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能不能給我摸下你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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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漫九淡定點了下頭。

喬林瞬間覺得手裏的烤串不香了,他怎麽都想不到堂堂財閥家大小姐會如此平易近人在路邊攤吃烤串啊。

怪不得這兩天跟秦灼練拳的時候都覺得他春風得意的。

居然真讓他把沈家的千金小姐追到手了?

“那個沈小姐,對不起啊,剛才那話,您別往心裏去。”

沈漫九笑了笑,“不用這麽客氣,秦灼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般我朋友都叫我漫漫,你也這麽叫我就行。”

秦灼眼眸半垂著,遮著眸中的陰戾之色。

漫漫?

他敢叫試試看。

秦灼整日用他那清潤低沈的聲音喊她小姐,沈小姐,沈漫九忽然對這個稱呼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感覺,甚至不太希望別人也這麽叫她。

她覺得像是她和秦灼之間的專屬稱呼,隔著一層疏離又暧昧的薄紗,卻又隱含著禁忌的愛意。

“漫…漫?”喬林試探著叫出口。

下一秒,瞬間一道淩厲陰鷙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帶著淩人的壓迫感。

秦灼的咬肌動了動,咬了咬後槽牙,真好,還真敢叫。

喬林往後縮了一下。

沈漫九專心吃烤串,沒覺察出氣氛的變化,她拿著一根咬了一口烤串舉到秦灼面前,“這個是什麽?好好吃,你要不要嘗一個?”

她本意是問問他是什麽,讓他也從烤盤裏拿一個來吃,沒想到秦灼直接抓著她的手,咬了一口,點頭,“好吃。”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著沈漫九,反而是看向對面的喬林。

怎麽看都像是在宣誓主權。

沈漫九楞住,她雖然不嫌棄秦灼的口水,但也不習慣跟別人吃一根烤串。

總覺得怪怪的。

純屬個人習慣問題。

她猶豫了片刻,遞給他,“這根給你吧。”

秦灼眼眸半垂,失落之意明顯,被她嫌棄了?

秦灼沒接,拒絕道,“不好吃,我不吃。”

他說罷又開了一罐啤酒。

沈漫九,?剛才還說好吃。

算了,他不吃那她吃好了,不能浪費了。

秦灼喝了口啤酒,看著沈漫九又繼續吃完了,翹了下唇角。

看來不是嫌棄他呢。

“你不要喝酒了。”沈漫九伸手拿過他的手裏的啤酒。

秦灼挑了下眉,“怎麽?”

“你要騎車,不能酒駕。”

他懶懶靠著椅背,晚風輕襲,他衣服貼在身體上,勾著肌肉的輪廓,秦灼懶肆一笑,“騎摩托車也算酒駕?”

“當然了,你騎自行車也算酒駕。”

“一點啤酒而已。”

“那也不可以。”沈漫九認真道。

他笑的縱容,低聲應道,“好。”

“不過我可以嘗一下。”她說罷自己拿起喝了一口。

秦灼沒想到沈漫九酒量這麽差,上次還跟他說她會喝酒。

喝了一罐啤酒就開始上頭了,白皙的臉粉裏泛紅,一路紅到了耳稍。

她說話也含含糊糊的,喝多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抱著秦灼的腰不撒手,整個人跟黏在他身上一樣。

秦灼被她抱得渾身不自在,覺得全身的血液光往一處湧了,卻也不舍得推開她。

只是垂眸深深註視著她。

對面的喬林看傻眼了。

他見過秦灼陰郁絕望的眼睛,也見過他殺氣凜冽的眼睛,這樣濃郁拉絲的眼神還是頭一次見。

“秦灼,對不起,我好像誤會你了好多事。”

她真喝醉了,只管自說自話,“其實也不全是誤會,有時候是我知道真相卻不願意接受,寧願自己騙自己。”

“你有沒有怪我?”

她腦子亂亂的,分不清前世今生的記憶,各種回憶紛雜在一起。

秦灼不知道她在說哪一茬,小心翼翼地擡手,輕輕撫了撫她發頂,“沒有,沈小姐一直對我很好,我怎麽會怪你。”

沈漫九忽然笑了,她湊近他耳邊,溫軟暧昧的氣息落在他耳側,語氣十分認真,“那你不怪我的話,有件事你能不能滿足我一下?”

“什麽?”

“能不能……”

她說到一半停頓在,吊足了人的好奇心,對面的喬林也跟著豎起了耳朵。

“能不能……能不能給我摸下你的腹肌?”

喬林直接噴了,“噗……”

這看著單純優雅的大小姐,居然也覬覦上了秦灼的腹肌?

秦灼默住,……。

少年清雋面孔忽然泛起一抹粉色。

她抱著秦灼手臂,語氣像是撒嬌,“行不行嘛?”

秦灼抿唇,“行。”

沈漫九柔軟的手摸上他的腹部,隔著薄薄的衣料也可以隱約感受到結實分明的腹部線條。

手感真好。

她摸就摸了,手還要不安分地亂動,秦灼覺得小腹處像有火在灼燒,渾身地肌肉都克制地緊繃著,下頜繃成一條線,眼神裏都是炙熱的隱忍,他的喉結跟著滑動,暴露了他的紛亂不安。

喬林實在忍不了這兩個人了,開口,“要摸能不能回家摸?回家摸哪都行。”

拳擊室。

吃完了晚飯,送了沈漫九回家之後,喬林陪秦灼在拳擊室練了兩個多小時拳。

這他媽哪是練拳,他根本就是給人家當人肉沙包呢。

光挨打了。

雖然兩人都在格鬥場,但兩人打的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秦灼年紀輕輕就打到了高階。

秦灼放在普通人裏,絕對是極其出挑的,挺拔如松,長身玉立,一米八七的個頭,精壯結實,一身的肌肉線條極其流暢優美。

但在格鬥場裏,比他高,比他壯的也不在少數,身高,體重往往能占據巨大優勢,他能跟2米,200多斤的人對打,打得有來有回,甚至能把對方打得爬不起來,可見身體素質,格鬥技術有多變態強悍。

喬林靠坐在護欄處,氣喘籲籲,“操,不行了。”

“你今晚吃槍藥了?”

喬林擡手蹭了蹭嘴角的血,打得是真狠。

秦灼摘了拳套丟在一旁,掏出根煙來咬在唇間點燃,一股的浪蕩痞氣,睨著喬林,吐出一縷煙,語氣冷淡,“吃了十串腰子,都補哪去了?”

喬林,“……”

他撣了撣煙灰,慵懶又邪氣,“這輩子沒吃過飯?”

喬林委屈的不行,“不是,我吃烤腰子招你惹你了,又不是烤的你的……”

他話音還未落,秦灼便一腳踹了過來,臉色陰沈的不行。

喬林自知自己打不過他,收了音。

秦灼俯身在他肩上拍了兩下,哂笑了聲,透著股野勁,“你他媽是挺虛的,也改補補了。”

說到這喬林可就不服了,蹭一下在地上坐起來,“誰虛了,我是懶得跟你打。”

喬林咬了咬後槽牙,秦灼這人也有意思,在沈漫九跟前就是一撩就紅臉的幹凈純情少年,到他這就又野又痞,骨子裏那股恣睢不羈壓都壓不住。

大夏天打了兩個小時的拳,秦灼身上那件黑色短袖已經被汗水濕透,貼著上身,結實的胸肌,溝壑分明的腹肌,勾了出完美的肌肉線條,蔓延著剛勁的力量感,每一寸肌膚,輪廓都散發著獨特的韻味。

是介於少年與男人之間的氣息,清冽不羈又深刻濃郁。

喬林懷疑他不是吃了槍藥,而是吃了春藥了。

多半是沈漫九摸他兩下,勾起的火到現在沒消下去,合著全發他身上了。

秦灼睨著他,陰惻惻開口,“漫漫叫得還順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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