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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偷情的滋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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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的朝他靠近,哭訴道:“寂尊,不要松開我,我有話跟你說,我面對著你,我說不出來啊!”

那不知所措的惶恐,和緊張過度後尖銳了的嗓音,都格外惹人憐惜,她就是那種芊芊弱弱的女子,招惹上她,寂尊無可奈何,“好,你說!”

說完,就快點松開,如果被鳳君看見,他該怎麽解釋?

鳳君遠遠看著那緊緊相擁的姿勢,如果她知道寂尊此刻心裏的想法,她又該作何感想?木易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縮了縮眼眸,“其實,寂尊他……”

“咦,出來後,空氣真的不那麽熱了,要不我們去小溪邊坐一坐?”鳳君滿不在乎地將他打斷,為毛要向她解釋什麽,她又不是他的誰!

拗不過她,木易苦笑點頭。

身影錯開,在最後的那股燥熱的風裏,鳳君似乎聽見黛語在說,“寂尊,帶我走,好嗎?”

呵——他贏了比武,可以任意選擇女人帶走,即便黛語是裏宙的妹妹,只要黛語堅持,他也將難以拒絕,這一次是帶走她的最好時機,不是嗎?

夏風,夾雜著水汽吹來,去了燥熱添了幽涼。

嫩草綠油油的一片在小溪邊鋪成天然的草地毯,鳳君將藤條鞋踢掉,釋放出來的小腳丫子舒服地踩在上面,一直從腳心到心臟,都舒舒服服的特別享受。

站著,她想坐著,坐著後她又想躺著,幹脆將形象豁了出去,她擺成一個大字睡在了草地上,“呼——好舒服!”

“是嗎?”木易將信將疑,睡草地臥山洞都不是沒有嘗試過,可是卻沒有一次有她表現出來的自在爽快,那硬邦邦的地有什麽舒服的呢?

許是現代人過慣了拘束的生活,在大自然敞開懷抱的解脫一次,才會覺得爽快,而天天與這些為伍的原始人,卻拼命想要追求更先進化的生活,人啊,總是這樣得不到的想要,得到之後又會想著去追求其他得不到的。

是該說可悲,還是可憐?

庸庸碌碌一生,最終所得又可否真是最初所求呢?

而她,最初所求是什麽?鳳君將眼睛閉上,很多時候想太多庸人自擾而已,她歪著頭問身邊躺下來的木易,“舒服嗎?”

“嗯,舒服!”木易長長舒出口氣,他還是第一次覺得青草這麽柔軟,輕輕摩擦著皮膚涼涼癢癢的十分舒服,被溪水過濾的風撫摸過燥熱的身體將熱度帶走,留下清涼與安靜。

他望向她,精致的小臉安靜,那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皮上,被風吹得在一下一下的扇動,如同一只調皮的蝴蝶,那薄如蟬翼的翅膀改變著風的流向,他能夠想象當睫毛眨動,眼睛緩緩睜開的時候,那是怎樣一雙好看的眼睛!

清澈似這小溪流的水,一望就能看見最純凈的底,卻偏偏添了水汽朦朧,秋水蒙蒙讓人無法真真切切的透過霧氣看見淵底的景致,越如此越想要深深看一眼,不知不覺便會落入那深淵如法自拔。

木易苦澀勾唇,就一如他這樣吧!

她小巧的鼻梁挺翹可愛,那圓圓的鼻尖在輕輕聳著,像是在嗅著山水間的味道,她總能在無趣的天地間,找到她所喜愛的,哪怕是這片平淡無奇的草地,她偏又沒有嬌柔做作的驚呼,沒有扭捏作態的歡喜,只是平平靜靜往上面一趟,告訴他很舒服!

越如此,越迷人!

視線癡迷的落在了她嫣紅的唇瓣上,完美的唇形微微翹起的嘴,以及那嘴角若有似無享受的笑意,都是一種致命的誘惑,他真想嘗嘗這片柔軟會不會一如想象中甜美可人,木易微微傾起上身朝她靠近,那是一種不能控制的向往。

鳳君察覺到身邊的異樣,輕啟了眼眸直望向他,她壓根不會懂得她輕輕的一個眼神,有多令人心神蕩漾,在望入她眼眸深處的那一刻,跟想象中一樣,他沈淪了,甚至醉了——

欺身,而上,他用一種極溫柔的方式將她桎梏在了懷中,唇落下輕觸上她的唇瓣,好軟……伸出舌頭膜拜似的一舔,他全身都著了火,原來親吻的味道是這樣的!

他不懂技巧,更不明白如何去勾引得女人與他一樣饑渴難耐,他只憑著本能,本能想要淺嘗她香甜的渴望,一寸一寸在她唇上舔過,他不急著深入,或許還不知道該如何深入,只覺得她的唇足夠的好吃!

其實,真的不需要學習!

那一次,騎在提拉身上,還未嘗試過歡愛,他竟厭倦了那種粗魯的方式,心愛的寶貝女人怎麽可以如此對待?

如此溫柔相待才是應該,那種激烈是該在兩人身心相融以後,一起瘋狂!

他渴望著與鳳君一起瘋狂,舌頭開始變得濕滑,他輕輕探入她的唇,卻撬不開她緊縮的牙關,他已經滿足,在唇內品嘗深了一步的香甜,越嘗越覺清甜可口。

他還想要更多——

------題外話------

溫柔的木易,那吻銷魂了某人——嘿嘿……明天,你懂的!

調教篇 066 深入,再深入

皎潔月下,繁花當前。

畫面定格在那嬌弱無依的小女子嘶力竭的吼叫,“寂尊,帶我走,好嗎?”

這嘶吼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歇斯底裏過後,一切都變得格外安靜,鳥在輕輕啼叫,蟲藏在暗處發出微響,寂尊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耳朵退後一步,“你說什麽?”

黛語微垂的頭顫抖著擡起,那雙浸濕了的大眼睛在月光下不斷閃爍著水光,那怯弱的勇氣顯得格外倔強,她追上去緊緊拽住他的手臂,“寂尊,帶我走!”

這是最好的機會可以帶走她,只要他……願意。

幾乎是砸下了所有幸福的籌碼,她希夷相望,卻不想望見的除了驚詫,還有其他的內容,那雙眸太深沈,黑潭般瞧不分明,越看她越有些害怕,她紅著臉,連鼻尖都是紅的,“寂尊,帶我回天北部落好嗎?”

“我想要每天每天跟你在一起,就跟以前一樣!”

對,就跟以前一樣!像是想到了什麽美好的事務,那緊張得幾乎扭曲的嘴角慢慢松懈下來,綻放了一絲甜蜜的微笑,有那段回憶已經是最大的幸福。

沈默了許久,男人開口竟是冷靜得可怕,“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黛語小身體狠狠一怔,想到過許多種回答,卻沒有想到過他竟然這麽冷靜,仿佛她說出口的不過是件無關緊要的事,或者又是她的無理取鬧,他僅僅只是輕聲相詢,問她是否還清醒。

呵呵,她不清醒嗎?

那麽,既然要糊塗,就一次性糊塗個夠,她猛然撲了過去,將他死死抱在懷裏倔強到至死不休的糾纏,她腆著臉皮大聲道:“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可是寂尊,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臉紅得幾欲滴血,她猛然將它全部埋在他的懷裏,再也不敢擡起,小小的身體在不斷的抖動。她說了,她終於說了!

錯愕過後,寂尊深深皺起了眉頭。

總覺得黛語對他的態度非常奇怪,起初他以為僅僅只是感激,有一次木易跟他提過,那是關於男歡女愛的,他嗤之以鼻,從此以後便開始回避著她,偏偏事事捉弄,他越想要撇清關系,越是牽扯不清。

手指,一根根掰開,他輕巧卻決絕地將她從懷裏推開,“黛語,天晚了,回去吧!”

對她的告白只字不提,或者說直接視若無睹,他遠遠退開一步,像是生怕她再度不顧一切的撲上去一樣,這種遠去的姿勢,太傷人!

“寂尊,你怎麽可以……”捧著糾痛的心肝,黛語顫顫巍巍的擡眼,瞧盡他眼底的刻骨的冷漠。哥哥說過,寂尊是她愛不起的人,她偏偏不信,到現在才察覺他的無情無義這般蝕骨撕心。

寂尊轉開眼眸,不去看那張楚楚可憐的眼,這不是鳳君小東西一貫的做法嗎?看不下去,直接不看,美其名曰眼不見為凈!其實是真正的冷血冷心冷情!

“黛語,你可能真的誤會了!那年,你負氣出走,竟然走失在天北部落與西狼部落相交的樹林裏,我午後狩獵見你昏倒在地差點被野獸吞食,心有不忍才撿你回來!”

“起初不知你身份,我原以為你能留在我部落,想你早些適應能堅決留下,所以才對你比較照顧!”說完,不顧聽者肝腸寸斷,他補了一句,“絕不是你想的那樣,也沒有所謂的像過去一樣!”

事實,被直裸裸的解剖開來,血淋淋的比那砸死在坑窪中的野豬更觸目驚心,這叫黛語如何接受得了?她小臉煞白幾近透明之色,嘴角高頻率的急切顫抖,她失魂落魄地胡亂搖著頭,“不是,不是那樣的,不是你說的那樣!”

那時的寂尊雖然也不懂溫柔,可從來不會如此冷漠無情,她傷了,他讓木易給她治療,她想吃的想要的,他安排男人們去弄過來,她冷了,他讓女人們給她縫制獸皮袍子。

他對她是跟對別人不一樣的!絕對不是他說的那樣,她不相信,不信!

她瀕臨破碎的狀態,令寂尊的眉頭深深擰成一片,終也是不忍心的吧,畢竟也算是個曾照顧過的女人,偏偏她不該對他動心的,既然動心註定死心。

“我說過了,僅僅只是因為你新來而已!”

事實也確實如此!每個部落的女人都有自己的習慣與信仰,想要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留在貧瘠的天北部落很不容易,所以對每一個有可能變成天北部落女人的女人,他都較為縱容。

黛語,只是其中一個!

偏偏,她誤會成這樣,所幸一切還早,要斬斷情絲不至於傷及性命。

那抽泣聲,像是忽然被掐斷了一樣,在靜謐的夜空中消失不見,許久許久才聽得到她細若蚊絲的聲音,“那,鳳君呢?你對鳳君是不是也因為她是新來,所以你才對她不一樣?”

她淚濕的眼希夷地望著他,在傷極痛極的時候,能有一個默默嫉妒的人與自己遭遇一樣,內心會平靜很多吧!

寂尊忽然轉了眸,那深沈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掩蓋不住的光亮,他只道,“她不一樣!”

那光亮直像一根刺一樣,紮入黛語的眼底,疼得她淚水直流差點連眼睛都睜不開,可是她不願意錯過他任何的神情,不甘心的追問連咽都咽不下,偏偏開口,“她,哪裏不一樣?”

這個問題讓寂尊明顯的怔了怔,像是他也從來沒有思考過,他皺著眉像是思量了許久,也得不到一個滿意的答案,睨了一眼不甘不願的黛語,他冷道:“這不是你該問的吧?”

冷清的拒絕,多直接!

黛語一滯,那哽咽的淚水差點將她噎死,艱難地呼吸了幾口空氣,她出口的聲音已經小到不能再小,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在割她內心的肉,“你喜歡她,對不對?”

“喜歡?”寂尊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腦海中那張牙舞爪的野東西,那雙聰慧的靈動雙眸在調皮眨動,唇角拉扯不住地往上揚起,他輕輕點頭,“是,喜歡!”

黛語呆了,沒有想到他會回答得這麽幹脆,更不曾想到他會把這種情誼毫不避諱地展現在她的面前,偏生又夾雜了那麽深情的笑,那是對另一個女人的寵溺與思念,不過短短幾分鐘,他已經開始思念了——

那笑……好刺眼,那根針從眼睛刺入,直透心臟。她哭得氣喘不定,“為什麽?為什麽?”

寂尊遠遠看著她的淩亂,深吸了口氣,語氣已經平和成一條直線,“對不起,不該讓你誤會,還有,上次你幫她的事,謝謝!”

“我不要你感謝!”黛語尖著嗓子哭道:“那是我心甘情願,我只想你開心而已!”她幫那個女人,卻是要他來說謝謝,為什麽他明明不再冷漠,卻比冷更刺人呢?

她哭得泣不成聲,整整一個傍晚她都在聲嘶力竭地跟哥哥爭吵,她要跟著寂尊回天北部落,在那兒她待過是她這輩子裏最開心的,她好想好想回到過去,她以為跟著寂尊回去,就能回到過去,偏偏他卻說,一切都是她幻想的,他對她好,只因為想要留下她!

為什麽,偏偏要將這麽無情的話語用這麽直接的方式告訴她?她不過只是想要留在他身邊而已,從來沒有這麽渴望過什麽,這輩子都沒有!

她狠狠吸了口氣,“那,帶我走好嗎?我願意留在天北部落!”就算不愛,她也願意相伴,如果留在天北部落給他們生兒育女能換取他的好,她願意!

“不可以!”寂尊矢口拒絕,完全沒有猶豫。

黛語小心翼翼開口,“是害怕我哥哥不同意嗎?他已經答應了,只要你提出要求,他會讓我跟你走的!”整一個傍晚,她差點磨透了這顆心,才得到哥哥的一句首肯,這有多難得,他知道嗎?

寂尊無奈嘆氣,耐下性子跟她平視說話,“黛語,你不懂嗎?我要帶回去的女人,是可以給天北部落繁育後代的,你是西狼部落酋長的親妹妹,你生下的孩子難道要歸西狼部落嗎?”

她整張臉都通紅了,什麽生孩子之類的,就連交歡她都很少看見過,這樣被寂尊忽然提出來,她覺得很局促難安,半晌才小聲道:“可以歸你!”

怎麽說不通呢?他壓根不會跟她交歡,哪來的孩子,歸他幹嘛!寂尊呼出口氣,內心又起了燥熱,他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該死!真該把小東西帶出來,讓她好好給解決一下。

“寂尊……”

“好了!”寂尊不耐煩的打斷,“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是不可能帶你回去的,你也不太適合天北部落的惡劣環境!你是好女孩,西狼部落有很多的勇士在等待著你!”

最惡俗的拒絕竟然被寂尊說了出來,那兩種極端拼湊在一起,偏又沒了那俗套的味道,他雙眸仍舊冷鷙卻說著老氣橫秋的話語,也不過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罷了!

若是提拉那種投懷送抱,直接裸露挑逗的,他倒可以輕松應對,偏偏是這種,比陶瓷還脆弱,他還真怕摔了她,賠不起!現在還沒能力跟西狼部落對抗。

他著急離開的意圖被黛語看得分明,她沖上去想要抱住他的手臂,寂尊靈活閃身躲開,她空著手半舉在空中,顯得孤苦無依,紅腫的眼睛不甘落寞的盯著他,“為什麽是她?為什麽!”

“呵……”寂尊忽的一笑,“我不知道!”他真沒想過,為什麽鳳君會不一樣?就跟這叢林裏的樹木一樣,為什麽偏偏要到春天才嫩芽翠葉!也許,只是宿命註定!

如果真的需要回答,他低笑想了想,道:“因為,她是鳳君!”

黛語跌倒在地,“為什麽喜歡她,只因為她是鳳君”這個理由剝奪了她全部的希望,眼睜睜看著他逃也似的離開,那一步步的腳印抽空了她,眼前驀然一黑,她重重倒地。

只因思念,他快速奔回木屋找尋鳳君,卻發現她跟木易都消失在了本該存在的地方,心有些莫名的焦急,他匆忙尋找卻忘了還有個女子因她昏倒在叢林,禍端只怕生了——

——璐爺,分割線——

溪水,草地,暖風,月光。

焚盡所有理智的舔吻,陶醉其中的男人溫柔伸舌欲將女人緊鎖的牙關撬開,深入她甜軟的禁地,品一品深處的清甜滋味,那定是熊熊不斷的灼燒燎火。

做夢都不曾料到的場面忽然襲擊而來,鳳君的大腦在他微涼唇角蓋上來的瞬間刷成空白,木易怎麽可以這樣!覆蓋了,舔了親了,他竟然還想要深入舌吻麽?腦袋已經徹底死機,正在淩亂重啟中——

“鳳君……”情不自禁的當口,木易深情相喚,從不知溫潤的嗓音也會有如此銷魂沙啞的時候,她的小心肝狠狠一蕩,異性相吸的本能驅使下,被他迷得重啟程序錯亂了。

唇酥麻難耐,她一時不察輕開了牙關,他的舌順著那弧度就滑了進來,分明還是生澀的男人,那勾人的舌只循著本能在找尋著她的美好,一寸一寸近乎膜拜的觸碰,這奇妙的滋味讓木易流連難返,只能不斷的深入,再深入——

不知是唇內被他碰過的那些地方神經特別敏感,還是男人的溫柔太容易令人沈陷,她竟然在錯愕後忘了推開,任他溫柔地攻城略地。

手指,扣入她的指間,他霸道地與她十指相扣,他緊緊擁著她只用唇舌來表達這致命的喜歡,其他禁忌的動作不曾出現。

清風拂來,即便再涼爽也吹不去一身的燥熱了,那雪山頂上的冰雪覆蓋,也消不去這天雷勾動地火的灼燒撩人,木易漸漸亂了心緒,卻不敢太多放肆,生怕驚著了身下好不容易順從的女人。

木易纏繞住她貪婪一吸,那暖風拂面的溫柔忽然激烈,感覺的轉變加速了程序重啟的速度,叮——秀逗的腦袋恢覆正常運作,鳳君豁然睜開眼睛,迷離之色已煙消雲散,她定定望著身上迷亂的男人。

天啦!

他們竟然……吻了!

匆忙之中,她扭轉了頭部,嘴唇從他的唇上擦過,在他還來不及捕捉的時候,已快速離開。“木易!”她有些喘,尷尬地推了推壓在身上的人。

這這這,太淩亂了,做夢都不可能出現的場面就這樣直裸裸的灘在眼前,這失控的場面如何收拾?鳳君一個頭兩個大,她居然差點沈迷了,色令智昏,色令智昏,阿彌陀佛!

她惡狠狠的抽了幾口氣,才將已經不淡定的心平覆下來,朝跪坐在身邊緊張兮兮盯著她的木易一瞧,卻發現卻發現他的臉竟然比她還紅,他小心翼翼的模樣,不像是他強吻了她,反而是她強吻了他!

哦!神馬情況?

她知道這男人羞澀,可這也太羞澀了,強吻了她不算,還一臉無辜慌亂,那小媳婦的模樣都差點讓她反過來跟他說:“是我太沖動了,我會負責了!”

木易溫潤的眸也散了情欲,被慌亂與緊張填滿,他從來沒有跟任何女人這樣過,是不是他太急了弄疼她了?他手足無措的掰回她神色古怪的臉,“鳳君,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何止嚇到!

簡直驚悚到爆!

可,瞧他一臉緊張,她還能說啥?恐怕再多說下去,還真要她來安慰他了,一抹嘴巴她吃個啞巴虧算了,只道:“下不為例,我就當你憋得太久,行為失控了!”

原來,她生氣了,以為他只是起了獸欲才對她——

“我不是!”木易急著就要分辨,吻都吻了,為什麽不敢告訴她其實他喜歡她!他想要吻的女人,就只有她一個,他只吻她!因為喜歡,才吻她!

鳳君側頭疑惑望他一眼,莫不是聽說要有十個新女人,連木易都瘋狂了?

“鳳君,原來你在這!”

像是終於找拾到丟失的珍寶,那欣喜之色充得好聽的嗓音更添動人,寂尊修長的大腿在草地上快速交替,以迅雷之勢靠近過來,時間極短,鳳君只來得及往後退開,刻意與男人保持距離。

木易眼神黯淡無光,雙手還呈現環抱的姿勢不知收斂。

一步跨入兩人的磁場圈,寂尊敏銳地察覺出氣氛哪裏不對,他陰鷙了眼眸在兩人身上掃了掃,一把扣住了木易古怪的手臂,“你幹嘛呢?”

月光下,木易的唇上還有晶瑩的液體,那滋潤的形態分明能看得出是飽嘗了甜美滋味後留下的,寂尊側目緊緊鎖住低垂下眉眼的鳳君,聲音還算冷靜,“擡起頭來,我瞧瞧!”

鳳君癟了癟嘴角,手也不敢去擦拭嘴巴,只本能的不敢擡頭,說出不清這種心理是為啥,她偷偷從另一個方向朝木易眨眼睛,千萬不能說出去,否則寂尊會撕了她!

她久久不動,寂尊倒是飛快失了耐性,松開木易就沖到鳳君身邊,“你別動,別弄疼了她!”木易急忙叫他,寂尊的脾氣,他清楚得很,若是真的怒了,撕碎也絕非不可能!

“我怎麽舍得!”寂尊砸下一話,已經霸道將她的頭勾起,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嫣紅可人,那飽滿分明是被寵溺出來的滋潤,嘴角甚至還有可疑的水光,那是什麽?

再青澀,也是嘗過激吻的男人,一眼就能分辨!

暴風驟雨在他眼裏越蓄越多,如同一只威力極大的定時炸彈,就等下一秒的爆發——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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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更新時間,貌似不固定,姐妹們追文會比較辛苦,以後咱就定在11點左右發文吧,早睡的寶貝可以第二天看喲!日後,有條件了,再調整到早上,親們有啥建議或意見的,趕緊在評論區大聲釋放出來~

調教篇 067 真想吃了你!

“說!你的嘴怎麽了?”霸道的男人兇殘一吼,那火那怒那氣那急,都化作火光自他暴躁的雙眸裏湧出來,一種十分不妙的預感,刺得他的心極難受。

謔!他還真怒了。與前一秒的畏縮不一樣,在一不留神瞥見了他手臂上纖細的指痕後,某些人開始冷笑,她努努嘴巴,欲語還休實則一語不發。

坦白從寬的機會,被她不屑地一腳踹開,寂尊越發暴躁,“不領情的野東西!”

她挑眉,倔強對視,眼神中不被馴服的桀驁紮得男人沒著沒落的火大,骨節分明的大手關節發白,種種跡象昭示著它所運載著的力道是有多大!她細長細長的脖子,他伸手就能探到——

他咬牙切齒,“真想掐死你!”

鳳君緩慢上前,衣裳不淩亂,發絲也不撩人,將細長細長的脖子一伸,她笑,“掐吧!”

“你!”寂尊狠狠瞪眼,卻覺得有些無力,竟拿她沒了辦法,由著她這樣橫下去,該蹬鼻子上臉了,一狠心手真扣住了她,卻只是捏著沒有下任何力道,“乖乖說清楚,饒了你!”

“為毛要饒我?”鳳君莞爾一笑,卻帶了幾分嘲弄的味道,“我做錯了什麽?或者說,你憑什麽管我?”與俏佳人約會完畢,就來管她的雞毛撣子事了,誰給他的權力!

火上澆油,必定惹火上身,暴怒的寂尊絕對惹不得,他大手一提直接將她摔入了懷裏,鐵臂收攏桎梏了她全部的自由,又冷又狠像個魔鬼一樣,“說不說?”

鳳君瞪眼,不說就是不說!

兩人在強烈的對持,互不退讓的倔強讓氣氛又緊又澀,木易輕咳一聲,想擠入兩人尷尬的氣場圈,結果他還來不及說話,一人一個眼神投過來,差點將他給刺穿了!

鳳君:丫的,還嫌不夠亂嗎?都是你沒事亂發情,搞什麽東東!

寂尊:等會再找你算賬!

頃刻間,身陷冰窟,喉嚨也被一塊硬邦邦的冰塊堵住,不上不下的憋嗆得難受!想起適才那蕩漾的失控場面,木易的臉莫名其妙又紅了。

寂尊狠狠皺了下眉,視線重點落在鳳君的嘴唇上,那紅艷欲滴的模樣,分明與被他親過後一樣,這裏最可疑的對象就是木易!

可他,有那膽子嗎?

原始社會地位的分級還在初級階段,對於酋長他們更多的是打心底的信服,卻沒有太多你高我低的思想,寂尊絕不會以為木易是忌憚他而不敢,只怕面對著鳳君,他沒那麽彪悍!

心這樣一想,才稍稍安定了些,可氣惱怒卻是生生被這女人勾起的!

“你不說是嗎?”寂尊吸了口氣,很陰險的改變了策略,他慢慢靠近了她,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邪魔一般的神情比暴怒更駭人。

他的變化,來得莫名其妙,還真拿捏不準這男人的心思,更不敢真把他惹急了,鳳君眨眨眼睛裝無辜,“被豬啃了!”一話差點噎死兩個男人。

搞得寂尊怔了好一會,才附在她耳邊輕咬,“你胡說!”

“你不信我?”鳳君皺眉,一臉怨婦模樣。

寂尊松了眉,字音咬得極重,“信!”

“既然這麽信任我,剛才為毛問都不問就發飆?”鳳君冷嗤一聲恢覆了拽樣,對他表現的信任絲毫不領情,非典型的蹬鼻子上臉。

寂尊的臉頓時就黑了,如同烏雲罩在頭頂,傾盆暴雨隨時可能砸下。

見男人真急了,她可不敢惹了,與其被他揪著尾巴不放,不如倒打一耙,玩個轉移術!

“剛才,黛語咬你了嗎?”這話,也不知道真是為了倒打一耙,還是某些人心裏面就是想問的,木易歪著頭,望著理直氣壯的女人,慢慢笑了。

“沒有!”寂尊斬釘截鐵,拎著她就往懷裏死勁的壓,“你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

鳳君一指,正中他手臂上的紅痕,寂尊眼神變了變,笑了,“女人,你在嫉妒什麽?”

“呵……”她嘴角可勁的勾起,仿佛這是句多麽好笑的話,誇張的表情將她整張紅唇提得更耀眼。

“臟死了!”寂尊忽然嫌棄一哼,伸手在她嘴上使勁的摩擦,像是想要把什麽東西留下的痕跡給擦幹凈,擦了許久仍覺不放心,索性將她拎起就丟在小溪邊,極不溫柔地把她的頭往下一按,另一只手快速捧起水珠潑在她臉上。

滿臉都是清涼清涼的水珠,她閉上眼睛避免河水入境,手靈活地找尋他的方向,欲將男人狠狠摔入河裏,草泥馬的,居然這樣對她!

還沒有摸到他,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已經覆蓋在她嘴唇上,緊接著就是毫無溫柔可言的摩擦、摩擦、再摩擦,嬌嫩的唇瓣開始發熱,然後火辣辣的,從這力道可以看出,這男人的火氣壓根沒有下降的趨勢,反而越來越飆升得迅速。

人在屋檐下,她忍,她再忍,她忍無可忍!

好幾十下後,男人不知收斂反而越演越烈,修長霸道的手指有探入她口腔徹底清洗的趨勢,鳳君緊緊咬著牙關,摸索到他的方位,手指扣上他膝蓋處足夠讓他酸軟跪地的穴位,指尖擡起,準備狠狠一捏。

手,被兩根手指夾住,勁道十足!

寂尊火大,“野東西,還不聽話!”

小臉皺成一片,那唇更添紅腫,原本可人的櫻桃小嘴都快變成香腸嘴了,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倔強的瞪著,鳳君大吼:“寂尊,你丫瘋了,好疼!”

“被豬啃臟了,不洗幹凈,我不放心!”他霸道,說完又要將她按下去繼續清洗。

是可忍孰不可忍?鳳君恨得抄起衣袖狠狠幹一架!她狂躁,“放開!”那獨屬於她的強大威力散發而出,傳得千裏之外,草木都在搖擺。

他放了手,臉色持續的黑沈,側頭朝木易怪異一瞧,嘴角邪笑連連綻放,他扯了鳳君到身邊低聲吼道:“豬啃的?你真當我傻!”

她一僵,氣場瞬間熄滅,她楞楞地望著陰沈的男人,他那雙眸子還算平靜,卻難以掩蓋裏面強壓下的怒意,原來他知道,那他為什麽……

他笑得極冷,卻又極無奈,捏了捏她的鼻尖,在她耳垂上猛然咬了一口,他低吼道:“真想,吃了你!”這野東西,越來越拿她沒了辦法,管不得拴不住,連他的情緒都慢慢被牽著走了。

可恨!

越想,越用力,那尖銳的牙齒差點將她嬌嫩的耳垂給咬破,鳳君用手肘將他捅開,奇怪地望著他,怎麽與想象中不一樣,以為他會雷霆爆發如洪水收勢不住,卻不想兇狠過後,也能如此冷靜!

鳳君輕咳一聲,發現自個這想法真有些犯二,人家不兇殘倒還不爽了!貌似,一直以來他也是光打雷不下雨,似乎並沒對她采取啥實質性的措施嘛!

“你這是什麽眼神?”將她拽過,寂尊惡狠狠地俯下頭,火熱的唇瓣就附在她光潔的脖頸上,唇齒齊動他又吸又咬,一股刺痛從皮膚末梢神經傳到大腦。

“唔……疼!”呼痛後,他立即松開,嘴角盡是邪肆的笑意,鳳君恨恨地搓了搓脖頸,對這男人的秉性越來越摸不準,她罵,“屬狗的嗎?”

男人眼底的陰鷙,此刻才恢覆平日的模樣,將她放在腿上,“以後,不許跟其他男人太接近,懂嗎?”

鳳君很不服氣的皺了皺鼻子,“那你呢?”

寂尊一笑,連眉梢都添了抹邪氣,眷念地在她脖子上一咬,“小東西!”

被冷落在一側的木易,從始至終插不上一句話,他隱著眸子裏所有的情緒默默望著那容顏生動的女子,有寂尊在,她永遠看不到他麽?

又何必打擾,默默守護罷了!

偏生,有些眼裏容不得沙子的男人不肯放過,他冷冷朝木易望了一眼,“這麽晚了,還不回去嗎?”也沒有多大的怒意,只是冷!

勝負初定,天北部落的危機沒有解除,反而因這場勝利而更加危急,現在還不是他與木易算賬的時候,況且咬了還是沒咬,跟小東西有關,若是她願意的,他拿什麽資格去動木易?

但,若讓他知道小東西是被強迫的,不論是誰,殺無赦!

“我不放心她!”已經不再掩飾內心的想法,木易灼熱的望著鳳君,鳳君卻歪著頭沖他笑得不經風月,落了寂尊眼裏,又是惡狠狠的一掐!

該死的笨女人,居然一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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