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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直接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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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府乃是荊城七大家之一,坐落東南方向,庭院精致,奢雅,大氣卻又不失規範,因為唐夫人喜歡種花,每年四季都會有十分熱鬧的花卉小宴舉辦,是以唐家在荊城,也算是吃得開。

唐雲舒此時醒了酒,邁入家門,擡頭瞥見放在庭院內各貼著喜慶的箱子,還有大廳內坐著的人,心咯噔一落空,沒得著落。

孟三勝和錢多慶看這陣式,立刻踩剎車,往後退離唐雲舒三步,低頭咬舌根。

“怎麽回事?”

“還用問,看情況,又是逼婚的。”

“他媽的,要不要臉。”

“能得美男歸,臉算什麽,這譚家,向來視臉為無物。”

大廳內,唐夫人臉色凝重坐於高堂,五官溫婉,風韻猶存,可見年輕時的絕美傾城,摻著絲許白絲的墨發,青色繡暗雲衣裳顯得端莊大氣。

唐雲舒五官像極了唐夫人,特別是那雙瑞鳳眼,微翹眼尾,不經意看人時,似有情意纏綿。

左側坐著三個男子,較年長的是譚府老爺譚桉,另外兩位是他的兒子譚長順,譚長風。

右側一位滿頭釵花玉簪的婦人,正諂媚連連和唐夫人說話。

“七爺回來了。”

唐夫人身邊的丫環瞄見唐雲舒,迅速出聲。

眾人側頭望著踱步而入的人,風姿清雋,如玉臨立,不愧是荊城人稱玉蘭公子的稱謂。

唐雲舒來到唐夫人眼前,乖巧作揖:“母親。”

唐夫人見到兒子回來,暗松口氣,溫柔道:“回來就好,三勝還有多慶也來了,快都坐吧。”

一整天來這麽一件事,唐夫人真的心塞。

錢多慶性子隨性些,他環顧滿院箱籠,調皮笑道:“伯母,這什麽情況?難道您有心上人了,對方來提親?”

錢多慶是愛玩愛鬧,卻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唐夫人知他是故意為之,順勢假罵道:“多慶,休要胡言!”

“難道不是未來伯父送來的禮嗎?”

這話落下,譚家三個男人臉色陰沈,眼神滲了冰似的瞪向錢多慶。

那媒婆變了臉色,忙揚絲帕賠笑道:“錢公子不可胡言,這是譚家送來的訂親禮,是唐七少和譚三姑娘的。”

錢多慶立刻捂著胸口,一驚一乍瞪向唐雲舒:“兄弟,你要訂親了?”

唐雲舒斂起笑容,眸光淩厲望向譚桉:“譚老爺,你這是何意?”

譚桉捋著胡子,語氣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唐侄兒,我女兒對你癡心一片你是知曉的,你之前拒絕了她,我覺得小女兒心思,很快就會忘卻。誰想這丫頭鐵了心的想嫁給你,在家尋死覓活,現已重病纏身。聽聞你兄長現在已是信州知縣,剛巧我女兒又為國公生下一子,我就想湊個三喜臨門。”

他的女婿掌管戶部,唐家大公子唐雲振的升遷由他們決定,這就是譚家的底氣。

譚長風微昂下巴,高傲道:“唐家實力在七家中最為末,和我們聯姻,絕對會讓你更上一層樓的。”

“我妹妹對你癡心一片,郎才女貌,當作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唐雲舒眸光慢染寒霜,語氣溫吞:“我說過,我已有喜歡之人,不會娶譚子愛的。”

啪,譚桉怒不可遏拍桌而起,指著聞若竚道:“聞若竚,我女兒為了你前幾天還割脈自殺,要不是搶救及時,現在人都沒了。荊城七家,你唐家排在最末,我譚家有國公爺,把你擠出去易如反掌。”

譚長風袖子一揚,囂張道:“我們今天訂親禮都送來了,你們不同意,也得同意。”

咣,杯子擲地,茶水四濺,唐夫人眸光駭人瞪向譚桉:“譚桉,你家女婿是天皇老子不成,仗著自己有勢力竟然逼婚。你女兒想要男人,就到大街上拉一個,我的兒子芝蘭玉樹,誰不曉得他才貌雙全,清雅獨絕,這是我給他生的,這是我給他培養的。如若每個愛慕他的女子都要強嫁給他,那我兒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個。”

孟三勝呷了口茶,放下茶杯望向譚桉:“譚老,原本我等身為晚輩不該多嘴。只是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我兄弟都有了愛人,何必強人所難。你我身為男人都該知曉,這樣強塞的妻子有多麽厭惡。只要我兄弟點頭,不用挑日子,明天成親都行,只是將來譚姑娘必然會所為怨婦,何必呢?”

錢多慶在旁邊忙不疊點頭,揚手道:“沒錯,三勝所言不假,我兄弟這張臉你也看到的,一生都註定桃花旺盛,您可要想清楚,有沒有準備讓女兒下半輩子當怨婦。以我七弟個性,入了門就是他的女人,怎麽弄,可就由不得您說了算。”

話裏話外他們都表示的很清楚,聽不聽由他們。

真逼急了他家七弟,譚姑娘指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呸,他家兄弟長著一張清雅如玉的臉,還真他是小綿羊。

也不滿天下打聽打聽,誰家像他們譚家這般不要臉面,別人強娶良女,他倒好,仗著這幾年勢起,竟然還想強嫁美男。

譚桉不以為然,眸光有著輕蔑:“當我是三歲孩子輕哄,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你們說破了天都要接,如若不接,我做出什麽事來,可怪不得我。”

唐夫人正欲說話,被唐雲舒用眼神示意。

唐雲舒揚眉,冷似月水,溫吞開口:“譚桉,我早有心上人。”

譚桉微昂下巴,滿臉不信:“你喜歡的姑娘是誰?”

大不了,他直接將人弄死。

為了自己的女兒,殺一個丫頭根本不算什麽。

“這是我的自己的事情。”支著下鄂,唐雲舒雲淡風輕出聲:“雙牙村西側山嶺,不知譚老爺有沒有聽過?”

譚桉臉色驟變,望向他的眸光霎然冰冷似雪,拳頭不自覺握緊,額頭青筋隱現,瞳眸似在醞釀風暴。

譚長風不明所以,指著唐雲舒罵道:“小子,你什麽意思,什麽山嶺,你說我。。”

“好了。”譚桉揚手,止住兒子的話,瞪向唐夫人的眼神似滲了冰箭:“是我譚謀自作多情,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霎地站起身,惱羞成怒甩袖邁出大廳:“把東西擡走。”

唐家,這件事情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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