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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囤錢養崽第二百零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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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對勁,我竟然覺得他們吃得好香】

【明人不說暗話,我饞了】

【陸哥這次居然只拿了兩只腳回來,這不是陸哥以往扒皮風格啊】

【傻了嗎,忘記那片哲羅鮭了嗎?就那數量,就算不是食人魚,也能媲美食人魚的攻擊了】

【有一說一,看到陸哥沖進去卸了兩條蜘蛛腳就跑,我都傻了】

【笑死,的確那個畫面,震驚我全家】

直播間裏熱鬧無比,都津津有味地討論著方才發生的種種,而陸勵然這邊則已經分吃完了兩整只蜘蛛腳。

填飽肚子後的饜足感讓人不想動彈。

蔣昆打了一個飽嗝,拍著滿當當的肚皮,笑得眼睛都找不著:“沒想到這蜘蛛肉那麽香,比鬼鱷的肉好吃多了,那肉還有點膻味。”

南虢聞言詫異地看向蔣昆:“你們又遇到沼澤鬼鱷了?”

甚至還把鬼鱷殺了剖肉?

南虢還記得他們當時遇見沼澤鬼鱷,蔣昆還在隊伍裏,都見識過那只怪物的可怕威力。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是數條人命丟在了那裏,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蔣昆顯然很享受南虢的驚詫,他輕輕“哼”了一聲,斜眼看南虢,豎起十指晃了晃,有些得意:“呵,今非昔比,我們可不在一個級別上。”

南虢微微點頭,像是同意,並且把目光轉向了陸勵然和柯戟,若有所思。

當然不在一個級別。

之前有蔣昆的時候,他們狼狽逃竄,那麽真正起到決定性作用的,就只有柯戟和陸勵然。

南虢越發有興趣,他甚至忍不住在想,這兩人的身上,是不是有什麽特別之處呢?

他的打量視線沒有絲毫掩藏的意思,露骨得像是探照射線,看得人心裏發毛。

陸勵然皺起眉頭,剛想要做什麽,卻見原本坐在自己身旁的柯戟冷不丁站起身。

柯戟走到南虢面前,高大挺拔的身材完全擋住對方讓人惡心不適的視線。

他居高臨下地冷眼看著南虢:“眼睛不要的話,可以挖走捐給有需要的人。”

南虢聞言發出粗糲的笑聲,他不以為意地看向柯戟:“這樣的威脅我聽得多……”

他話未說完,驟然像是被捏住了脖頸,突兀地止住,一雙眼睛瞪得渾圓,裏頭飛快充斥血絲,將他的眼底染成淺淺的紅。

柯戟仍舊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動一個手指頭,但是那雙眼睛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凝成銀藍,漂亮得驚人,卻又怪誕。

他扯了扯嘴角,倏地收回精神力。

一切變化都只在一兩秒的功夫,沒人發現任何異常。

他偏頭看了南虢,像是什麽也沒做,只是淡淡道:“聽得多無所謂,有用就夠了。”

南虢渾身一抖。

就在剛才一瞬間,他仿佛真的感覺到自己的眼球被捏住,眼眶像是被鋼釘戳穿一般地疼。

黑暗瞬間籠罩了他,他什麽也看不見,那種恐懼,他明明想大聲尖叫,可喉嚨裏卻發不出一絲聲響,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

南虢這才意識到,原來隊伍裏最可怕的並不是那個看起來冷厲肅穆的男人,而是眼前這個存在感向來極低的男人。

當柯戟將那股神秘莫測的力量撤下後,南虢又能看見東西了,但眼眶的劇痛感似乎還有殘留,讓他控制不住地瘋狂掉出生理性的眼淚。

蔣昆“誒喲”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稀奇地去看南虢:“剛才放狠話的人不是你嗎,怎麽轉眼哭成這樣?鱷魚的眼淚不知道還有沒有人信了。”

南虢擡起眼看向蔣昆,他一雙眼眼底發紅,眼色陰狠,看得蔣昆心裏打了個突。

旋即,蔣昆眉頭一皺,像是惱羞成怒了一樣,偏頭吐了一口唾沫。

“呸!要不是有這個直播,你現在就在水裏餵魚!還跟我狠?”他罵道。

南虢沒有再說話,像是老實了。

但他心裏知道,他才不怕蔣昆說的。

他畏縮地飛快瞥了一眼柯戟的方向,奄奄收回視線,閉上那雙通紅的眼。

【總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麽,卻好像又什麽都沒發生……】

【啊無人機有的時候可以跟著美人走遠點的,我啥都沒看見qaq】

【感覺那個教授忽然老實了,美人的威脅起作用了?】

【唔,但前面不還撂狠話嗎?狠話沒說完就戛然而止了,忽然變得像個鵪鶉,看不懂】

【壓一個佛跳墻賭美人暗搓搓動了手腳】

【巧了,我也是】

羅棋不由多看了兩眼南虢那邊。

在經歷了那麽多之後,沒有人還想救這樣一個人,但南虢就像是頑強的蟑螂,緊跟在他們的隊伍裏,丟不掉、甩不開。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是個麻煩精。

“走吧。”陸勵然忽然開口,他微微彎起嘴角,握住柯戟垂在身側的手掌,輕輕捏了兩下,心情很好。

他看向其他人:“吃好了休息好了,現在趕路沒人反對吧?”

羅棋帶頭起身,表示完全沒有問題。

其他人也是如此,唯獨南虢,他咬緊牙關勉強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他們仍舊是照著地下河的上游方向走,地勢明顯有一個爬坡一般的升高。

這是一個好消息,意味著他們至少在接近地表。

往前走了約莫有半個小時,水聲忽然變大,像是悶雷一般。

陸勵然臉色微微變化,腳步驟然加快。

就見走過一條彎折的溶洞內道,眼前乍然出現一條高約三層樓的瀑布,瀑布直沖而下,水聲震天!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個意料之外的瀑布驚憾到:“……為什麽這裏面還會有瀑布?!”

“億萬年的地殼變動地勢高低走向……”羅棋苦笑一聲,“我一直擔心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沒想到居然真的出現了。”

他們眼前沒有路了,只有一片瀑布和瀑布下的寬闊河流擋在面前。

陸勵然抿起嘴,對羅棋說道:“之前從救援機裏有沒有搜到信號槍?”

“……有,但只有兩發信號彈了。”羅棋說道。

陸勵然道:“現在是時候用一枚了。”

他們手裏的火把亮度照射不到瀑布的發源端,無法看清那處的境況,只有信號彈才有可能發射到那麽高處去。

“信號彈燃燒的時間應該很充足,瞄準點,別直接打到山壁上去。”陸勵然對羅棋說道。

要是打到山壁上去,信號彈就廢了。

羅棋點點頭,取出信號槍裝彈,呼出一口氣,舉起瞄準。

“咻”地一聲,熒光紅色的信號彈直飛上高空,極亮的光頓時將那片山壁照得猶如白晝一樣亮堂。

陸勵然瞇起眼,目光緊隨那條瀑布流出的地方,心中不斷祈禱,一定要有路,一定要有路……

蔣昆幾人無意識地微微張嘴,看著眼前這片被信號彈照亮的空間——

瀑布約有三層樓高,卻不是在“山頂”,而是在“山腰”,它是在山壁間忽然湧出的地下河,而整片山壁,足有瀑布的兩倍高。

在瀑布湧出的斷口,似乎有隱隱的光亮,卻不是自然光,似是而非的樣子,看不真切。

在信號彈的光亮下,他們這些人就像是一群小小的螞蟻,根本撼動不了任何。

蔣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呼吸變得沈重,抿緊了唇,意識到眼下是最糟糕的情況——

他們這條信以為唯一出路的路,被瀑布堵得嚴嚴實實。他們無路可走了。

蔣昆不由看向陸勵然,卻見陸勵然原是緊繃的身體忽然一松,嘴角揚起。

“還好,能走。”

蔣昆一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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