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關燈
悄來到朱律的房間。

“朱律,你早飯還沒吃,餓不餓?”江楠手裏捧著食物期待地望著他問。

躺在靠椅上有些昏昏欲睡的朱律微微張開狹長迷人的眼眸,茫然地盯著她看了幾秒後沙啞低沈的聲音響起:“不餓。”

“不餓也得吃點嘛。”江楠厚著臉皮推門而進,將小蛋糕擺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盤腿而坐。

朱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嘆了口氣抓起她送來的小蛋糕幾口吃掉後又重新躺回椅子上不耐道:“吃飽了。”

“呃……你才只吃了…你先睡。”江楠的話語在他冰冷的眼神下自動消聲,縮了縮脖子沒骨氣地說完戀戀不舍地離開他的房間。

晌午,耀眼的太陽懸掛在當空散發著使得無法直視的熾烈光芒,薛博文精神抖擻地從房間內走出伸了一個巨大的懶腰過後中氣十足地大吼道:“集合集合集合集合!!!來這麽遠不是給你們睡覺的!!!!!!!!!!!!!!!!!!!”

十分鐘後除了龔曼曼其他人都已經聚集在民社旅館的院子裏,薛博文不耐地清點完人數後指著朱律說道:“去把你那青梅竹馬叫出來,我們要出發了。”

朱律挑眉看向唐紹彥說道:“誰帶來的麻煩誰解決。”

“……”唐紹彥啞口無言地與他對視半晌之後,終於還是敗下陣來垂頭喪氣地去恭請美人,誰讓龔曼曼是他最牽掛的人呢。

舒曉彬雙手抱胸沈默不響地看著他的背影出神,江楠見狀輕輕地攬了攬她的肩膀安慰道:“怎麽了?一會我們還得去看當地民俗呢。”

“呵呵我擔心你一會被人綁起來烤了。”舒曉彬失笑調侃道。

幸運的是當地的人們都沒有吃胖妞的習俗,一行人在薛博文的帶領下玩的也算是有滋有味。得知龔曼曼並非是朱律的青梅竹馬兩人也並非是男女朋友以後的江楠越加的心情舒暢。

“我擦,江楠我覺得這橋你還是別過了。”薛博文抵達斷崖之後立刻望向團隊中特別顯眼的江楠,暗暗後悔自己忘了這條路上還有這茬了。

只見兩座斷崖之間是由一條古老的鐵鏈橋連成,年久失修的鐵鍬雖然經過安全測定但是對於生活在城市中見慣了鋼筋水泥結實平地的他們來說卻是異常的刺激和恐怖。

江楠杏眼圓睜瞪著那座鐵鏈橋片刻後怯怯道:“我還是在這裏等你們玩了回來吧。”

“可是我們一會不從這邊回來,直接對面有條路回山頂。”薛博文頭疼道,琢磨要不讓別人帶隊自己帶著江楠從山下走得了。

舒曉彬想了想說道:“不至於吧,江楠也就比我們重一些不過肯定沒咱兩個重,這橋難道過兩個人就會塌嗎?”越說越覺得是這個理,拉著江楠把她推到最前說道:“別聽他們扯淡,都把你妖魔化了,咱們走。”

江楠看著腳下萬丈懸崖驚恐萬分,半天怎麽都邁不出步子雙手緊緊抓住欄桿眼神哀求道:“橋真的會斷吧?”

“會斷個屁啊。”舒曉彬氣急,又把她往前推了幾步說道:“讓這幫人以後看見你的時候都閉嘴,不就胖了點嘛他媽過個橋都能連累你們掉下來?”

江楠知道舒曉彬是在幫自己,想著自己不能給她丟臉只能鼓起勇氣輕顫著雙腿緩緩往前走去,當她兩條腿都站在鐵鏈橋上時迎面吹來了颶風,江楠整個人有種失重的恐懼感頓時爆發出一聲尖叫,一直在她身後緊緊盯著她的朱律二話不說一個跨步上前猛地摟抱住她往後一拽。

“你看不出來她在害怕嗎?”朱律的口氣有著明顯的指責意味,對著舒曉彬說道。

舒曉彬一怔,隨即壞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的。”

“江楠你沒事吧?”薛博文被她剛才的尖叫聲給嚇的心驚膽戰,疾步到她身邊關心地問道。

江楠緩過氣來紅著臉說道:“對不起,我太緊張了以為那橋會斷掉,要不我自己原路回山頂你們去玩吧。”也許在很多人的眼裏江楠太過大驚小怪,不就是過個橋麽至於給嚇成這樣,可沒有知道她心裏的壓力,因為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在不停地暗示她,她的體重過重這橋一定會斷掉。

朱律松開自己的手,口氣漠然道:“我陪你原路回去吧。”他告訴自己,這麽做只是一種禮貌。因為他不能放著她一個女人獨自走在這深山裏,因為她在昨晚為了他在這林子奔走了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一直在聽楊宗緯的《這一路走來》

☆、春光乍洩

“律哥哥我也跟你走回去。”龔曼曼連忙轉身走了回來語氣甜膩地要求,朱律瞥了她一眼正打算拒絕就聽見薛博文說:“得了,你們都往前走一會沿著大路筆直上山就行,江楠我陪你繞原路回去。”

他說著看也不看朱律一眼,拉著江楠的胳膊就往回走。

炫目的陽光灑在朱律猶如面具般的臉上,好似出現幾條微乎及微地細微裂痕,盯著他們眼眸微闔看了一會兒後嘴角勾起淺淡嘲諷的弧度。

江楠仿佛感應到他的視線,轉過頭沖著他們揮揮手笑的一臉璀璨道:“你們好好玩!”她的心裏已經被幸福感充斥的滿滿的,剛才朱律體貼溫柔的舉動都讓她比吃了蜜還甜。

忽然臉上一股刺冷,江楠輕呼一聲反射性地躲開疑惑地看著薛博文,只見薛博文神情古怪地扔給她一瓶路邊小攤買來的冰鎮可樂調侃道:“都笑半天了,跟個花癡一樣。”

“哪有。”江楠不好意思地低頭笑笑,抿了抿因為幹渴顯得有些發白的嘴唇打開可樂灌了一大口,笑容變的更加滿足與幸福道:“薛博文你真好。”

薛博文一楞,隨即冷哼一聲咕噥道:“誰在你眼裏都好人。”

“呵呵沒有啦,你真的是好人。”她雙手捧著可樂瓶一臉認真地再三表示自己所說沒有半句虛假。薛博文斜眼看著她嘆了口氣,大手在她的頭頂輕柔地揉了兩下。

“別揉!都亂了。”江楠連忙伸手擋住自己的頭發,本來就胖了全靠這些發型給遮擋一下。

薛博文泰若自然一把握住她的手小步往前跑,從嗓子裏發出爽朗的低笑聲說道:“亂不亂都一個胖樣,趕緊跑一會輪不著吃晚飯了。”

“啊!可樂撒出來了!!”江楠尖叫一聲單手竭力平衡手中的瓶子擔心被撒在身上,可薛博文卻笑的更加大聲拉著她狂跑起來。

剛剛走過鐵鏈橋的朱律漫不經心地回頭,看著對面遠處的盤山公路上兩個牽手疾奔的人影眼眸布滿寒霜散發出幽冷氣息。

入夜,林中各種蟲類開始嘹亮的鳴叫,一群玩的筋疲力盡的人們坐在院中木桌前狼吞虎咽,幾乎每一盤旅社老板娘剛從廚房端出的熱菜都會在幾秒內被哄搶一空。

江楠小心翼翼地觀察之後猛地對著烤雞就是一筷子,又快又準地夾出一根雞腿討好地放進朱律的碗裏,接著又紅著臉埋頭吃著自己面前的白飯。

朱律似乎心情有些不好,垂眸看了一眼雞腿悶聲不吭地把它又夾出來放在骨盤裏徑自吃別的菜。

江楠滿臉的尷尬,貝齒輕輕咬著筷子幾乎不敢擡頭,她已經感受到同桌那些人嘲諷的視線。

“不吃我吃。”薛博文的筷子不客氣地伸到雞腿前,可朱律卻快他一步重新夾起雞腿冷聲道:“我只是放涼了再吃。”

“……江楠我也要雞腿。”薛博文的眼睛雖然盯著朱律,可這話卻是對江楠要求。

江楠不解地擡頭,看了看盤子裏還剩下一只雞腿連忙趁著別人拿走前夾給薛博文,疑惑道:“上次燒烤的時候你不是說不喜歡吃雞腿嗎?說肉太厚了。”

薛博文這才滿意地露出笑容,沖著她露齒而笑道:“我現在突然喜歡吃了。”

“你這不是有病麽?”舒曉彬看著自己心愛的雞腿一根沒輪著,恨恨地罵了一句扒了一大口的青菜。

一頓飯吃下來氣氛相當詭異,就連神經粗大如江楠都發現空氣中那微微凝固的波流。

“我怎麽覺得薛博文喜歡你。”舒曉彬靠在躺椅上往纖長的小腿上塗著乳液,一雙漂亮的眼睛卻緊緊盯著江楠。

江楠一呆,隨即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太逗了。”

“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真的。”

“哈哈哈咋可能!曉彬你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江楠用手指彈去眼尾笑出的碎淚,喘了幾口氣開始翻出日記本悄悄地又開始記錄。

舒曉彬不滿地用腳背蹭了蹭她的小腿說:“唉唉唉,你天天拿著那本子寫啥呢,給我看看唄。”

“不給!”江楠警惕地回頭看了她一眼,確定她沒偷看之後繼續轉頭開始飛快地滑動筆尖。

“哎喲呵!!怎麽著有人幫著你了就牛了是不!!不給我自己搶!”舒曉彬笑著扔開乳液瓶,站起來猛地朝她撲過去。

江楠尖叫一聲連忙把筆記本往自己浴袍裏塞,一邊笑著求饒道:“曉彬我錯了!哎呀別撕我衣服!”

“不給我就撕了你!快讓我看看那日記上寫著什麽!”舒曉彬玩性大起,從後抱著江楠軟綿綿的身子雙手亂摸使勁想抽出她懷中的本子。

“救命啊!!!”江楠雙手緊緊環住胸口的本子嬉笑鬧罵地輕聲呼救。

忽然舒曉彬雙手拉住浴袍的衣襟往後猛地一拉,就在這火電石光間房間大門也倏然被人打開。

朱律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對他委腰站著也滿臉想死的江楠,只見她身上的浴袍都在舒曉彬的身手而她只著一條內褲,加大好幾倍的S身材皮膚細膩光滑仿佛上好的絲質綢緞,波濤洶湧的雙峰被她的雙臂緊緊擋住,這若隱若現的刺激竟然讓朱律感到身體某處開始起了微弱的變化。

舒曉彬第一個反應過來,二話不說直接把浴袍再給江楠披上對朱律喝斥道:“你咋不知道敲門!”

“抱歉,我聽見她在呼救。”朱律渾然不知道自己白皙的臉上布滿了紅霞,就連耳根也和被火燙過似得。狹長漂亮的雙眸微微垂簾,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攥住門把手進退兩難。

已經變成木頭的江楠一直過了五分鐘後才找回魂魄,呆滯地看了看朱律又轉頭看了看舒曉彬,倏然爆出一聲慘叫連滾帶爬地一股腦鉆進被窩,說什麽都不肯出來。

“哎呀江楠他其實啥都沒看見,你別叫了一會把別人給引來。”舒曉彬頭疼地坐到床邊安慰道。

江楠聞言連忙止住自己的尖叫,在昏暗的被窩裏驚恐地睜大了雙眼一臉無措,朱律看到她的身體,看到那些肥肉應該會更加不喜歡她了吧。

“咳咳,就看到一點點。”朱律眼神不自在地四處飄忽,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道。

舒曉彬無語扶額道:“江楠,你的日記本掉地上了,再不出來我就朗誦了。”

語音剛落,江楠又是一陣連滾帶爬從被窩裏鉆出,像只小狗般在地板上爬了幾步一把抓起日記如獲珍寶般抱在懷裏,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兩人十分擔心他們再次過來搶奪自己的日記本。

朱律盯著她紅若番茄般的臉蛋看了片刻,露出一抹她從未見過和煦的笑容說:“你的日記本上一定寫了不可告人的事。”

說完也不管她們兩呆滯的神情,輕松愜意地轉身離開,並且還體貼地替她們把門給帶上。

“朱律腦子長泡了?”舒曉彬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不自量力

休假游玩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一轉眼就已經五一結束。眾人在薛博文的帶領下都懷著一顆沈重的心情返回出發地,舒曉彬更是一副快哭出來的嘴臉死死扒著機場大門不肯撒手。

“曉彬,五一過了不還有十一呢麽。”江楠拽著她使勁往裏拖,隨著假期的尾聲舒曉彬的臉色越來越暗淡,今天已經黑的跟墨魚汁一樣了。

“舒小姐,回去之後我帶去更好玩兒的地方。”唐紹彥故作神秘地對她眨眨眼,伸出漂亮白皙的大手優雅地擺放在她面前,舒曉彬一怔仔細想了想做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將手放進他的手心咕噥道:“必須比這好玩兒。”

“那是。”

江楠被眼前這峰回路轉的劇情給整懵了,瞪大眼睛啞口無言地怔了半晌突然被人輕輕拍了拍肩膀,連忙收回神智轉過頭正好看見龔曼曼那姣好的臉龐正微笑著看著她。

“你叫江楠。”龔曼曼身著一套量身定做的連衣裙,襯得她的身材高挑完美。江楠站在她面前慚愧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不自在地點點頭說:“恩,龔小姐有事嗎?”

“呵呵不要這麽緊張。”龔曼曼說著親熱地牽著她的手仿佛多年老友般輕靠在她柔軟的身子上,嬌艷欲滴的嘴唇湊到她的耳畔輕聲說道:“你喜歡律哥哥。”

江楠恍如電擊般僵硬在原地,張張嘴想要否認可卻無法欺騙自己,只能就這麽傻傻地看著她。

龔曼曼見狀笑的更加開心了,塗滿蔻丹的十指襯得皮膚更加細膩白嫩,在江楠同樣細膩白嫩的臉上不客氣地掐了掐眼眸中帶著嘲諷道:“你真可憐。”

江楠怒從心生,一把揮開她的手瞪著她道:“我知道他不會喜歡我,可也一樣不會喜歡你。”她承認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感到一股邪惡的快感,可隨即引帶出彌天的悲傷和痛苦,誰知道呢?

龔曼曼怏怏地收回手,冷哼一聲高傲地邁著優美的步伐朝著朱律走去,江楠有些狼狽地看著他們那可稱之為金童玉女的背影心裏仿佛被抽絲剝繭般的疼痛,如果早知道喜歡上一個人會這麽痛苦和患得患失,那她更希望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人。可她一點都沒有後悔遇見朱律,因為他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抹陽光出現在她面前,幾乎照亮了她所有生活,同時也帶來了陽光背面的陰影。

上班的第一天,所有人都準時回到了公司,包括那個被舒曉彬踹成睪`丸血腫的蕭杉也養病歸來,在看見舒曉彬的瞬間反射性地夾了夾大腿,而舒曉彬也對他做出一個虛踹的姿勢,兩人隔著半個辦公室不甘示弱地揚起下巴對視。

“把你們準備好的方案放在文件袋裏,寫好名字一會都放我桌子上準備上交了。”薛博文咬著包子從大門走進,朝著眾人嚷嚷一聲又從口袋裏摸出兩只熱乎乎的包子放在江楠的桌子上。

舒曉彬見狀無奈地搖搖頭,這玩意還有個循環啊?還是傳說中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江楠壓根沒註意到眼前的包子,又內疚又慚愧地朝著朱律的方向望去,這整個制定方案的過程她一份力都沒有出過,充其量就是坐在一旁吃零食。

正想著,一疊厚厚的文件放在江楠的眼前,朱律擡手看了眼手表說道:“裝起來寫咱倆的名字,交給薛博文登記我先上頂樓有事。”

“哦哦,好的。”江楠連忙接過文件有些興奮地說道,對於能為他做些什麽她感到十分的幸福。

可幸福並沒有維持多久,一道總是令她心慌的聲音響起。

“律哥哥,你快點嘛。”龔曼曼在唐紹彥的陪同下仿佛進自己家似得自由,引來薛博文不滿地皺眉道:“你們咋老來我們這,朱律你是來上班不是會親的。”

龔曼曼聞言立馬驕傲地揚起下巴沖著他挑釁道:“是你們董事長喊我來玩的,你有意見?”

薛博文語塞,冷哼一聲道:“那您去他辦公室找他玩兒啊。”

“哼!我偏要留在這!”龔曼曼瞧見朱律已經自顧自地走遠,想了想便留了下來緩緩靠近到江楠的身邊親切道:“江楠你在做什麽?”

“哦沒什麽。”江楠把寫好名字的文件袋打開小心翼翼地把所有方案文件放了進去,那些都是朱律辛苦努力的心血。

龔曼曼見狀眼珠一轉,纖細的手伸過去就想幫忙可卻被江楠敏感的一躲,頓時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你們怎麽還留在這,樓上臨時召開會議你們都得上去啊。”部門經理經過辦公室時焦急地喊道,眾人聞言一怔隨即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好東西往樓上跑。

江楠忙中有細地整理好文件袋後交給薛博文,兩人登記完成後才與舒曉彬一起往樓上趕去。龔曼曼與唐紹彥對視一眼,後者無奈地聳聳肩。

時間流逝,一個多月來大家的生活仿佛都在原來的軌道上,絲毫沒有預料到前面即將面臨翻天覆地的裂變。

薛博文看著自己電腦中股票的走勢黑著臉不發一語,他知道自己輸了,輸給了朱律。

“這次的冠軍是薛博文和舒曉彬,他手中的ALL方案竟然讓一支死股在短短的一個月內東山再起,並且這勢頭勢不可擋!”頒獎大會上,幾名老古董臉上帶著莫名的興奮仿佛是自己的兒子得了大獎一般。

伴隨著眾人劇烈的掌聲和失望的嘆息聲,在場有三個人石化在當場。

舒曉彬不解地悄悄捅了捅薛博文小聲道:“咱們的方案什麽時候改名ALL了,不是LOE嗎?”

“第二名是朱律和江楠,他的LOE也讓一支死股覆活但是走勢相比ALL還是差了很多啊,還需要再接再厲。”

朱律坐在臺下一言不發,臉色陰沈可怕眸中也迸出陰森的冷光。

“第三名是蕭衫和徐曉嫻,相比前兩名成績差了很多,但是也是相當有能力了。”

幾名老股東趁著眾人喧嘩的勢頭,清了清嗓子拿起麥克繼續嚴肅道:“今天除了頒獎還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宣布,那就是我們的老董事長決定將公司所有的管理權都交給他的兒子,也就是朱律繼承,他這次優秀的表現通過了考核現在大家掌聲歡迎!”

他的話說完,現場死一般的安靜,短暫的平靜之後便是蜂擁而至仿佛潮浪般的議論聲和驚呼聲。

“他說是朱律不會是咱們部門的朱律吧???”

“他說的朱律不是營銷部剛進來的那個帥哥朱律吧?”

“好像是!!你看那個朱律站起來了!!!!”

朱律高挑挺拔的身材穿著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裝顯得優雅帥氣,眉宇間陰影一片使得眾人無法看清他的神情只能給他抹上更加神秘的色彩。

朱律坐在主席臺,拿過麥克眼帶嘲諷地瞥了一眼臺下的薛博文,冷笑一聲說道:“薛組長果然是人才,貍貓換太子的本事可謂是爐火純青啊。”

薛博文也呆滯了半晌,聽見他的嘲諷之後緊繃著臉不甘示弱地回瞪。

簡單的會議結束後,江楠還神情錯愕呆滯地坐在原地,待周圍的人們散去後她才緩緩眨眼喘了口氣對一旁正擔憂看著她的舒曉彬語氣苦澀地問道:“曉彬,我是不是一直都像個白癡。”

“你沒有。”

“我……覺得他離我更遠了,我終於知道什麽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江楠又哭又笑地說道,她無法忽略從內心傳來那空前可怕的疼痛感。她一定像一個小醜吧,龔曼曼怪不得會說她好可憐,不止是因為她胖,還因為她的不自量力,她有什麽資格喜歡他?

走回辦公室準備收拾東西的朱律瞥了一眼江楠的座位,皺著眉頭給唐紹彥打了通電話沈聲問道:“那天你和曼曼來我這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江楠把文件袋交給薛博文。”

“看……看見了!”唐紹彥顯然有些驚慌,可朱律一門心思都在自己被偷梁換柱的憤怒中,壓根沒聽出來。

“還看見什麽了?”

“哦,那什麽就看見小胖把文件裏的東西換了下。”唐紹彥一邊說著一邊在胸口畫著十字架,祈求上帝的原諒。

朱律一怔,他是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沒有想過會是江楠換了自己的東西,不由脫口問道:“她為什麽要換?”

“啊?為什麽……當然是喜歡那個薛博文啊,你沒看見薛博文對她有多好。”唐紹彥沒料到朱律會給自己打電話問這些,隨口胡謅道。

朱律咬緊壓根掛斷電話,強壓著怒氣走到江楠的桌子旁想尋找什麽蛛絲馬跡,無意瞥見她還未來得及關上的抽屜,隨手抽出她視若珍寶的日記本翻了幾頁。

周一陰

今天我碰見一個像天使般的男人,他幫了我並且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我想我是喜歡上他了。他叫朱律。

周二晴

今天我偷偷坐在朱律的椅子上被他發現了,好丟人可是我卻覺得好幸福。……

周三晴

朱律他不愛喝牛奶,也不喜歡吃三明治……

“朱律你在看什麽?”江楠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站在他的身後心中惶恐不安地問道,她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在看她的日記。

朱律緩緩轉過身,神情覆雜讓人難以捉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仿佛惡魔般的笑容揚了揚日記本問道:“喜歡我?”

江楠低著頭小臉通紅,雙手不知所措地扭捏著:“嗯。”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但是卻很堅定。

“我好像告訴過你,我不會喜歡你。所以你耐不住寂寞馬上去找了薛博文?”朱律控制不了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仿佛被惡鬼附身了一般。

“啊?薛博文?”江楠驚愕地擡頭看著他,不解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

“為了薛博文,把我的方案偷梁換柱成他的,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和他去法國游玩?還是你們已經窮瘋了。”朱律玉眸裏帶著濃濃的煞氣,無視江楠臉上緩緩攀爬而上的悲傷霧霭繼續道:“薛博文口味也太重了。”說著他忍俊不禁笑哼一聲,仿佛扔垃圾般把日記本往她桌子上一扔冷著臉大步離開。

☆、離開

江楠沈默著凝視著他決絕的背影,張張嘴想解釋挽留可她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感到整顆心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攥住,讓她沒有一絲可以透氣的餘地。

“啥說你把我們的文件給掉包了?你直接甩他兩大耳刮子啊!”正一頭霧水的舒曉彬回來之後看見江楠魂不守舍的模樣不由心中一驚,再三追問下得知剛才發生的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江楠緊咬著下唇怯怯地看著已經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要回到頂樓的朱律,他這一走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吧,他們之間也要徹底的再見了。

“你還在等什麽,咱們上去跟他對質啊。”舒曉彬氣急,抓著她的手就要拉她起來。可江楠卻有些卑微地堅持道:“我在等他道歉。”

“啥?道歉??你腦子進水了他會跟你道歉?”舒曉彬傻眼,不知道江楠這是哪根筋不對了。

江楠露出一抹艱澀的笑容,眼神空洞道:“他會跟我道歉的,他會的。”

“那你慢慢等好了!薛博文你幹啥去!!”舒曉彬餘光看見薛博文正拿著厚厚一疊資料往外走,忍不住喊道。

“和董事會把事說清楚,那方案壓根不是咱們的。”薛博文心裏也憋著一口氣,他就算再想贏也不會使用這麽卑鄙的手段,這簡直就是當眾給他幾個響亮的耳光,也是他這小半輩子受到最大的恥辱。

“我跟你一起去。”舒曉彬看了看並沒有大礙的江楠,決定一起去比較有說服力,免得到時候被冠上一個盜竊的罪名。

江楠看著他們行色匆匆的背影,心裏則安慰道,朱律馬上就會知道真相了誤會也會被澄清的吧,他會來道歉的,一定會。

“江楠,下班了你還坐在這幹嘛。”雖然已經和董事會澄清,但是朱律卻完全嗤之以鼻,這讓舒曉彬和薛博文肚子裏一股子氣沒地方撒,眼盼著下班了舒曉彬正打算拽著江楠出去胡吃海喝一頓好好放松放松。

江楠卻對著大門望眼欲穿,小嘴緊抿沈默不語。舒曉彬見狀怒火中燒,指著她就罵道:“別等了!他不會來的!他根本不喜歡你,一點點都不喜歡!否則他不會對你這樣,你能不能別犯賤,你為他做的那些以為我不知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連這個外人都看透了他卻完全不知情?”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可是他對我很好……”江楠艱難地擠出話來,她感覺沒呼吸一口氣都要承受著心裏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多麽希望下一秒朱律會從大門口進來對她說聲抱歉,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她只感到四肢傳來的麻木感。

“你還不明白?他對你好只是同情你!同情你是個胖子,這樣才能有他的優越感!!!你別傻了,他跟那個龔曼曼才是真正的一對,你什麽都不是!能不能醒一醒!!!”舒曉彬沖著她低吼,可是她的淚水也被帶了出來。

江楠緩緩轉過頭看著她臉上的淚痕,不解地微微歪頭小聲道:“曉彬,你呢,也是同情我嗎?”

“我……”舒曉彬語塞,一時間腦子一片混亂。

“你也是同情我才和我做好朋友的對嗎?”江楠眨了眨眼睛,豆大的淚水忽然滾落眼眶直直砸在地上。

“一開始我確實的同情你,但是後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想讓你清醒過來,不值得為朱律難過。”舒曉彬咬著牙說出實話,她不能欺騙自己最好的閨蜜。

江楠直直地看著她,淚水靜靜地淌在她的臉上,良久之後她狼狽地笑笑伸手擦了擦臉起身說道:“走吧,吃飯去。”

舒曉彬松了口氣,也跟著擦幹凈臉上的淚痕暗自慶幸還好辦公室裏沒人,不然她兩這人可丟大了。

入夜,江楠看似自然地陪著舒曉彬吃了不少東西,在舒曉彬回家之後她又一個人來到了辦公室望著原先屬於朱律的座位發呆,她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之中卻反而覺得異常的安詳和平靜。

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自己桌子上的零碎物品,她的腦海裏一直回想起傍晚時分同事們對她的嘲笑聲,就像舒曉彬說的所有人都看得出她喜歡朱律,而現在她就像一個跳梁小醜面目猙獰臉上的妝全花了,可客人們依然看著她大笑,沒有人看到她那痛苦的表情。

她一直以為自己只需要默默地喜歡朱律就夠了,她喜歡這種付出的感覺,可到頭來她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愛情是貪得無厭的即便是得不到任何回報也經不起某種傷害。她突然想回家了,回到那個已經陌生的家裏,即便沒有人會歡迎她她也想回家,只是因為那個地方叫做:家。

翌日,舒曉彬抵達辦公室時對著江楠空空如也的桌子發呆,這是什麽情況?

“江楠呢?”薛博文手裏也拿著兩個還沒吃過的包子不解地皺眉問道。

舒曉彬驚恐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不可能,她昨晚還好好的跟我吃飯的,難道我說的話真的傷到她了?”

“怎麽回事?”薛博文也有些急了,他有著細膩的感情所以他已經猜到昨天過後江楠那尷尬的處境,可他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

忽然薛博文眼睛一亮,蹲□撿起一封被晨風吹落在地的信封,只見信封上寫著辭職信,頓時仿佛感覺拿著燙手山芋般扔給舒曉彬讓她來看。

舒曉彬仔細地看完之後嘆了口氣道:“罷了,辭職就辭職吧,這份工作她不幹我也養得起她,咱們晚上找她出去散散心吧。”

“恩,我看也行。”薛博文見她這副表情也松了口氣,辭職就辭職吧實在不行他也可以養。

一晚上睡的並不安穩的朱律臉色隱晦地從車內出來,習慣性地按下營銷部的樓層隨即反應過來又重新按了頂樓的數字,電梯在營銷部停下他漫不經心地朝著玻璃門內望去可卻沒有看到江楠那明顯的身影,不甚在意地收回目光徑自按下關門鍵。

頂樓豪華的辦公室內早已為迎接朱律做了全新的裝飾,可朱律卻沒有一點兒開心的樣子反而黑著一張臉,尤其是看見自己空曠的桌子更不高興了,他的芒果酥呢?

想起張叔那張已經布滿皺紋的老臉他不忍心為了這點小事專門去找他,嘆了口氣吩咐秘書給自己泡杯咖啡後就投入工作,但是剛打開文件腦海裏就浮現昨天江楠那悲傷欲絕的神情,還有薛博文和舒曉彬一臉堅定地否認是自己換了文件。

難道是唐紹彥在撒謊?可他沒有這個必要撒謊。

忽然他把筆一扔,打通助理的內線冷聲吩咐道:“讓保全部把上個月10號的營銷部辦公室內監視調出來,我馬上過來。”

“好的董事長。”

十分鐘後他現在在滿是屏幕的監視室內,雙手撐在椅背上微微俯身命令技術人員:“那天下午的……等等,這是幾號的?”

他指著某個屏幕上江楠鬼鬼祟祟的身影問道。

“哦這個是前天的。”技術人員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調整時間,卻被朱律阻止道:“往前推五分鐘。”他倒是想看看江楠鬼鬼祟祟地在自己桌子前要做什麽,看來唐紹彥說的並不假。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傻眼,只見屏幕上江楠正小心翼翼地從包中掏出一盒他眼熟地不能再眼熟的東西,隨即她又拿出一條毛巾打濕後仔細地替他將辦工桌擦拭幹凈整理好淩亂的散件物品。

“……把每天的早上這時候調出來。”

兩個小時後,朱律神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