥,可以有一個快樂的童年。

那是無憂無慮的。

總之,太子妃是一個慈母。

那是對著弘晟小阿哥時,就是最溫柔的慈母。

想來,等著來年滿了六周歲。

弘晟小阿哥應該進上書房時,還是一個天真又善良的小阿哥。

京城。

還是一片的祥和。

當然,遠在千裏之外。

那些入了大軍之中的皇子阿哥們,肯定要吃了苦頭的。

畢竟,行軍打仗,不是過家家。

當然,這些要掙了功勞的皇子阿哥們,個個都心中有數的。

想掙了前程。

在想皇帝跟前露了臉?

那不是付出了,那是不可能的。

皇帝關心了京城的事情。

不光是天天要過問了京城送來了奏章否?

同時,也要關註了,在軍中的皇子阿哥們近況?

當然,前線的動靜。

大軍的安排調度。

樣樣皇帝都關心的。

哪怕如此呢?

皇帝還是一派的精神熠熠。

因為,皇帝有一顆堅定的心。

皇帝要平定了,這些對大業不穩定的因素。

他在盛世太平。

他要留名青史,成為一個有為的明君。

要成為明君,總要有配得上的功業。

皇帝就要用噶爾丹這一個判逆,來給他的盛世太平做一個註解。

當然,也更是威赫了那更北邊的羅剎人。

“老大還是老樣子。”

“這性子啊,急了些。盼著在軍中能多磨一磨這孩子的性情。”

皇帝對於長子關心著。

一看了兒子求戰心切的請戰書。

皇帝還是搖搖頭。

當然,皇帝心中還是滿意的。

哪怕曾經失敗過。

胤禔這孩子的心氣還在。這不怕失敗,縷敗縷戰,這一點子精神,皇帝還是要鼓勵的。

那等失敗了,就沒了心氣的。

皇帝是瞧不上。

畢竟,打仗這事情?

哪有百戰百勝的長勝將軍?

皇帝能做的,就是以朝廷的深厚底子。

那是集讚了全部的力量,把噶爾丹給打垮。

噶爾丹的底子薄,真輸了一次,那就是輸了。

可朝廷呢?

朝廷的底子厚實。

那能打了一回,打二回。

總之,就要打到了最後,得到了勝利。

皇帝對於他治下的朝廷,那還是有一份信心的。

關心了幾個皇子阿哥的近況。

皇帝又看了朝堂加急送來的奏章。

皇帝是很關註了朝堂上的動靜。

哪怕太子監國呢。

或者說。

正是因為太子監國了,皇帝對京城的監視,那是盯得更緊。

因為,上一回的征噶爾丹。

太子那等行為,特別是皇帝重病之時,太子讓皇帝不滿意的。

皇帝想要的,是孝順的兒子。

而不是一個一直盯著他屁股下龍椅的奪權之人。

皇帝少年登基。

這特別的在意了權利。

當然,皇家的皇帝,一旦沒了權利?

什麽都會沒的。

權利,那是皇帝的命根子。

“胤礽,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皇帝對太子,這一回何嘗的,不是一個考驗呢。

對於赫舍裏一族?

皇帝很不滿意了。

到底還有明珠跟索額圖在治衡。

皇帝還要打了噶爾丹。

這也是皇帝不想大動幹戈的原由。

到底皇帝心存了理智。

知道要動了大軍出征。

這朝堂上就要一團和氣。

這時候,不能動了黨爭之事。

若不然,那是亂國之道。

不過,一旦大勝?

在了大勝之威。

皇帝想做什麽事情,那就更簡單了。

皇帝在謀局。

京城。

太子身邊啊,這時候,圍了特別多的,那些想上進的人。

當然,這些能到了太子身邊的。

那肯定被篩選過了。

總之,太子的這一位叔公索額圖,還是頗廢了心思的。

“殿下。”

太子妃瞧著似乎心累的太子,還是關心的問道:“可是哪兒不舒服?”

毓慶宮。

太子的寢宮。

這裏有太子的嫡妻,太子的妾室與兒子們。

太子回了毓慶宮,若是累了,肯定還是想到太子妃這一個嫡妻這兒,那是松乏一下。

畢竟,常久以來。

太子妃給太子的印象非常的好。

太子妃在太子的眼中,是一個合格的嫡妻。

“嗯。”

“孤累得乏了。”

太子回了一話。

“可要讓宮人給太子捏一捏肩膀?”

太子妃又問道。

“不必了。”

“你陪孤說說話吧。你總是一個最懂了孤心思的,孤就想和你說說話。”

太子這時候,顯得特別的孤獨。

太子妃瞧著,都是要心軟了。

“好,我陪殿下說說話。”

太子妃應了話。

然後,揮揮手,讓侍候的宮人全部的退了出去。

“殿下。”

“孤遇上了難事兒。叔公那兒,給孤塞了不少的能幹之士啊。孤……”太子嘆息一聲。

太子看得出來。

他這一位叔公,那是得意妄形了。

可皇阿瑪只是讓他監國。

他還是太子,他不是天子。

有些事情做了,會逾越的。

太子是皇帝養大的。

正因為如此,太子在很多的時候,也是特別了解他的皇阿瑪。

“殿下,我說句過了的話。”

“索額圖老大人,怕是心大了。”太子妃說了一句大實話。

一句很多人,不敢在太子跟前說的話。

可太子妃敢。

因為,疏不諫親。

太子妃可是弘曄小阿哥的生母。

她的利益,跟太子是一體的。

所以,她說話,只會站了太子的利益上。

“你這話,過了。”

太子的目光,註視了太子妃,然後,這般說道。

“殿下,是您太仁慈了。讓許多人,都忘記了本份,來做了您的主。”

太子妃又是勸誡了話。

她不怕,這些話讓太子怒了。

因為,若是太子怒了,只能證明一個道理。

太子就是這般想,只是,他不敢承認了。

太子事實上呢。

有這種想法。

可他又不能拒絕了,赫舍裏一族對他的支持。

太子在宮中長大。

正因為如此,他不會想當了孤家寡人。

真是做了孤家寡人。

那麽,他拿什麽跟他的大哥胤禔去鬥了?

要知道,胤禔的背後,還有明珠一系人馬的支持。

更何況,太子不眼瞎。

索額圖、明珠這兩人,能在朝堂風起雲湧的攪動了。

那根本的原由,是他的皇阿瑪在默許啊。

有時候,棋子是無奈的。

“唉……”

太子妃一聲嘆息。

然後,她不再勸了。

有些話,不能太過了。

總之,千裏之堤,毀於螻穴。

這總歸是一步一步來。

太子妃還是有耐心。讓太子對索額圖先不滿了。然後,就是讓索額圖、明珠這二人,早些下臺了。

至少,不能拖累了太子。

索額圖這一個人,在太子妃的眼中,真不是太子的助力,而是拖後腿的。

康熙三十五年。

春去夏來。

這一個夏,倒是熱得緊。

鐘粹宮。

采薇更關註的,還是阿哥所那邊兒。

畢竟,二福晉懷孕了。

當然,小兒子胤禧也是采薇在意的。

這孩子可不比他的哥哥們。

哥哥們都是成婚了,有嫡福晉去操心。

可胤禧還在上書房進學呢。

采薇可擔心了,這孩子別被暑氣鬧了。

“秋月,記得查看了阿哥所那邊,可是缺了冰?”

“若是缺了,本宮這兒補些過去。特別是胤禧那兒,可得讓嬤嬤們註意了。”采薇跟秋月吩咐了話。

“主子放心,奴才一定叮囑了。”

秋月應了話。

“嗯。還有老二媳婦那兒,讓太醫天天去請了平安脈。算一算產期,她要也生了。”

采薇對於兒媳那兒,還是關註的。

“胤福不在京城。老二媳婦那兒,本宮還得盯緊些。”

“這一胎,若是生一個兒子,那就是胤福的嫡長子。”采薇也知道了,她的胤福是二阿哥,是皇帝的次子。

總歸,這排前頭的皇子阿哥,皇帝多關註了。

這後宮裏,也有人多關註了的。

“奴才明白。”

秋月應了話。

五月初一日。

阿哥所。

二福晉朝食後,正是消消食。

她這近了產期。

肯定就是在院中讓人攙扶著,慢慢的散了步。

至於出了自家住的正院?

那不可能的。

二福晉為了腹中的孩子,可不會落了什麽把柄。

讓旁的壞心人得了什麽機會的。

忍一忍。

孩子生下來,那什麽苦,都不算苦。

“這孩子,倒是一個沈得住的。”

二福晉伸手,撫了自個兒的小腹。

“是啊,小主子一瞧著這沈穩的性子。那跟阿哥爺一樣。福晉這一胎,一定是一位小皇孫。”

嬤嬤在旁邊說了話。

二福晉笑了笑。

“大格格呢?”

二福晉問了女兒。

“她那邊嬤嬤也是盯緊了。算一算,再有九天,就是大格格的生辰。”

二福晉的女兒,生在五月十日。今年,就是滿了兩周歲的生辰。

小孩兒,一天一個模樣。

這兩周歲的小女童,那自然模樣可愛又漂亮,像極了觀音菩薩座下的小仙女。

“福晉,大格格來了。”

嬤嬤笑著說了話。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若是二福晉沒懷了孩子前?

那肯定是天天跟孩子一起用了膳食。

只是,現在二福晉是少食多餐。

她跟孩子才是分開了。

畢竟,她少食多餐,這是大人能忍得住規距。

可孩子小?

那若是鬧了,真罰了?

這般小的孩子,哪能不心疼。

所以,二福晉自個兒少食多餐,跟孩子分開了。

這般的話,孩子不會饞嘴了。

兩歲的小孩兒。

這能吃的膳食,還是有講究的。

二福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