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太後畫的大餅

關燈
初雨樓內,唐雲舒依在蕭以霆懷裏,看著史書,愜意的翹著二郎腿。

蕭以霆在看醫書,是聞疏帶入京都,全是一些疑難雜癥。

再怎麽樣也是自己的母親,蕭以霆心裏再恨,也要隱忍。

太後得花柳的事情如若被傳出,丟的是他父皇的臉面。

蕭以霆明白皇叔為什麽睜只眼閉只眼,如若不是得了病,這樣的醜事他也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知曉。

明月端著熱茶進來,朝著唐雲舒看了看。

這幾天主子心情不好,除了公子,誰也不敢打攏。

唐雲舒端過熱茶:“霆,用些熱茶。”

“嗯。”蕭以霆接過他手裏的茶,笑了笑,發現天色不早了。

唐雲舒拿起桌面點心,道:“霆,有件事情只怕要和你說一下。”

“何事?”蕭以霆見他神色隆重,放下茶杯,握著他的手親了親。

唐雲舒起身坐到他腿上,摟著他的肩,凝視著他:“假道士是有人刻意送給太後的,目的正是讓她染上花柳。我之前查了下,人被殺了,埋到一處深山裏面。對方玩得十分溜,殺人滅口不留任何痕跡。”

蕭以霆眸光驟然寒芒布滿,渾身透著戾氣,語氣森冷:“你說,有人在算計我母後。”

“正是如此。”唐雲舒點頭,手順著他的衣領往下滑:“那個一山男生女相,性子溫柔,可見有幾分了得。據我審過那些宮女,她們說一山床術極好,善解人意,太後初時也抵觸,後來時間久了,反而離不開他。太後是什麽人,後宮爭鬥得勝者,能護著你們倆兄弟長大,必然心思細膩又精明,能將她迷得團團轉,可見不是一般人。這樣的人,必然是被人精心調教過。”

蕭以霆臉色難看,緊抿的唇讓原本優雅的臉多了幾分的戾氣。

撫著唐雲舒手腕,語氣深幽:“雲舒,可還查到什麽?”

唐雲舒道:“一山一年前被一富人收養,後來就在一座道觀內修行,直到遇見太後娘娘。”

蕭以霆冷哼:“坑倒是挖得早。”

一年前對開始布署,怪不得母後會上當被人算計。

對方顯然對於一國太後寡居多年的寂寞了如指掌,事後利落殺人滅口,不留一絲線索給他們。

蕭以霆摟住他的腰,寵溺一笑:“雲舒才不會這麽笨,什麽線索都沒有。”

他的雲舒是什麽人,怎麽可以查不到一絲東西。

唐雲舒昂頭咬了口他下巴,笑得一臉狡黠:“一山無父無母,是在青樓長大的門僮,對於風月之事從小就耳濡目染,根本不必刻意去學。人聰明,好學,機靈,凡事一點就通,他長大的那座青樓上到老鴇,下到打掃的,他都混得開,人緣極好,十分擅長交際,這也許正是他被選中的原因。據傳聞,他雖是門僮,卻有許多貴婦暗中尋他,還得了不少的賞。”

因為從小在女人堆裏長大,對於女人的需求了如指掌,太後深居後宮,又年老寂寞,如何扛得住這樣的溫柔風。

有預謀的投入,步步為營,最終得償所願。

其實想想,太後過於自負,被人玩弄也沒有什麽好覺得驚訝的。

蕭以霆親了親他的臉頰,和他平視:“對方這般處心積慮,必然有其目地。”

“不錯,隨後我花大價錢從那青樓裏買到了那富商的容貌和地址。調查的時候發現那個地址十幾年前就已荒廢,主人也早就死絕,就算如此,我仍是查到了那富商所在地方。可惜的是,我們的人到的時候,他已不知蹤影。”

“還有呢?”

蕭以霆輕撫他柔軟的腰,嘴角勾起趣味的笑容。

他相信以雲舒的能力,不可能只查到這些。

唐雲舒挑眉,捏住他下巴:“你就這麽肯定,我手裏還有東西。”

抵住他的額頭,蕭以霆笑容有三分調侃:“我的雲舒能力如何,我一清二楚。”

所以他才放心去南疆,他相信自己留給雲舒的暗衛,還有他的能力,會護自己周全。

敵人早上他家雲舒,誰死都不會是他死。

唐雲舒得意的咬他一口,笑道:“確實,那個富商並不是真的富商,只是一個茶店老板,小有資產卻不富餘,向來和三教九流的人混得快。他也是拿錢辦事,至於拿誰的錢,他也是不清楚。從他沒有被滅口這點來看,他沒有接觸過真正的幕後黑手。”

“雲舒將他放了?”

“自是不能,重要人證,怎能讓他再回歸平常生活,禁著呢。他是不認得幕後黑手,可他有一項別人不知道的技能,聽聲辨人。只要你和他聊過一次天,再隔多少年,他都能認出你來。”

他也是在捉到那富商後,讓人將他揍了一頓方得知。

初時他不信,幾次試番竟被他一一猜出,讓他十分驚詫。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實在神奇。

這人也算是奇人異士,竟只是個小茶館的老板,實在是被埋沒。

唉,早些年要是他遇上自己,他一定會讓他大放異彩,成為千古奇人。

可惜,這小子沒那福氣,也沒那命。

不管他和幕後黑手認不認識,將來他註定要被殺。

蕭以霆道:“那此人定要好好留著。”

“嗯。”

唐雲舒打著哈欠,在他懷裏伸了伸懶腰。

蕭以霆看他滿臉困意,彎腰將他抱起,語氣溫柔:“先休息,昨夜你都未得好眠。”

都快自己昨夜纏他纏得緊,雲舒淩晨方入眠。

唐雲舒打著哈欠鉆入被窩內,待身後熱源靠近,本能的窩入他懷裏。

“不說別的事情,好好休息一會。”

蕭以霆將他整個人摟入懷中,親了親他的額頭。

唐雲舒點頭,沒有再說話,閉上眼休息。

蕭以霆扶上他臉頰,親了親,就這樣靜靜看著他,心中皆是滿足。

明月推開門輕盈邁入,在屏風外恭敬作揖:“主子,太後想見您。”

“不見,出去,誰都不許來打攏。”

自從知曉她的事情,蕭以霆心中怎麽也掩不去厭惡。

原本端莊守禮的母後,竟然私通假道士,蕭以霆想到母後的臉就想作嘔,實在不想應付她。

有聞疏在,她不會死就是,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0

幹康宮內,太後頭暈眼花,身上一些隱密處奇癢無比,呻吟著在床上打滾。

聞疏直接給她施針兩刻鐘,方慢慢緩解了這種情況。

饒是如此,太後也是日夜受到病痛的煎熬,生不如死。

望著醫女又拿新的藥過來,太後再也忍不了,大吼著將藥全部踢掉。

“滾,都給哀家滾。”

這些藥治標不治本,對她的病情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

聞疏的醫術,也不過爾爾。

太後這想法要是讓聞疏知道,非打死她不可。

她以為自己得的是風寒呢,隨便一副藥就痊愈。

她得的可是花柳,世間無藥可以真正治好,聞疏能幫她控制病情,讓她以後不再覆發,已算是妙手回春。

太後不管這些,吼著讓那些宮女,醫女都滾。

醫女們面面相覷,無奈行禮,轉身離開。

“花慧留下。”

花慧正是那天給她說此病可治好的宮女,太後直接讓她留在了自己的宮中。

花慧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垂下的眼底難掩得意,恭敬跪倒在她眼前。

“娘娘。”

太後撐起身子,眸光灼熱瞪著她:“花慧,你說的那個方子,可有法子拿到?可真的有保證能行?”

花慧神色一怔,隨後伏下身,恭敬而堅定道:“太後娘娘放心,到時候沒有好轉,奴婢以死謝罪。”

她的話成功打消太後心裏最後一點顧慮,如若不是真的,誰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太後冷笑道:“只要你能辦到,哀家以後會重重有賞。”

花慧驚喜擡頭,情不自禁脫口而出:“娘娘,奴婢想當陛下的妃子,也可以嗎?”

她談到皇帝時眼裏的傾慕讓太後淺笑,有要求就好,有野心才是最棒的,這樣的女人好控制。

太後滿意點頭,對她信任更上一層樓:“好,哀家答應你了。”?

“真的?”花慧不敢相信睜大眼睛,驚喜布滿整張臉。

太後望著她青春單純的五官,心中算計萬般。

如若她真的能治好自己,只有小心計而沒有大計謀的小丫頭,是最好的控制對象。

到時候只要將她拿捏在手裏,給皇後找麻煩,

“自是真的,你呈上的方子如若真有用,那就是救了哀家一命。別說一個小妃子,就是要後位,那也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後。。後位?”

花慧猛然擡頭,錯愕布滿眼眶。、

後,,後位?

太後竟然說是後位,那她不就是一國之後,以前欺負她的人,都可以隨意撕殺。

血慢慢沸騰,心劇烈的跳動,花慧興奮的眼眶通紅,全身發抖。

頭霎地伏在地板,花慧激動萬分道:“太後放心,奴婢一定會治好您的。”

“好。”

太後知道皇後之位對於一個女人的誘惑力有多大,當年她就是這麽走過來的。

花慧擡頭迎上她的眸光,認真道:“奴婢現在就回老家,在此之前,太後娘娘還請繼續服用聞神醫給開藥方。他的醫術之高明,未有人及,開的藥也是有用的。您之所以煩燥,是心理問題。”

太後垂眸凝視著她,久久未語。

就在花慧以為她會訓斥自己時,太後卻突然開口:“哀家會按時服藥的。”

“那奴婢先告退。”

花慧不敢再多言,恭敬退了出去。

在她走後沒多久,又有醫女端藥進來,太後這回倒是利落的服下藥休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