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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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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羅帳飄揚,紅燭燃盡,胤禛側身凝視著寧香的睡顏,雙眸裏盈滿甜蜜的笑意,一時興起的拿起她的發絲在她臉上掃過,引起寧香不悅的皺眉,卻依舊睡的香甜。

胤禛手腹在寧香唇邊流連,臉上的笑意不覺更深了,這丫頭,還真是美味!

“啪!”清脆聲響,以及手上的痛感將他的漣漪打的一幹二凈,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就連睡夢中都這麽的會破壞氣氛。

寧香也被聲音驚擾,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她本來以為是蒼蠅之類的飛行物在她臉上飛來飛去所以一巴掌pia了過去,結果看到的是某四似笑非笑的臉。

什麽情況?寧香眼睛睜的老大。

“你——”思緒飛轉她適時的改了語氣,“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

差點睡糊塗了,他們成親了,昨晚是洞房花燭,他當然在她床上了!

“還早,再睡一會兒!”胤禛攬過她的身子,與他貼在一起,寧香的臉燙的都要著火了,身子向後縮了縮,這家夥動機不純!

“呵……都被爺吃完抹凈了,你還想往哪躲?”

“這不是地痞流氓說的話嘛,哪學來的?”這家夥絕對是挑釁良家婦女得心應手的,表象真他媽的太欺騙世人了。

“男人有自學的天賦,還不過來!”胤禛用眼神威脅。

“不要,我要睡覺,你別過來!”寧香在二人中間的被子上劃出一道痕跡,“不準過來,不然——我踹你下床!”

這家夥索取無度,她的老腰要斷了!

“耿寧香,你要反了?你就不怕我發火!”胤禛皺起眉頭兇惡的瞪著。

寧香將被子都拉到自己身上裹成一團,怯怯的瞅他,幹癟著唇:“新婚第一天你就要把我打入冷宮?”

胤禛二話不說拉過她的被子將她壓在身下:“冷宮?是讓你獨守空房,我是你的男人,記住了,不準違抗我的命令!”

大男子主義,才第一天就跟她講地位,她不滿的在他光裸的肩上咬一口,疼的胤禛倒吸氣,寧香心裏爽了在另一邊也大咬了一口,她若是低頭了他還不壓榨她一輩子?某些時候不能讓步,特別是在床上。

“耿寧香!你這只惡犬,你還要咬哪裏?”胤禛不怒反笑,笑的寧香毛骨悚然,獻媚的笑:“爺真美味,我一時情不自禁!”

“還咬不咬?”胤禛撓她的腰間,寧香笑的岔了氣,連連討饒。

“爺饒命,我不敢了!”

“叫大聲點!”

不,絕對不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幹嘛呢!

“叫不叫?”胤禛坐起身抓著她的小腳,撓著癢,寧香眼淚都笑出來了,某四實在是太卑鄙了,為了證明他的雄風他居然使這種卑鄙行為!

寧香扯過被子將二人包在被窩裏,對著他的耳朵大喊:“爺饒命,饒命!”

“這還差不多!”胤禛啄上她的唇笑的一臉滿意。

念竹紅著臉端著水站在外間,喜嬤嬤卻笑的一臉的滿意。

“嬤嬤,時辰到了,要不要……”他們已經在屋外站了很久了。

“你先去備水,主子們起身要沐浴!”

“是!”念竹倉皇的逃離。

胤禛穿起衣裳,打開門,喜嬤嬤給胤禛請了安,走到床前為寧香更衣,順便將收在床邊的喜帕收好,看著自家主子將臉埋在胸前不由樂了。

沐浴洗漱完喜嬤嬤幫寧香換上了朝服,並為她上胭脂。

“嬤嬤,不用了,其實這樣就好!”塗塗抹抹的,昨晚照鏡子的時候差點將她嚇死,那麽濃濃厚厚的妝,若是當時她清醒著絕對不會讓他們這樣糟蹋她的臉!

“主子,現在您已經是側福晉了,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懶散了!女為悅己者容,爺看了也會高興的!”喜嬤嬤低聲語重心長道。

“他不愛看就不看唄!”要她為了取悅他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她才幹不出來。

“主子該好好把握這三天,懷了小阿哥才是!”不管多得爺喜愛,只有有了阿哥才是保障。

“嬤嬤又來了,我知道,我會懷個小阿哥的,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我的小阿哥可是比我還讓人頭疼呢!”荒唐王爺啊,會不會是因為她教育的成果呢?

“即使頭疼,不是還有爺管著嘛!”

寧香擡頭才發現胤禛站在他們身後,喜嬤嬤欠身退下。

胤禛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這麽快就想咱們以後小阿哥的模樣啦,看來我該努力才是!”

寧香心虛的推開他站起身顧左右而言他:“我要去給福晉請安了,遲了,還以為是我進門第一天就給她臉色看!”

胤禛拉她坐回原位:“還早,我為你畫眉!”

額!是她耳背?還是她還在做夢?

胤禛已經拿起眉筆在她眉間輕描,認真的模樣讓寧香晃了神。

“你經常為女人描眉?”

話語裏有著她自己都未發現的醋意,胤禛自然是聽出了,輕彈她的眉間:“你以為誰都能讓爺屈尊紆貴親自動手?”

“以後不準為其他女人描眉!”話一出口寧香立即後悔,瞥過臉,看著鏡中的自己,“兩邊不一,深淺不同,畫的真難看!”

胤禛捧住她的臉,仔細端詳,是有點不協調,不過這不是重點:“以後好好練習!只給你描!”

寧香裝作不在意的站起身:“我得去給福晉請安了,你去嗎?”

胤禛點頭,牽著她的手走出房外,走出院子時寧香不自覺的要將手抽回,若是讓哪個小妾福晉之類的看到了,她就不得安寧了!

胤禛察覺她的意圖,嘴角不易察覺的揚起握得越緊。

寧香賭氣的加重力道回握,不要誤會,她是想讓某四吃痛自覺放開,可是顯然後者誤會她的意向,笑的更是歡暢,吐血,吐血,某四除了大男子之外,還要加一條——超自戀!

給福晉請安的時候奇怪的在場的除了福晉就沒有其他人小妾之類的角色了。

她知道李側福晉被禁足,年側福晉要養胎——真奇怪她會放棄這次挑釁機會,還有鈕鈷祿氏也在養胎,其他小妾不知道了。

她只給那拉氏敬了茶,那拉氏意思意思的說了些“侍奉爺,給爺添子嗣”的話!

等從宮中謝恩回來寧香已經走不動了,超累!

胤禛將她擁在懷裏,幫她按摩著雙腿,柔聲說道:“歇會,到了我叫你!”

寧香懶懶的應了一聲,馬車搖搖晃晃的再加上某四身上傳來的熱量暖暖的讓她慢慢入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再醒來時馬車已經停了,胤禛正看著她,不自覺的她也回以一個微笑。

胤禛抱起她,外面的人掀開車簾,寧香一時未反應過來,等他們下了車她才發現這並不是雍王府門前,而是城外,胤禛不知何時幫她換上了便服。

“我們是要去哪?”

胤禛接過蘇培盛遞過來的披風為寧香系上:“不想回府,隨意走走!”

寧香不由懷疑某四抽的是哪門子風,她很想念軟床,很想再睡覺!

某四顯然不會理會她的想法,抱著她上了馬,自己坐在她身後駕著馬朝前奔騰。

寧香回頭看著蘇培盛牽著馬車在原地等候。

直到遠離了官道,到了偏僻的小路,胤禛才抱著她下了馬,一邊牽著她的手一邊牽著馬。

“唔,我們這是要去哪?”

“走走!”

“可是為什麽走這麽偏僻的地方?”寧香不由想入非非,啊啊啊啊,她要邪惡了!

“只有我們兩個,不想被人打擾!”胤禛說的認真,牽著寧香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他發誓,他會好好待她,保護她一生。

“哦!”寧香恬靜的點頭,偷瞄胤禛的側臉,嘴角的笑意加深。

“知道我們第一次相見是在哪嗎?”

“恩?不是……杭州城外嗎?”

“那不是我第一次見你了!”胤禛停下腳步,笑意布滿他的眼眶,綻放光彩。

“那是?”寧香實在想不起來。

“直隸茶樓,我和皇阿瑪微服私訪時聽過你吹笛!”也是在她和老八合奏的那天他才想起來。

寧香頓時驚悟:“當時那個是你?”

那個拿著她小包裹的人?

腦海裏康熙,餘海和劄克努的樣子加在當時模糊的人影上,他們居然這麽早就見過面了?她那時全部心思都放在包裹上並未註意。

“恩,在那之後我還見過你幾次,每一次你都從我的身邊走過,那時我在懷疑你想對皇阿瑪圖謀不軌,所以在杭州城外有了正面的交集,才對你有敵意!”

“原來如此,當時我還以為你有被害妄想癥呢!”寧香恍然大悟的脫口而出。

“被害妄想癥?”

“額,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不,杭州城的事,我會記一輩子,從那時開始,我就想將你你變成我的女人!”寧香的手被胤禛牽至他的胸前,感應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二人在明媚的天空下對視著。

他們新婚的三天,好似又回到時疫的那段時間,寧香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沈醉在胤禛的柔情蜜意裏,然而康熙一道命令某四被外派出差去了,寧香不得不感謝老康的英明抉擇。

除了給福晉請安,寧香就宅在自己的院子裏,院子的格局和凝香齋很似相似,如果面積允許的話某四沒準還真的會為她加上一片桃林呢!院子裏的秋千卻是便宜了弘時,胤禛臨走前已經將弘時的監護權交給了寧香,所以弘時一下學就往寧香這跑,她倒是也不悶,更何況她嫁過來時連著老八他們送的幾箱書也都帶過來充盈書房了。

某四說派在她院子裏的,除了原本皇阿瑪給的其他的都是他的人她可是隨心所欲。

雖是如此,但是人心不可測,寧香很少讓他們近身,為了管束下人,她決定每隔一個月開一次全體會議。

“這次會議咱們講明兩大重點!”寧香雙手背在身後,院內的丫鬟太監侍衛的坐在矮板凳上恭敬的向她行註目禮,她覺得自己一下子高大起來了。

“第一,遠離年側福晉!”

“咦?哦!”

寧香滿意的點頭,奴才聰明她這個主子也當得輕松。

“不可以跟年側福晉有任何交集。看到年側福晉或者是她院內的丫鬟奴才,在他們未發現你之前必須立即閃人,就連呼吸同一塊區域的空氣也不行!”

“啊?”……同是在一個府裏,又都是奴才,辦事吃飯之類的總會見面的吧!

“知道這樣很讓你們難為,但是我想不用堅持多長時間!”因為年側福晉的孩子都活的不長,當她的孩子還真是悲催了!

底下人一致點頭,雖然不懂,但是主子的話要聽從,四爺交代的!

“這第二點,對鈕鈷祿氏格格要尊敬有加,但是不能進行肢體上的碰觸或是太過親密的接觸,必要時刻遵從第一條!”

“嗯?”鈕鈷祿氏只不過是一個格格,為何要對她畢恭畢敬的?

“你們不知道嗎,你們主子我可是學過相面的,一看就知道鈕鈷祿氏是個有福之人,總之對她好就是為你自己的未來找條活路!”

“哦哦哦!”

“好,會議到此結束,此會議屬於高級機密,若是你們對外人說一個字!哼哼哼哼!你們知道的!”

“是!奴才(奴婢)定當守口如瓶!”

“各司其責去吧!”寧香揮揮手,躺在一邊的搖椅上。

念琴和念柳一人一邊的給她敲腿,丫的,這日子也忒享受了!

只要某四不在,她和以前的生活也沒多大變化嘛!皇阿瑪,你就讓某四在外呆個三五年吧!

“主子,這樣後院會怨氣沖天的!”念竹提醒道。

“啊?我不小心說出來了?”寧香尷尬的捂著嘴,太得意忘形了。

“主子,今天幾個格格之類的又在門外轉了一圈,又被請回去了!”只不過是幾個不受寵的格格想要攀上主子這條船罷了!

“嬤嬤你處理便好,久而久之她們覺得無味了就不會來自討沒趣了!”她要低調,低調!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想裝病呢,一個病秧子對他們就沒有多大威脅了!不過現在是敏感時期,“生病”這個詞絕對不能出現。

如寧香所說的一般,院內的奴才還真不用辛苦多長時間,沒幾天小年糕就流產了,因為某四不在,這事也沒這麽鬧騰就沈寂了,寧香邪惡的有點小幸災樂禍,啊啊啊!她要被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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