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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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雅.墨兒的想法很簡, 也實際著。那就是如果要給腹中的皇阿哥尋一個養母, 那麽, 除了佟貴妃外，不做第二人選。
一則是墨兒在後宮的嬪妃們眼中，那是佟貴妃提拔的。
這佟貴妃是高位的嬪妃, 她抱養了墨兒的孩子，那是合情合理的事兒。
二則, 後宮嬪妃裏, 除了皇後娘娘外, 佟貴妃的位份最高。
憑著太子在位，皇後鈕祜祿氏就不可能抱養一個上三旗包衣宮女生出來的皇阿哥。墨兒不會做無妄之想。
那麽, 不讓佟貴妃抱養？
還讓佟貴妃之下的七嬪抱養嗎？
想來, 誰都不是傻子。墨兒也不是，如果可以的話，給佟貴妃抱養腹中的皇阿哥, 無論對於孩子而言，還是對於生母而言, 這是最好的結果。
墨兒本人是願意的。
奈何墨兒不敢肯定的是佟貴妃願意不願意？
於是，墨兒能做的事情, 就是想疏通了佟貴妃身邊的路。
能說動了佟貴妃的心思，自然就是佟嬤嬤這一位心腹。
墨兒有了想法, 自然就是行動。
佟嬤嬤在近日裏, 就是得了一些傳話。
佟嬤嬤是佟貴妃的心腹, 佟嬤嬤打小奶大佟貴妃, 那肯定是一心一意為佟貴妃著想。
去年，繼後上位。
佟貴妃輸了一局。
這一局一輸，佟家裏面是有不滿聲音的。
特別是佟貴妃這些年裏，一直膝下無子。佟家人讓皇帝寵著，偏愛著，這些年裏也是驕傲的緊。
佟氏一族裏，已經傳出一些風聲。
便是佟貴妃的額娘都進宮，遞了一些族裏的話。
佟家想塞新人，進宮給佟貴妃幫忙。
佟貴妃何等驕傲？
當然是拒絕了。
去年康熙十六年時大選能拒絕掉。
康熙十九年的大選呢？
人皆有私心。
佟嬤嬤是害怕著，如果佟氏真的再有新人入宮，一定會分薄了佟貴妃在族中得到的支持。
“唉……”
佟嬤嬤想著佟貴妃一個驕傲的主子，那是面上的風光，暗地裏哭了多少回。
佟嬤嬤就是為自家的主子心疼著。
這時候，佟嬤嬤就是有些心中的想法了。
一直以來，佟嬤嬤就是勸她家的主子，那是暫時先抱養一位皇阿哥。
甭管如何？
這膝下有孩子，總歸是深宮不寂寥。
再則皇帝待佟貴妃的態度，那是時冷時熱。
有些敲打的動作，真的讓佟貴妃面上無光。
當然，佟嬤嬤肯定是屁股決定腦袋，那肯定是站了佟貴妃的立場上考慮問題。
佟嬤嬤也是想著，如果出身好的嬪妃生的皇阿哥不好抱養，那麽，換一個出身差的呢？
宮裏出身差，那就是數包衣宮女。
而恰恰巧著，承乾宮就有一個包衣宮女出身的烏雅氏。
當然，佟嬤嬤有心幫忙給烏雅氏說幾句好話。
也不可否認的，佟嬤嬤的娘家遞了話，烏雅氏的親人給了一些好處。
這收了錢財，就想壞了佟嬤嬤對佟貴妃的一片忠心耿耿，那肯定不可能。
可如果確實對主子有好處呢？
這才是佟嬤嬤遲疑不決的原由。
佟嬤嬤是真的擔憂佟貴妃的將來。
皇後鈕祜祿氏那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佟貴妃跟她爭過皇後的位置，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
佟嬤嬤拿定了主意，就在佟貴妃的跟前吹了一些風聲。
佟貴妃真的心動了。
也可以說，是佟貴妃的決心沒原來的那般大。
“嬤嬤，你說，本宮是不是真的怕了坤寧宮的鈕祜祿氏？”佟貴妃這話說的夠直白，當然，也不夠尊重了皇後娘娘。
不過，殿中就主仆二人。
佟貴妃就是隨意的很，她也是想發洩一些心中的不平。
“主子，奴才覺得退一步，未嘗不是海闊天空。”佟嬤嬤勸了話，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主子，您只是暫時的退一步，將來總會贏回來。”
“奴才瞧著，皇後沒可能生下皇阿哥。皇上已經立了太子，您……”佟嬤嬤這話一出來，佟貴妃就是笑了。
“對，嬤嬤你說的對。”
佟貴妃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皇後哪可能有自己的兒子。太子在位呢，太子在皇上的心中，是萬萬不同的。”
“嬤嬤，我同意了。我想抱養一位皇阿哥。如果皇上不許，那本宮就自己求一個。”
佟貴妃的目光，那是移了移。
佟嬤嬤瞧懂了。
“主子，您是願意抱一位生母乃是包衣出身的皇阿哥了。”佟嬤嬤是真的高興。她終於說通了她的主子。
“本宮沒旁的選擇。”
佟貴妃很肯定的說道：“之前，本宮求了話，皇上沒同意。其實，現在想想，本宮有些懂了。”
佟貴妃這會子是真看懂了一些事情。
後宮之中，膝下有子的嬪妃裏，無論是惠嬪，還是榮嬪，那真是養了一個兒子。
而這兩個嬪妃，哪怕如惠嬪娘家有實力，那又如何呢？
那個明珠到底不是惠嬪的嫡系外戚，到底差了那麽兩分。
榮嬪？
榮嬪膝下有三子，又如何呢？
還不是讓皇太後抱走了兩個。剩下來的一個兒子，瞧著前程就是一個賢王的份兒。
畢竟，在佟貴妃的眼中，二阿哥胤福是嫡長二字，一個不沾。
皇帝的兒子裏，最尊貴的還是太子。
佟貴妃可是爭過繼後之位的。
她的兒子自然是尊貴的。佟貴妃想來，也許皇上表弟是不想有任何一位皇阿哥，真的有能耐威脅到儲君的位置。
好在如今情況又不同。
當初是爭了繼後的時候。那時候，皇帝要考慮了太子的位置。
現在呢，現在一切塵埃落定。
繼後贏了。
佟貴妃想，她總能求一個安慰吧？
康熙十七年。
佟貴妃的抱養計劃還沒有開始。
後宮就出了一件真正的大事兒。
皇後病倒了。
這一回，皇後的病情瞞不了人。
皇帝就下了口喻，傳了皇後的娘家人進宮。
進宮的不光是皇後的嫡母、生母，還有皇後的二妹妹宜爾哈。
皇後在病中，整個人不光是臉色蒼白，也是消瘦的利害。
嫡母還是一慣的冷淡態度。
皇後鈕祜祿氏倒不在意，到底嫡母跟她的關系還算湊合。彼此之間，算是有些面子情。
倒是生母。
皇後的生母，側福晉是真的傷心。
她的女兒是她的驕傲，這剛做了皇後娘娘呢，才母儀天下不久，怎麽能病倒呢？
皇後是真沒什麽精神頭。
於是，跟嫡母、生母的交談時間並不久。
倒是皇後的生母，側福晉一再請求，皇後饒不過生母的意思，她留下了二妹妹宜爾哈在宮中侍疾。
皇後病了，那真正應該侍疾的是宮廷裏的嬪妃們。
這是規距。
偏偏皇後留了親妹妹？
後宮的爭議起來。
有些什麽風聲，皇後不用猜測，也能想像的得到。
鈕祜祿府上的二格格住在了坤寧宮的偏殿。一直到皇後喝了藥湯，似乎養了兩日，精神頭真的好一些。
皇後才是跟妹妹談了一些話。
“額娘，唉……”
皇後鈕祜祿氏嘆息一聲。
“姐姐。”
二格格宜爾哈喚了一聲，似乎還有想說的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說起。
“你不應該留在宮裏的。對你的清譽不好。”
皇後半坐在榻上，她望著妹妹美麗的容貌，說了心底的真話。
“姐姐，您好好養病就是。您快些痊愈，我就快些回府了。”宜爾哈笑著，還是說了逗趣的話。
“我也盼著早些痊愈呢。”
皇後這般回了一句，然後，又道：“可我心中有數，我這一病，早是落了病根的。就是舊疾覆發罷了。”
“妹妹，你知道的，你這一遭留下來，會惹人許多人的註意目光。你將來還要嫁人的，留在宮裏貿了，對你自個兒是一種傷害。”
皇後說了掏心窩子的話。
“姐姐，我的婚事尚未定……”
宜爾哈這時候突然哭了。
皇後沈默了。
皇後說道：“以前我給額娘說過的話，額娘跟你講過嗎？”
“額娘講了，可阿瑪去逝後，族中又有議論。嫡額娘又說，阿瑪在時，那些話也有道理。我……”宜爾哈的眼中有些迷茫。
皇後輕輕搖頭。
“那麽，你呢，宜爾哈，如果我這個姐姐歿了，你真願意進宮嗎？”皇後又問了一句。
皇後似乎想到了自己的阿瑪。
她倒底也不知道如何的說法了。
宜爾哈聽了姐姐的話，卻是嚇住了。
“姐姐……”
“姐姐您一定長命百歲。您是鈕祜祿氏一族的驕傲……”宜爾哈有些語氣過於激動了。
皇後輕輕搖頭。
“世上人，人人都盼長命百歲。我卻不盼的。”皇後說的坦然。
“……”
宜爾哈聽著姐姐的話，那真的有些懼怕的神色。
皇後更淡定。
皇後轉移了話題，她不再談論了自己。
“如果你願意進宮，我會去求了皇上。”
“你是我的親妹妹，我總不能讓你一進宮，就是被薄待了。只是，你要考慮清楚，開弓便沒有回頭的箭。”
皇後已經看出來一些由頭。
也許是這些年裏，妹妹在府上受了一些影響。
她瞧得出來，如今的妹妹態度，跟以前真的不一樣。
當然，還有生母，皇後想到了生母的態度。
皇後突然不想阻止什麽了。
畢竟，這一遭的病情，皇後自己也感覺到了真正的虛弱。
如果病未久愈，如果她有個萬一……
妹妹進宮的話，對額娘也許是一個幫襯吧。如果妹妹願意，她就成全了。
如果妹妹不願意，她也會成全了。她這個皇後，總能護了自家妹妹平安出嫁，嫁一個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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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嬤嬤在近日裏, 就是得了一些傳話。
佟嬤嬤是佟貴妃的心腹, 佟嬤嬤打小奶大佟貴妃, 那肯定是一心一意為佟貴妃著想。
去年，繼後上位。
佟貴妃輸了一局。
這一局一輸，佟家裏面是有不滿聲音的。
特別是佟貴妃這些年裏，一直膝下無子。佟家人讓皇帝寵著，偏愛著，這些年裏也是驕傲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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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嬤嬤想著佟貴妃一個驕傲的主子，那是面上的風光，暗地裏哭了多少回。
佟嬤嬤就是為自家的主子心疼著。
這時候，佟嬤嬤就是有些心中的想法了。
一直以來，佟嬤嬤就是勸她家的主子，那是暫時先抱養一位皇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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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膝下有孩子，總歸是深宮不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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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恰恰巧著，承乾宮就有一個包衣宮女出身的烏雅氏。
當然，佟嬤嬤有心幫忙給烏雅氏說幾句好話。
也不可否認的，佟嬤嬤的娘家遞了話，烏雅氏的親人給了一些好處。
這收了錢財，就想壞了佟嬤嬤對佟貴妃的一片忠心耿耿，那肯定不可能。
可如果確實對主子有好處呢？
這才是佟嬤嬤遲疑不決的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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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鈕祜祿氏那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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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嬤嬤拿定了主意，就在佟貴妃的跟前吹了一些風聲。
佟貴妃真的心動了。
也可以說，是佟貴妃的決心沒原來的那般大。
“嬤嬤，你說，本宮是不是真的怕了坤寧宮的鈕祜祿氏？”佟貴妃這話說的夠直白，當然，也不夠尊重了皇後娘娘。
不過，殿中就主仆二人。
佟貴妃就是隨意的很，她也是想發洩一些心中的不平。
“主子，奴才覺得退一步，未嘗不是海闊天空。”佟嬤嬤勸了話，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主子，您只是暫時的退一步，將來總會贏回來。”
“奴才瞧著，皇後沒可能生下皇阿哥。皇上已經立了太子，您……”佟嬤嬤這話一出來，佟貴妃就是笑了。
“對，嬤嬤你說的對。”
佟貴妃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皇後哪可能有自己的兒子。太子在位呢，太子在皇上的心中，是萬萬不同的。”
“嬤嬤，我同意了。我想抱養一位皇阿哥。如果皇上不許，那本宮就自己求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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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之中，膝下有子的嬪妃裏，無論是惠嬪，還是榮嬪，那真是養了一個兒子。
而這兩個嬪妃，哪怕如惠嬪娘家有實力，那又如何呢？
那個明珠到底不是惠嬪的嫡系外戚，到底差了那麽兩分。
榮嬪？
榮嬪膝下有三子，又如何呢？
還不是讓皇太後抱走了兩個。剩下來的一個兒子，瞧著前程就是一個賢王的份兒。
畢竟，在佟貴妃的眼中，二阿哥胤福是嫡長二字，一個不沾。
皇帝的兒子裏，最尊貴的還是太子。
佟貴妃可是爭過繼後之位的。
她的兒子自然是尊貴的。佟貴妃想來，也許皇上表弟是不想有任何一位皇阿哥，真的有能耐威脅到儲君的位置。
好在如今情況又不同。
當初是爭了繼後的時候。那時候，皇帝要考慮了太子的位置。
現在呢，現在一切塵埃落定。
繼後贏了。
佟貴妃想，她總能求一個安慰吧？
康熙十七年。
佟貴妃的抱養計劃還沒有開始。
後宮就出了一件真正的大事兒。
皇後病倒了。
這一回，皇後的病情瞞不了人。
皇帝就下了口喻，傳了皇後的娘家人進宮。
進宮的不光是皇後的嫡母、生母，還有皇後的二妹妹宜爾哈。
皇後在病中，整個人不光是臉色蒼白，也是消瘦的利害。
嫡母還是一慣的冷淡態度。
皇後鈕祜祿氏倒不在意，到底嫡母跟她的關系還算湊合。彼此之間，算是有些面子情。
倒是生母。
皇後的生母，側福晉是真的傷心。
她的女兒是她的驕傲，這剛做了皇後娘娘呢，才母儀天下不久，怎麽能病倒呢？
皇後是真沒什麽精神頭。
於是，跟嫡母、生母的交談時間並不久。
倒是皇後的生母，側福晉一再請求，皇後饒不過生母的意思，她留下了二妹妹宜爾哈在宮中侍疾。
皇後病了，那真正應該侍疾的是宮廷裏的嬪妃們。
這是規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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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什麽風聲，皇後不用猜測，也能想像的得到。
鈕祜祿府上的二格格住在了坤寧宮的偏殿。一直到皇後喝了藥湯，似乎養了兩日，精神頭真的好一些。
皇後才是跟妹妹談了一些話。
“額娘，唉……”
皇後鈕祜祿氏嘆息一聲。
“姐姐。”
二格格宜爾哈喚了一聲，似乎還有想說的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說起。
“你不應該留在宮裏的。對你的清譽不好。”
皇後半坐在榻上，她望著妹妹美麗的容貌，說了心底的真話。
“姐姐，您好好養病就是。您快些痊愈，我就快些回府了。”宜爾哈笑著，還是說了逗趣的話。
“我也盼著早些痊愈呢。”
皇後這般回了一句，然後，又道：“可我心中有數，我這一病，早是落了病根的。就是舊疾覆發罷了。”
“妹妹，你知道的，你這一遭留下來，會惹人許多人的註意目光。你將來還要嫁人的，留在宮裏貿了，對你自個兒是一種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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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婚事尚未定……”
宜爾哈這時候突然哭了。
皇後沈默了。
皇後說道：“以前我給額娘說過的話，額娘跟你講過嗎？”
“額娘講了，可阿瑪去逝後，族中又有議論。嫡額娘又說，阿瑪在時，那些話也有道理。我……”宜爾哈的眼中有些迷茫。
皇後輕輕搖頭。
“那麽，你呢，宜爾哈，如果我這個姐姐歿了，你真願意進宮嗎？”皇後又問了一句。
皇後似乎想到了自己的阿瑪。
她倒底也不知道如何的說法了。
宜爾哈聽了姐姐的話，卻是嚇住了。
“姐姐……”
“姐姐您一定長命百歲。您是鈕祜祿氏一族的驕傲……”宜爾哈有些語氣過於激動了。
皇後輕輕搖頭。
“世上人，人人都盼長命百歲。我卻不盼的。”皇後說的坦然。
“……”
宜爾哈聽著姐姐的話，那真的有些懼怕的神色。
皇後更淡定。
皇後轉移了話題，她不再談論了自己。
“如果你願意進宮，我會去求了皇上。”
“你是我的親妹妹，我總不能讓你一進宮，就是被薄待了。只是，你要考慮清楚，開弓便沒有回頭的箭。”
皇後已經看出來一些由頭。
也許是這些年裏，妹妹在府上受了一些影響。
她瞧得出來，如今的妹妹態度，跟以前真的不一樣。
當然，還有生母，皇後想到了生母的態度。
皇後突然不想阻止什麽了。
畢竟，這一遭的病情，皇後自己也感覺到了真正的虛弱。
如果病未久愈，如果她有個萬一……
妹妹進宮的話，對額娘也許是一個幫襯吧。如果妹妹願意，她就成全了。
如果妹妹不願意，她也會成全了。她這個皇後，總能護了自家妹妹平安出嫁，嫁一個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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