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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意外得來一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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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唐雲舒在三德酒樓對帳後,邁出酒樓。

天氣晴朗,寒意稍減,溫暖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有些懶洋洋,愜意的緊。

誰想剛出門檻,迎面有個身形高大五官剛毅的男子出現,定眼一瞧可不就是塔山真。

大乘望著漸行漸近的塔山真,手不自覺搭上了腰間的佩劍。

哼,小樣,沒禮儀的東西,竟然還敢出現在他們眼前。

塔山真攔住唐雲舒的路,裝模作樣作揖:“唐公子,我們真是有緣。”

“我與殿下無緣,何必偶遇,塔山真皇子,還是莫要失禮,這不是異國。”

看也不看他一眼,唐雲舒越過他準備邁上馬車。

塔山真攔住他,笑得滿臉客氣:“唐公子,我初來乍到,對於京都一無所知,不知可有這個榮幸。。”

“沒有。”唐雲舒打斷他的話,態度清冷疏離:“塔山真皇子,我也是初來京都沒多久,你想要游玩京都,我會告訴玖親王,讓他派人給你引路。”

塔山真雙手環胸,挑眉戲謔:“聽聞唐公子和玖親王要好,果然傳言不假。”

唐雲舒搖搖頭,笑道:“傳言是假的,我不是和他要好,他是我男人。”

霸道的話語一落,唐雲舒推開他,邁上馬車離開。

塔山真望著絕塵而去的馬車,嘴角勾起趣味的笑容。

“哼,你越是拒絕,我越是上頭。”

玖親王的男人,睡起來一定很帶勁。

想到那張絕美的容貌,那白皙勝雪的膚色,比女人還細的腰身塔山真頓時覺得自己以前的那些絕色美人當真庸俗不堪。

回到行館後,塔山真迎面就被自家兄弟批一頓。

木真氣極敗壞的指著他罵:“你是不是又去尋那唐雲舒了。”

自己的弟弟什麽個性,木真了如指掌,生性霸道,風流,自以為是,仗著自己皇子的身份不知睡過多少女人,連別人的妻子都弄過不少。

從他看唐雲舒的眼神他就知曉,這小子又犯渾了。

對方是什麽人,可是玖親王的男人,他瘋了不成。

“這是在大朝,不是我們自己的國家,玖親王是什麽人,你想從他嘴裏奪食,無疑是自尋死路。”

在異國內,為了美人他這個弟弟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可這不是,想到玖親王的冷酷果絕,木真頭皮有些發麻。

塔山真卻不以為然,自信笑道:“皇兄放心,我又不是要搶他。”

玖親王這小子能會什麽玩,冷冰冰的,哪裏有他有情趣。

但凡唐雲舒識到他的好,他一定會扔掉寡淡無味的玖親王,自願和他回異國。

塔山真一直相信,只要上了他的床榻再下來,沒有哪個人可以對他忘懷。

他清楚記得之前也有個貴公子被他看上,死活不願意,自殺,服毒什麽都用過,就被他弄上床了幾回,欲仙欲死,最後連戀人都拋棄暗地來尋自己快活。

木真見他死不悔改,氣極:“從今天開始,你出去,阿舍要跟著。”

“那個木頭?”

阿舍是兄長身邊的近侍,能力強,古板,向來只聽太子兄長的話。

他跟在自己身邊,豈不是束手束腳,塔山真頓時黑臉。

“你如若不願意,那就立刻回國,免得給我惹麻煩。”

木真自是知曉他的個性,也知道什麽樣的人最能拿捏住他。

阿舍跟在他身邊多年,除了自己的命令,鹽油不進,可以規範皇弟的行為,讓他別做錯事。

塔山真沒有跟玖親王打過交道,他冷酷無情,手段高明而狠辣,霸氣起來連皇帝都會讓著他。

塔山真惹惱他,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再不好也是自己兄弟,總不能讓他死在這裏,到時候他如何與父皇母後交代。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美人不給自己好臉色,皇兄更是呵斥他,塔山真氣極回屋。

木真朝著阿舒使了個眼色,讓他盯住了人。

唐雲舒回到玖親王府,卻看到蕭以霆正和陳公公在說話。

他有些疑惑,陳公公是皇帝身邊的總管太監,這時間怎會有空出宮,莫不是出了事情。

陳公公眼尖見到他邁入書房,忙起身行禮:“唐公子。”

蕭以霆朝唐雲舒伸出手:“雲舒,過來。”

“怎麽來?”

坐在他旁邊椅把,唐雲舒察覺出他們商量的事情好像與他有關。

陳公公堆起笑容,語重深長道:“公子,親王今天上了個折子,說了許多治國的觀點,陛下大喜,親王說都是您的點子,這不,想來請您入宮一趟。”

什麽?

唐雲舒訝然迎上蕭以霆的眼神,只看到他安心的笑容。

霆,為何要將他推到皇帝眼前。

蕭以霆拉著他的手起身,語氣溫柔:“雲舒,隨我入宮,路上再與你詳談。”

“好。”

唐雲舒點頭,隨後跟著他一起邁出書房。

馬車緩緩行駛在前往皇宮的道路上,唐雲舒靠在蕭以霆懷裏,捏著他的下巴道:“說,怎麽回事?”

蕭以霆親了親他的臉頰,表情有些嚴肅:“塔山真皇子的到來,讓我註意到一些平時沒有註意的事情。雲舒到底只是商人,手裏握著些權利,總會好的。”

他什麽都不怕,就怕萬一他不在雲舒身邊會出什麽事情。

別的不說,他的容貌就是最引人犯罪的。

唐雲舒眼底滿是戲謔:“你是不是成國公派來的?”

說到成國公,這些日子還真是安定的可怕。

蕭以霆咬住他手指,笑道:“自是蕭家派來降服你這小妖精的。”

“無恥。”真想讓那些自以為是的官員看看,他們心中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親王現在這副嘴臉。

蕭以霆撫著他下鄂,道:“雲舒,我如此做是有原因的,成國公這些日子過於安靜,接下來必然會反擊。你手裏握有權力,我會更放心些。”

成國公現在看似退居二線,實則成國公府真正的掌權人還是他。

他一直恨唐家入骨,必然會想除之而後快,他自然能護住雲舒,但龍都有打盹的時刻。

唐家到底勢微,如若不是有他護著,唐家早就覆滅。

“你不說,我倒忘了這號人物。”想了想,唐雲舒笑道:“這位不安生的主自從孫女死後,一直靜靜的潛伏著。”

成國公別看他年老,半分不影響他心狠手辣。

蕭以霆輕聲道:“之前秋安玉事件,你以為沒有位高權重的官員內應,他們豈會得逞。”

“你是說,成國公也混在裏面。”

“正是,他抹掉了所有的證據,不然這些日子不會安寧。”

成國公以為他們毫無所覺,其實只是捉不到任何把柄而已。

禦書房內,陳公公待他們進去後,輕輕關上門。

皇帝望著眼前的唐雲舒,笑道:“如若不是燕郎所言,朕還真不相信唐公子竟有這般的治國之道。”

唐雲舒忙作揖,笑道:“陛下過獎,只是從小愛看這方面的書,常到百姓間走動而已。”

他不會把舅舅說出來,不能給他造成麻煩。

以前舅舅就和他說過,但凡有一日有人問起你所學從何而來,皆言是民間見聞。

他所言也不假,小時候常在舅舅醫館幫忙,確實能接觸到許多百姓疾苦病痛。

皇帝翻開蕭以霆上的奏折,上面寫得滿滿一頁內容,全是治國之策。

初看到時,他震驚又感嘆,如若不是燕郎,只怕他就要錯過一個治國之才。

“我也喚你雲舒吧,雲舒不必如此謙虛,你才華橫溢,對於國事更是見解獨到,朕打算,給你封個慶陽伯,你看如何?”

什麽?

唐雲舒大驚,忙道:“陛下,不可!”

這可是個爵位,他一介商人如何受得住。

蕭以霆握緊他的手,眼裏有著讚同:“雲舒受得起。”

如若他的雲舒受不起,那還有誰能受得起這樣的殊榮。

唐雲舒瞪他:“不是說過,我不入朝的嗎?”

皇帝揚手,笑道:“聽燕郎說過你的想法,放心,只是一個稱號,並沒有實權,不必上朝,不必參政,你隨便就可。”

唐雲舒作揖,語氣透著受寵若驚:“多謝陛下。”

算了,給就給吧,成國公手握重權,手有利刃確實好些。

送上手的權力,不要太不要。

皇帝說做就做,立刻展開聖旨寫詔書。

隨後,皇帝留著唐雲舒在禦書房內,和他談一些國事,特別是這兩年的國情。

拿了別人封的爵位,唐雲舒自然盡情暢言。

午時過後,被皇帝召入宮大臣們在外面待了整整一個下午,聽皇帝在裏面和誰在說話,滿心疑惑。

禦書房內低聲笑談,心裏疑惑到底是誰如此得陛下青眼。

掌燈時分,大臣們正準備走時,禦書房大門開了。

見到邁出的人,忙恭敬行禮:“參見陛下,玖親王。”

皇帝心情極好,揚手免他們的禮,笑道:“忘了眾愛卿在此處,都散了吧。明天早朝,朕有喜事要宣布。”

喜事?

眾臣疑惑,面面相覷,想開口卻發現陛下早就走了。

“怎麽回事?”

“那唐公子怎地也在?”

“管他在不在,現在朝中有什麽喜事嗎?”

“對啊,之前災情還有貪汙案陛下大怒,心情都沒怎麽好轉,怎地有大喜事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慢慢往宮外走去。

而唐雲舒這夜得到了最高禮遇,可以和陛下用飯,最後還拉了一馬車的禮物回唐府,看怔了一大家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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