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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狗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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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起,寒露深重,冷意籠罩住整個京都,似大雪將至,北風唿嘯,讓人連門都不想出。

今天唐雲華卻不得不出門,靜安公主的宴會必須要去。

兩位兄長在朝中當官,有些事情他推不了。

想到韋聲今天也在,他就惡心得想吐。

大乘為他束好披風,笑道:“爺放心,咱的人已安排妥當。”

“那就好。”

整理好袖子,唐雲舒眼底迸出冷笑。

姚氏,金安一行承蒙你照顧,今天回禮,希望你能喜歡。

靜安公主乃是當今陛下的親姑姑,也就是蕭以霆姑姑,據說性子溫柔,愛好風雅,特別喜歡收集一些詩啊,歌啊。

她向來不理俗事,更是不插手皇室任何事情,先皇在時就得寵,現在的皇帝待她也不錯,是以在京都,也是人人巴結的人物。

剛邁出大門,唐雲舒竟然發現他的好父親竟然攜家帶口在他家門口。

韋聲望著玉樹臨風,溫雅佚麗的兒子,眼底是滿意的笑容。

孰不知他這笑在唐雲舒眼裏,就好像菜市菜買雞鴨的小販打量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讓人惡心。

他身後的馬車內,姚行容正拉著女兒韋甜滿臉不悅坐著。

韋甜掀開簾子看唐雲舒,見到那張比自己還出色的五官時,厭惡皺眉。

“一個男人,長得這般美,實在不像個男人。”

“女兒,記住一件事情。”姚千容握住她柔軟的手指,耐心教導:“再想除掉的敵人,你沒有能力前都不要露出任何一絲殺意。你放心,有母親在,他不會快活的。”

只要有她在一天,她女兒就不會受任何委屈。

今天,她就要讓他好好出一回醜。

韋甜倚入她懷裏,透著簾縫望向唐雲舒出色的五官,眼底滿是陰毒。

馬車外的唐雲舒冷掃了韋聲一眼,重覆他的話:“你說什麽?”

韋聲捋著胡子,笑道:“你與為父同車,到時候我會為靜安公主介紹你,有為父引線,你必然能成功邁入京都權貴圈子。”

唐雲舒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越過他上了自己的馬車。

“你。。。”

韋聲無法接受他的漠視,指著他的背影卻罵不出半個字。

想到兒子和自己相處少,沒有什麽感情,韋聲暗忍下,邁上旁邊馬車。

馬車起步後,唐雲舒和大乘道:“別和他一起。”

跟他站在一起,他覺得惡心。

大乘點頭,道:“爺放心,我知道的。”

來這好幾天,對於這邊的街道大乘早就摸清楚。

他刻意放慢速度,讓韋家馬車先行,隨後設轉馬車進入旁邊的街道,抄旁的路前往靜安公主府。

靜安公主府位於京都西邊,他們差不多半個時辰才到。

看過了玖親王府的氣派,靜安公主府更多的是精致古雅,連那大門外的獅子都有了三分秀氣。

門外車水馬龍,許多達官貴人已到達,和立於外面迎客的附馬爺熱烈說著話。

唐雲舒一眼就看到了韋聲兩夫妻的車,嘴角勾起冷笑。

立於眾人眼前時,唐雲舒不意外成為所有人視線的焦點。

絕美傾城的外面,溫雅如玉的氣質,舉手投足間的綽絕優雅,如畫中的嫡仙邁入塵世中,吸引所有人的註意。

“這是哪家的公子?”

“我的天,長得跟畫似的。”

“京都何時來如此好看的公子,連那趙殊都比他遜色三分。”

眾家夫人更是驚艷到反應不過來,少女們芳心暗動,直楞楞看他邁入公主府。

唐雲舒望著眼前幽雅別致的公主府,步伐優雅朝著後面庭院走去。

庭院內擺滿桌席,靜安公主一身紫衣繡桂花,端莊溫婉,大氣的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的笑容。

靜安公主無意中擡眸剛巧看到信步而來的唐雲舒,驚艷睜大眸子。

所有夫人們順著他的動作過去,下一秒議論紛紛。

這位公子,好生俊俏。

姚氏坐在其中,心下暗恨,臉上卻透著溫柔的笑:“殿下,這位就是我家三兒。”

靜安公主眼前泛亮,和她道:“果然如韋大人所言,長得佚麗如畫,他正是洛山賦的作者?”

“正是。”姚氏要的,正是唐雲舒的外貌和才華。

只要對她男人有用,心裏再厭惡唐雲舒三兄弟,面上她也不會翻臉。

好繼母的角色,她一定要牢牢握在手中。

唐雲舒立於公主眼前,恭敬作揖:“草民參見公主殿下,殿下金安。”

“好,好。”從侍女手裏接過一只貍花貓,靜安公主笑望向唐雲舒:“之前聽你父親就誇你長得俊,今天一見,何止俊。”

她旁邊一位貴婦應合笑道:“這哪是俊能形容得來,清雅矜殊都道不盡他的傾城之姿。”

“多謝夫人誇獎,小輩愧不敢當。”

應付這些女人,只要輕微的放低姿態,什麽樣的效果都能做到。

“不止俊,還謙虛有禮,實在難得。”

“聽聞是洛山賦的作者,也不到二十吧。”

“果然,厲害的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貴婦們此刻哪裏還記得家長裏短,灼熱的視線全部落在唐雲舒身上,特別是那些有女兒,孫女的,更是看得露骨,恨不得將人搶回家。

洛山賦的作者,有才有貌,氣質出眾,打著燈籠都尋不到這麽完美的一個兒郎。

她們以為那趙殊已算上乘,沒有想到這裏有一個絕品。

公子如玉,世間無二簡直就是用來形容他。

靜安公主望向唐雲舒,語氣有些激動:“你就是洛山賦的作者?”

“都是一些輕狂之語,讓殿下見笑了。”

靜安公主越看他,越覺得不可思議:“這般磅礴千古之詞,竟出自一個孩子之手,當真了不起,韋大人還真教出一個了不得的兒子。聽聞你兩個兄長當官都當得不錯,果然皆是不凡。”

唐雲舒擡眸,不卑不亢迎上她眸光,語氣堅定有力道:“殿下誇草民,草民很開心自己的詞能流傳千古。能寫出洛山賦,全是母親的功勞。她從小將我們三兄弟拉扯著長大,又要顧生意,又要顧家,母兼父職,任勞任怨。”

這句話完全將韋聲撂在旁邊,姚行容臉色驀地黑沈。

這個蠢貨,竟然當眾打自己父親的臉面,還有沒有一點禮數。

在座等人聽到他的弦外之音,紛紛抿嘴低笑,這韋聲果然如傳言般,不得兒子的心。

靜安搖頭,笑道:“本宮真想看看你母親,到底是怎樣的胸懷才能將兒女教育得如此厲害。”

唐雲舒正想說話,後面傳來懷淑郡主歡快的聲音:“雲舒,你怎麽來了?”

雲舒?他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懷淑郡主拖著胖乎乎的身子給靜安公主行禮,滿身肥肉的她福身禮都費勁。

唐雲舒覺得,她該減減肥了。

“剛到。”

“你們很熟悉?”靜安公主放下手裏的小貓咪,朝著唐雲舒笑的燦爛。

懷淑立刻坐到她身邊,摟住她手臂笑道:“認識,雲舒是個很不錯的人。”

而且,還是皇兄的愛人,她得緊著點,別讓人欺負了。

到時候在皇兄眼前邀功,定有好處。

靜安公主沒有想到懷淑竟然幫著唐雲舒說下,暗中驚詫。

姚千容見針插縫,笑著假意好心道:“郡主有所不知,這孩子最近總念叨您,我還以為為何會如此,現在知曉答案了。”

唐雲舒眸光微瞇,心中泛起殺意。

姚氏故意這麽說暧昧,不知情的人定然會亂想。

唐雲素上前一步,笑望向姚千容:“在下姓唐,你丈夫姓韋,不知我們有什麽關系。“

此話猶如一巴掌,狠狠甩在姚千容臉上。

旁邊的貴婦們各自相視一眼,抿唇嘲諷低笑。

姚千容沒有想到他會當眾給自己落面,還是接著兩次,頓時眼底有了瘋狂。

姚千容忙起身朝著公主行禮,歉意十足道:“公主,是民婦失儀了。

靜安公主搖頭表示不在意,和唐雲舒疑惑道:“不管你如何,韋聲是你父親,這是不爭的事情。如若背典忘祖,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殿下教訓得是。”

反正不管她說什麽,就如軟柿子般應聲。

靜安其實知曉韋聲和兒子的關系極差,冰冷到極點,不過也不妨礙她欣賞一位作者。

後面有許多公子正往這邊看,自己兒子也在,靜安笑道:“前面有和你同歲的公子哥們在玩,唐公子也去。”

“是,那草民告退。”

朝她點頭,唐雲舒轉身邁上小徑,朝著凉亭走去。

姚千容望著他筆直的背影,眼底透著冷寒。

這個賤人,竟然敢當眾打她的臉,你給老娘記著。

靜安公主無意中側目將姚千容眼底的陰毒看得一清二楚,垂眸淺笑。

姚千容立刻福了福身,溫婉一笑:“殿下,這個孩子從小長於鄉下,性子乖張,讓您見笑了。”

明著求情,實則打壓唐雲舒,說他粗魯無儀。

靜安公主歪在榻上,笑著揚手:“無妨,年輕人年輕氣盛,很正常。”

懷淑雙手環胸望向靜安公主笑道:“姑姑,這麽好的天氣,等下行個飛花令如何。”

靜安公主瞬間被吸引註意力,思忖半晌後點頭:“可以。”

姚千容見到事情竟如此輕描淡寫過去,心中不甘,正欲言,卻發現靜安公主正和懷淑郡主說話,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心下氣結。

揪著絲帕望向亭中被人圍住的唐雲舒,眼底迸出蕭殺。

唐雲舒,上次在金安沒有弄死你,這次在京都,你別想活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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