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2誤會,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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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唐清文領著花影看了住處,裏裏外外三個臥室,兩個洗手間,一個客廳,一個小廚房,還帶著一個朝陽的歐式小陽臺。整體結構還是十分符合花影的審美觀的。

“這間公寓的首付不是很便宜吧?”花影心裏雖然歡喜,可是畢竟物質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唐清文眉微微揚起,嫌少的俏皮模樣:“實話告訴你,這樓盤是我一個朋友的,這不,才開盤就先優惠熟人了,打了個三折。”

花影很想知道到底是多少,只見唐清文豎起的手指個數,這下,靜靜的公寓裏,都能聽得到花影艱難的咽氣聲,難道我來打工賺錢,就是為了還房貸的?

“五萬。”唐清文接下來還有些事情要去辦,沒有太多的閑工夫和花影東拉西扯。“小影,我趕時間,就先離開了。”

“嗯,再見喔!”花影還以為要五十萬呢?沒想到,他的朋友怎麽夠意思。

然後,我可以找人合住,收房租的錢再加上平均每個月的生活費,這樣的話,不到一年的功夫就可以還清債務了。花影美滋滋的構想著美好的藍圖。

唐清文站在門外,聽到花影的歡呼聲,薄薄的嘴唇不屑的揚起。

花影哼著歌曲,整理著自己的小天地。

“餵,趙媽,嗯,找到了……沒有回離園,我會的,找時間去,好,你要保重身體,小影等工作安定了,就回去看您……”花影躺在原裝配的沙發上,快活的好像回到了以前的自己。

捺不住寂寞,花影環顧四周,拿出幾張紙,用黑色簽字筆寫上:找人合住,條件必須是女,以及月租,註意事項。

幹完活,已經十一點了。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就拿著換洗衣服去了浴室,三下兩下的沖好了澡,就出來了。

時間不等人,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去人才市場投放簡歷。

不然,這昂貴的房債,每天的電水費,在沒有找到合住人來之前,就被活生生的現實把所有的美好扼殺在搖籃裏。

夕落家園裏池子離的總公司很近。

之前和池子離就在這附近沒事的時候溜達過,大致的方向什麽的應該不在話下。想到這裏,花影心裏悄悄地歡喜起來,好像是上天冥冥之中在幫助自己。

“咕咕”煥然一新下的肚子不給力,發出不和諧的聲響。

首先,解決午餐。

花影拿著背包出了門。一身很簡單的打扮,長袖半高領的薄薄綠色毛衣,下身配著黑色百搭的牛仔褲。整個人看上去,小清新。

走著,走著……

星巴克。那又大又亮的字體映入眼簾。

好,從這裏,開始。花影為自己鼓起加油。

事實的真相往往出乎人的意料。花影核算下來,一杯咖啡外加一些甜點,總比並挨著的牛排店便宜很多吧!

花影喜歡坐在靠近落地玻璃邊,喜歡陽光照射到的地方,喜歡看著人群,喜歡看對面Flowerry的logo。選定位子,向侍者點了杯泡沫咖啡,白色的小瓷碗,倒上espresso,再打上奶沫,加點肉桂粉。味道美極了。

不遠處,一對戀人談得正歡,兩只手隔著鋪著粗布的藍色碎花桌布纏綿著。

曾經,自己和那個他,也這樣甜蜜過,幸福過。

花影慢慢的品著,看著正前方的老板娘熟練的在忙著煮咖啡,那個樣子,很美,不是有人說過,工作中的男人最帥,努力中的女人最美。

星巴克裏,回放著那首《布拉格廣場》:

“誰誰誰彈一段一段,流浪憂傷……在旁,靜靜欣賞,在想,你的浪漫,在看,是否多久都一樣……布拉格的廣場,擁擠的劇場,安靜小巷一家咖啡館,我在結賬,你在煮濃湯,這是故事最後的答案。”

老板娘的旁邊那個男子,大概就是她的Mr。right。幸福得正如歌詞所唱的那樣。

窗外,一輛黑色汽車慢慢的停下來,在等綠燈。穿著深藍色的風衣男子正坐在車上打量這邊,此人,就是池子離。

“Boss,剛下飛機,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肖飛這個助理真是為了池子離,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池子離沒有說話。不過,這一個星期的國際會議真的有些疲乏了。

“要不,我下車去買杯咖啡,提提神?”肖飛再次提議。

“不用了,你先回,我自己去。”池子離烙下一句話,就開了車門,好像在趕著什麽事一樣。

等綠燈一亮,肖飛覆命的回了公司。

這邊,花影很快吃完喝完了,付了帳,抱舔著肚子,背著包,向人才市場走去。

只是命運往往作弄人。

花影剛低頭拾起掉落的發夾,錯過了下了車,朝自己方向走來的池子離。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你和我不在同一個世界,而是,明明相愛的人,就這麽的擦身而過,沒有發現彼此的存在。

池子離帶著空氣裏殘留的冬天寒氣,推開了門,駐足大量了一下,走向落地玻璃窗的唯一空位。

他的眼神很有力,只是掃了一眼,聲音低沈而悅耳:“藍山。”

漸漸地,客人多了起來。

深藍色的男子坐在陽光裏,煞是耀眼。令人不驚讚嘆。出眾而鎮定自若的氣質,讓人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

池子離擡起眼眸,望向窗外,不經意間,綻開了微微的笑容,對著那張花影之前坐過的位置。

花影拿著自己那幾分薄薄的簡歷,再看看擠爆了地方的人流隊伍,有些膽怯了。

“今年,似乎很多人都投了那家公司。”路人甲

路人乙很不客氣的揮了揮手中的簡歷,看似重重砸下,其實很小力氣的對著路人甲:“你怎麽做功課的?那家公司是時下最熱門的Flowerry,而且,不只是今年很火的好不好,是自從上市以後這家公司就備受各大精英的歡迎。”

路人甲一臉的不可置信。

路人乙滿臉的寫滿了對同伴的“無可救藥”。

“那,這次的專場招聘會,只好各顯神通了。”路人甲扶著額頭,捏了捏厚厚的介紹書。

路人乙:“Flowerry最不齒的就是托關系,走後門,大家現在是各憑本事。”頓了頓,又接著說:“從往年來看,被錄用的人大多不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且,他們的考試方式尤其特別。至今沒有人摸出規律,一通則通。”

花影當然看到米蘭市唯一的一個人才市場主辦點的大紅色橫幅上寫著的字。

來都來了,死就死吧!反正又不一定。花影心一橫,擠過人群,直接投放了一份簡歷在紙箱中。

“嗡嗡嗡”手機在包裏震動。

“餵?清文,晚上我有空的,嗯,好的。”花影掛了電話,走出了招聘現場。

“taxi……”她招了一輛空車的出租車,一坐上去就報了地址:“離園。”

半小時不到的時間,離園就在眼前了,俯下身把錢給了司機,好帥呀!花影對好看的事物特別的留心,當下,開著出租車,卻穿著一身西裝,長相和唐清文有的一拼的男人真的好帥。

花影開了有些腐朽了的大門,走進去,好像回到了過去。

爺爺花名人還在搬弄花花草草,趙媽做著事,自己趴在書桌上無聊的畫畫。

可是,人去樓空。

“小姐,你慢慢的,我在外面待命。”出租車司機竟然還沒走,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謝謝你。”

來到熟悉的家裏,白布覆蓋的家具。她扶著上了樓,去了花名人的房間。

房間裏什麽都沒變,只是有了些灰塵。花影用手擦了擦桌角,卻聽到“叮”的一聲。桌子上不知何時有了一本類似日記的小本子,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秘密機關?

花影拿起本子,左看右看,緩緩地打開。迅速的翻了一下,估計是花名人的日記本,從日期上來看。

然後還去了自己的小屋,拿了些有用的東西,就關好門匆匆的離開了,畢竟那個好心人好在外面等自己。

“現在,小姐去哪裏?”好心司機問道。

“帥哥,你知道一個叫OneDay的餐廳嗎?我就是去那裏。”唐清文之前打電話來請花影吃晚餐。

司機這次好好地看了看後座的小姐,甩了甩頭“沒問題。”

傍晚的米蘭市的早春,有清涼的感覺,街上的霓虹燈已經開始亮了,這次,花影坐在了陌生男人的身邊。

在等紅燈的時候,男人遞給花影一支煙,然後,在花影的手心上寫下他的名字,很覆雜的筆畫,但是基本上能猜出來,三個字:徐政宇

接過煙,看著已經燃著的香煙,暈出一道道的煙圈,隨後,飄散……花影猶猶豫豫的,最後,吸了這輩子第一口煙,很沖鼻,一口嗆了出來,沒多久,眼睛也紅了。

感覺很難受,很狼狽。

“你吸煙的樣子真好看。”徐政宇抿著嘴,眼卻彎成了月牙。

花影這麽直接的被陌生男人讚美,心裏有些淡淡的喜悅。但很快,從失態中恢覆:“麻煩你專心開車。”

出租車在紅燈變黃燈再成了綠燈的時候,急速的飈了出去。花影坐的有些不穩,緊緊地抓在車上的扶手上。

“從一你進來,我就覺得自己好像和你相識了很多年。我這個人喜歡與眾不同。我喜歡你明朗的笑,喜歡看你安靜的樣子,還有你叛逆無措的,真是很期待以後的日子。”徐政宇很直爽的講出了自己的感覺,這讓初出茅廬的花影心裏泛起了漣漪。

“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

“哦?那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徐政宇隨口一問。

花影不知道怎麽回答他,自己和池子離是否還是相愛的,在沒有了在自己的記憶的池子離,自己就是個陌生人,過路人,現在,他愛著的是另一個,她。

有些看起來人很幹凈,卻內心狂野的男人,他們風趣幽默,他們很會哄女人,他們把愛情放在可以看見可以觸及的位置,也絕對把愛情當回事,可是,不會看重愛情。

徐政宇開著車,一直開,好像沒有盡頭。車子最後停在了一座未知的山頂上。

花影原本以為餐廳到了,連忙下車,只聽“咚”車門被鎖了起來,這下,花影慌了,難倒了百年難遇的兇殺案,而兇殺案的對象是自己。

“嘿!怎麽這麽就害怕了?”

保持沈默。

徐政宇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僵硬。

“好了,小姐,為了緩解氣氛,我們來玩個游戲?不過,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徐政宇看著身旁像受了驚嚇的小白兔模樣的花影,很有趣。

花影怯怯的:“如果我贏了,你就放我回去。還有我叫花影。”兇手還需要知道受害人的名字?

“嗯哼。”徐政宇托起自己的下巴,假裝很用心的在想:“INever。”

“INever”這樣的游戲,花影曾經和大學一幫好友一起玩過,似乎先是起源於韓國的一個綜藝節目。

“我從來沒有吸過煙。”花影適時的回想應用。

“我從來沒有單獨和女生一起來山頂。”徐政宇揚眉,點了點自己。

“我從來沒有和陌生男人怎麽靜距離的玩游戲。”花影一時也想不到什麽,只好一直繞著這件事講。

……

兩人玩的不相上下,花影有些小小的得意了,看表情似乎是很熱衷於這樣的白癡游戲。漸漸地,也放松了警惕。

忽然,徐振宇的手伸過來,放在她因興奮而溫度稍高的臉上,花影轉頭去看他,他的臉上沒有了任何的笑意,沒有任何的玩世不恭,滿滿的是認真的神色。

花影以為他覺得沒得贏自己就先下手為強。閉著眼,等待……

“影兒,我從沒有,從來沒有像喜歡你這樣喜歡過一個人。”

影兒?他怎麽會知道……花影猛的睜開眼,一臉的不可置信,還有深深地震驚。

“滴滴滴滴”手機提示聲打斷了繼續的暧昧:“餵?是的,清文我好像沒有找著路,嗯,不用了……好的,晚安!”

徐政宇半天都沒有停止看花影的眼睛:“既然你不接下去了,那跳過直接到我。”他正了正聲音:“我從來沒有遇到像你這麽好騙的傻女孩,哈哈……”然後,朗聲大笑起來。

花影這才微微緩過神來,知曉徐政宇在耍自己玩,腦海裏有一瞬間回顧自己呆滯的傻樣,也覺得好笑。

直到最後,花影被安全的送到了夕落家園。

在徐政宇瀟瀟灑灑的對著花影飛吻道別的時候,花影也又那麽一刻覺得,自己和陌生的他,認識了許多年許多年。

“是花影小姐嗎?”門衛大叔側站在花影右邊“這裏有你的一些東西,請你認領一下。”

花影跟著門衛進了門衛室,看到了好幾套的OL套裝。今天真是驚和喜連連看呀!

“這是位唐先生委派人送來的,可是您又不在家,我就代為收了。”門衛大叔很禮貌很有愛的做著善事。

“謝謝!”花影道完了謝,拿著手裏的OL回了公寓。

等洗涮完畢後,花影打了個電話給唐清文,可是電話一直是處於通話狀態,花影心頭的熱乎有些降溫,想想,現在也蠻晚的,就發了個短信過去。

------題外話------

大家如果就得男二之前已經出現,那就大錯特錯了,嘻嘻嘻嘻嘻

第二十話 貪心你的溫柔

Chapter玩弄,溫柔

三月三號,這是個好日子。日歷上說,適宜開業,換句話說,就是自己面試成功。

話說,前天早上,花影還在被窩裏暖暖的懶懶的做著美夢,被一陣可惡的鈴聲催醒,本來正想把來電人士罵一頓,可是那標準的女式普通話清晰的傳入耳朵:“您好,請您後天上午九點一刻到公司面試。”剛剛還腦子模糊著,一聽立馬腦袋十分清爽,很禮貌的回覆,掛了電話,楞楞幾秒後,小宇宙爆發了:我,有機會去面試了!

昨天,少腦子的花影才記起來好好了解一下FLOWERRY的歷史文化。

網頁上搜索了一下,大概知道,FLOWERRY是個家族企業,已經有一百五十九年的歷史,每一屆的企業執行長,是千挑萬選,經過了層層考驗才能勝任的。

FLOWERRY的主樓本來在米蘭市的郊區,然後到了池氏掌管的天下,就從郊區搬到了現在的市中心商業城的黃金地段。

樓層建築是由來自美國著名的聞一大師終身設計的作品。

總共有兩棟樓,一棟主樓,一棟副樓,兩棟樓是米蘭市最高的建築,101層。遠遠看去,好像是插入雲霄似的,很是壯觀。

共有三十六個的部門,分支有一百零八個,上上下下的員工總數不低於三千萬,其中包括了FLOWERRY旗下的子公司,有六十一個。

主樓分工很細致,一樓至三十樓為辦公區,三十三到九十九層是高層開會商議各部門大事的地方,基本上,大部門各一層,也有合並使用的。而空出來的三十一和三十二樓是打通的,和副樓連在一起,形成了室內花園,和空中餐廳,以及小型的娛樂場所。

而副樓的作用是給幹事們的臨時住處以及子公司的精要部門的辦公區。

值得一說的是,兩棟樓的一百層以上是私人區,屬於最高領導者。基本上,連在一起,方便辦公。

接下來,是歷來各個CEO的介紹,各個出自常青藤聯盟,只是稍稍的瀏覽了一遍,好像最後一位是最年輕最有魅力的,他的名字——

“池子離。”花影一字一頓的念出來,好像他像是自己喜歡的甜點,在嘴裏回味無窮。

所以,今天花影起了個大早,洗漱完換好衣服,又覺得身上的這套昨晚挑了半天的不夠穩重,立即脫下,穿著內衣褲,站在衣櫃裏掃蕩著。

結果,慘不忍睹。花影手裏拿著三套衣服不斷地在鏡子前比劃,最後,艱難的決定了一套黑色的,黑色似乎比較莊重。

最終的造型:一身黑色的OL套裝,一雙灰色的高跟鞋,外配一頭烏黑飄逸的直發,簡簡單單的化了一個妝,明眸粉唇。

背著昨天才買的新的灰白色的肩包,自信十足的出發了。

花影擡起手腕上的手表,清清楚楚的顯示:八點半。

於是,再也不顧及好有什麽好考慮需要修改的,就出門了。

十分鐘後,花影已經站在FLOWERRY的大樓前,仰著頭,感嘆氣派的建築。

這裏會是我的福地嗎?

花影心裏小聲的問道。

周邊的人群,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頭發打理的幹凈利索,都是女強人,男精英的地盤。

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了,緊張的跑到人跡罕至的停車場,坐著自我最後一次的放松。

上半身向前傾斜四十五度,右手滑過左肩,伸直腋下,拉了拉有些緊身的束身上衣,還有提了提系了寬皮帶的下褲。

然後,從車窗玻璃的反射裏,花影很滿意的看到了自己的裝束。面帶笑容,很幼稚的打著勝利的手勢。

這個時間的停車場很安靜。花影的動作保持著,而那面被花影當做鏡子照了又照的深色玻璃車窗,隨著她漸漸僵硬的臉緩緩降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人幹凈的下巴,薄薄的嘴唇,挺直的鼻梁,濃黑的眉,還有一雙帶著笑意的桃花眼。

這,不是……徐政宇嗎?他怎麽在這裏?出租車,司機?

花影迅速的把手放下,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不著痕跡的直起腰。

“我看你站這裏有段時間了,有什麽事嗎?”徐政宇很親和的問。

呃,花影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呆滯裏幾秒,出了聲:“早上好。有事先走了。”

說完,急匆匆的離開。徐政宇看著花影因疾走而沒站穩的滑稽樣,笑意更深了。

花影,我們還會見面的。

徐政宇緩緩地也踏出了車門,“碰”的關上,鎖了車子,吹著口哨,手插口袋,上了不遠處的電梯。

“徐先生,這次新人面試就麻煩交給您了。”肖飛在目的地的電梯口等候著徐政宇這個大人物。

“池子離這家夥,有沒空?”徐政宇彎身在肖飛的耳邊戲言道。“放心,交給我了,沒問題。”

面試的地點在大樓的十一層,花影和一幫男男女女擠進電梯裏,只感覺空氣稀薄,壓力山大。

此次面試很不合常規,之前,FLOWERRY選拔人才時,前前後後要面試三次。一次,文化普及筆試;第二次,各專業筆試;第三次,口試;第四次,實踐體驗。而這一回,大大減輕了來面試人的時間精力,還有隨之而來的壓力。

面試告示明確表示只有一次機會,並且,面試形式多樣,保證沒有可以反覆的,面試官送給新人的只有四個字:隨機應變。

所以,成敗就在此一舉。

走廊上,形形色色的男女,和自己一樣正式的裝扮,想給面試官一個好的第一印象。

看著一個一個進去又出來的男人女人,越發覺得從未有夠的害怕緊張。

“第三十三號,花影。”

終於到自己了,花影一步一步走向封閉的會議室。

一進去,花影快速的掃了一遍坐在自己面前的十個座位,九個考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還有中間一個空著的,是誰沒來,還是考官的考題?

“Hello,大家好,不好意思,小小休息了一下,遲到了。”徐政宇打開了會議室的後門,直直的靠在門上,擺著自以為很帥的pose。

花影今天第二次腦子抽風了。

這個,司機好囂張!

“主試早!”九個考官一致的起身對著臭美的徐政宇問候。

徐政宇很隨意的揮揮手,點點頭,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身邊的人,早早的把椅子拉開了,他坐了下來,雙手交叉,放置桌上,直視著花影。

華華麗麗的被雷到了……花影還在游蕩中。

“花影?”徐政宇拿起桌上的求職資料,聲音提高了幾分,似乎在召回花影的魂魄,“花小姐,好了,現在我們開始面試。”

正當其中一位考官正要發問的時候,徐政宇直接的阻止:“沒聽明白嗎?我說的是我和她的我們,不包括——你們。”徐政宇點了點自己和花影,明明白白的告訴九個考官。

“是。”然後,九個考官面面相覷的看著對方,下一秒,毫不猶豫的,全體撤離現場。

九十八樓的攝像直播廳,那位最年輕最有魅力的男人池子離正坐在椅子上觀看,直播廳裏的工作人員感到十分忐忑,怎麽沒有收到上面的通知,大Boss總是不按招數出牌,跟在身後的陸明和肖飛也郁悶了。

“咦?政宇那個臭小子,竟然支開人,單獨泡妞。”陸明站的角度有點偏,沒有看清攝像頭裏的花影。

池子離直盯盯的看著低著頭的花影,心裏和腦子很覆雜。

“Boss,這樣做……”肖飛有些遲疑徐政宇不和規矩的做法。

“隨他。”池子離短短截斷肖飛的疑問。

“被面試的是哪位小姐?”陸明一副考好戲的樣子,問了句離自己不遠的肖助理。

肖飛退了退,小聲地在陸明耳邊吐出兩個字。

立刻,陸明默不知聲,蹙著眉頭。

“您好!主考。我是……”花影自我介紹著,背的是滾瓜爛熟於心。

“呦,這位妹妹,你有沒有新意呀!又是一老套的思維方法。你來個新鮮的。”徐政宇站起身,背靠著桌子,雙手反撐著,一臉的嫌棄。

花影一下子沒了方寸,這個人怎麽這樣呀!可是,有反思了一下,這難道是自己的考題。

需要新穎的自我介紹。

幾分鐘過去了,花影還是沒有聲響。

鐵面無私的考官轉身,就要離開,這時從身後傳來很是新鮮的介紹法。

一句英文開篇,然後一段德語,一小段韓語和日語,最後的法語結尾。全程流利無誤,而且是臨時想出來的一篇小段自我介紹。

漂亮!

徐政宇身形一定,心底暗暗讚嘆。

“花小姐,請回,等待消息。”徐政宇沒有回頭,開了門,直接出去。

花影被他這麽樣的語氣一講,心裏沒了底氣,怏怏的走出會議室。

這天,這麽像娃娃一樣,說笑就是晴天,說哭就是下雨。

雨滴像百萬大軍從天而降,滂沱大雨鋪天蓋地!雨像瘋狂的野獸,帶著巨大的怒吼聲,不顧一切宣洩著!

雨更大了,房頂上,街道上,濺起一層白蒙蒙的雨霧,宛如縹緲的白紗。這時一陣風猛刮過來,那白紗裊裊地飄去,雨點斜打在街面的積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漸漸地,漸漸地,嘩嘩地下著,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仿佛是從天而降的瀑布,猛地向大地撲去,簡直就是向大地進攻。最後雨水瘋狂地湧入人間,頗有排山倒海之勢。窗戶被雨點打得叭叭直響。整個城市都籠罩在白茫茫的雨中。

花影怎麽也沒想到這好好的天會下這麽大的雨,果然,雜志,報紙,網絡,什麽都是假的,出了日期,哎!這個社會,自己還沒踏進完整的一步,就要被夭折了?

身邊不知什麽時候無聲無息的停了一輛黑色的車子。花影莫名的看著。

“上車,我送你回去。”車上的男子,打開車窗,側著臉對傻掉的花影說道。

花影沒有想到,他會出現在自己面前,至少是主動的。

不錯,來人就是池子離。簡潔大方的一襲黑色西裝,英氣逼人。

花影當然沒有理由拒絕這大雨天殷勤的男士,而且是自己一直想的人,就算只是呆在一起一分一秒就好。

上了車,才真的覺得感覺想法和現實是有很大差距的。

“阿離,這位小姐是?”後座原來有人,是池子離現在的正牌女友,Elina想了想,笑出了聲:“喔,原來是這個女孩呀!阿離,你這次打賭輸的可是值得的。”

Elina笑盈盈的。

“你的面試成績不錯。”池子離很中肯的評價。

“額,謝謝。”花影這個笨蛋,他怎麽會主動找你,原來是和別人打賭賭輸了。那這麽說來,賭註是送自己回家。

“你家在?”池子離開了一段,很客氣的問。

花影回過神來:“嗯,就在前面下吧!真是麻煩了。池先生。”

池先生?為什麽這三個字從她的口中說出來,很不舒服。頭又有些痛了。

花影就要開車門,被池子離拉住,遞給她一把傘:“不用還了,還有剛剛我說的很誠心,和賭輸無關。”

撐起傘,回過頭,車子在雨中朦朧的消失。

阿離,你知道嗎?花影緊緊的握著傘,站在雨中,目送他們離開,我都多想你。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但好像是命中註定似的。

送傘的含義,我在任何情況下都要保護你。

回了公寓,花影把傘放在陽臺上,用布細細的擦拭著,心裏有個聲音:阿離,我貪心了。這樣的溫柔,我還想要的更多……只專屬於我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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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話 傷害還是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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