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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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來，不知是不是因為哭了一場，哭順暢了，青虞神清氣爽，而反觀桃枝，正在梳妝臺前打著脂粉，掩飾昨晚上沒睡好的蒼白臉色，眼眸下的青黛之色，讓青虞不免有點心虛。
去伺候完公子，約南和桃枝陪著公子去上早朝，青虞迎來了她的教書先生，其實想想和尚息一起上學青虞還是有點小小的激動，青虞在以前那個時代時童年便一直沒有玩伴，更別提像尚息這樣在她安慰自己的想象中，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的青梅竹馬了。
咳咳，雖然青虞是一個偽小孩，尚息小包子告訴她，先生姓馬，叫馬先生就可以了，名字不知道，青虞想想，尚息這孩子真不懂規矩，先生的名字都不知道，後來青虞才知道，這位馬先生還真是小透明，南人尚武，不崇文，別指望在一大群沒文化的武夫中教書先生有著尊貴的地位，更何況，她們家這個馬先生卻是有點孬，尚息小魔王不管是上課吃東西還是講話，不管是鬥蟋蟀還是烤燒烤，這位有點孬的馬先生都管不下來，更何況這位那先生不只是有點孬，還裝深沈，在兩個小屁孩面前講著什麽道可道，非常道，青虞表示，她完全不懂。
尚息不是一個好學伴，卻是一個好玩伴，尚息絕對是被寵壞的孩子，他年紀明明同公子一般大，卻被同齡的小公子寵得沒法沒天，讓青虞覺得，公子是把自己的深沈童年的解放全寄托在尚息身上，也讓青虞覺得公子對她不正常的很好的感覺淡了很多，畢竟，比起尚息來她是小巫見大巫了。
若說青虞在學習寫字方面除了老師同學不靠譜，難度還不算很大，那麽青虞在向雅女學武方面就是老師相當靠譜，自己特別困難了。
青虞發現雅女除了不愛說話，長相確實讓人肅穆之外，確實是一個和氣的人，若你跟她說話，她會認真的聽，送她點小禮物，雖然會冷淡的接受，卻會小心的珍藏，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主。
雅女的武藝高強，青虞第一次見到她那把沒有刀鞘的劍時就能感到其中的煞氣，除此之外，雅女還是一位極好的老師，雖然很嚴厲，但青虞明顯感覺得到自己的進步。
雅女說青虞資質不好，教了青虞一套拳法，還有一套簡單的劍術，告訴青虞，拳法是為了自保，而那套劍術，卻是招招致命，呃……比起程咬金的永遠只有一招要先進得多，那套劍術有三個動作，封喉，剔骨，還有直刺。
雅女說自己更善劍術，這個劍術是雅女總結出來，精簡了再精簡的，學了半年，那日青虞去雅女房中，雅女猶豫了很久，還是將一個包裹遞給了青虞：“這是我曾經用的，你力氣不大，這把劍的重量也小。”
簡單幾句話，雅女就出了門依靠在窗前，倒是把青虞弄的呆了，打開來看，是一把青銅色的劍，一尺長，抽開劍鞘，一道白光閃過，劍身呈柳葉形，無圓柱形脊和血槽；扁莖斜肩，莖部有兩個穿孔，都位於中脊線，鋒利無比，卻不見煞氣，劍柄凹凸不平，青虞看見刻了兩個字，古時文字，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就這樣看這把劍，除了未沾血開鋒外，青虞覺得比起雅女背著的劍從質量上來說相差不多，以這個時代的水平，只怕也是難得的好劍。
卻聽見門口雅女說：“劍名長寧，是我曾經用的，後來碰了這沾血的營生，也怕玷汙了這劍的靈氣，劍雖是殺器，可是這劍卻是善劍，給你保命恰恰合適。”不多的話，卻道盡了雅女的艱辛。
青虞看看雅女，那邊羅剎臉咧著笑意，眼裏盡是悲涼。
青虞當時只是擡頭望她，眼神認真：“可是這世道不沾血的劍我也不敢接，人人都要這樣活著。”
雅女望著天空半天，輕巧的一笑：“青虞，每日每日，我都盼著有人這般勸慰我，縱使我的手已經臟的洗不凈了，沒想到這樣說的卻是你這小丫頭。”
“莫不是雅女姐姐還盼著一個良人……”青虞突然停住了，望了望雅女那半邊羅剎臉，說不出話來。
雅女卻不在意：“這世道有甚良人，大家不過都是在討生活罷。”
然後又自嘲著：“青虞，也許你便會遇到你的良人，我有預感，你便會遇到的。”
青虞不禁沈默了，這朦朧的前路，她也不過是活著，活著。聽見有帶著淡淡喜悅與希望的聲音說：“青虞，這劍你配得上。”青虞把劍抱在懷中，淡淡的笑了。
夜靜如水，雅女一個人浴著皎潔月光：“阿巒，我將那劍給了青虞，你可會生氣？我有預感，只有那孩子，配的上長寧。”
“青虞，你也才來看小爺，小爺在這裏頭快悶死了。”一個還尚有活波氣的聲音讓青虞的嘴癟了癟，尚息這小子平時欠扁也就是了，在那表現得嚴肅的怪老頭智叟面前也玩起了耍寶游戲，這不，公子為了給智叟那沾滿墨水的衣衫個交代，將尚息關禁閉。
青虞看著窩在柴草窩裏還在數螞蟻的尚息，一陣好笑：“你也有今天。”
尚息看著青虞幸災樂禍的傻樣，跳了起來：“你是在……小爺出來了有得你受的。”
“尚息你還得要欺負女孩子。”青虞擡頭，一個青衫小襖子的少女出現，看看那張臉，青虞有點驚奇：“麥苗？”
那女孩子長得比當初見面時更好看了些，嘴沒有裂痕了，粉紅的小嘴嘟著，臉色也好了點，白凈了不少，麥苗本就不是女子應該妙曼之美的年紀，現在胖了些，看起來多了可愛與親切。
麥苗沒有看青虞，只是將手裏的食盒放在窗前：“你倒是還要不要吃飯。”
青虞想著以尚息的那點小脾氣，肯定要吼了，果然，尚息窩在那裏：“你還是什麽，敢管起小爺來了。”
麥苗瞪了他一眼，拉著青虞走了，口裏還說著：“不要以為是公子面前的人就了不起了，我一定要你好看之類的。”青虞看麥苗氣嘟嘟的樣子挺可愛的，從包裏掏出今天桃枝給她的據說是宮裏出來的糖，遞給麥苗：“麥苗，好久不見。”
麥苗看著青虞：“你也是，以為到公子跟前了，都不叫我姐姐，還拿這糖來羞我。”青虞嘴角抽搐，小姑娘，你這個叫嫉妒啊，說著，麥苗還是從她手裏將糖奪過，一把吃在嘴裏，青虞有些楞著了，你不是說我拿糖來羞你的嗎？
麥苗跺了跺腳：“你還騙我。”
青虞又呆楞了，難道真的是三年一代溝，難道她和這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中間真的隔了個太平洋，這話她怎麽聽不懂啊。“你還說你識字，我問過人，麥苗不是那麽寫的。”解釋了好久，南人的字和北人的字是不一樣的，終於把這小姑娘解釋通了，望著麥苗蹦蹦跳跳的回去的背影，青虞口幹舌燥。
青虞回到前院，沒找到桃枝，看見約南端著茶水過來，約南也沒有客氣，把那茶水一把遞給了青虞：“公子來客人了。”
不知為何，青虞聽約南口氣裏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倒有點驚訝。
進了屋，看見公子旁邊桃枝立在那裏，桃枝眉目含春，眼波明媚，雙頰還有點紅暈，頓時明白了，約南喜歡桃枝早就是公開了的秘密，桃枝都這麽大年紀，按照這古代的結婚來看，桃枝這年齡早就是好幾個孩子的媽了，可是桃枝卻還是留著，看桃枝現在這面帶桃花的樣子，倒像是發了春。
垂下頭來偷笑，感到旁邊的約南似乎有點羞怯，有點惱怒，笑得更開了，這狐貍也有今天。
“鳳皇，你這裏的丫頭倒都長得好，這端茶的丫頭灼灼似賊，要不送了我。”青虞的手頓了頓，整個人倒是呆了，手上還在摻茶，茶水都溢出了杯子，從小幾上流到了青虞的布鞋上，給客人的茶倒是不燙，只是把青虞的鞋打濕了，青虞手一抖，好不容易才把脫手的茶壺給抓住，感覺到滿屋子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臉難得的紅了紅。
擡起頭，只見一紅衣的少年騷包的倚在那裏，斜著眼看她，眼波裏盈著戲謔的笑意。
青虞也不低頭了，仔細的打量著這個讓她丟醜的紅衣妖男，狐貍眼瞇著，眼角翹而飛揚，嘴唇紅潤，兩片極薄似道盡了人間涼薄事，膚白如瓷，還帶著緋紅，模樣仿佛就是在說著，老子就是個死妖孽，表情仿佛就是被攻略完以後那銷魂樣。
比起這妖孽來，慕容沖的絕世美貌一下子就便得高貴絕塵了，按青虞小姑娘的說法，一個表現的是欲女，一個表現的是玉女，，美得不同性質。
那絕世妖孽口吐著芳香說著：“倒是呆的可愛。”
青虞在心裏吼著，小可愛，小可愛，你全家都小可愛。
公子緩緩道：“賀鄰，你倒是把我這個小呆瓜給嚇到了。青虞，下去吧。”
青虞內心又怒吼著，小呆瓜，小呆瓜，你全家都是小呆瓜。
“瞧這丫頭的樣子，倒是擰上了，來來，我給小姑娘賠個不是。”這妖孽還在瞎折騰，青虞忙擰著大腿裝羞澀：“沒……沒……”內心不住狼嚎著，你丫的看出我那點擰上了。
“這丫頭不擅言談。”青虞第一次覺得公子其實不是公子，而是救人大苦大難的觀世音，青虞想著，公子，今日我若出的了這門，一定把您老人家回去供起來。
那邊紅妖似不經意的說著：“這丫頭聽說是鳳皇兒從戰場撿的北人，那北人就最狡，你這丫頭莫不是裝作一副良善樣。”
青虞手抖了抖，紅妖，我沒惹著你吧，卻沒有察覺場面一下子僵了，只聽公子冷冷道了句：“我的丫頭我只是了解。”
旁邊約南把青虞拉了出去，進屋時說了句：“那慕容垂幼子慕容麟甚是平庸，為吳王不喜，我看那慕容麟也不是個簡單的。”
青虞回想起前幾天雅女在她練武時幫她普及的知識，慕容麟，吳王慕容垂幼子，與吳王世子不是同胞，但關系甚好，甚是平庸。
青虞想想慕容麟那張欲女臉，這樣的人，怎會是一個平庸的角色呢？
青虞去換了雙鞋子，沒一會，桃枝便回來了，青虞有點擔憂的看桃枝：“桃枝姐姐可是喜歡今天那個公子。”
桃枝噌了她一句：“在打探什麽？”臉雖是紅著，眼神卻無波，青虞松了口氣，她希望桃枝好，找到一個良人。
雖是討厭約南，但約南對於桃枝來說也算是良人，約南喜歡桃枝，待桃枝好，青虞都看在眼裏，按照了解，約南雖然比桃枝小，但約南絕對是一個鐘情的人，也懂得疼人，他長得好，身份也和桃枝匹配，約南也很有能力，青虞覺得，桃枝若是嫁給約南，便是福分了。
青虞又想到了紅妖，那男人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她私認為，若讓那等男人安分下來，一定是天上掉下來的瑪麗蘇。
青虞轉成了笑臉：“那桃枝姐姐可喜歡約南。”
雖然青虞都知道約南喜歡桃枝，但她這是第一次當著桃枝的面問，青虞死死盯住桃枝的臉，想要盯出一朵花來，直到她的臉刷的變成紅色，笑得更歡了。
桃枝低下頭來，眼睛躲閃著：“我只拿他當是弟弟，我可比他大好幾歲。”
青虞呵呵的笑了：“不是有句說是，女大三，抱金磚。”
“人家也只是拿我當姐姐……”
“桃枝姐姐，人家對你的心思，我們全府的人都看得清楚得很。”
“你這人小鬼大……”桃枝站了起來，頗有點惱了。
這時有敲門聲：“桃枝，有事找你。”
青虞聽著這約南的聲音，推著桃枝：“快去快去，人家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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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伺候完公子，約南和桃枝陪著公子去上早朝，青虞迎來了她的教書先生，其實想想和尚息一起上學青虞還是有點小小的激動，青虞在以前那個時代時童年便一直沒有玩伴，更別提像尚息這樣在她安慰自己的想象中，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的青梅竹馬了。
咳咳，雖然青虞是一個偽小孩，尚息小包子告訴她，先生姓馬，叫馬先生就可以了，名字不知道，青虞想想，尚息這孩子真不懂規矩，先生的名字都不知道，後來青虞才知道，這位馬先生還真是小透明，南人尚武，不崇文，別指望在一大群沒文化的武夫中教書先生有著尊貴的地位，更何況，她們家這個馬先生卻是有點孬，尚息小魔王不管是上課吃東西還是講話，不管是鬥蟋蟀還是烤燒烤，這位有點孬的馬先生都管不下來，更何況這位那先生不只是有點孬，還裝深沈，在兩個小屁孩面前講著什麽道可道，非常道，青虞表示，她完全不懂。
尚息不是一個好學伴，卻是一個好玩伴，尚息絕對是被寵壞的孩子，他年紀明明同公子一般大，卻被同齡的小公子寵得沒法沒天，讓青虞覺得，公子是把自己的深沈童年的解放全寄托在尚息身上，也讓青虞覺得公子對她不正常的很好的感覺淡了很多，畢竟，比起尚息來她是小巫見大巫了。
若說青虞在學習寫字方面除了老師同學不靠譜，難度還不算很大，那麽青虞在向雅女學武方面就是老師相當靠譜，自己特別困難了。
青虞發現雅女除了不愛說話，長相確實讓人肅穆之外，確實是一個和氣的人，若你跟她說話，她會認真的聽，送她點小禮物，雖然會冷淡的接受，卻會小心的珍藏，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主。
雅女的武藝高強，青虞第一次見到她那把沒有刀鞘的劍時就能感到其中的煞氣，除此之外，雅女還是一位極好的老師，雖然很嚴厲，但青虞明顯感覺得到自己的進步。
雅女說青虞資質不好，教了青虞一套拳法，還有一套簡單的劍術，告訴青虞，拳法是為了自保，而那套劍術，卻是招招致命，呃……比起程咬金的永遠只有一招要先進得多，那套劍術有三個動作，封喉，剔骨，還有直刺。
雅女說自己更善劍術，這個劍術是雅女總結出來，精簡了再精簡的，學了半年，那日青虞去雅女房中，雅女猶豫了很久，還是將一個包裹遞給了青虞：“這是我曾經用的，你力氣不大，這把劍的重量也小。”
簡單幾句話，雅女就出了門依靠在窗前，倒是把青虞弄的呆了，打開來看，是一把青銅色的劍，一尺長，抽開劍鞘，一道白光閃過，劍身呈柳葉形，無圓柱形脊和血槽；扁莖斜肩，莖部有兩個穿孔，都位於中脊線，鋒利無比，卻不見煞氣，劍柄凹凸不平，青虞看見刻了兩個字，古時文字，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就這樣看這把劍，除了未沾血開鋒外，青虞覺得比起雅女背著的劍從質量上來說相差不多，以這個時代的水平，只怕也是難得的好劍。
卻聽見門口雅女說：“劍名長寧，是我曾經用的，後來碰了這沾血的營生，也怕玷汙了這劍的靈氣，劍雖是殺器，可是這劍卻是善劍，給你保命恰恰合適。”不多的話，卻道盡了雅女的艱辛。
青虞看看雅女，那邊羅剎臉咧著笑意，眼裏盡是悲涼。
青虞當時只是擡頭望她，眼神認真：“可是這世道不沾血的劍我也不敢接，人人都要這樣活著。”
雅女望著天空半天，輕巧的一笑：“青虞，每日每日，我都盼著有人這般勸慰我，縱使我的手已經臟的洗不凈了，沒想到這樣說的卻是你這小丫頭。”
“莫不是雅女姐姐還盼著一個良人……”青虞突然停住了，望了望雅女那半邊羅剎臉，說不出話來。
雅女卻不在意：“這世道有甚良人，大家不過都是在討生活罷。”
然後又自嘲著：“青虞，也許你便會遇到你的良人，我有預感，你便會遇到的。”
青虞不禁沈默了，這朦朧的前路，她也不過是活著，活著。聽見有帶著淡淡喜悅與希望的聲音說：“青虞，這劍你配得上。”青虞把劍抱在懷中，淡淡的笑了。
夜靜如水，雅女一個人浴著皎潔月光：“阿巒，我將那劍給了青虞，你可會生氣？我有預感，只有那孩子，配的上長寧。”
“青虞，你也才來看小爺，小爺在這裏頭快悶死了。”一個還尚有活波氣的聲音讓青虞的嘴癟了癟，尚息這小子平時欠扁也就是了，在那表現得嚴肅的怪老頭智叟面前也玩起了耍寶游戲，這不，公子為了給智叟那沾滿墨水的衣衫個交代，將尚息關禁閉。
青虞看著窩在柴草窩裏還在數螞蟻的尚息，一陣好笑：“你也有今天。”
尚息看著青虞幸災樂禍的傻樣，跳了起來：“你是在……小爺出來了有得你受的。”
“尚息你還得要欺負女孩子。”青虞擡頭，一個青衫小襖子的少女出現，看看那張臉，青虞有點驚奇：“麥苗？”
那女孩子長得比當初見面時更好看了些，嘴沒有裂痕了，粉紅的小嘴嘟著，臉色也好了點，白凈了不少，麥苗本就不是女子應該妙曼之美的年紀，現在胖了些，看起來多了可愛與親切。
麥苗沒有看青虞，只是將手裏的食盒放在窗前：“你倒是還要不要吃飯。”
青虞想著以尚息的那點小脾氣，肯定要吼了，果然，尚息窩在那裏：“你還是什麽，敢管起小爺來了。”
麥苗瞪了他一眼，拉著青虞走了，口裏還說著：“不要以為是公子面前的人就了不起了，我一定要你好看之類的。”青虞看麥苗氣嘟嘟的樣子挺可愛的，從包裏掏出今天桃枝給她的據說是宮裏出來的糖，遞給麥苗：“麥苗，好久不見。”
麥苗看著青虞：“你也是，以為到公子跟前了，都不叫我姐姐，還拿這糖來羞我。”青虞嘴角抽搐，小姑娘，你這個叫嫉妒啊，說著，麥苗還是從她手裏將糖奪過，一把吃在嘴裏，青虞有些楞著了，你不是說我拿糖來羞你的嗎？
麥苗跺了跺腳：“你還騙我。”
青虞又呆楞了，難道真的是三年一代溝，難道她和這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中間真的隔了個太平洋，這話她怎麽聽不懂啊。“你還說你識字，我問過人，麥苗不是那麽寫的。”解釋了好久，南人的字和北人的字是不一樣的，終於把這小姑娘解釋通了，望著麥苗蹦蹦跳跳的回去的背影，青虞口幹舌燥。
青虞回到前院，沒找到桃枝，看見約南端著茶水過來，約南也沒有客氣，把那茶水一把遞給了青虞：“公子來客人了。”
不知為何，青虞聽約南口氣裏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倒有點驚訝。
進了屋，看見公子旁邊桃枝立在那裏，桃枝眉目含春，眼波明媚，雙頰還有點紅暈，頓時明白了，約南喜歡桃枝早就是公開了的秘密，桃枝都這麽大年紀，按照這古代的結婚來看，桃枝這年齡早就是好幾個孩子的媽了，可是桃枝卻還是留著，看桃枝現在這面帶桃花的樣子，倒像是發了春。
垂下頭來偷笑，感到旁邊的約南似乎有點羞怯，有點惱怒，笑得更開了，這狐貍也有今天。
“鳳皇，你這裏的丫頭倒都長得好，這端茶的丫頭灼灼似賊，要不送了我。”青虞的手頓了頓，整個人倒是呆了，手上還在摻茶，茶水都溢出了杯子，從小幾上流到了青虞的布鞋上，給客人的茶倒是不燙，只是把青虞的鞋打濕了，青虞手一抖，好不容易才把脫手的茶壺給抓住，感覺到滿屋子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臉難得的紅了紅。
擡起頭，只見一紅衣的少年騷包的倚在那裏，斜著眼看她，眼波裏盈著戲謔的笑意。
青虞也不低頭了，仔細的打量著這個讓她丟醜的紅衣妖男，狐貍眼瞇著，眼角翹而飛揚，嘴唇紅潤，兩片極薄似道盡了人間涼薄事，膚白如瓷，還帶著緋紅，模樣仿佛就是在說著，老子就是個死妖孽，表情仿佛就是被攻略完以後那銷魂樣。
比起這妖孽來，慕容沖的絕世美貌一下子就便得高貴絕塵了，按青虞小姑娘的說法，一個表現的是欲女，一個表現的是玉女，，美得不同性質。
那絕世妖孽口吐著芳香說著：“倒是呆的可愛。”
青虞在心裏吼著，小可愛，小可愛，你全家都小可愛。
公子緩緩道：“賀鄰，你倒是把我這個小呆瓜給嚇到了。青虞，下去吧。”
青虞內心又怒吼著，小呆瓜，小呆瓜，你全家都是小呆瓜。
“瞧這丫頭的樣子，倒是擰上了，來來，我給小姑娘賠個不是。”這妖孽還在瞎折騰，青虞忙擰著大腿裝羞澀：“沒……沒……”內心不住狼嚎著，你丫的看出我那點擰上了。
“這丫頭不擅言談。”青虞第一次覺得公子其實不是公子，而是救人大苦大難的觀世音，青虞想著，公子，今日我若出的了這門，一定把您老人家回去供起來。
那邊紅妖似不經意的說著：“這丫頭聽說是鳳皇兒從戰場撿的北人，那北人就最狡，你這丫頭莫不是裝作一副良善樣。”
青虞手抖了抖，紅妖，我沒惹著你吧，卻沒有察覺場面一下子僵了，只聽公子冷冷道了句：“我的丫頭我只是了解。”
旁邊約南把青虞拉了出去，進屋時說了句：“那慕容垂幼子慕容麟甚是平庸，為吳王不喜，我看那慕容麟也不是個簡單的。”
青虞回想起前幾天雅女在她練武時幫她普及的知識，慕容麟，吳王慕容垂幼子，與吳王世子不是同胞，但關系甚好，甚是平庸。
青虞想想慕容麟那張欲女臉，這樣的人，怎會是一個平庸的角色呢？
青虞去換了雙鞋子，沒一會，桃枝便回來了，青虞有點擔憂的看桃枝：“桃枝姐姐可是喜歡今天那個公子。”
桃枝噌了她一句：“在打探什麽？”臉雖是紅著，眼神卻無波，青虞松了口氣，她希望桃枝好，找到一個良人。
雖是討厭約南，但約南對於桃枝來說也算是良人，約南喜歡桃枝，待桃枝好，青虞都看在眼裏，按照了解，約南雖然比桃枝小，但約南絕對是一個鐘情的人，也懂得疼人，他長得好，身份也和桃枝匹配，約南也很有能力，青虞覺得，桃枝若是嫁給約南，便是福分了。
青虞又想到了紅妖，那男人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她私認為，若讓那等男人安分下來，一定是天上掉下來的瑪麗蘇。
青虞轉成了笑臉：“那桃枝姐姐可喜歡約南。”
雖然青虞都知道約南喜歡桃枝，但她這是第一次當著桃枝的面問，青虞死死盯住桃枝的臉，想要盯出一朵花來，直到她的臉刷的變成紅色，笑得更歡了。
桃枝低下頭來，眼睛躲閃著：“我只拿他當是弟弟，我可比他大好幾歲。”
青虞呵呵的笑了：“不是有句說是，女大三，抱金磚。”
“人家也只是拿我當姐姐……”
“桃枝姐姐，人家對你的心思，我們全府的人都看得清楚得很。”
“你這人小鬼大……”桃枝站了起來，頗有點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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