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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背主求榮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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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簫。至今還沒有人能夠戰勝他。”

臺下人交頭接耳,主席臺上也熱鬧起來。議論紛紛。明成祖朱棣全神貫註地看著沈逸仙,忍不住點頭稱讚。只見“簫神”身軀凜凜。相貌堂堂。高高挺立的鼻梁顯出剛毅的氣質,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好一張翩若驚鴻的臉,俊逸中透出了文雅,灑脫裏顯示著剛強。別說是明成祖朱棣,坐在他身後的那些妃子也一個個屏神斂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沈逸仙,宮裏雖說也有長相清秀的太監,可那不是男人,卻缺少了陽剛之氣。像這樣的健康壯實,氣勢逼人的美男子是不會出現在深宮禁城的。

“江南花宮”的蘇映寒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看著沈逸仙,這個男子就是“冰川聖女”的未婚夫嗎,真的是俊美絕倫,想到自己以後將與他為敵,拼個你死我活,蘇映寒心裏升起的失落感讓她神色灰暗,不寒而栗。與蘇映寒有同樣感覺的人不止一個,躲在人群裏的“琴聖”陳鳳嬌也是思緒萬千,這個曾經救過自己恩師端木的人是男人中的極品,在朝廷叛逆名單上屬前幾名,和華山王歐淩天,“冰川聖女”歐寒冰一起被列入最危險的敵人。明成祖朱棣決不會放過他們,皇上想借自己的手除掉他的心腹大患,而眼前這個帥氣的男子卻讓陳鳳嬌內心矛盾重重。

她的表情進入明成祖的眼睛裏,朱棣的嘴角泛起陰冷的淺笑,這個連自己身後最漂亮最順從的權宜妃都露出癡迷的表情的年輕男子,陳鳳嬌怎麽會無動於衷呢。朱棣的臉變得更加陰沈。就在這個時候,“簫聖”沈逸仙慢慢轉過身體面對著皇上單腿跪下說:“臣沈逸仙叩見皇上。”

朱棣清醒過來,陰笑變成了微笑,讚美道:“好一個英俊瀟灑的年青人,玉樹臨風,朕喜歡。聽說你手裏的玉簫出自昆侖雪山冰川,是上古之物。玉簫不光是一件兵器,也應該能吹奏出精明絕倫的樂曲來吧。”

沈逸仙站起來挺直腰桿,不卑不亢地回答說:“聖上英明,玉簫本來不應該成為殺戮的工具,臣喜歡它悅耳動聽的聲音。夕陽殘照,風沙彌漫,遼闊曠野,簫聲清越,響徹天際。如同古詩裏所描述的,月冷簫寒醉千杯,一聲桔梗淚輕垂。癡心自古情為冢,不盡愁腸愛相隨.。東流水,雁南飛。從來天意幾人回,多少相思無尋處,便到天涯夢不歸。”

“簫聖”沈逸仙的這一番話讓明成祖朱棣激動起來,手輕輕敲著桌面,眼睛閃閃發亮,說:“這是史達祖的《鷓鴣天》,比起多少相思無尋處,便到天涯夢不歸,朕更喜歡他寫的短景歸秋,吟思又接愁邊。漏初長,夢魂難禁,人漸老、風月俱寒。”

沈逸仙微微一楞,在他的眼裏,明成祖朱棣是一個嗜殺成性的暴君,沒想到他也有傷感柔弱的一面。也許真的是人漸老、風月俱寒,讓他感受到華年消逝的惆悵。倦客如今老矣,舊時不奈春何。那麽為何還要把根本就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華山王的頭上,趕盡殺絕呢。

君臣兩目光對視在一起,互相好像已經猜透對方的心思。明成祖朱棣變得嚴肅起來,說:“朕喜歡聆聽玉簫的聲音,沈愛卿能否當場吹奏一曲呢?”

皇帝這個很令人不解的要求讓所有人摸不著頭腦,音樂和比武相差十萬八千裏,古代戰場上雖然有戰鼓響號角鳴,金戈鐵馬廝殺搏鬥,那是為了鼓舞士兵的激昂與血性。音樂裏帶著血腥,可憐萬裏關山道,年年戰骨多秋草。此情此景讓人不寒而栗。

可是皇上今天想聽什麽呢?不會是表現刀光劍影、戰場廝殺的酷烈場景,畢竟玉簫不是琵琶,吹奏不出《十面埋伏》的壯烈場景來。

只有沈逸仙理解了朱棣的心思,明成祖此刻最想聽的不是激烈戰鬥,皇帝的思想像天馬行空一樣豪放不羈,你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形容,浮躁也好,不踏實也罷,做出壯美然而殘酷的決定是帝王的癖好。因為帝王受命於天,是秉承天意統治天下的,君權神授,理所應當,上天之子,統馭臣民。面對旌旗飄舞,刀槍林立的比武場面,皇上想通過美妙的樂曲來放松緊張的心情,作為臣子,不要去問原因,執行就是了。

所以說凡人的思緒永遠比不上天子的頭腦,隨心所欲。

站在擂臺上的“棍神”岑風寒有點不知所措了,比武大賽怎麽就成了音樂會了,匪夷所思。臺下人也在議論紛紛,首先,玉簫也會是兵器嗎?它能夠吹奏出什麽樣動聽的樂曲呢。但沒有人敢提出非議,誰敢對皇權發出挑戰,除非他活的不耐煩了。(未完待續)

五百四十九章:談虎色變

“簫聖”沈逸仙微微一笑,舉起紫玉簫放在嘴邊,輕輕吹奏起來。一曲悠揚的樂曲飄然而出,簫聲清麗,忽高忽低,如怨如羨,如泣如訴。簫聲響起的剎那,如皓月初升,春花綻放。整個覆真觀大殿仿佛都被寧靜安詳籠罩。

臺上臺下一片安寧,許多江湖人性格粗魯,整日打打殺殺,雖然也頻頻出入聲色犬馬之場,但音樂對他們來說就是可有可無,對牛彈琴。也有相對文雅一些的武夫,多多少少懂得一些書琴棋畫。像“江南花宮”的蘇映寒喜歡美妙的樂曲。少林武當峨眉等派別每天晨鐘暮鼓,詠詩念經,對音樂並不陌生。沈逸仙吹奏出的悠悠簫聲,絲絲入耳,聲聲醉心,從每個人的心頭佛過。

簫聲漸高時,聲音刺破雲天,充滿激情。簫聲好像夾著破竹之氣,猶如悠遠綿長的號角從天際傳來,將指向蒼穹的槍矛壓低,無數寒刃合成一柄令天地動容的巨大箭頭,撕破空氣,令人心潮澎湃,蕩氣回腸。簫聲低到極處之際,幾個盤旋之後,又再低沈下去,雖極低極細,每個音節仍清晰可聞。這悲情的樂曲好像是在描述兵連禍結,戰亂不休,顛沛流離中其生死安危家人無從知曉。真的是一聲長嘆意味長,飽含無奈心痛楚。淒涼的感覺讓所有人心情壓抑,思緒萬千。

簫聲漸漸變得高亢悠揚,韻律在人們耳邊蔓延開來,如海浪層層推進,如雪花陣陣紛飛,如峽谷一陣旋風。所有最靜好的時光,最燦爛的風霜,而或最初的模樣。都緩緩流淌起來。簫聲如訴,那是一個人曾經滄海,過盡千帆。看歲月波瀾不驚,心跡澄清。什麽江湖紛爭。功名利祿都是過眼雲煙,是身隔滄海之時,沈澱所有的波瀾壯闊,伴隨白日,乘風而去。

結尾的簫聲又是那麽優美、那麽動聽、那麽令人向往。音符撥動了一個個神經,讓人為之一顫,因為每一個音符下,都把人們一顆平靜而柔韌的心靈激發出來。很多人眼中蓄滿了淚水。淚水中有太多覆雜的情感因素,辛酸、驚喜、埋怨或者是無盡的感傷。

簫聲戛然而止。

整個大殿依舊悄無聲息,只聽得見旌旗嘩嘩的聲音和遠處傳來的蟲鳴鳥叫。

突然間,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響徹雲霄。

短短幾分鐘的奏樂,“簫聖”就能把人生喜怒哀樂的感受化為音樂的張力,以它無窮大的羽翼載著所有人的思緒漫游了整個心靈世界。細細聽來,玉簫吹奏出的一種深沈卻飄然出世的感覺餘音繞梁,還回蕩在人們耳間,仿佛一切塵囂都已經遠去,只剩下這天籟之音。

明成祖朱棣從音樂聲裏走出來。半瞇著眼睛長時間看著沈逸仙,突然問道:“愛卿演奏的是什麽曲譜,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沈逸仙回答說:“這是臣自己創造的曲子,名叫鄉愁。”

“鄉愁?”朱棣輕輕念著點點頭:“恰如其分的名字,經愛卿動人的演奏,是一種控訴,對壓迫、對傷害、對不幸和不平等遭遇的最好表達。把人們對命運的不屈玉向往和平自由的心情表現的完滿無缺。能打動人的靈魂。我會讓宮裏的樂師向沈愛卿學習譜曲和演奏技巧。當然沈愛卿願意的話宮中的大門隨時向你開放。”

明成祖朱棣說這話時是真心誠意的,沈逸仙的風流倜儻與高超的演技讓他折服。仇恨轉變為喜歡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這樣的人才放著不用還要白白的殺掉,簡直就是浪費。如果沈逸仙此刻磕頭謝恩的話,朱棣與他的恩怨情仇將一筆勾銷。“簫聖”將平步青雲,前程一片光明。

臺下所有江湖中人都把目光對準了“簫聖”沈逸仙。明成祖朱棣的話就是聖旨,一諾千金。能夠得到皇帝青睞的機會可不多。錯過了將後悔終身。許多人又是羨慕又是嫉妒,自己怎麽沒有這樣的榮幸。更多人緊緊盯著“簫聖”。看看他將怎麽表態。

“簫聖”沈逸仙微微一笑,朱棣的話確實很誘惑,也很誠懇,裏面沒有欺騙的成分。可皇帝的意思也很清楚,今天你如果答應下來,我可以免除你的所有罪行,但只限你一個人。朱棣沒有打算放過“華山黑龍”的所有人。也包括他最心愛的愛人“冰川聖女”歐寒冰。這個誘惑就變的空虛和沒有實際意義。沈逸仙對朱棣說:“臣感謝聖上的信任,但臣只是一個山野村夫,喜歡游走玉青山碧水間,過只慕鴛鴦不慕仙的由自在的生活。宮廷並不適合我。所以恕臣不能答應。”

朱棣的臉馬上陰沈下來,沈逸仙的回答出乎他的預料,也讓他很生氣,因為皇帝的任何一句言辭都是法律,一句頂一萬句,臣子只有服從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敢在這麽多人面前公開頂撞他。朱棣瞇起眼睛看著沈逸仙,在看看一直沈默不語的華山王歐淩天,後者毫無表情,但看得出他內心的激動喜悅。“簫聖”的忠誠讓明成祖倍感失落和憤怒。成為他今後對沈逸仙追殺到底,絕不赦免的理由。這種憤怒也轉移到“冰川聖女”歐寒冰身上,凡是與“簫聖”有聯系的人也人人有份,他們之間的戰爭持續了多少年,一直到明成祖駕崩後都沒有結束,那是後話了。

沈逸仙的回答讓在場人都為他捏一把汗,好在皇帝現在並不想追究。武當山武林爭霸賽經歷一個小小的插曲,濃烈的爭鬥色彩又一次展現。最後的決鬥將開始,一方是戰勝無數對手的“棍神”岑風寒,一方是剛剛上臺的“簫聖”沈逸仙。

岑風寒也被沈逸仙的簫聲打動,尤其是紫玉簫吹奏到*部分,他手裏的“乾元棍”猛烈跳的起來,和著玉簫的節奏,“乾元棍”發出微微的紅光,別人看不見,岑風寒感覺到了,簫聖低沈時,“乾元棍”恢覆了平靜,紅光散盡,可是棍身裏面的暴厭之氣並沒有隨之消失,反而更加強烈。讓“棍神”暗暗吃驚。

大太監劉璟站了起來,劉璟說:“沈逸仙你聽好了,如果你戰勝了岑風寒,你就是武當山武林爭霸賽的霸主。但賽場上刀槍無情,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好自為之。下面我宣布比決賽開始。”

頓時群心振奮,江湖人所盼望的最後決賽在兩個年輕人之間展開,一個虎有生氣,一個玉樹臨風。一個手持“乾元棍”,一個拿著紫玉簫,兩件兵器雖不成比例,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兩人比的是各自的武功。

“棍神”岑風寒慢慢舉起“乾元棍”,說了一句:“沈公子,刀槍無情,我出手了。”

沈逸仙點點頭回答說:“岑公子英雄蓋世,我會多加小心,來吧。”

岑風寒不想浪費時間,手中的“乾元棍”化作一道扇形之面,沒有激起絲毫的氣流,無聲無息的向著沈逸仙掃過來。“簫聖”不慌不忙,只是輕輕點地,竟憑空消失,“乾元棍”竟然掃了個空,待“棍神”收棍後退,沈逸仙的身影出現在五步之外。只是在岑風寒怔住的一剎,紫紅的光澤從那紫玉簫中射出,還不及岑風寒提棍反擊,那一抹緋紅色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岑風寒猛吃一驚,對方的速度之快,如電閃雷鳴,紫玉簫在空中虛虛實實挽了三個簫花,勢如下山猛虎,簫尖直刺向他的眉心。“簫聖”詭異淩厲的招法讓岑風寒感到驚駭無比,漫天紫光仿佛那雨夜中連綿的閃電,又似乎狂暴的雷鳴,令人膽戰心驚。

“棍神”岑風寒手中的“乾元棍”平舉胸前,狂瀾巨浪般的勁氣迅速的凝聚,舞出漫天梨雨,阻止了沈逸仙的進攻,兩人身體一交錯,帶起陣陣狂風。“棍神”鐵塔般的身軀也微微一震。?感受到對手的實力不次於自己,甚至比“鐵面俠客”林密還要技高一籌。

兩人只是一個回合的交戰,已經是石破驚天,精湛的武藝和矯健絕倫的身手讓武林人色變,目瞪口呆。連明成祖朱棣都暗暗吃驚,華山王手下聚集了多少像“簫聖”沈逸仙一樣的能征善戰的將士,無怪提起華山王歐淩天,明軍都談虎色變。

“棍神”岑風寒深深吸了一口氣,握緊棍柄,突然感到一股熱量從“乾元棍”上緩緩傳到體內,全身頓時充滿了力量和自信。大吼一聲,身影平平朝前猛烈的旋轉沖出,“乾元棍”劈頭蓋臉砸下來,仿佛狂風從天而降,暴起一圈又一圈紅色的光芒,把沈逸仙籠罩在自己的棍下。

“簫聖”沈逸仙化巧為拙,紫玉簫劈出,眾人只看見兩道一紅一紫的寒光一瞬相撞。火星四濺,發出巨大的響聲來,兩人都有千斤之力,震的所有在場人頭皮發麻,目瞪口呆。

閃光過後,兩人都後退數步,卻都毫發未損。(未完待續)

五百五十章:你不應該插手

“棍神”岑風寒全身的暴厭之氣被完全激發起來,雙目圓睜射出森寒之色,強大的力量蓄勢待發。“簫聖”沈逸仙卻斂神靜氣,目光沈靜的凝視著對手,也是戰意暴漲,豪氣沖天。一聲暴怒,岑風寒再度挑戰,

“乾元棍”如行雲流水橫掃過來,動作一氣呵成,渾然天成,沒有一絲破綻。“乾元棍”發出了微紅的冷芒,淩厲棍芒穿破空氣,幻化成無數微波暗影,像一股呼嘯地小龍卷般撲向了沈逸仙。

紫玉簫一聲長鳴,激射出一道霸道無比的強大赤光,這赤光遇上“乾元棍”猛然便狂暴的炸裂開來。“乾元棍”也跟著發出刺耳的聲響,奮力還擊著,迸射出一道寒冷的紅光,漫天光澤夾帶著凜冽的颶風灑向空中,空氣仿佛都被劈成碎塊。

用巨大原木搭建的擂臺好像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猛烈顫動幾下,強烈的震波掃向觀戰的人群,如秋風落葉一般,震的他們往後倒去,驚叫聲隨之響起。明成祖朱棣安然危坐,到底是天子,身體裏發出的威力阻止了巨大的震波,神色坦然,寵辱不驚。到把身後的妃子嚇夠嗆,一個個面色蒼白,驚慌失措。

華山王歐淩天也一動未動,瞇起眼睛看著擂臺,他擔心沈逸仙能不能經受著雷霆萬鈞的一擊,強光過後,“簫聖”沈逸仙雖然還立在原地,臉色卻有些蒼白,身上穿的衣服也被撕破數條。再看看“棍神”岑風寒也沒有占到多少便宜,原本緊紮在一起的頭發散開了,嘴角有血跡,身體晃了幾晃又頑強地站穩了。眼睛裏面吐著血紅的兇光。

比武場沒有一點聲音,人們在震驚之餘看出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打鬥了。是兩人手裏的神器的比拼,是神之戰。誰手裏的神器神力更大,誰就會取得最終的勝利。

“簫聖”沈逸仙遇到了出道以來最厲害的對手。十幾個回合下來他已經感覺到全身肌肉酸脹,“棍神”強大的沖擊力攪動著他的五腑六臟翻湧激蕩。力量也在不斷的減退?,有點力不從心。而岑風寒則怒氣沖天,舉著“乾元棍”又一次猛撲過來。

突然,一股從容、灑脫的音樂從紫玉蕭聲中傳出,在覆真觀大殿上空回蕩開來,這是龍之嘯,霎那間沈逸仙感覺自己身體裏的力量竟然急驟增強,有一種欲圖爆炸的感覺。緊接著。在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後,紫玉簫射出一道霸道無比的強大紫光,隱約之中,一條紫色的龍張牙舞爪,帶著躁動的狂暴氣流沖向“棍神”岑風寒。

岑風寒大吃一驚,沒等他反應過來,“乾元棍”也是一聲怒吼,棍芒暴吐數丈,仿佛照亮了整個天地,紅光閃耀。虛然化為一條赤龍從棍身中躍出,兩條龍在半空中相遇,糾纏在一起。只見她們雙目如電。血口如盆,臉色猙獰,毫不猶豫地牽引著龐大的身軀撞向對方。赤光與紫光猛烈相撞,便狂暴的炸裂開來,天空一片灼熱如海,漫天都是向地面飛射的烈火流星,照亮天空。而天空這時也出現了異像。朵朵黑雲迅速聚集在一起,堆積在覆真觀大殿上空,仿佛有一只巨手在攪拌似的。伴隨著雷電轟鳴上下翻滾。武林人大驚失色,一個個爭先恐後往四處逃散。

“乾元棍”也跟著顫抖起來。迸射出一圈一圈的赤紅光芒,把“簫聖”團團包圍。直逼得“簫聖”沈逸仙退不能退。攻不能攻,只能躲閃,但每一次都被“棍神”搶到先機,這對他心理上的打擊是很巨大的。漸漸的,沈逸仙氣勢被岑風寒壓制,形勢越發被動起來,很快就要頂不住了。

紫玉簫又是一聲長鳴,瞬間一股股強大地熱流和力量源源不斷地註入“簫聖”的全身,沈逸仙蒼白的臉色迅速變得紅潤起來,全身的肌肉仿佛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紫玉簫射出萬道光焰,與“乾元棍”重新交織在一起,激烈交鋒。紫色的龍身軀變成數十丈,血色的兇狠眼眸迸射出可怕的紫光,隨即發出一聲令天地震恐的巨大龍嘯聲,與“乾元棍”鉆出的赤龍再一次兇猛地撞擊在一起。

“轟”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巨響中,覆真觀大殿升騰一道劇起的強大光柱直刺雲霄,霎那間蕩開大片沈沈的烏雲,投射下強烈的日光。

於是所有來武當山旅游的人驚訝地見陰雲翻滾,雷聲震天,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少人以為將天塌地陷,紛紛離開。連在現場觀戰的武林人士一個個都心驚膽戰,更別說守衛在覆真觀大殿四周的錦衣衛和東廠的士兵了,都嚇的臉色蒼白,全身顫動。

終於,橫沖直撞的光瀑漸漸消失,兩條巨龍也突然消失不見。天空沈沈的烏雲也漸漸散去,重新露出清澈見底的藍天,幾片薄薄的白雲圍繞山峰,像被陽光曬化了似的,隨風緩緩浮游著。

覆真觀大殿依然巍峨聳立山間,九曲黃河墻、照壁、龍虎殿等建築毫發未損,顯得秀美而典雅,肅穆而莊重。只是守護大殿內供奉真武神像的僧人事後透露說,當強大光柱直刺雲霄時,真武神像也閃閃發光,仿佛要沖天而去。僧人們齊齊跪倒,拼命叩拜,驚的靈魂快要出竅了。

比武場地卻是一片狼藉,武林人一個個東倒西歪,頭上的帽子沒了,臉色蒼白,還沒有緩過來。主席臺上,明成祖朱棣身後的妃子則花容失色,不敢擡頭。大太監劉璟神色黯然,看著朱棣一聲不吭。天子的尊嚴使朱棣正襟危坐,面不改色,其實他心裏卻掀起萬丈波瀾。兩個強者的鏖戰可以說是驚天地泣鬼神。令人膽顫心寒。他們的武功已經超出凡人的想象,面對神一樣強大異常的力量,還有誰能夠阻止他們,在厲害的軍隊在他們面前也如泥人般一戳即碎,土崩瓦解。

擂臺上。“簫聖”沈逸仙單腿跪地,嘴角一片血色。看起來受傷不輕。“棍神”岑風寒也臉色蒼白,艱難地站立著,狠狠咽下一口湧到咽喉的血水。比起沈逸仙來他要好一點,不過樣子也很狼狽。

岑風寒眼睛裏面放射著黑森森的怒火,面目猙獰可怕,用“乾元棍”指著沈逸仙大喊道:“沈公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和你拼了。”

“乾元棍”發出刺目的寒芒,帶著強大的殺氣遮天而起,發出隱隱風雷之聲擊向“簫聖”。

沈逸仙掙紮著站起來,奮力回擊,紫玉簫與“乾元棍”碰撞在一起,沈逸仙後退數步,滿身傷痕,汗水涔涔而下,四肢仿佛也麻木起來。

岑風寒站在原地未動,顯然他在力氣上壓制了“簫聖”,勝負已經初見眉端。

華山王歐淩天暗叫不好,沈逸仙已經盡力了,他戰勝不了“棍神”岑風寒,卻又不願意認輸,準備做困獸猶鬥,全力一擊。情況萬分危機。歐淩天卻無法阻止。

眾武林好漢也都在嘆息,最後的勝利看起來還是屬於岑風寒,這個毛頭小子哪來的一身絕世武功。今後中原武林真的要被他控制,結果是什麽,誰都猜想得出來,江湖將重新陷入無序的混亂之中,屍骨成山,血流成河。

就在這個萬分危機之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來:“沈公子請往後退,我來對付他。”

眾人擡頭觀瞧,一個年輕女子從半空飄然而至,不少人驚叫起來:“是‘冰川聖女’,謝天謝地,她終於來了。”

“冰川聖女”歐寒冰穿一身白裙,襯托的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而她的容顏更是嬌美無匹,容色絕麗,不可逼視。烏黑的長發披於後背,用一根雪白的絲帶輕輕挽住,一襲白衣使她飄飄如仙,當真非塵世中人。

她的身後跟著閃現兩個身影,衣裙飄飄,長發搖曳,兩個絕世美人都手持寶劍一左一右守護在“冰川聖女”身邊,淩厲的目光狠狠瞪著“棍神”岑風寒。

有人驚呼道:“這難道就是‘冰妖’歐依冰和‘雪妖’歐惜冰嗎?不對呀,她們非人類,應該是滿頭白發,是妖女呀。”

馬上有人否認道:“在天山雪峰,‘冰川聖女’為她們采集來神藥,讓兩人脫胎換骨,她們早已經不是妖女了,與‘冰川聖女’成為最親的姐妹了。”

擂臺上艱難站立的“簫聖”沈逸仙露出羞愧的神色來,看著歐寒冰嘴唇一陣顫動,低聲說:“寒冰,你怎麽來了,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你不應該插手的。”

歐寒冰心痛地望著他回答說:“沈公子,你還能在戰嗎?‘棍神’岑風寒手裏的‘乾元棍’非凡物,那是達摩大師的貼身之物,非同小可。紫玉簫奈何不了它。公子你已經盡力了,下去休息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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