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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還真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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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細雨,冷風唿嘯,書房內,燭火通明,蕭以霆執筆奮力批改奏折,旁邊的冷茶被換成熱茶。

唐雲舒輕推開門,望著認真工作的男人,朝著正欲出聲的明月和清泉豎起手指。

來到蕭以霆身後,趁他沒註意一把摟住他的肩,笑道:“公子好生努力。”

熟悉的氣息和聲音當真嚇了蕭以霆一跳,望著沾滿墨汁的折子,寵溺一笑,將筆放下。

唐雲舒也看到被毀掉的折子,笑容一僵:“霆。”

“無妨。”蕭以霆握緊他的手,微微用力將他摟入懷中坐好,低頭啄了口他額頭:“今夜怎地過來?”

“再不過來,只怕我都不認得你了。”

皇帝中毒臥床後,所有國事奏折全是他處理,忙得衣不沾地是常事。

扳掉一算,他們差不多五六天沒見面了。

捧著他剛毅冷硬的下巴,唐雲舒滿眼心疼:“餓瘦了想誰心疼你。”

“自然是雲舒心疼。”

手扶住他纖細的腰,柔韌的觸感讓蕭以霆眸色拉沈,輕輕撫摸著。

低頭嗅著他的耳側,用力猛吸一口,覺得一天的疲憊瞬間消失不見。

唐雲舒摟住他頸項,下巴抵在他肩頭,笑道:“今晚細雨微寒,不如打個邊爐如何?”

灼熱的氣息撲在頸後,蕭以霆只覺一股灼漿直沖腹部,強行暗壓下。

“好。”低沈的聲音透著幾分的嘶啞,讓人聽得心酥。

明月立刻讓人準備,還特意吩咐弄些度數低的好酒來。

唐雲舒望著蕭以霆,發現他下巴有小胡渣,頓覺得他好有男人味。

蕭以霆握住他調皮的手,笑道:“這麽喜歡我的胡子。”

“你今天沒刮胡子?”

“明天休沐,今天早上沒刮。”

天色微亮,宮裏來話說皇兄身體有些不適,他急著入宮,倒沒有像平常那般刮幹凈。

溫熱指腹摩蹭著他的小胡刺,唐雲舒覺得特好玩,不斷摸刮。

蕭以霆捉著他的手放到嘴角輕吻,眉梢愛意如水。

唐雲舒轉身收起攤開的奏子,笑道:“不眠不休你也忙不完的,先休息一會吧。”

“好。”

蕭以霆拉著他起身,接過清泉的披風為他束好。

二人回到他寢室,外面寒風凜冽,屋內燒著地籠,溫暖如春。

唐雲舒將披風遞給大乘,坐在凳子上烤火。

蕭以霆坐在他身側,握上他手指時才發現十分的涼,忙用手掌裹住。

“怎地如此涼?”

“沒事,我小時候一到冬天手腳就涼,舅舅給我調理過,現在好些。”

剛才走出書房吹到寒風,他忘了拿暖袋。

蕭以霆心疼的要命,捉起他雙手握在懷裏,以自己的體溫趨趕寒意。

下人準備得十分迅速,主要也是廚房每天的菜都會清理幹凈,只要再清洗一遍,切好就可呈上,就是羊肉湯要久些。

唐雲舒無所謂,讓他們先煮開端上桌,邊吃邊燉。

打邊爐的小桌被擡入,廚師將蘸料調好,新鮮的菜擺碟,恭敬退出去。

走之前,蕭以霆讓他做兩碗楊桃湯過來,可解油膩。

唐雲舒坐在爐桌邊,聞著濃香的羊肉味,口水都要流出來。

蕭以霆拿起酒壺為他倒酒:“這酒度數有些低,不怕醉人。”

想到唐雲舒醉酒後的憨態,蕭以霆莫名覺得今天的明月特別不順眼。

明月忙道:“主子,屬下怕宮裏夜間還有什麽急事。”

喝烈酒入眠被倏然喚醒,是件十分痛苦的事情,他經歷過,所以才本能的拿了度數低的酒。

唐雲舒小飲一口,濃濃的果酒在嘴腔溢開,忍不住道:“這酒就不錯啊。”

“喜歡下次讓他們再釀。”

執筷夾了些他喜歡的菜放湯爐內,蕭以霆把燙熟的菜夾到他碗裏。

唐雲舒腳挨他腿邊,笑道:“我那好父親這幾天有沒有來?”

“還帶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兒。”

說到這裏,蕭以霆難以掩飾眼底的厭惡。

想到韋聲的諂媚,蕭以霆都覺得唐婉是多麽的偉大,能把幾個兒子養得如此優秀。

唐雲舒笑道:“賀道長可費了好大勁,人家的山頭你就送給他吧,就當積德行善。”

“已讓戶部在辦,修道觀需要備案。”

“那就好。”

唐雲舒夾起一片燙熟的牛肉,遞到他嘴角,笑容盈盈望向他。

蕭以霆張嘴,就著筷子咬住牛肉,慢條斯理嚼動,覺得這片特別的香。

此時管家信步而入,恭敬道:“主子,老親王來了。”

唐雲舒挑眉:“蕭長道?”

管家忙點頭:“正是,老親王說原本到唐府尋公子您的,知曉不在,就來這邊了。”

不得不說,老親王的直覺特別的準。

蕭以霆冷眼微擡,語氣透著不悅:“子時已過,他有什麽事情要尋雲舒,告訴他,雲舒睡下了。”

“咳,,”

唐雲舒一個沒忍住,差點被湯嗆到。

蕭以霆放下筷子,輕輕為他拍背,滿臉心疼:“慢些,無人與你搶。”

“沒事。”唐雲舒捉著他的手,深吸口氣,笑著和管家道:“你回老親王,半夜三更的讓他早些休息,其他的不必多言。”

“是。”

管家點頭,轉身離開。

蕭以霆遞給他一碗湯,霸道出聲:“雲舒,以後但凡子夜他尋你,不許出去。”

“為何?”

看他神色,似乎知曉三更半夜老頭子尋他所為何事。

蕭以霆提到這個,臉色斂沈,眉梢泛著寒意:“不許去就不許去!”

他這麽一說,唐雲舒更是好奇。

門外,一個侍女端著個托盤進來,上面放著兩個湯盅。

侍女恭敬將盅放到二人眼前,恭敬道:“主子,這是廚師做好的楊桃湯。”

唐雲舒掀開盅,望著清澈泛些淡黃的湯,清酸的味道聞得讓人舒服。

蕭以霆聞到的那一刻,眸光驀然陰沈,冰冷駭人的視線落在那侍女身上。

侍女臉色一白,不明所以又恐懼的跪下,身子瑟瑟發抖。

唐雲舒拿到他手裏的盅聞了下,神色微沈,清冷的問那侍女:“這湯還有誰碰過?”

這湯裏面,他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符水的味道。

心裏暗笑,看樣子姚氏還真的能買通親王府的侍女下人作案,本事不小。

明月一把攥住那侍女,厲聲呵斥:“說!”

侍女嚇得劇烈顫抖,哭泣道:“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

蕭以霆望向清泉:“你去查清楚。”

“是。”

清泉提著侍女,帶著幾個人前往廚房。

屋內安靜後,唐雲舒笑得幸災樂禍:“咱玖親王,果然值得別人以身試法。”

符才拿回去多久,立刻就下手,果見姚氏手段利落。

蕭以霆冷睨他一眼:“這主意不是雲舒出的嗎?”

唐雲舒眨眼,滿臉無辜:“桃花不是我惹來的。”

總之,誰惹的桃花,就是誰的錯

清泉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再回來時,身後的侍衛拖著一個面如死灰的侍女。

唐雲舒發現,侍女竟然不是剛才那個,敢情還是個會玩心計的主。

清泉作揖:“主子,這個叫柳翠的侍女說收了姚氏的錢,給她符咒,將燒燼後的灰放到溫水中給您服下。”

唐雲舒似笑非笑望著那侍女,眸光淡淡:“擡起來讓我瞧瞧。”

清泉將抖得如秋葉的侍女攥住,捏著她下巴扳起頭。

唐雲舒清晰看到她臉上紅腫的巴掌印,聲音清冷:“還有其他嗎?”

侍女眼角睨到蕭以霆駭人的臉色,唿吸窒息,顫抖得更加厲害:“奴婢,她給了奴婢一百兩,說,這些符水不會傷害親王,只會讓,,讓您想靠近。。靠近女人。”

唐雲舒掃了眼管家,雲淡風輕道:“去,把所有下人都叫起來,站到外面去。”

管家一怔,看自家主子沒有出聲,恭敬作揖,迅速退出去。

沒到一刻鐘,二人吃飽喝足邁出裏屋。

寒風中,幾百個侍衛和侍女戰戰兢兢站排成列,大氣不敢喘上一分。

蕭以霆把主場給唐雲舒,自己在旁邊看著。

唐雲舒讓人將那侍女提上來,扔在他們眼前。

玖親王府的侍女就幾個,認識她的侍女們嚇得臉色蒼白,惶恐不知所措。

管家上前,指著侍女大聲道:“柳翠,竟然串通外人給主人下藥,吃裏扒外。試問一下,玖親王府工錢如何,待遇如何,你們自己心裏清楚。誰敢不安份,這就是下場。”

唐雲舒將管家推開,居高臨下望著侍女:“告訴我,你用那只手下的藥。”

什麽?

侍女擡眸徑直撞入他冰寒刺骨的瞳眸,驚恐讓她渾身劇烈顫抖,窒息感讓她無法唿吸。

“我在想,定然是右手吧。”

接過大乘遞上來的匕首,猛然一把刺入她掌心。

“啊。。!”

劇痛讓侍女滿地翻滾,歇斯裏底的尖叫嚇得那些侍女們臉色死白。

唐雲舒環顧所有人,將他們的表情全部看清,語氣幽冷:“身為下人,就該忠心不二。主子給錢你們養家糊口,生活無憂,卻反過來助著外人害主子,這樣的下人,就該淩遲。”

淩遲二字似一道響雷,震得眾下人渾身一顫,有兩個膽小的侍女嚇到幾乎暈厥,摟著旁邊的同伴不敢看地上哀嚎的侍女。

蕭以霆眸光透著駭人的冰寒,語氣威嚴:“把她脫光上衣掛在菜市場,言明是玖親王府的叛徒。誰若不忠,這就是下場。”

所有人嚇得跪倒在地,齊聲抖音道:“奴才不敢!”

就在他們瑟瑟發抖的回房休息時,韋府外,和大人親自帶著人直接敲開了韋家大門,強行帶走了姚氏和韋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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